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撥亂反正
謝卓一驚，視線看了一眼薛清凝，詢問為何會如此？
薛清凝心裡荒涼一片，面上卻是沉靜如水，示意他稍安勿躁。
謝卓只得收回眼神，對謝厭言詞激烈：「靖王，你護妻之心，四弟明白。」
「但是，他們敗壞的是皇家倫常，丟的是皇家的顏面。」
「人主不禁悖亂之俗，綱常崩壞，不遏制歪風，下面的百姓如何能遵守雲漢邦規？」
「三哥，莫要心軟，莫要為了這不齒的蕩婦，而傷及兄弟之情。」
謝厭望著謝卓，這位一向對他冷眼相看，小時候還在他頭上撒尿的謝卓，此刻竟然會喊他『三哥』？
謝厭不由冷笑：「四弟，所言極是，可是，這一切都要存在於真相之上。」
謝卓眼眸微垂，心中氣惱至極，「真相？真相明明已出，若是靖王執意要再編造一個真相，那就請拿出所謂的真相來？」
「真相？」謝昱看著謝卓，笑出聲來，「只有當事人才知道真正的真相。」
謝卓盯著謝昱，眼神微眯：「六弟所言是最不可靠的。」
龍椅上的皇上開口：「老四，讓老六講。」
謝卓饒是想阻撓，此刻也只能偃旗息鼓。
謝昱對著皇上道：「多謝父皇，三皇嫂所言都是真的，兒臣與三皇嫂是被人陷害至此。」
「但是，三皇嫂並不知道全貌，故以認為與兒臣犯了大錯。」
沈南姿看向他，不知謝昱為何如此講？
她明明記得兩人都滾到了床榻之上，難道……
謝昱接著說著原委：「兒臣被黑衣人追殺，巧遇尋承兒的三皇嫂，四面受敵，我們只能退居在偏殿內。」
「可是，黑衣人射出的箭矢里，帶著情藥。」
「藥效發作之時，兒臣要出去迎敵。」
「三皇嫂為了保住兒臣的性命，寧願犧牲自己的清白。」
謝昱看著魏貴妃，「還說，兒臣若是沒了，母妃怕是活不了。」
魏貴妃的臉色一熱，看向沈南姿的眼神都柔和了幾分，還帶著一些愧疚。
謝昱：「兒臣將計就計，讓外面的人以為兒臣和三皇嫂已越過叔嫂禁忌。」
「可是，兒臣就算是死，也不會損毀三皇嫂的清白。」
「在裝模作樣之後，便打暈了三皇嫂。」
「兒臣自知無法控制身體，擔心做出對三皇嫂不利之事，便想著離得遠些。」
「哪知，屋內還藏著一隻黃雀，趁著兒臣被藥物所控，無反抗之力時，打暈了兒臣。」
「之後的事情兒臣無從得知。」
全場一片譁然，此事原來還藏著這麼多的曲折。
謝厭聽在耳朵里，已經猜測，那黃雀應該就是小林氏。
她躲在暗處，打暈了謝昱，故意剝亂兩人的衣衫，製造出事已成的假象。
他的心裡突然湧出很多慶幸來，慶幸她與謝昱未跨越那一步，也慶幸事情並非親眼所見那番，更慶幸謝昱當著眾人說出真相。
「哼～」謝卓冷笑，「故事倒是編得動人，那就煩請拿出證據來證明。」
「要證據嗎？」謝厭臉色帶著幾分狠厲，更多的是從容不迫，仿佛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的冷靜和沉著。
那笑意看得謝卓心裡一跳，有種死到臨頭的恐懼。
謝厭對殿外一喊：「把證據都帶進來。」
接著，盛明殿外，走來數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眾人皆是一驚。
薛清凝看著如此多的證人，手指緊捏，眼球震動，眼裡看著謝厭之時，隱約有了憎恨之意。
謝厭的目光在她的臉上一掃而過，然後轉身，對皇上稟告。
「六皇子，所言應該是真的。」
「皇上，兒臣查出那日假冒承兒和姨婆之人。」
說著，有守衛就帶上來一老一小。
他們穿著十分眼熟，正是謝承澤去太廟那日的穿著。
玄色衣袍，頭戴小冕，腳蹬一雙小紅靴。
抬頭之際，身形和面貌與承兒有八九分相似。
沈南姿都嚇了一跳，不仔細看，連她都能蒙蔽。
謝厭：「把他們臉上的妝容卸了！」
立即有人拿著濕巾帕過來，一番擦拭後，露出一老一小的真實面目。
明明只有一兩分的相似，在妝容之後，硬是叫人看不出真假。
連皇上和魏貴妃都震驚不已。
「這作假做得真像。」魏貴妃驚訝的對皇上低語。
皇上的手在扶手上緊了緊，「如實招來。」
