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回歸與結算
「煩的不是老陰比居然耍了我們。」
「煩的是哪怕一切結束了，我們依然想不通他是怎麼做到的。」
「不是，到底哪個環節出了問題？感覺哪哪都沒毛病啊！」
「艾斯特不能離開福利院的規則甚至有證據可以證明，太宰治不就是跑到福利院外面後，艾斯特才不攻擊他的嗎？」
「行走的福利院這個猜測也很合理，福利院確實莫名出現又莫名消失啊！」
「他到底從哪裡開始騙我們的？」超度巫師六個人你看我，我看你，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他從頭到尾，都沒有肯定的騙過我們。」安卡坐在一旁突然道「只是給我們提供了看似可信度極高的觀點，是我們相信了他拋出來的問題，被帶偏了方向。」
「高明的騙子，從來不說謊。」
安卡長嘆一口氣，燦金色的眼睛已經恢復成紫色，這代表他體內的龍血穩定下來。
「這麼說的話……那傢伙從一開始就打算吃獨食啊。」狗熊殺手好似反應過來，一臉震撼。
「還真是有夠獨狼的。」我愛玩娃對著鏡子補口紅道。
「看來新秀賽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師爺搖搖頭。
「他這種水平，搞新秀賽，那不是欺負人嘛？」超度巫師語氣微妙。
「但他確實只是個新人啊，這是他的第二個世界。」律茶雙手一攤，一副你奈我何的語氣。
「可惡，我受夠這種上不如老東西，下不如新人的日子了！」超度巫師痛苦的錘著狗熊殺手的腿。
「往好處想，我們也不算一無所獲，對吧，總比前面那些跟艾斯特打的人好吧？他們才是真的空手而歸。」我愛玩娃不在意道。
對他們來說，只要在副本里不死，不負債，就是最好的結局。
而另一邊的津島修治，面對的是直播間一堆問號。
「？？？？好像一切莫名其妙就結束了。」
「我沒看懂，有沒有人解釋下。」
「主播通吃，其他人全輸，就這樣。」
「怎麼做到的？」
「主播實力明明全場最弱吧？」
「那個艾斯特都跑他身體裡了，他也能沒事？」
「好怪，再看看。」
「雖然待在這個直播間會讓我感覺自己智商有問題，但我還是要看。」
「主包主包，解釋一下。」
「付費講解，速速開講。」
打賞一波接著一波，觀看人數突破了五萬，可以說是個相當不錯的成績。
「解釋啊……聽起來好麻煩。」黑髮鳶眼的少年看著卻不太高興。
哪怕作為最終的贏家，他臉上也什麼顯而易見的喜悅，眉眼間充斥的依舊是倦怠與空虛感。
「不過看在打賞的份上，就稍微說一下好了。」他聲音懶散。
「其實根本不存在行走的福利院，福利院的出現是因為艾斯特需要，即使重生了她也還是那副兒童模樣，甚至比原先更符合真實兒童，哪怕檢查全身都只能得出她就是貨真價實兒童的設定。」
「而這個副本世界歸屬於混沌熔爐，哪怕重生後獲得了超凡能力，她也不能毀滅世界或者干擾世界，那樣恐怕會馬上迎來混沌熔爐的制裁吧？」
「主播做什麼都無所謂，但是其他人破壞世界的話，就會遭到制裁。」
「每一個安排主播進入的副本，其實都出了問題，這才有了主播的到來，其實就是對付這些bug啦。」
「重生後獲得超凡能力的她應該也知道這些事，倒也不是說知道混沌熔爐的存在啦，而是知道不能將世界搞得太糟糕，否則會有不好的下場這種事。」
「所以艾斯特依舊需要保持原來的人設，甚至換一個地方待。」
「不過她本人估計也很享受這種作為孩子被領養到新家庭，勾引繼父，殺死繼母和繼兄弟的行為。」
「所以在大多數時候，她都維持著人類艾斯特的狀態，就連手段都是人類的，沒有用到超凡手段。」
