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醫名初顯,莊家疑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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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3章 醫名初顯,莊家疑雲

  「呼————活過來了。」

  范若若給兩人倒了茶端過來,看著兩人異口同聲的樣子,不由得噗嗤笑出了聲,打趣道:「哥,你和李神醫真的是師徒嗎?這看著似乎更像是兄弟。」

  「他?」

  「我呸!」

  癱在椅子上的兩人,卻又一次同時開口,不約而同。」

  范思哲看著兩人似乎也很無語:「這默契,我好像是個外人。」

  李蓮花看了眼這個小胖子,真想拍拍他肩膀,告訴他————沒坐!你還真就是個外人!

  在場的四個人,好像還真就沒有什麼血脈關係,李蓮花看向范若若,對她已經記不清了,到底是不是范建的血脈,好像有個說法說——范若若也並非范建的女兒。

  而范建唯一血脈,就只有范思哲。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還真是鬧出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了。

  李蓮花好笑的搖搖頭,隨後看向范閒:「今天表現的一般,並沒有多驚艷啊,這京都之中百姓相對富足,所以即便身患病症,但大多數都比較正常普通,並沒有什麼疑難雜症,可你看看你其中開的一些藥方————」

  隨後,李蓮花一如既往將白日裡范閒所犯下的錯誤和問題,一一指出,而范閒雖然沒個正形的癱在椅子上,但耳朵卻聽得格外認真,李蓮花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在反覆琢磨。

  「好,好厲害啊!」范若若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小聲嘀咕道。

  「厲害?這有啥厲害的,不就是會看病嘛,等我以後也學一學,到時候一定比他厲害!」范思哲聽到范若若的話後忍不住反駁道。

  對於這個姐姐,雖然有著血脈壓制,但也正因如此,所以范思哲卻最希望得到的就是對方的認可。

  所以,在聽到范若若此刻忽然稱讚起了李蓮花,不由得有些吃味起來。

  范若若敲了一下范思哲的腦袋:「李先生今天一天問診了那數百病患,不僅僅在忙碌自己的病患,竟然還同樣關注著哥哥,甚至連一整天下來哥哥開出來的藥方都能一清二楚,並且準確記住對方是第幾個患者,得的是什麼病症,這樣的記憶力是一般人能擁有的嗎?」

  范思哲聽聞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在那裡說教的李蓮花,充滿了震驚。

  范思哲算不上紈絝,只是被柳姨娘保護的太好了,所以有些小孩子性子,沒長大而已。

  所以並不是不識好賴,聽著范若若的一番話,自然也清楚了李蓮花這到底有多厲害了。

  尤其是看著范閒在這一刻都乖乖聽講的樣子,心中就更加的傾佩了!

  畢竟,范閒有多難纏他可是領教過的,現在都乖乖聽話了,所以在范思哲看來李蓮花是真的厲害!

  而范若若則雙眼發光的看著李蓮花,整個人恨不得都貼上去一樣。

  「咳咳咳,那個什麼老師啊,咱們要不然還是先回去吧!」察覺到異樣的范閒忍不住道。

  他怎麼早沒發現,自家妹妹是個花痴屬性呢!