那老婦人嚇得匍匐在地上，「草民是戲班裡唱戲的，有人找到草民，說是給十兩銀子，帶著孩子走一路就行。」
「草民見錢眼開，便帶著這個孩子走了一趟，其他草民是一概不知啊！」
那六七歲的小男孩明顯不知道發生了何事，一雙眼睛惶恐的看著大家，根本就是不知事的年紀。
謝厭道：「承兒和照顧他的姨婆去偏殿歇息，被人用睡香迷得睡了過去。」
「接著，這兩人就冒充他們出現在御道之上，一直回到皇宮。」
「靖王妃順著御道詢問，追到和樂殿，然後中下埋伏。」
「承兒手裡有進皇宮的符節，能有符節的都是有身份的，查找的方向就縮小。」
「兒臣找到靖王妃時，看到牆壁上的三支箭矢，確定箭羽之內，灌有情藥。」
「兒臣便命令人去查找最近買了這些特殊藥材的人。」
說著，一名大夫模樣的中年男子被帶到殿前。
謝卓和蘇暮雲看到此人，心中駭然，正是他們府上的一名大夫。
謝厭竟然如此手眼通天，連他們府上配藥的大夫都能尋到。
那大夫身體瑟縮的跪在地上，「皇上饒命，小的只是一個大夫，主人讓配何種藥，小的就照辦。」
「小的並不知道這藥要用到何處啊？」
「此人，四皇子應當眼熟吧！」謝厭瞧著謝卓，眼底的笑意帶著逼死人的氣勢。
「你是不是覺得那情藥十分普通，配方與藥鋪一般，根本無法查出。」
「可是，你的大夫因為你的一句加大劑量，他用了頂級的膃肭臍。」
「這可是極寒海域才有的珍寶，太容易露出破綻了。」
「四弟，你辦事還是不夠嚴謹！」
謝卓吞咽了一下，瞥了一眼，殿門口處站著的一大片人，驕傲的脖子倔強的梗著。
「一名大夫而已，他若是被你用金錢利誘，也不是不可能。」
不待謝厭開口，那大夫轉身抓著謝卓的衣擺，「四皇子，老奴三代人都在府上，老奴伺候了您十多年，老奴豈會被他人用金錢誘導背主。」
「四皇子，您救救老奴吧！老奴不想死。」
謝卓聽得惱火，一掌劈去，那大夫立即應聲倒地。
「老四，你竟敢當場行兇。」皇上一時氣急，說得快了，咳嗽起來。
魏貴妃連忙起身，慌忙走至皇上身邊，蹲在龍椅旁邊，拍著皇上的背脊。
薛清凝心裡荒涼一片，面上卻是沉靜如水，示意他稍安勿躁。
謝卓只得收回眼神，對謝厭言詞激烈：「靖王，你護妻之心，四弟明白。」
「但是，他們敗壞的是皇家倫常，丟的是皇家的顏面。」
「人主不禁悖亂之俗，綱常崩壞，不遏制歪風，下面的百姓如何能遵守雲漢邦規？」
「三哥，莫要心軟，莫要為了這不齒的蕩婦，而傷及兄弟之情。」
謝厭望著謝卓，這位一向對他冷眼相看，小時候還在他頭上撒尿的謝卓，此刻竟然會喊他『三哥』？
謝厭不由冷笑：「四弟，所言極是，可是，這一切都要存在於真相之上。」
謝卓眼眸微垂，心中氣惱至極，「真相？真相明明已出，若是靖王執意要再編造一個真相，那就請拿出所謂的真相來？」
「真相？」謝昱看著謝卓，笑出聲來，「只有當事人才知道真正的真相。」
謝卓盯著謝昱，眼神微眯：「六弟所言是最不可靠的。」
龍椅上的皇上開口：「老四，讓老六講。」
謝卓饒是想阻撓，此刻也只能偃旗息鼓。
謝昱對著皇上道：「多謝父皇，三皇嫂所言都是真的，兒臣與三皇嫂是被人陷害至此。」
「但是，三皇嫂並不知道全貌，故以認為與兒臣犯了大錯。」
沈南姿看向他，不知謝昱為何如此講？
她明明記得兩人都滾到了床榻之上，難道……
謝昱接著說著原委：「兒臣被黑衣人追殺，巧遇尋承兒的三皇嫂，四面受敵，我們只能退居在偏殿內。」
「可是，黑衣人射出的箭矢里，帶著情藥。」
「藥效發作之時，兒臣要出去迎敵。」
「三皇嫂為了保住兒臣的性命，寧願犧牲自己的清白。」
謝昱看著魏貴妃，「還說，兒臣若是沒了，母妃怕是活不了。」
魏貴妃的臉色一熱，看向沈南姿的眼神都柔和了幾分，還帶著一些愧疚。
謝昱：「兒臣將計就計，讓外面的人以為兒臣和三皇嫂已越過叔嫂禁忌。」
「可是，兒臣就算是死，也不會損毀三皇嫂的清白。」
「在裝模作樣之後，便打暈了三皇嫂。」
「兒臣自知無法控制身體，擔心做出對三皇嫂不利之事，便想著離得遠些。」
