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前因後果知原因，笛飛聲暴怒
第147章 前因後果知原因，笛飛聲暴怒
「阿彌陀佛，笛盟主這是怎麼了？」老和尚微微一愣，似乎不明白笛飛聲這幅樣子是怎麼回事「老笛，你冷靜一點，我————」
「你閉嘴！」笛飛聲怒目而視，隨後看向老和尚：「老和尚，出家人不打妄語————你告訴我，李蓮花中的是什麼毒！」
「阿彌陀佛！」老和尚表情嚴肅的看著笛飛聲：「碧茶之毒，正是笛盟主摩下金鴛盟藥魔研究出來的天下第一奇毒，碧茶之毒！」
「轟隆隆！！！」
「老和尚，你若是敢說謊，我讓這大熙天下再無佛門弟子！」
笛飛聲長刀出鞘，磅礴的刀氣橫在老和尚的脖子上。
「笛盟主也說了出家人不打妄語，老和尚說的有一個字是假話，笛盟主可以隨時取走和尚的性命！」
「當年————」
「老和尚你別————」李蓮花見老和尚還要說什麼，趕忙開口想要阻止。
可下一秒，一股恐怖的威壓直接席捲而來。
笛飛聲嘴角滲出血漬，但目光冷厲的看著他，氣勢將他牢牢鎖定，別說動一下，就連開口吐出一個字來都做不到。
此刻的笛飛聲眼眸中有的只有無盡瘋狂和執著，他必須要知道真相。
哪怕體內的毒素爆發也在所不惜。
李蓮花滿臉的苦笑，實在是沒有什麼辦法，只能搖頭嘆息一聲。
而老和尚見狀則帶著一絲絲的疑惑，但還是開口講述了起來。
片刻，當老和尚一聲佛號結束後，笛飛聲整個人變得渾渾噩噩起來，整人攤在地上，靠著石柱，滿眼的儘是絕望之色。
「這、李施主，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啊你，老和尚啊！」李蓮花嘆了口氣，取下腰間的酒葫蘆丟了過去：「早知道你這嘴巴這麼捂不住事，就應該早給你，讓你快閉嘴！」
「阿彌陀佛，出家人怎麼能喝————嘶，好酒啊！」話還沒說完，當酒香瀰漫的剎那，頓時改口。
但下一秒鐘，又恢復了正色，但酒葫蘆卻收入了袖子當中。
「笛盟主這幅壓制，老和尚的確看不懂，還以為你們兩位已經對當年只是和解了呢。」
李蓮花搖搖頭，蹲下身看著笛飛聲：「老笛，怎麼樣沒事吧？」
「李蓮花————你————你當年跟我決鬥的時候，就已經中了毒，所以才會在最後輸我半招，對不對！」
「虧了我這十年來還總是洋洋得意，總覺得當初是我勝了你。」
「原來、原來————」
「老笛，你這又是幹什麼啊！」李蓮花苦笑的搖搖頭：「都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沒看開啊。」
「而且當時我雖然中了碧茶之毒，但剛剛中下沒多久，所以對功力沒有多少影響，最後你勝我半招，就是勝了我半招，我的確輸了。」
「李蓮花，這種謊話你就不用說了吧，這碧茶之毒好歹也出自我金鴛盟，它的毒性到底如何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見此，李蓮花沉默了下來。
「都已經十年了，我這個中毒的人都放下了，你還有什麼呢！」
笛飛聲抬起頭：「不管你信不信，這件事真不是我讓他們做的。」
「我的確想和你一戰，但那是絕對公平情況下的一戰，哪怕是我死在你手裡也心甘情願，絕對不會用下毒這樣的方式來贏得勝利，因為這對我而言沒有任意義。」
「我當然明白！」李蓮花點點頭：「但老笛，都已經十年了，我早已經看開了，我希望你也不用再總是糾結於過往。」
「可我想跟你公平一戰，而不是————」
「我答應你，如果以後還有機會的話，一定跟你公平一戰！」李蓮花看著笛飛聲這個武痴，此刻那心境已經快要到達崩碎的邊緣，還是應下了他的要求，給了他一個希望。
果不其然，此言一出笛飛聲的狀態瞬間平復了下來。