「直到被主播殺了一次，才開啟了暴走模式。」
「當時我離開福利院後，艾斯特不再主動追擊的原因也是不想鬧出太大動靜，根本不是無法離開。」
「如果她無法離開福利院的話，又怎麼會熱衷於被領養呢？之前又是怎麼被領養走的呢？」
「很遺憾，沒人想到這一點。」
「後來一堆主播找上門，她其實相當於自衛反擊。」
「啊，關於艾斯特為什麼重生其實是因為邪神信物啦，就是這個。」津島修治說著掏出一隻黑貓標本。
與寄靈玩偶一起待在懺悔室的那個。
「這個東西曾經是邪神的祭品來著，後來每一次獻祭儀式上都有它的出現，導致它和那個不知名的存在有了些許聯繫。」
「那座冰湖底下，曾經是邪教徒的聚集地，藏著一個邪神祭壇，艾斯特這種充滿怨恨的人沉入冰湖，引動了這個。」
「不知名的存在以為自己的教徒又向自己獻祭了，於是看了一眼。」
「可能是覺得有趣故意為之，也可能是實力太強，總之祂那一眼，直接把艾斯特種族都變了。」
「差不多就是這樣了，很簡單吧？其實換你們來也可以的。」津島修治做出最後的總結。
「也就是說主播你……在懺悔室發現這兩個東西的時候，就已經想好後面要怎麼做了？」
「恐怖如斯。」
「我上我也行這句話我可以說，你不能說。」
「聽起來真的好簡單，感覺我進副本也能做到。」
「這麼一解釋，主播你貌似也沒那麼聰明嘛。」
「樓上認真的？」
「我不行了，主包你別哄傻子了。」
彈幕終於不再是滿屏的問號。
「啊，都說了我只是運氣比較好。」津島修治坦然承認了自己其實並沒有那麼聰明，甚至直言自己只是運氣好。
伴隨著混沌熔爐那毫無感情的倒計時結束，熟悉的失重與空間扭曲感再次襲來。
眼前景象穩定下來時，津島修治已身處熟悉的純白房間。
【是否花費1000遊戲幣治療傷勢？】
「……治療吧。」津島修治可有可無的應了。
他沒有一直帶著傷的準備，尤其是這種既死不了又一直痛的傷，根本沒有出現的意義。
一面半透明的虛擬屏幕自動在他面前展開：
【副本：《孤兒怨》】
【狀態：已完成】
【最終評價計算中……】
屏幕上的數據飛快滾動：
【主線任務：查明真相併生存（已完成）】
【隱藏任務：母女的救贖（已完成）】
【最終任務：解決邪神子嗣（已完成）】
【副本探索度：100%】
【綜合評分：SSS】
【恭喜您獲得本次副本MVP！】
【基於SSS級評價及MVP身份，開始結算獎勵……】
【獎勵1：基礎結算，獲得遊戲幣15000點，自由屬性點x15】
【獎勵2：SSS級評價額外獎勵，獲得遊戲幣5000點，自由屬性點x15。】
【獎勵3：獲得黃金技能點x1。（可用於提升任意技能等級，無視前置條件）】
【獎勵4：純淨祝福（殘）。】
【類型：被動技能/狀態加持】
【效果：微弱提升對精神污染、詛咒、邪惡能量的抗性。】
【獎勵5：隱藏任務獎勵——邪神的祭品。】
【類型：特殊材料/任務物品】
【效果：似乎與某個不可名狀的存在有所關聯的祭品，散發著微弱的不祥氣息。】
【獎勵6：艾斯特的注視。】
【類型：特殊稱號】
【效果：佩戴後，極小概率讓心智不堅定的邪惡/混亂陣營單位對您產生莫名的好奇或扭曲的好感，略微提升對精神控制類效果的抗性。】
【評價：「我將永遠注視著你，永遠永遠……」】
【所有獎勵已發放。】
【請問是否立即分配自由屬性點？】
津島修治粗略地掃過獎勵列表，對那豐厚的積分和屬性點並無太多波動，目光在「艾斯特的注視」上停留了片刻。
「真是……惡趣味。」他低聲評價了一句。
這也能算獎勵？
至於屬性點……他看了眼自己的面板。
【主播ID】：太宰治
【稱號】：瘋狂的救世主（已裝備）