  但想想,似乎也的確沒什麼辦法。

  自家小妹長這麼大也沒見過什麼出色「細糠」啊,再加上李蓮花這長相氣質,的確有點讓人生出違反道德底線的衝動,所以他似乎也多少能理解一下了。

  李蓮花聳聳肩:「正好,好好泡個澡。」

  「估計接下來這幾天,咱倆是停不下來了。

  L

  「沒事,我倒是無所謂。」范閒開口道。

  這種事他們倆又不是沒經歷過,當初李蓮花走了之後,范閒可是連續一個月的義診,後來雖然停止了,但偶爾還是會出去幾次的,可以說這件事范閒就沒有斷過。

  「我、我去吩咐下人給你們燒水!」范若若剛想說什麼,可看到范閒的目光,頓時臉頰一紅轉身就跑了。

  「姐,等等我!」范思哲見狀看了眼范閒,覺得還是跟著范若若離開的好。

  「看來這范思哲能安生一點了。」李蓮花見狀笑道:「這算是姐姐的血脈壓制嗎?」

  「呵呵,誰知道了。」范閒聽聞忍不住笑了起來。

  但下一秒,表情嚴肅道:「今天這些群眾當中,混跡了不少的好手,老師你應該感覺到了吧?」


  李蓮花點點頭:「嗯,一個八品,六個七品,九個五品,還真是大手筆啊。」

  「啊?這麼多嗎?」范閒眨眨眼:「可我只感覺到三個————」

  「那三個五品,是對你散發出了殺氣,不在我剛才說的那些人範圍之內。」李蓮花開口道:「那三人明顯是針對你的,不過沒動手,或者說只是監視你吧!」

  范閒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這些應該————」

  「不會是她做的,雖然柳家在慶國權勢非比尋常,但只要柳家家主還沒徹底昏頭,就不會下場來對付你一個小輩,如果柳家真出面,那也應該是對付你父親才對。」李蓮花開口道。

  「那倒也是。」范閒點點頭。

  「放心吧,我已經讓我的人跟過去了,最遲明天早上,就會有答案了。」李蓮花說完情不自禁的伸了個懶腰。

  「嘶!還得是老師你啊!」范閒豎起大拇指,下一秒賤兮兮的湊上來笑道:「老師,你那些個手下————」

  「滾蛋!」

  「好嘞————」

  舒舒服服的泡個澡,但如果隔壁簾幕後面不是范閒的話,那就更完美了。

  這傢伙的破銅鑼嗓子鬼哭狼嚎,真是讓李蓮花毒啞他的心都有了。

  「我說你為什麼要來這邊泡澡?」

  「我這————」

  「咚咚咚!李先生在嗎?」

  范閒剛想開口說話,可當這個聲音從門外傳來後,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看著李蓮花似笑非笑。

  李蓮花翻了個白眼,毛巾一疊扣在臉上。

  「若若?你來幹什麼,姑娘家家的成何體統!」范閒見出聲道。

  「呃————哥!?」

  范若若的聲音都分叉了,顯然是嚇得夠嗆:「那、那個什麼,我想問問李先生需不需要熱水————那個什麼,哥我先走了,你們慢慢洗————」

  「唉,我這個妹妹啊。」范閒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個時代女孩子能做到這一步可不容易,范若若如此其實也跟他有很大關係,從小用現代女性的思維來教導范若若。

  范若若離開儋州之後,兩兄妹往來信件也沒有斷過。

  所以范若若的骨子裡有著一份截然不同的性子,是和這個時代都有些造反天罡的一面0

  這怪他,但有些時候范閒覺得也挺好的。

  只不過李蓮花————

  范閒搖搖頭。

  雖然他不否認李蓮花的優秀,各方面幾乎沒得挑剔。

  但也正因如此,所以他知道範若若如果真的跟了李蓮花這樣的人,那麼這一生將會過的無比疲憊。

  更重要的是,他看不透李蓮花這個傢伙,雖然兩人很熟悉了解了,但范閒每次看著李蓮花,卻總好似在霧裡看花終隔一層。

  把自己妹妹交給這樣一個傢伙,他不放心。

  所以,跟著李蓮花,絕非良配!

  這也是范閒為什麼總是有意無意阻撓兩人的關鍵所在。

  「老師————」

  范閒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道:「那個你看我妹妹她————」

  「我對你妹妹沒興趣。」李蓮花翻了個白眼:「我如果需要女人的話,早就不知道有多少個了。」

  「可我妹妹那麼漂亮!」范閒忍不住道:「知書達理,大家閨秀,更是名滿京都的第一才女!」

  聽著李蓮花的話,范閒頓時又不樂意了。

  自家妹妹如此才華出眾,你竟然還來了句沒看上?

  雖然李蓮花沒有明說,但意思卻是相同的。

  「呃?」李蓮花看著范閒這突然又不對勁的態度,翻了個白眼:「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不行!」范閒蹭的一下站起來:「老師!你可是我的師長,你要是跟我妹妹在一塊了,那成什麼了啊。」

  「說什麼的都是你!好好休息一晚吧,明天還得繼續義診呢。」李蓮花翻了個白眼,不再搭理范閒這個腦迴路已經明顯不正常的傢伙。

  一個范若若罷了,你還當成寶了?


  不過,就看著范閒防著他跟防賊一樣,他高低也得給范閒和她的「雞腿姑娘」添點堵才行!