「阿彌陀佛。」
老和尚這個時候也知道自己剛剛的一番話，雖然是實話實說，但也差點毀掉了笛飛聲這麼一個武學奇才。
雖然笛飛聲在江湖中名聲不好，但你不能否認他的天賦。
而也正是因為有他這樣同級別的存在，所以才會讓李蓮花不會那麼的孤單。
高手的寂寞和相互吸引，也許只有他們自己才能明白和知曉了。
只是沒想到笛飛聲痴迷於武學的程度，竟然到了這般境地。
「那麼這一次，就讓和尚我來為二位做一個見證人吧！」
「呵呵，那我還真是謝謝你了。」李蓮花翻了個白眼，這個老和尚看著慈眉善目的，可心黑著呢。
他和笛飛聲打大戰，旁人可能看不出來什麼，但對老和尚這個天下第三來說，意義就不一樣了口以他如今的佛法修為程度，一朝頓悟，恐怕直追兩人也不在話下，他所欠缺的就是這麼一個機會。
而顯然，他們倆的對戰，就是那個不可多得的機會。
嘴上說著放下了武學，可心裡怎麼想的，顯而易見啊。
「老和尚，對於碧茶之毒，你還有什麼好辦法！」笛飛聲開口道。
「阿彌陀佛，老夫十年前就已經把辦法說了，就是李施主回歸四顧門，以他和四顧門的號召力，群策群力之下也許可以找到解毒的辦法！」
「當然，如果————笛盟主願意出手相助的話，那麼應該就更簡單了。」
但笛飛聲聽聞後，卻搖了搖頭。
老和尚見狀面露不解之色。
笛飛聲開口道：「我這個金鴛盟的盟主身份，到底還剩下幾層號召力，現在我也是不清楚。」
「當初他們敢背著我給李蓮花下毒，如今要是知道他還活著的話，那麼又怎麼會想著給他解毒呢。」
「現在李蓮花的實力連個三腳貓都不是對手了，一路上要靠著方多病來打雜，他還能躲過金鴛盟那些人的追殺嗎？」
「我這個盟主，看來更像是個花架子。上次李蓮花暗示我這些的時候，我還不相信，後來調查覺得也就是這十年來我閉關養傷，所以讓這些傢伙們有了歪心思。」
「可現在看來，遠非如此。十年前，這些傢伙就已經把我架空了。我說怎麼奇怪，出關之後一直跟隨我的法王長老，都已消失不見了，只剩下了無顏一個對我還忠心的。」
「反而是那些什麼當初不起眼的小角色，如今竟然成了金鴛盟中的大人物————看來我真該好好清理一下這些雜魚了，真不知道這些年來他們背著我到底幹了多少我不知道的事情！」
越想越氣，笛飛聲感覺整個人都快要炸了。
「阿彌陀佛。」老和尚聽聞後也是難以置信。
誰能想到真實的金鴛盟，竟然是如此狀況呢。
「李施主，你是怎麼知道的呢？」
「我怎麼知道的？我十年前就看出來了一些端倪，笛飛聲這傢伙就是個武痴，你要說打架比武他不在話下，天賦也絲毫不弱於我。但你要他去打理偌大的一個金鴛盟，那就有點強人所難了，他根本不是那塊料。」
「而我呢，來說起來跟他也是半斤八兩，強一點也有限，這四顧門啊盼我死的，又豈止是那一兩個呢。」
「哈哈哈，這麼說起來李施主和笛盟主還真是難兄難弟啊。」老和尚卻是開懷大笑起來。
「我感覺你這老和尚就是在幸災樂禍！」李蓮花沒好氣道：「我們倆現在雖然都成了半個殘廢，但要說聯手揍你一頓，那也還是綽綽有餘吧！」
「阿彌陀佛，二位二位就別拿和尚開玩笑了。」老和尚苦笑一聲連忙求饒。
「你難道就不手癢？」李蓮花笑眯眯道：「我們倆現在這樣子，你打敗了我們可就是天下第一了！」
「你發號無聊，那就是無聊嘛，既然如此不如當個天下第一玩玩！」
「阿彌陀佛，李施主還是別逗和尚了，那下次笛盟主豈不是就要來找和尚我了？使不得，使不得啊。」
「我就說，你這老和尚絕對的沒安好心！」李蓮花翻了個白眼。
「行了，這裡要來人了，怎麼說也是老朋友了，不給我們安排個住的地方？」
「阿彌陀佛，小寺雖然不大，但招待客人的地方還是有的，兩位請！」無了和尚雙手合十，腳下一陣。
整個人好似滑翔在空中一樣，眨眼間就消失在了前方。
