第117章 前因後果
第117章 前因後果
張虹碩點了根煙，抽幾口，手搭在椅背上，說：「要怪就怪他自己太貪心，從馮武陽那撞破老子好事就撞破了，白撿幾分分成還不知足，胃口越來越大，甚至還想吃掉咱們單幹，那老子肯定得弄死他啊。」
「吃掉咱們？」莽漢子愣了一下，剛拿起的兔頭都放下了：「啥子意思？」
「還能啥子意思？字面意思！你以為這裡為毛線會暴露？馮武陽哪個能找過來？還他媽最近跟上家有交易————老子怎麼不知道哪個上家要過來交易，百分百是這個逼傳出去的，他就想借刀殺人把老子整了自己干。」
陶賢德也愣住了：「這幫緝毒警不是你故意引來給你做不在場證明的？」
「我他媽瘋了故意引條子來做不在場證明？只是圍都圍了，能怎麼辦？好在也不全是壞事，正好能利用利用，這叫因勢利導，多學著點。」
「是是是，小張哥牛批。」莽漢子拍了個彩虹屁，跟著問，「那你殺馮武陽兄妹幹啥？」
「你問那麼多幹什麼？」
「好奇嘛，反正這會兒也沒啥事能做，再說你不讓我們多學著點嗎？」
張虹碩撇撇嘴：「老子沒想殺馮娟，趕過去單純是給師道榮那哈批擦屁股的，本來打一頓算球，誰知道她居然那麼剛烈，直接就咬斷了自己的舌頭。
「這婆娘當時沒死，但也留不得了，只有讓人直接把她埋掉，真他媽背時。
「至於馮武陽，也是他該遭，跟老子討價還價不成就敢威脅老子，獅子大開口張嘴就要兩千粒麻姑，老子手裡都沒得那麼多，還敢說他早晚是師道榮的大舅子，讓老子識相點乖乖把生意交給他妹夫，否則樓下的緝毒警就不是只圍到起那麼簡單。」
陶賢德眯起眼睛：「那這個逼就留不得了。」
張虹碩點點頭：「是嘞，留不得了，老子馬上讓他吃兩粒麻姑，趁他藥效發了把他弄死。別說，這個逼力氣是真的大，要不是老子有幫手真可能陰溝裡翻船。」
說著，他掐掉菸頭，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窗簾縫隙外的天色，又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隨後重新點上根煙。
陶賢德問：「你不再吃點了？」
「不餓。」張虹碩擺擺手。
三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天空漸漸泛起了魚肚白，張虹碩的表情也慢慢變得嚴肅起來，看向窗外的頻率越來越高了。
等到將近七點，他打了個哈欠，問：「哦對了，另外幾個兄弟安排的怎麼樣了？」
「按你吩咐，這幾天分批次趁夜通過采砂船送到熊村、石門村和楊柳村了，他們安定以後就在那片接應我們。」
「不不不，你搞錯了，他們的任務不是接應我們，而是分散火力。」張虹碩說，「我們不跟他們匯合，我們往東南走。」
「噢？」
「我們現在的目標是逃出去，但不僅僅要逃出去，以後還要想辦法東山再起的，兄弟伙些能跑掉一個是一個，跑不掉也儘量避免全軍覆沒，等風頭過去再喊剩下的兄弟回來，一起發財。現在麼，還是分開來好些。」
聽了他這話，陶賢德不再嗦螺，他擦擦手後也點了根煙，淡淡的說：「那照你這麼說，我們仨最好也分頭行動才是，幹嘛還喊我倆冒險過來？」
「不不不，」張虹碩鄭重的說：「你倆跟他們不一樣。」
莽漢子嘿嘿笑著：「咋？都是兄弟伙，我倆還比他們更重要些？」
「不，你們兩個鐵憨憨忒容易遭抓，我放心不下。」
陶賢德：？？？
莽漢子也翻了個白眼，繼續埋頭啃兔頭。
陶賢德看了眼莽漢子，又看向張虹碩：「嘿不是，小張哥你啥意思？什麼叫我們倆容易遭抓？」
「難道不是？」張虹碩冷笑道，「你倆自己想想，這些年來給老子惹了多少事情，奶奶的，老子早晚安排人弄死你們兩個。」
莽漢子也冷笑：「弄死我倆？嘿，你個忘恩負義的，忘了去年底那次你跟廣久聞鬧掰差點被弄死，是誰拼了命把你救出來的？」
張虹碩鼻孔里噴出兩道煙柱：「老子要忘恩負義就不管你們兩個了！特別是你討嫌的，不是老子講兄弟義氣，去年你差點拍死孟躍進壞了老子好事的時候，老子就把你丟長江里了！」
