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騷擾
從喪屍世界回到地星，已經過去了三天時間。
在這三天裡，曲長樂每天都會跑到龍虎武館教導那些武師。
可讓他無比費解的是，不管他講解得多麼詳細，他們就是沒有一個人能學會整勁。
明明這已經是最簡單的發力技巧，一群浸淫武術幾十年的武師卻始終學不會。
這一天晚上，感覺自己又白忙活了一個白天的曲長樂回到葉未央的公寓，進門就把自己扔到沙發上，唉聲嘆氣。
今晚有演出，正在化妝的葉未央聽到曲長樂的嘆息，瞥了一眼，繼續描畫眉毛。
「怎麼？又覺得自己白教了？」
曲長樂連連嘆息：「你也就罷了，畢竟你壓根就不會武術，學不會整勁也正常，但那些武師哪一個不是從小就學習武術長大的？就是沒有一個能學會整勁。」
「什麼叫『你也就罷了』。」葉未央放下眉筆，面色不善望向曲長樂。
曲長樂擺了擺手，不想在這件事上多糾纏。
「不說這個了，最近你有遇到什麼有趣的事情嗎？」
葉未央輕哼一聲，回頭繼續對著鏡子化妝，隨口說道：「確實有一些有趣的事情——有個魔法少女聯繫我了。」
「哦？」
聽到這個，曲長樂頓時來了興致，笑道：「說說？」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那個魔法少女提議我們建立一個攻守聯盟。雖然現在魔人出現的頻率還不算高，但已經出現穩步攀升的趨勢，而魔法少女數量增加的趨勢卻少於魔人出現的頻率增長趨勢，也就是說，我們遲早會有一天因為魔人一直出現只能不斷奔波，沒有休息時間。
「她和我說，應對這種情況的最好辦法就是組織起一個攻守聯盟，然後我們魔法少女在內部進行排班，畢竟我們能用亞光速飛行，無論地星哪個角落出現魔人，我們都能以最快時間趕過去支援。這樣的話，平時只有幾個魔法少女在忙，其他人能夠得到休息。
「同時，她還告訴我，她認為身為魔法少女一直來回奔波，為拯救世界而做好事卻不收任何報酬，有可能會引起世人的依賴心理，所以她希望我們組建起來的聯盟能夠接受捐款，那些捐款將會有一小部分用來改善我們自己的生活，更多則是用來幫助修復被我們與魔人戰鬥破壞的建築和被戰鬥波及的受害者。」
曲長樂聽了，總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魔法少女聯盟商業化？」
葉未央嗤笑一聲：「沒錯，她就是這麼想的。不得不說，我對於這個提議其實是有點心動的，畢竟你看，我一個月下來也掙不了多少錢，要是能夠拿到一些錢來改善生活質量，我高興都來不及。更不要說一些家庭困難，還會為拯救世界而來回奔波的魔法少女了。
「但是，我覺得任何東西只要和商業化搭上關係，那麼遲早會變質，這不是能不能守住本心的問題，而是資本本身的特性導致的。」
葉未央上學時成績不算好，可不管怎麼說，都是學過政治的，不可能連這種小事都不明白。
魔法少女成立一個聯盟，要涉及金錢的話，肯定會組建一個正式的機構。
機構要如何管理？魔法少女親自管理嗎？
她們的主要任務是對付魔人和惡魔，而且也並非所有魔法少女都知道如何管理一個組織。
那麼是否要僱傭職業經理進行管理？
若是僱傭職業經理進行管理的話，這個聯盟恐怕會變質得更快。
到了那時，魔法少女聯盟就像是歐美的一些私立大學一樣，完全沒有自主性，不管做什麼都要看金主的想法，因為品嘗過奢華的魔法少女可能很難再回到過去的生活。
至少葉未央覺得自己不行。
如果魔法少女聯盟變成了那般模樣，那還是她們的聯盟嗎？
「我把這件事和聯繫我的那個魔法少女說了，拒絕了她。」
如果每個月都能得到一筆錢來改善自己的生活，對葉未央來說那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只是她不想成為資本的傀儡，不想成為惡墮的魔法少女。
葉未央很清楚自己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如果她降低了一次底線，那麼今後肯定會再次降低底線。
所以不如從一開始，就不要降低自己的底線！
曲長樂微微頷首，問道：「對了，那個魔法少女是怎麼聯繫到你的？」
正在拍粉的葉未央翻了個白眼，「都是魔法少女了，除了魔法，還能是其他的聯繫方式嗎？」
化完妝，葉未央轉頭對曲長樂說道：「今晚和我一起去，有人要找我麻煩。」