「嘿！這老和尚不講究啊！」李蓮花無語道：「知道我的狀況，不說帶我走！」
說著話，一轉頭就看到笛飛聲同樣振翅高飛，猶如大鵬展翅颳起一陣風沙，轉眼間也消失了。
「得得得，你們一個兩個的都厲害！」李蓮花啐了一口，隨後同樣縱身一躍身形縹緲俊美，猶如一段迎風飄舞的絲綢消失在殘陽當中。
「嘶！」
幾乎就在同一時間，四道身影不約而同的出現在這被毀掉的涼亭當中。
「這刀氣————我只在笛飛聲的刀上感受過！」
此言一出，其他三人也點點頭。
來人，自然就是四顧門的當今的四位門主————佛彼白石。
「難不成這笛飛聲是來找無了大師的？」白江鶉不禁道。
畢竟，笛飛聲喜歡挑戰高手的性子，閉關十年必然手癢難耐。
可如今能夠讓他瞧得上眼的人，除了這普渡寺的無了大師，還有誰？
他們四個雖然在江湖中聲望不錯，但要說和笛飛聲一戰，那還真是不夠看的。
「可周圍並沒有發現打鬥過的痕跡。」雲彼丘仔細查看了一下：「無了大師難道沒有還手？」
「不知道，要不要我們去普渡寺看看？」石水問道：「如果真是笛飛聲這大魔頭，那咱們也好及時增援。」
其他三人聽聞對視一眼，面上雖然沒有說什麼，但心裡卻一陣無語。
那可是笛飛聲啊！
如今的四顧門，就算全搭上都不夠他一個人砍的。
笛飛聲出關之後沒有直接打上門來，咱們就慶幸吧！
過去支援？
但也只是嘴上說說罷了。
你看看他們誰敢真的行動？
紀漢佛作為四人當中的老大，無比正色的點點頭：「石水說的沒錯，但看著此刻的場景這大魔頭笛飛聲應該沒有和無了大師打起來。」
「而且這十年來自從門主失蹤之後無了大師就閉關了，普渡寺也跟我們四顧門沒有了往來，如果我們擅自過去恐怕不妥。」
「不如這樣，我們寫封信過去問候一下，如果普渡寺真的有難到時候我們點起人馬再來增援也不遲。」
「不錯不錯！」
「我認同。」
石水張個嘴巴想說什麼，可其他兩人都出聲同意了，她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好吧。」嘆了口氣，石水點點頭也很無奈。
而在三人都沒有發現的時候，紀漢佛卻眉頭一皺目光看向普渡寺的方向。
作為四人中武功最強的，剛剛他們趕到的看似是相同的，但其實他更快一分。
但也正是這一剎那間，他好像隱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轉瞬消失。
雖然很恍惚，但心中的直覺告訴他，自己沒有看錯！
可真的是「他」嗎？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敢想，還是不願意去想這種可能性。
最後，也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
而另一邊，李蓮花三人直接來到了普度寺的後院懸崖處。
「真就一點沒打算要和手下人見一面！」笛飛聲有些驚訝。
「見不見的，有什麼意義嗎？」李蓮花看向笛飛聲。
笛飛聲笑了笑：「看來咱們倆還真是半斤八兩啊！」
他的修為，自然清楚最後紀漢佛肯定是看到李蓮花。
可對方卻沒有絲毫表現出來，甚至都沒有要追上來具體查看一下的意思。
這其實就已經是一種表態了。
只不過，他沒想到四顧門的這些傢伙竟然如此絕情。
要知道沒有李蓮花的四顧門，那還叫四顧門嗎？
江湖中給四顧門面子，說到底還不是因為李蓮花的存在。
可這些傢伙呢，似乎有些太自以為是了，如今鳩占鵲巢還洋洋得意不知廉恥。
對此，笛飛聲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不過回想起來，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一念至此，又忍不住搖頭苦笑起來。