【種族】：人類（？？？）
【生命值】：100%（健康）
【能量值】：280/280（此能量可用於驅動部分技能或道具）（因艾斯特的存在，你的能量大大提高了。）
【力量】：20
【敏捷】：20
【體力】：17。
【智力】：20。
【精神】：20（？你怎麼還沒瘋？）
【魅力】：30（因艾斯特的存在，你擁有近乎扭曲的魅力。）
【幸運】：？（該屬性波動巨大，無法準確量化）
【技能】：人間失格（？），艾斯特代打（？）
【基礎冷兵器掌握（匕首/刀劍）】lv.2
【基礎潛行】lv.4
【基礎偵查】lv.5
【高級精神抗性】lv.20（你精神都已經20了，身體裡還住著個邪神子嗣，除了邪神本體，還有什麼能污染你呢？）
【裝備】：黃金長劍，琴酒的大衣，鴉哨，記憶繃帶。
「體力，力量，敏捷，各加十點吧。」
加完屬性之後變成【體力】27，【力量】30，【敏捷】30。
分配完屬性點，他又掏出了黃金長劍。
此刻，那把普通的長劍，似乎已經變了。
他查看起這把蛻變後的長劍屬性：
【道具名稱：未知】
【類型：可成長型特殊契約武器（已綁定津島修治，不可交易）】
【品質：白色→紫色】（因特殊事件晉升）
邪穢克星：對邪惡陣營、不死生物、暗影生物、靈體等造成的傷害大幅提高，攻擊時有中等概率驅散目標身上的低級增益效果或造成破邪額外傷害。
弒神之痕（初級）：此劍沐浴超凡之血，終結了邪神子嗣艾斯特，並汲取了其部分本源，攻擊時附帶微弱神性傷害（對具備神性、半神性或極高階邪惡生物有額外特攻效果）。
「名字未知，是要我自己取一個嗎？」津島修治自言自語的揮動長劍。
黃金打造的長劍動作間倒映出耀眼的光輝。
「好吧，那就叫斜陽吧。」津島修治輕鬆的決定它的名字。
【道具名稱：斜陽（已鎖定）】
打賞結算也出來了，又是一筆不小的遊戲幣入帳，餘額已經變得相當可觀。
關閉了虛擬面板，津島修治呼出一口氣。
副本的新鮮感迅速褪去，那熟悉的、浸入骨髓的空虛與倦怠感再次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他看了一眼個人空間裡那個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黑貓標本，眼神淡漠。
「麻煩的東西。」他輕聲自語，聲音里聽不出絲毫喜悅。
就在這時，一條新的、帶有特殊標識的系統信息提示跳了出來：
【檢測到你連續兩個副本的極高評價及特殊表現，你的潛力評估已更新。】
【混沌熔爐正式邀請你成為「超級管理員」。】
「……？」津島修治看著混沌熔爐的邀請，沉思片刻，跑論壇搜了一下超管有關信息。
什麼都沒搜到。
似乎有點意思。
「我同意你的邀請。」津島修治乾脆的答應。
既然有趣，那就試試看吧。
【混沌熔爐提示：你已成為混沌熔爐的超級管理員。】
【權限升級中。】
【你已獲得高級權限lv80。】
【您獲得了進入「次級深淵集市」的臨時權限。】
【您獲得了參與下一場「特殊副本」的資格。】
【詳情請於休息期自行查看。】
津島修治眉梢微挑。
「次級深淵集市？特殊副本？」他重複著這兩個新名詞，眼中終於掠過一絲極淡的、並非全然是厭倦的好奇。
「聽起來……似乎會比普通的副本，稍微有趣那麼一點點？」
然而，那點細微的好奇很快又湮滅在他深不見底的眼眸中。
他打了個哈欠「算了，先睡覺吧。」
這一覺的質量，比津島修治以往都要好。
他本以為依舊會失眠，但沒想到……
因為艾斯特的存在，他耳邊總能聽到無意義的囈語，清醒的時候或許有點煩，但要睡覺的時候就發現，這囈語對他來說跟安眠曲似的，十分催眠。