陶賢德一拍桌子：「操！好好說話！老子啥時候壞你好事了？那老小子就沒安好心，要不是老子弄掉他你早都遭了你曉得不？」
「放你媽的屁，老子都跟他————」
話說一半，他口袋裡忽然傳出振動聲，還伴隨著輕微的脆響。
他話戛然而止，臉色微變，趕緊從口袋裡掏出個類似尋呼機的玩意兒，看著上邊一團類似亂碼的文字，半閉著眼睛手指在大腿上敲了敲，隨後立刻起身：「再檢查一下，手機卡都取出來掰了吧？」
陶賢德和莽漢子對視一眼，同時點頭，然後異口同聲問：「要走了？」
「嗯，」張虹碩點頭，伸手，「不是做兄弟的信不過你倆，身上的東西都掏出來給我看看。」
兩人都沒什麼意見，擦擦手站起身，把上衣褲子口袋裡的東西都翻出來放在桌子上，跟著再把口袋外翻，腰帶解了褲子褪到膝蓋，最後張開雙手。
張虹碩仔細檢查一番，隨後又向二人道歉，讓他們收好東西穿好褲子，說：「跟我來。」
莽漢子嘖一聲：「我們就這麼走了？」
「這棟樓住了有二十多個waowao廠和漂亮廠的工人，都是這個點出門坐交通車，還有三十多人會在這段時間出去趕地鐵，差不多都是走的西南門，我們混在人里一塊出去，暴露的機率最小。」
陶賢德有些不放心：「就這麼出去？那幫緝毒警眼睛怕都很尖，人雖然多了點，但走出去起碼有幾十米暴露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會被發現的吧？要不要戴口罩？」
「不行，現在戴口罩目標反而太明顯————別擔心，那幫條子現在已經悄悄撤走了，只有兩邊還留有人，西南這邊恰好有個口子。」
莽漢子目光閃爍，顯得仍有些不放心：「消息靠譜嗎？」
「放心，靠譜————當然了，這幫條子也精得很，要小心陷阱，我們出了西南門就趕緊找機會往北走，那邊門口附近有條子藏著，他們背後反而安全。」
「行，聽你的。」
「走！」
張虹碩點了根煙，抽幾口，手搭在椅背上，說：「要怪就怪他自己太貪心，從馮武陽那撞破老子好事就撞破了，白撿幾分分成還不知足，胃口越來越大，甚至還想吃掉咱們單幹，那老子肯定得弄死他啊。」
「吃掉咱們？」莽漢子愣了一下，剛拿起的兔頭都放下了：「啥子意思？」
「還能啥子意思？字面意思！你以為這裡為毛線會暴露？馮武陽哪個能找過來？還他媽最近跟上家有交易————老子怎麼不知道哪個上家要過來交易，百分百是這個逼傳出去的，他就想借刀殺人把老子整了自己干。」
陶賢德也愣住了：「這幫緝毒警不是你故意引來給你做不在場證明的？」
「我他媽瘋了故意引條子來做不在場證明？只是圍都圍了，能怎麼辦？好在也不全是壞事，正好能利用利用，這叫因勢利導，多學著點。」
「是是是，小張哥牛批。」莽漢子拍了個彩虹屁，跟著問，「那你殺馮武陽兄妹幹啥？」
「你問那麼多幹什麼？」
「好奇嘛，反正這會兒也沒啥事能做，再說你不讓我們多學著點嗎？」
張虹碩撇撇嘴：「老子沒想殺馮娟，趕過去單純是給師道榮那哈批擦屁股的，本來打一頓算球，誰知道她居然那麼剛烈，直接就咬斷了自己的舌頭。
「這婆娘當時沒死，但也留不得了，只有讓人直接把她埋掉，真他媽背時。
「至於馮武陽，也是他該遭，跟老子討價還價不成就敢威脅老子，獅子大開口張嘴就要兩千粒麻姑，老子手裡都沒得那麼多，還敢說他早晚是師道榮的大舅子，讓老子識相點乖乖把生意交給他妹夫，否則樓下的緝毒警就不是只圍到起那麼簡單。」
陶賢德眯起眼睛：「那這個逼就留不得了。」
張虹碩點點頭：「是嘞，留不得了，老子馬上讓他吃兩粒麻姑，趁他藥效發了把他弄死。別說，這個逼力氣是真的大，要不是老子有幫手真可能陰溝裡翻船。」
說著，他掐掉菸頭，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窗簾縫隙外的天色，又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隨後重新點上根煙。