「阿彌陀佛，笛盟主這是怎麼了？」老和尚微微一愣，似乎不明白笛飛聲這幅樣子是怎麼回事「老笛，你冷靜一點，我————」
「你閉嘴！」笛飛聲怒目而視，隨後看向老和尚：「老和尚，出家人不打妄語————你告訴我，李蓮花中的是什麼毒！」
「阿彌陀佛！」老和尚表情嚴肅的看著笛飛聲：「碧茶之毒，正是笛盟主摩下金鴛盟藥魔研究出來的天下第一奇毒，碧茶之毒！」
「轟隆隆！！！」
「老和尚，你若是敢說謊，我讓這大熙天下再無佛門弟子！」
笛飛聲長刀出鞘，磅礴的刀氣橫在老和尚的脖子上。
「笛盟主也說了出家人不打妄語，老和尚說的有一個字是假話，笛盟主可以隨時取走和尚的性命！」
「當年————」
「老和尚你別————」李蓮花見老和尚還要說什麼，趕忙開口想要阻止。
可下一秒，一股恐怖的威壓直接席捲而來。
笛飛聲嘴角滲出血漬，但目光冷厲的看著他，氣勢將他牢牢鎖定，別說動一下，就連開口吐出一個字來都做不到。
此刻的笛飛聲眼眸中有的只有無盡瘋狂和執著，他必須要知道真相。
哪怕體內的毒素爆發也在所不惜。
李蓮花滿臉的苦笑，實在是沒有什麼辦法，只能搖頭嘆息一聲。
而老和尚見狀則帶著一絲絲的疑惑，但還是開口講述了起來。
片刻，當老和尚一聲佛號結束後，笛飛聲整個人變得渾渾噩噩起來，整人攤在地上，靠著石柱，滿眼的儘是絕望之色。
「這、李施主，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啊你，老和尚啊！」李蓮花嘆了口氣，取下腰間的酒葫蘆丟了過去：「早知道你這嘴巴這麼捂不住事，就應該早給你，讓你快閉嘴！」
「阿彌陀佛，出家人怎麼能喝————嘶，好酒啊！」話還沒說完，當酒香瀰漫的剎那，頓時改口。
但下一秒鐘，又恢復了正色，但酒葫蘆卻收入了袖子當中。
「笛盟主這幅壓制，老和尚的確看不懂，還以為你們兩位已經對當年只是和解了呢。」
李蓮花搖搖頭，蹲下身看著笛飛聲：「老笛，怎麼樣沒事吧？」
「李蓮花————你————你當年跟我決鬥的時候，就已經中了毒，所以才會在最後輸我半招，對不對！」
「虧了我這十年來還總是洋洋得意，總覺得當初是我勝了你。」
「原來、原來————」
「老笛，你這又是幹什麼啊！」李蓮花苦笑的搖搖頭：「都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沒看開啊。」
「而且當時我雖然中了碧茶之毒，但剛剛中下沒多久，所以對功力沒有多少影響，最後你勝我半招，就是勝了我半招，我的確輸了。」
「李蓮花，這種謊話你就不用說了吧，這碧茶之毒好歹也出自我金鴛盟，它的毒性到底如何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見此，李蓮花沉默了下來。
「都已經十年了，我這個中毒的人都放下了，你還有什麼呢！」
笛飛聲抬起頭：「不管你信不信，這件事真不是我讓他們做的。」
「我的確想和你一戰，但那是絕對公平情況下的一戰，哪怕是我死在你手裡也心甘情願，絕對不會用下毒這樣的方式來贏得勝利，因為這對我而言沒有任意義。」
「我當然明白！」李蓮花點點頭：「但老笛，都已經十年了，我早已經看開了，我希望你也不用再總是糾結於過往。」
「可我想跟你公平一戰，而不是————」
「我答應你，如果以後還有機會的話，一定跟你公平一戰！」李蓮花看著笛飛聲這個武痴，此刻那心境已經快要到達崩碎的邊緣，還是應下了他的要求，給了他一個希望。
果不其然，此言一出笛飛聲的狀態瞬間平復了下來。
「阿彌陀佛。」
老和尚這個時候也知道自己剛剛的一番話，雖然是實話實說，但也差點毀掉了笛飛聲這麼一個武學奇才。