他已經很久沒睡過這樣安穩的覺了。
「煩的是哪怕一切結束了，我們依然想不通他是怎麼做到的。」
「不是，到底哪個環節出了問題？感覺哪哪都沒毛病啊！」
「艾斯特不能離開福利院的規則甚至有證據可以證明，太宰治不就是跑到福利院外面後，艾斯特才不攻擊他的嗎？」
「行走的福利院這個猜測也很合理，福利院確實莫名出現又莫名消失啊！」
「他到底從哪裡開始騙我們的？」超度巫師六個人你看我，我看你，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他從頭到尾，都沒有肯定的騙過我們。」安卡坐在一旁突然道「只是給我們提供了看似可信度極高的觀點，是我們相信了他拋出來的問題，被帶偏了方向。」
「高明的騙子，從來不說謊。」
安卡長嘆一口氣，燦金色的眼睛已經恢復成紫色，這代表他體內的龍血穩定下來。
「這麼說的話……那傢伙從一開始就打算吃獨食啊。」狗熊殺手好似反應過來，一臉震撼。
「還真是有夠獨狼的。」我愛玩娃對著鏡子補口紅道。
「看來新秀賽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師爺搖搖頭。
「他這種水平，搞新秀賽，那不是欺負人嘛？」超度巫師語氣微妙。
「但他確實只是個新人啊，這是他的第二個世界。」律茶雙手一攤，一副你奈我何的語氣。
「可惡，我受夠這種上不如老東西，下不如新人的日子了！」超度巫師痛苦的錘著狗熊殺手的腿。
「往好處想，我們也不算一無所獲，對吧，總比前面那些跟艾斯特打的人好吧？他們才是真的空手而歸。」我愛玩娃不在意道。
對他們來說，只要在副本里不死，不負債，就是最好的結局。
而另一邊的津島修治，面對的是直播間一堆問號。
「？？？？好像一切莫名其妙就結束了。」
「我沒看懂，有沒有人解釋下。」
「主播通吃，其他人全輸，就這樣。」
「怎麼做到的？」
「主播實力明明全場最弱吧？」
「那個艾斯特都跑他身體裡了，他也能沒事？」
「好怪，再看看。」
「雖然待在這個直播間會讓我感覺自己智商有問題，但我還是要看。」
「主包主包，解釋一下。」
「付費講解，速速開講。」
打賞一波接著一波，觀看人數突破了五萬，可以說是個相當不錯的成績。
「解釋啊……聽起來好麻煩。」黑髮鳶眼的少年看著卻不太高興。
哪怕作為最終的贏家，他臉上也什麼顯而易見的喜悅，眉眼間充斥的依舊是倦怠與空虛感。
「不過看在打賞的份上，就稍微說一下好了。」他聲音懶散。
「其實根本不存在行走的福利院，福利院的出現是因為艾斯特需要，即使重生了她也還是那副兒童模樣，甚至比原先更符合真實兒童，哪怕檢查全身都只能得出她就是貨真價實兒童的設定。」
「而這個副本世界歸屬於混沌熔爐，哪怕重生後獲得了超凡能力，她也不能毀滅世界或者干擾世界，那樣恐怕會馬上迎來混沌熔爐的制裁吧？」
「主播做什麼都無所謂，但是其他人破壞世界的話，就會遭到制裁。」
「每一個安排主播進入的副本，其實都出了問題，這才有了主播的到來，其實就是對付這些bug啦。」
「重生後獲得超凡能力的她應該也知道這些事，倒也不是說知道混沌熔爐的存在啦，而是知道不能將世界搞得太糟糕，否則會有不好的下場這種事。」
「所以艾斯特依舊需要保持原來的人設，甚至換一個地方待。」
「不過她本人估計也很享受這種作為孩子被領養到新家庭，勾引繼父，殺死繼母和繼兄弟的行為。」
「所以在大多數時候，她都維持著人類艾斯特的狀態，就連手段都是人類的，沒有用到超凡手段。」
「直到被主播殺了一次，才開啟了暴走模式。」
「當時我離開福利院後，艾斯特不再主動追擊的原因也是不想鬧出太大動靜，根本不是無法離開。」