  要不然,豈不是讓這個傢伙過的太悠閒了?

  主角?

  說的好像誰不是一樣。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黑影突然走了出來。

  「臥槽!誰!」范閒蹭的一下又從浴桶里站了起來。

  「一驚一乍的!」李蓮花沒好氣道:「咋地,看到個人就想炫耀一下你那串嘀哩啷噹的小兄弟啊?」

  「呃————不是,我這不是應激反應嘛!」范閒尷尬的摸了摸腦袋,整個人又鑽了回去。

  「公子。」

  貓奴開口道:「我們跟在那幾個人後面,走了兩個多時辰,這才看到對方去了什麼地方。」

  「兩個時辰??」范閒聽聞忍不住道:「這幫殺手都這麼謹慎嗎?」

  「是誰?」李蓮花吐出兩個字。

  「三人分開之後繞了很久,但最後都回到了莊府!」

  「莊家?」李蓮花微微一愣,拿下臉上的毛巾看向貓奴:「寒雁她家?」

  「是的!」貓奴點了下頭。

  跟著李蓮花來慶國的貓奴,都是知曉莊寒雁和莊家身份的,所以李蓮花的問話能馬上答出來。

  「莊家?」范閒又忍不住從浴桶里走了出來:「老師,這個莊家,就是那個小乞丐他們家嗎?」

  范閒馬上就回想起了莊寒雁:「話說回來,老師你這次怎麼沒帶著你那兩個小侍女回來啊。」

  一拍腦袋,范閒想了起來。上次分別的時候,李蓮花身邊可是還跟著兩個女子呢。

  怎麼這一次沒有帶回來?

  「寒雁他們還在忙,可能還要晚上一段時間過來。」李蓮花擺擺手,隨後看向貓奴:「莊家人,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還真是讓人有些驚訝呢。」

  「不過,之所以沒有主動現身,我想應該是拖了范大公子的光啊。」

  范閒嘿嘿一笑:「得!看來我這便宜老爹在這京都,還是有幾分臉面的嘛。」

  「不過話說回來————」李蓮花開口道:「這莊家家主莊仕洋不過是一個七品的翰林院的編修罷了。」

  「你可看出了有什麼不對勁的?」

  「不對勁的?」范閒微微一愣,隨即大怒:「一個七品芝麻官竟然敢監視本公子!?」

  「扯淡!」李蓮花給了范閒一個大逼兜,隨後開口道:「一個七品芝麻官,他俸祿有多少?能夠圈養得起武者為他賣命?而且還是三名五品?」

  「呃————老師,五品而已,就算再來三個都不夠我打的!」范閒扭了扭手腕:「所以您不用擔心,更何況我還會用毒呢!」

  「笨蛋,我說的是這個嘛。」李蓮花翻了個白眼:「莊仕洋的身份地位,哪個武者這麼不開眼,給他賣命?」

  「而且,還是監視你這位司南伯家的大公子?雖然是私生子,但你的身份也不是他一個小小七品就能奈何的。」

  「可他現在卻敢監視你————這對勁嗎?」

  「難道說是在儋州的是,被發現了?」范閒若有所思道。

  「被發現是正常的,然後呢————他這未免也有點太安靜了。」李蓮花開口道:「如果他們真的在乎莊寒雁這個嫡長女的話,就不應該丟到儋州那鳥不拉屎的地方,如果不在乎————那麼又為什麼會排出三個五品來暗中調查呢?」

  范閒一聽,頓時也沉默了起來。

  莊家這麼幹,的確透著古怪。

  但具體是哪,又說不清楚。

  「給我查!」李蓮花看向貓奴:「莊家的事情,深入調查,等寒雁來了之後交給她處理。」

  「另外,安排人在暗中保護好她母親!」

  「屬下明白。」

  貓奴離開之後,李蓮花摸了摸下巴:「你說咱們來的醫術水平,要多久能名動京都?

  「」

  「還多久?我看已經達成這個成就了吧,今天一天上千人,就老師這神醫之名,早就已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吧!」范閒不禁道。

  「若是如此的話————那也許應該很快就會有人找上門來了。」李蓮花笑道。

  「老師是說冤大頭?」范閒眼前一亮,好像明白了什麼。

  可隨後,表情古怪起來:「老師,當初您在儋州,不會也是打的這個主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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