雖然笛飛聲在江湖中名聲不好，但你不能否認他的天賦。
而也正是因為有他這樣同級別的存在，所以才會讓李蓮花不會那麼的孤單。
高手的寂寞和相互吸引，也許只有他們自己才能明白和知曉了。
只是沒想到笛飛聲痴迷於武學的程度，竟然到了這般境地。
「那麼這一次，就讓和尚我來為二位做一個見證人吧！」
「呵呵，那我還真是謝謝你了。」李蓮花翻了個白眼，這個老和尚看著慈眉善目的，可心黑著呢。
他和笛飛聲打大戰，旁人可能看不出來什麼，但對老和尚這個天下第三來說，意義就不一樣了口以他如今的佛法修為程度，一朝頓悟，恐怕直追兩人也不在話下，他所欠缺的就是這麼一個機會。
而顯然，他們倆的對戰，就是那個不可多得的機會。
嘴上說著放下了武學，可心裡怎麼想的，顯而易見啊。
「老和尚，對於碧茶之毒，你還有什麼好辦法！」笛飛聲開口道。
「阿彌陀佛，老夫十年前就已經把辦法說了，就是李施主回歸四顧門，以他和四顧門的號召力，群策群力之下也許可以找到解毒的辦法！」
「當然，如果————笛盟主願意出手相助的話，那麼應該就更簡單了。」
但笛飛聲聽聞後，卻搖了搖頭。
老和尚見狀面露不解之色。
笛飛聲開口道：「我這個金鴛盟的盟主身份，到底還剩下幾層號召力，現在我也是不清楚。」
「當初他們敢背著我給李蓮花下毒，如今要是知道他還活著的話，那麼又怎麼會想著給他解毒呢。」
「現在李蓮花的實力連個三腳貓都不是對手了，一路上要靠著方多病來打雜，他還能躲過金鴛盟那些人的追殺嗎？」
「我這個盟主，看來更像是個花架子。上次李蓮花暗示我這些的時候，我還不相信，後來調查覺得也就是這十年來我閉關養傷，所以讓這些傢伙們有了歪心思。」
「可現在看來，遠非如此。十年前，這些傢伙就已經把我架空了。我說怎麼奇怪，出關之後一直跟隨我的法王長老，都已消失不見了，只剩下了無顏一個對我還忠心的。」
「反而是那些什麼當初不起眼的小角色，如今竟然成了金鴛盟中的大人物————看來我真該好好清理一下這些雜魚了，真不知道這些年來他們背著我到底幹了多少我不知道的事情！」
越想越氣，笛飛聲感覺整個人都快要炸了。
「阿彌陀佛。」老和尚聽聞後也是難以置信。
誰能想到真實的金鴛盟，竟然是如此狀況呢。
「李施主，你是怎麼知道的呢？」
「我怎麼知道的？我十年前就看出來了一些端倪，笛飛聲這傢伙就是個武痴，你要說打架比武他不在話下，天賦也絲毫不弱於我。但你要他去打理偌大的一個金鴛盟，那就有點強人所難了，他根本不是那塊料。」
「而我呢，來說起來跟他也是半斤八兩，強一點也有限，這四顧門啊盼我死的，又豈止是那一兩個呢。」
「哈哈哈，這麼說起來李施主和笛盟主還真是難兄難弟啊。」老和尚卻是開懷大笑起來。
「我感覺你這老和尚就是在幸災樂禍！」李蓮花沒好氣道：「我們倆現在雖然都成了半個殘廢，但要說聯手揍你一頓，那也還是綽綽有餘吧！」
「阿彌陀佛，二位二位就別拿和尚開玩笑了。」老和尚苦笑一聲連忙求饒。
「你難道就不手癢？」李蓮花笑眯眯道：「我們倆現在這樣子，你打敗了我們可就是天下第一了！」
「你發號無聊，那就是無聊嘛，既然如此不如當個天下第一玩玩！」
「阿彌陀佛，李施主還是別逗和尚了，那下次笛盟主豈不是就要來找和尚我了？使不得，使不得啊。」
「我就說，你這老和尚絕對的沒安好心！」李蓮花翻了個白眼。
「行了，這裡要來人了，怎麼說也是老朋友了，不給我們安排個住的地方？」
「阿彌陀佛，小寺雖然不大，但招待客人的地方還是有的，兩位請！」無了和尚雙手合十，腳下一陣。
整個人好似滑翔在空中一樣，眨眼間就消失在了前方。
「嘿！這老和尚不講究啊！」李蓮花無語道：「知道我的狀況，不說帶我走！」
說著話，一轉頭就看到笛飛聲同樣振翅高飛，猶如大鵬展翅颳起一陣風沙，轉眼間也消失了。