聞言，曲長樂忍不住笑了一聲：「找你麻煩？」
葉未央自得地卷了捲髮梢，「一個據說是富二代的傢伙，我已經和他說明我是拉拉了，他卻還是想要把我拉上床。我看那個人的面相不好，有可能會對我動粗，所以今晚得拜託你接送我了。」
「今晚的表演場所是？」曲長樂問道。
「茗華。」
曲長樂有些困惑，「那不是偉哥的地盤嗎？偉哥可是你粉絲，他會讓人動你？」
葉未央攤了攤手，「偉哥最近帶嫂子和閨女出去旅遊了，他手下的員工可不知道他是我粉絲。」
「行。」
曲長樂站了起來，「正好最近教那些人教得有些煩悶了，要是能打一架放鬆一下心情也是好事。不過晚餐呢……」
葉未央比了個『OK』的手勢，「最近賺到了些錢，我請。」
…………
吃過晚餐，葉未央和曲長樂就來到了那家名為『茗華』的餐廳。
因為接下來還要在這裡等待葉未央下班，曲長樂方才只吃了個半飽。
只不過他現在的食量很大，半飽已經相當於一個身體健康的成年男性吃撐的量。
來到一個靠街的餐桌，曲長樂點了很多份菜，隨後就邊吃邊看著葉未央的表演。
輕柔的音樂在餐廳內飄蕩，惹得一些人側目。
葉未央原本的彈奏和歌唱水平就不低，在成為魔法少女，看到更廣闊的世界之後，技藝水平更是突飛猛進。
沒過多久，就有一束花擺到了舞台邊上。
茗華的目標群體是中產階級，他們手頭上大多都有一些閒錢。
餐廳每天都會邀請很多歌手來進行演唱，如果顧客喜歡該歌手的表演，就能打賞歌手，當天打賞數額最高的顧客在歌手下一次前來餐廳進行表演時，能夠點一首歌。
中產階級一般來說都好面子，只不過他們又不想讓自己表現得太過像是暴發戶，這種無形裝逼的營銷手法加上餐廳菜餚水平確實不低的因素，讓茗華餐廳在短短几年內就在茗市中產階級，甚至是富人階級中享有了不小的名聲。
在第一個送上打賞之後，很快就有其他花束出現在舞台邊上，將原本簡約樸素的舞台簇擁成了一個花池。
葉未央卻不為所動，只是進行著自己的演唱。
在一些人眼裡，她的行為很做作，但也有人能看出來，葉未央確實對那些打賞不屑一顧。
那些花束送上的時候，她看都沒看一眼。
曲長樂坐在餐廳角落，獨自享受著美食，目光在餐廳內掃蕩，嘗試尋找葉未央說的那個人。
很快，他就覺得自己發現了目標。
在這三天裡，曲長樂每天都會跑到龍虎武館教導那些武師。
可讓他無比費解的是，不管他講解得多麼詳細，他們就是沒有一個人能學會整勁。
明明這已經是最簡單的發力技巧，一群浸淫武術幾十年的武師卻始終學不會。
這一天晚上，感覺自己又白忙活了一個白天的曲長樂回到葉未央的公寓，進門就把自己扔到沙發上，唉聲嘆氣。
今晚有演出，正在化妝的葉未央聽到曲長樂的嘆息，瞥了一眼，繼續描畫眉毛。
「怎麼？又覺得自己白教了？」
曲長樂連連嘆息：「你也就罷了，畢竟你壓根就不會武術，學不會整勁也正常，但那些武師哪一個不是從小就學習武術長大的？就是沒有一個能學會整勁。」
「什麼叫『你也就罷了』。」葉未央放下眉筆，面色不善望向曲長樂。
曲長樂擺了擺手，不想在這件事上多糾纏。
「不說這個了，最近你有遇到什麼有趣的事情嗎？」
葉未央輕哼一聲，回頭繼續對著鏡子化妝，隨口說道：「確實有一些有趣的事情——有個魔法少女聯繫我了。」
「哦？」
聽到這個，曲長樂頓時來了興致，笑道：「說說？」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那個魔法少女提議我們建立一個攻守聯盟。雖然現在魔人出現的頻率還不算高，但已經出現穩步攀升的趨勢，而魔法少女數量增加的趨勢卻少於魔人出現的頻率增長趨勢，也就是說，我們遲早會有一天因為魔人一直出現只能不斷奔波，沒有休息時間。
「她和我說，應對這種情況的最好辦法就是組織起一個攻守聯盟，然後我們魔法少女在內部進行排班，畢竟我們能用亞光速飛行，無論地星哪個角落出現魔人，我們都能以最快時間趕過去支援。這樣的話，平時只有幾個魔法少女在忙，其他人能夠得到休息。
「同時，她還告訴我，她認為身為魔法少女一直來回奔波，為拯救世界而做好事卻不收任何報酬，有可能會引起世人的依賴心理，所以她希望我們組建起來的聯盟能夠接受捐款，那些捐款將會有一小部分用來改善我們自己的生活，更多則是用來幫助修復被我們與魔人戰鬥破壞的建築和被戰鬥波及的受害者。」
曲長樂聽了，總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魔法少女聯盟商業化？」