「哪知，屋內還藏著一隻黃雀，趁著兒臣被藥物所控，無反抗之力時，打暈了兒臣。」
「之後的事情兒臣無從得知。」
全場一片譁然，此事原來還藏著這麼多的曲折。
謝厭聽在耳朵里，已經猜測，那黃雀應該就是小林氏。
她躲在暗處，打暈了謝昱，故意剝亂兩人的衣衫，製造出事已成的假象。
他的心裡突然湧出很多慶幸來，慶幸她與謝昱未跨越那一步，也慶幸事情並非親眼所見那番，更慶幸謝昱當著眾人說出真相。
「哼～」謝卓冷笑，「故事倒是編得動人，那就煩請拿出證據來證明。」
「要證據嗎？」謝厭臉色帶著幾分狠厲，更多的是從容不迫，仿佛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的冷靜和沉著。
那笑意看得謝卓心裡一跳，有種死到臨頭的恐懼。
謝厭對殿外一喊：「把證據都帶進來。」
接著，盛明殿外，走來數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眾人皆是一驚。
薛清凝看著如此多的證人，手指緊捏，眼球震動，眼裡看著謝厭之時，隱約有了憎恨之意。
謝厭的目光在她的臉上一掃而過，然後轉身，對皇上稟告。
「六皇子，所言應該是真的。」
「皇上，兒臣查出那日假冒承兒和姨婆之人。」
說著，有守衛就帶上來一老一小。
他們穿著十分眼熟，正是謝承澤去太廟那日的穿著。
玄色衣袍，頭戴小冕，腳蹬一雙小紅靴。
抬頭之際，身形和面貌與承兒有八九分相似。
沈南姿都嚇了一跳，不仔細看，連她都能蒙蔽。
謝厭：「把他們臉上的妝容卸了！」
立即有人拿著濕巾帕過來，一番擦拭後，露出一老一小的真實面目。
明明只有一兩分的相似，在妝容之後，硬是叫人看不出真假。
連皇上和魏貴妃都震驚不已。
「這作假做得真像。」魏貴妃驚訝的對皇上低語。
皇上的手在扶手上緊了緊，「如實招來。」
那老婦人嚇得匍匐在地上，「草民是戲班裡唱戲的，有人找到草民，說是給十兩銀子，帶著孩子走一路就行。」
「草民見錢眼開，便帶著這個孩子走了一趟，其他草民是一概不知啊！」
那六七歲的小男孩明顯不知道發生了何事，一雙眼睛惶恐的看著大家，根本就是不知事的年紀。
謝厭道：「承兒和照顧他的姨婆去偏殿歇息，被人用睡香迷得睡了過去。」
「接著，這兩人就冒充他們出現在御道之上，一直回到皇宮。」
「靖王妃順著御道詢問，追到和樂殿，然後中下埋伏。」
「承兒手裡有進皇宮的符節，能有符節的都是有身份的，查找的方向就縮小。」
「兒臣找到靖王妃時，看到牆壁上的三支箭矢，確定箭羽之內，灌有情藥。」
「兒臣便命令人去查找最近買了這些特殊藥材的人。」
說著，一名大夫模樣的中年男子被帶到殿前。
謝卓和蘇暮雲看到此人，心中駭然，正是他們府上的一名大夫。
謝厭竟然如此手眼通天，連他們府上配藥的大夫都能尋到。
那大夫身體瑟縮的跪在地上，「皇上饒命，小的只是一個大夫，主人讓配何種藥，小的就照辦。」
「小的並不知道這藥要用到何處啊？」
「此人，四皇子應當眼熟吧！」謝厭瞧著謝卓，眼底的笑意帶著逼死人的氣勢。
「你是不是覺得那情藥十分普通，配方與藥鋪一般，根本無法查出。」
「可是，你的大夫因為你的一句加大劑量，他用了頂級的膃肭臍。」
「這可是極寒海域才有的珍寶，太容易露出破綻了。」
「四弟，你辦事還是不夠嚴謹！」
謝卓吞咽了一下，瞥了一眼，殿門口處站著的一大片人，驕傲的脖子倔強的梗著。
「一名大夫而已，他若是被你用金錢利誘，也不是不可能。」
不待謝厭開口，那大夫轉身抓著謝卓的衣擺，「四皇子，老奴三代人都在府上，老奴伺候了您十多年，老奴豈會被他人用金錢誘導背主。」
「四皇子，您救救老奴吧！老奴不想死。」
謝卓聽得惱火，一掌劈去，那大夫立即應聲倒地。
「老四，你竟敢當場行兇。」皇上一時氣急，說得快了，咳嗽起來。
魏貴妃連忙起身，慌忙走至皇上身邊，蹲在龍椅旁邊，拍著皇上的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