「得得得，你們一個兩個的都厲害！」李蓮花啐了一口，隨後同樣縱身一躍身形縹緲俊美，猶如一段迎風飄舞的絲綢消失在殘陽當中。
「嘶！」
幾乎就在同一時間，四道身影不約而同的出現在這被毀掉的涼亭當中。
「這刀氣————我只在笛飛聲的刀上感受過！」
此言一出，其他三人也點點頭。
來人，自然就是四顧門的當今的四位門主————佛彼白石。
「難不成這笛飛聲是來找無了大師的？」白江鶉不禁道。
畢竟，笛飛聲喜歡挑戰高手的性子，閉關十年必然手癢難耐。
可如今能夠讓他瞧得上眼的人，除了這普渡寺的無了大師，還有誰？
他們四個雖然在江湖中聲望不錯，但要說和笛飛聲一戰，那還真是不夠看的。
「可周圍並沒有發現打鬥過的痕跡。」雲彼丘仔細查看了一下：「無了大師難道沒有還手？」
「不知道，要不要我們去普渡寺看看？」石水問道：「如果真是笛飛聲這大魔頭，那咱們也好及時增援。」
其他三人聽聞對視一眼，面上雖然沒有說什麼，但心裡卻一陣無語。
那可是笛飛聲啊！
如今的四顧門，就算全搭上都不夠他一個人砍的。
笛飛聲出關之後沒有直接打上門來，咱們就慶幸吧！
過去支援？
但也只是嘴上說說罷了。
你看看他們誰敢真的行動？
紀漢佛作為四人當中的老大，無比正色的點點頭：「石水說的沒錯，但看著此刻的場景這大魔頭笛飛聲應該沒有和無了大師打起來。」
「而且這十年來自從門主失蹤之後無了大師就閉關了，普渡寺也跟我們四顧門沒有了往來，如果我們擅自過去恐怕不妥。」
「不如這樣，我們寫封信過去問候一下，如果普渡寺真的有難到時候我們點起人馬再來增援也不遲。」
「不錯不錯！」
「我認同。」
石水張個嘴巴想說什麼，可其他兩人都出聲同意了，她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好吧。」嘆了口氣，石水點點頭也很無奈。
而在三人都沒有發現的時候，紀漢佛卻眉頭一皺目光看向普渡寺的方向。
作為四人中武功最強的，剛剛他們趕到的看似是相同的，但其實他更快一分。
但也正是這一剎那間，他好像隱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轉瞬消失。
雖然很恍惚，但心中的直覺告訴他，自己沒有看錯！
可真的是「他」嗎？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敢想，還是不願意去想這種可能性。
最後，也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
而另一邊，李蓮花三人直接來到了普度寺的後院懸崖處。
「真就一點沒打算要和手下人見一面！」笛飛聲有些驚訝。
「見不見的，有什麼意義嗎？」李蓮花看向笛飛聲。
笛飛聲笑了笑：「看來咱們倆還真是半斤八兩啊！」
他的修為，自然清楚最後紀漢佛肯定是看到李蓮花。
可對方卻沒有絲毫表現出來，甚至都沒有要追上來具體查看一下的意思。
這其實就已經是一種表態了。
只不過，他沒想到四顧門的這些傢伙竟然如此絕情。
要知道沒有李蓮花的四顧門，那還叫四顧門嗎？
江湖中給四顧門面子，說到底還不是因為李蓮花的存在。
可這些傢伙呢，似乎有些太自以為是了，如今鳩占鵲巢還洋洋得意不知廉恥。
對此，笛飛聲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不過回想起來，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一念至此，又忍不住搖頭苦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