「如果她無法離開福利院的話，又怎麼會熱衷於被領養呢？之前又是怎麼被領養走的呢？」
「很遺憾，沒人想到這一點。」
「後來一堆主播找上門，她其實相當於自衛反擊。」
「啊，關於艾斯特為什麼重生其實是因為邪神信物啦，就是這個。」津島修治說著掏出一隻黑貓標本。
與寄靈玩偶一起待在懺悔室的那個。
「這個東西曾經是邪神的祭品來著，後來每一次獻祭儀式上都有它的出現，導致它和那個不知名的存在有了些許聯繫。」
「那座冰湖底下，曾經是邪教徒的聚集地，藏著一個邪神祭壇，艾斯特這種充滿怨恨的人沉入冰湖，引動了這個。」
「不知名的存在以為自己的教徒又向自己獻祭了，於是看了一眼。」
「可能是覺得有趣故意為之，也可能是實力太強，總之祂那一眼，直接把艾斯特種族都變了。」
「差不多就是這樣了，很簡單吧？其實換你們來也可以的。」津島修治做出最後的總結。
「也就是說主播你……在懺悔室發現這兩個東西的時候，就已經想好後面要怎麼做了？」
「恐怖如斯。」
「我上我也行這句話我可以說，你不能說。」
「聽起來真的好簡單，感覺我進副本也能做到。」
「這麼一解釋，主播你貌似也沒那麼聰明嘛。」
「樓上認真的？」
「我不行了，主包你別哄傻子了。」
彈幕終於不再是滿屏的問號。
「啊，都說了我只是運氣比較好。」津島修治坦然承認了自己其實並沒有那麼聰明，甚至直言自己只是運氣好。
伴隨著混沌熔爐那毫無感情的倒計時結束，熟悉的失重與空間扭曲感再次襲來。
眼前景象穩定下來時，津島修治已身處熟悉的純白房間。
【是否花費1000遊戲幣治療傷勢？】
「……治療吧。」津島修治可有可無的應了。
他沒有一直帶著傷的準備，尤其是這種既死不了又一直痛的傷，根本沒有出現的意義。
一面半透明的虛擬屏幕自動在他面前展開：
【副本：《孤兒怨》】
【狀態：已完成】
【最終評價計算中……】
屏幕上的數據飛快滾動：
【主線任務：查明真相併生存（已完成）】
【隱藏任務：母女的救贖（已完成）】
【最終任務：解決邪神子嗣（已完成）】
【副本探索度：100%】
【綜合評分：SSS】
【恭喜您獲得本次副本MVP！】
【基於SSS級評價及MVP身份，開始結算獎勵……】
【獎勵1：基礎結算，獲得遊戲幣15000點，自由屬性點x15】
【獎勵2：SSS級評價額外獎勵，獲得遊戲幣5000點，自由屬性點x15。】
【獎勵3：獲得黃金技能點x1。（可用於提升任意技能等級，無視前置條件）】
【獎勵4：純淨祝福（殘）。】
【類型：被動技能/狀態加持】
【效果：微弱提升對精神污染、詛咒、邪惡能量的抗性。】
【獎勵5：隱藏任務獎勵——邪神的祭品。】
【類型：特殊材料/任務物品】
【效果：似乎與某個不可名狀的存在有所關聯的祭品，散發著微弱的不祥氣息。】
【獎勵6：艾斯特的注視。】
【類型：特殊稱號】
【效果：佩戴後，極小概率讓心智不堅定的邪惡/混亂陣營單位對您產生莫名的好奇或扭曲的好感，略微提升對精神控制類效果的抗性。】
【評價：「我將永遠注視著你，永遠永遠……」】
【所有獎勵已發放。】
【請問是否立即分配自由屬性點？】
津島修治粗略地掃過獎勵列表，對那豐厚的積分和屬性點並無太多波動，目光在「艾斯特的注視」上停留了片刻。
「真是……惡趣味。」他低聲評價了一句。
這也能算獎勵？
至於屬性點……他看了眼自己的面板。
【主播ID】：太宰治
【稱號】：瘋狂的救世主（已裝備）
【種族】：人類（？？？）
【生命值】：100%（健康）
【能量值】：280/280（此能量可用於驅動部分技能或道具）（因艾斯特的存在，你的能量大大提高了。）