葉未央嗤笑一聲：「沒錯，她就是這麼想的。不得不說，我對於這個提議其實是有點心動的，畢竟你看，我一個月下來也掙不了多少錢，要是能夠拿到一些錢來改善生活質量，我高興都來不及。更不要說一些家庭困難，還會為拯救世界而來回奔波的魔法少女了。
「但是，我覺得任何東西只要和商業化搭上關係，那麼遲早會變質，這不是能不能守住本心的問題，而是資本本身的特性導致的。」
葉未央上學時成績不算好，可不管怎麼說，都是學過政治的，不可能連這種小事都不明白。
魔法少女成立一個聯盟，要涉及金錢的話，肯定會組建一個正式的機構。
機構要如何管理？魔法少女親自管理嗎？
她們的主要任務是對付魔人和惡魔，而且也並非所有魔法少女都知道如何管理一個組織。
那麼是否要僱傭職業經理進行管理？
若是僱傭職業經理進行管理的話，這個聯盟恐怕會變質得更快。
到了那時，魔法少女聯盟就像是歐美的一些私立大學一樣，完全沒有自主性，不管做什麼都要看金主的想法，因為品嘗過奢華的魔法少女可能很難再回到過去的生活。
至少葉未央覺得自己不行。
如果魔法少女聯盟變成了那般模樣，那還是她們的聯盟嗎？
「我把這件事和聯繫我的那個魔法少女說了，拒絕了她。」
如果每個月都能得到一筆錢來改善自己的生活，對葉未央來說那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只是她不想成為資本的傀儡，不想成為惡墮的魔法少女。
葉未央很清楚自己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如果她降低了一次底線，那麼今後肯定會再次降低底線。
所以不如從一開始，就不要降低自己的底線！
曲長樂微微頷首，問道：「對了，那個魔法少女是怎麼聯繫到你的？」
正在拍粉的葉未央翻了個白眼，「都是魔法少女了，除了魔法，還能是其他的聯繫方式嗎？」
化完妝，葉未央轉頭對曲長樂說道：「今晚和我一起去，有人要找我麻煩。」
聞言，曲長樂忍不住笑了一聲：「找你麻煩？」
葉未央自得地卷了捲髮梢，「一個據說是富二代的傢伙，我已經和他說明我是拉拉了，他卻還是想要把我拉上床。我看那個人的面相不好，有可能會對我動粗，所以今晚得拜託你接送我了。」
「今晚的表演場所是？」曲長樂問道。
「茗華。」
曲長樂有些困惑，「那不是偉哥的地盤嗎？偉哥可是你粉絲，他會讓人動你？」
葉未央攤了攤手，「偉哥最近帶嫂子和閨女出去旅遊了，他手下的員工可不知道他是我粉絲。」
「行。」
曲長樂站了起來，「正好最近教那些人教得有些煩悶了，要是能打一架放鬆一下心情也是好事。不過晚餐呢……」
葉未央比了個『OK』的手勢，「最近賺到了些錢，我請。」
…………
吃過晚餐，葉未央和曲長樂就來到了那家名為『茗華』的餐廳。
因為接下來還要在這裡等待葉未央下班，曲長樂方才只吃了個半飽。
只不過他現在的食量很大，半飽已經相當於一個身體健康的成年男性吃撐的量。
來到一個靠街的餐桌，曲長樂點了很多份菜，隨後就邊吃邊看著葉未央的表演。
輕柔的音樂在餐廳內飄蕩，惹得一些人側目。
葉未央原本的彈奏和歌唱水平就不低，在成為魔法少女，看到更廣闊的世界之後，技藝水平更是突飛猛進。
沒過多久，就有一束花擺到了舞台邊上。
茗華的目標群體是中產階級，他們手頭上大多都有一些閒錢。
餐廳每天都會邀請很多歌手來進行演唱，如果顧客喜歡該歌手的表演，就能打賞歌手，當天打賞數額最高的顧客在歌手下一次前來餐廳進行表演時，能夠點一首歌。
中產階級一般來說都好面子，只不過他們又不想讓自己表現得太過像是暴發戶，這種無形裝逼的營銷手法加上餐廳菜餚水平確實不低的因素，讓茗華餐廳在短短几年內就在茗市中產階級，甚至是富人階級中享有了不小的名聲。
在第一個送上打賞之後，很快就有其他花束出現在舞台邊上，將原本簡約樸素的舞台簇擁成了一個花池。
葉未央卻不為所動，只是進行著自己的演唱。
在一些人眼裡，她的行為很做作，但也有人能看出來，葉未央確實對那些打賞不屑一顧。
那些花束送上的時候，她看都沒看一眼。
曲長樂坐在餐廳角落，獨自享受著美食，目光在餐廳內掃蕩，嘗試尋找葉未央說的那個人。
很快，他就覺得自己發現了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