陶賢德問：「你不再吃點了？」
「不餓。」張虹碩擺擺手。
三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天空漸漸泛起了魚肚白，張虹碩的表情也慢慢變得嚴肅起來，看向窗外的頻率越來越高了。
等到將近七點，他打了個哈欠，問：「哦對了，另外幾個兄弟安排的怎麼樣了？」
「按你吩咐，這幾天分批次趁夜通過采砂船送到熊村、石門村和楊柳村了，他們安定以後就在那片接應我們。」
「不不不，你搞錯了，他們的任務不是接應我們，而是分散火力。」張虹碩說，「我們不跟他們匯合，我們往東南走。」
「噢？」
「我們現在的目標是逃出去，但不僅僅要逃出去，以後還要想辦法東山再起的，兄弟伙些能跑掉一個是一個，跑不掉也儘量避免全軍覆沒，等風頭過去再喊剩下的兄弟回來，一起發財。現在麼，還是分開來好些。」
聽了他這話，陶賢德不再嗦螺，他擦擦手後也點了根煙，淡淡的說：「那照你這麼說，我們仨最好也分頭行動才是，幹嘛還喊我倆冒險過來？」
「不不不，」張虹碩鄭重的說：「你倆跟他們不一樣。」
莽漢子嘿嘿笑著：「咋？都是兄弟伙，我倆還比他們更重要些？」
「不，你們兩個鐵憨憨忒容易遭抓，我放心不下。」
陶賢德：？？？
莽漢子也翻了個白眼，繼續埋頭啃兔頭。
陶賢德看了眼莽漢子，又看向張虹碩：「嘿不是，小張哥你啥意思？什麼叫我們倆容易遭抓？」
「難道不是？」張虹碩冷笑道，「你倆自己想想，這些年來給老子惹了多少事情，奶奶的，老子早晚安排人弄死你們兩個。」
莽漢子也冷笑：「弄死我倆？嘿，你個忘恩負義的，忘了去年底那次你跟廣久聞鬧掰差點被弄死，是誰拼了命把你救出來的？」
張虹碩鼻孔里噴出兩道煙柱：「老子要忘恩負義就不管你們兩個了！特別是你討嫌的，不是老子講兄弟義氣，去年你差點拍死孟躍進壞了老子好事的時候，老子就把你丟長江里了！」
陶賢德一拍桌子：「操！好好說話！老子啥時候壞你好事了？那老小子就沒安好心，要不是老子弄掉他你早都遭了你曉得不？」
「放你媽的屁，老子都跟他————」
話說一半，他口袋裡忽然傳出振動聲，還伴隨著輕微的脆響。
他話戛然而止，臉色微變，趕緊從口袋裡掏出個類似尋呼機的玩意兒，看著上邊一團類似亂碼的文字，半閉著眼睛手指在大腿上敲了敲，隨後立刻起身：「再檢查一下，手機卡都取出來掰了吧？」
陶賢德和莽漢子對視一眼，同時點頭，然後異口同聲問：「要走了？」
「嗯，」張虹碩點頭，伸手，「不是做兄弟的信不過你倆，身上的東西都掏出來給我看看。」
兩人都沒什麼意見，擦擦手站起身，把上衣褲子口袋裡的東西都翻出來放在桌子上，跟著再把口袋外翻，腰帶解了褲子褪到膝蓋，最後張開雙手。
張虹碩仔細檢查一番，隨後又向二人道歉，讓他們收好東西穿好褲子，說：「跟我來。」
莽漢子嘖一聲：「我們就這麼走了？」
「這棟樓住了有二十多個waowao廠和漂亮廠的工人，都是這個點出門坐交通車，還有三十多人會在這段時間出去趕地鐵，差不多都是走的西南門，我們混在人里一塊出去，暴露的機率最小。」
陶賢德有些不放心：「就這麼出去？那幫緝毒警眼睛怕都很尖，人雖然多了點，但走出去起碼有幾十米暴露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會被發現的吧？要不要戴口罩？」
「不行，現在戴口罩目標反而太明顯————別擔心，那幫條子現在已經悄悄撤走了，只有兩邊還留有人，西南這邊恰好有個口子。」
莽漢子目光閃爍，顯得仍有些不放心：「消息靠譜嗎？」
「放心，靠譜————當然了，這幫條子也精得很，要小心陷阱，我們出了西南門就趕緊找機會往北走，那邊門口附近有條子藏著，他們背後反而安全。」
「行，聽你的。」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