【力量】：20
【敏捷】：20
【體力】：17。
【智力】：20。
【精神】：20（？你怎麼還沒瘋？）
【魅力】：30（因艾斯特的存在，你擁有近乎扭曲的魅力。）
【幸運】：？（該屬性波動巨大，無法準確量化）
【技能】：人間失格（？），艾斯特代打（？）
【基礎冷兵器掌握（匕首/刀劍）】lv.2
【基礎潛行】lv.4
【基礎偵查】lv.5
【高級精神抗性】lv.20（你精神都已經20了，身體裡還住著個邪神子嗣，除了邪神本體，還有什麼能污染你呢？）
【裝備】：黃金長劍，琴酒的大衣，鴉哨，記憶繃帶。
「體力，力量，敏捷，各加十點吧。」
加完屬性之後變成【體力】27，【力量】30，【敏捷】30。
分配完屬性點，他又掏出了黃金長劍。
此刻，那把普通的長劍，似乎已經變了。
他查看起這把蛻變後的長劍屬性：
【道具名稱：未知】
【類型：可成長型特殊契約武器（已綁定津島修治，不可交易）】
【品質：白色→紫色】（因特殊事件晉升）
邪穢克星：對邪惡陣營、不死生物、暗影生物、靈體等造成的傷害大幅提高，攻擊時有中等概率驅散目標身上的低級增益效果或造成破邪額外傷害。
弒神之痕（初級）：此劍沐浴超凡之血，終結了邪神子嗣艾斯特，並汲取了其部分本源，攻擊時附帶微弱神性傷害（對具備神性、半神性或極高階邪惡生物有額外特攻效果）。
「名字未知，是要我自己取一個嗎？」津島修治自言自語的揮動長劍。
黃金打造的長劍動作間倒映出耀眼的光輝。
「好吧，那就叫斜陽吧。」津島修治輕鬆的決定它的名字。
【道具名稱：斜陽（已鎖定）】
打賞結算也出來了，又是一筆不小的遊戲幣入帳，餘額已經變得相當可觀。
關閉了虛擬面板，津島修治呼出一口氣。
副本的新鮮感迅速褪去，那熟悉的、浸入骨髓的空虛與倦怠感再次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他看了一眼個人空間裡那個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黑貓標本，眼神淡漠。
「麻煩的東西。」他輕聲自語，聲音里聽不出絲毫喜悅。
就在這時，一條新的、帶有特殊標識的系統信息提示跳了出來：
【檢測到你連續兩個副本的極高評價及特殊表現，你的潛力評估已更新。】
【混沌熔爐正式邀請你成為「超級管理員」。】
「……？」津島修治看著混沌熔爐的邀請，沉思片刻，跑論壇搜了一下超管有關信息。
什麼都沒搜到。
似乎有點意思。
「我同意你的邀請。」津島修治乾脆的答應。
既然有趣，那就試試看吧。
【混沌熔爐提示：你已成為混沌熔爐的超級管理員。】
【權限升級中。】
【你已獲得高級權限lv80。】
【您獲得了進入「次級深淵集市」的臨時權限。】
【您獲得了參與下一場「特殊副本」的資格。】
【詳情請於休息期自行查看。】
津島修治眉梢微挑。
「次級深淵集市？特殊副本？」他重複著這兩個新名詞，眼中終於掠過一絲極淡的、並非全然是厭倦的好奇。
「聽起來……似乎會比普通的副本，稍微有趣那麼一點點？」
然而，那點細微的好奇很快又湮滅在他深不見底的眼眸中。
他打了個哈欠「算了，先睡覺吧。」
這一覺的質量，比津島修治以往都要好。
他本以為依舊會失眠，但沒想到……
因為艾斯特的存在，他耳邊總能聽到無意義的囈語，清醒的時候或許有點煩，但要睡覺的時候就發現，這囈語對他來說跟安眠曲似的，十分催眠。
他已經很久沒睡過這樣安穩的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