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傳授
「自從茗市電視台對長樂的採訪播出之後，網絡上就出現了一些譁眾取寵的騙子，他們打著武術的名號招搖撞騙。」
茗市最大的武館，龍虎武館內，關融面色不悅，在一群武師面前來回踱步。
「他們借著普通人對咱們武術和武師認知不夠的機會，到處騙錢、賺取名氣，想要解決這個問題，僅靠長樂自己一人在網上吆喝是不夠的！」
關融停下腳步，拍了拍坐在眾人面前的曲長樂肩膀，笑道：「所幸咱們長樂識大局、顧大體，前兩天找我，就希望我能夠把你們組織起來，好好聽他講課——他願意把整勁和震勁的技巧教授給你們，至於你們學不學得會，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在座的各位，應該都有這個信心吧？」
在場的武師攏共有十六個，既有老人，也有比曲長樂年輕幾歲的青年。
他們笑著說道：「關會長，這種事能說沒有信心嗎？」
「就算沒信心也得學呀，畢竟除了長樂的這一套，地星上哪裡還有能讓咱們更進一步的技藝？」
「長樂大義！竟然連這等壓箱底的絕學都願意教給咱們！」
這時候，曲長樂開口說道：「其實除了整勁和震勁，今天我還有一門武學想要教給各位。」
說著，曲長樂就站了起來，走到一個木人樁跟前，向龍虎武館的館主問：「黃前輩，打壞這個東西，沒問題吧？」
黃館主饒有興趣看著，擺了擺手，「沒事，你儘管打！」
曲長樂點了下頭，看向木人樁。
深吸一口氣，曲長樂突然一掌拍出。
這一掌速度不快也不慢，看上去普普通通。
但曲長樂從木人樁跟前走開，人們就看到了那木人樁上留下了一個掌印。
「嚯！」黃館主更是瞪大了雙眼，驚得說不出話。
他是這家武館的館主，當然知道自家木人樁是個什麼材質。
尋常武師一掌拍上去，別說在木人樁上留下掌印，想要把樁手打斷都是一件難事。
曲長樂拍了一掌，給木人樁的樁身留了個掌印，同時還沒讓木人樁的位置發生變化，這才是最可怕的。
這意味著，曲長樂用的不是蠻力，而是某種技巧。
「【鐵砂掌】。」曲長樂介紹道。
關融挑了下眉毛，「好端端的武功怎地起了這麼個爛俗名字？」
曲長樂搖頭道：「畢竟也不是什麼高深的武功，要是起個高深莫測的名字那才叫丟人。」
眾武師看了看木人樁上的掌印，又看了看曲長樂，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那可是小說、影視劇里的內家高手才能做到的事情，這還叫『不是什麼高深的武功』？
關融卻是皺了下眉頭，「長樂，你給我透個底，你是不是還有更高深的武功？」
曲長樂遲疑片刻，還是選擇了點頭：「是。」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都被驚得說不出話。
看向坐在自己面前的十幾個武師，曲長樂說道：「原本我不想那麼快就把這件事情說出來，但關會長已經猜到些許，我也不打算繼續隱瞞下去了——我確實還有更高深的修法，只不過連我自己都沒弄明白，這才沒有想著公布出來。
「那種更高深的修法，我稱之為『內力』，在運作之時，能清楚感覺到體內有暖流運動，後來我仔細一琢磨，就發現這其實是我們人體原本就具備的能量，只不過世界上絕大多數人都沒辦法自如控制體內能量。『內力』實際上就是讓人能夠控制體內能量的方法，我現在正在研究這東西，而你們如果想要修煉內力，至少要學會整勁和震勁，不然達不到修煉內力的標準。」
如果有曲長樂的幫助，哪怕是葉未央也能感覺到內力的存在。
但曲長樂不會輕易把內力教給其他人，更不要說輔助其他人修煉內力了。
他把【長春功】教給葉未央，完全是因為他們兩個關係好，若是他們兩個落入需要用命去換對方性命的境地，他們都會毫不遲疑為對方付出生命。
眼前這些武師與自己非親非故，曲長樂不可能那麼輕易就把內力傳授給他們。
一眾武師都震驚於曲長樂找到了後面的路。
不過想要學會內力的前提是學會整勁和震勁，在場眾人的學習熱情一下子就高漲起來。
然而，他們很快就陷入了迷茫。
「『整勁』之所以被稱作整勁，是因為需要整合全身力氣。」
曲長樂站在一個木人樁跟前，為武師們做演示。
他手掌往前一拍，身體沒有大幅度動作，穩穩噹噹屹立在地面上的木人樁卻被擊飛出去，落在三米開外。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難以置信。
「這……就是整勁？」關融也被驚得難以言語。
雖說他們武術當中有很多通過轉身，從地面借力的招式，但曲長樂明明沒有什麼動作，卻能將一個木人樁打飛三米遠……即便放眼整個世界，也沒有第二個人能做到。
「其實整勁的原理很簡單，原本我們需要甩臂、轉動腰背，才能把力量最大程度發揮出來。」
曲長樂揮了揮手，給武師們展示他們原本需要做的動作，然後又拉起衣服，給他們展示了自己的背肌。
「而整勁，就是記憶我們身體發力時的狀態，然後操控肌肉，做出類似狀態，把全部力量迸發出去。」
原本還在點頭贊同的武師們表情凝滯，呆呆看著曲長樂。
曲長樂卻沒有在意他們的表情，繼續講解：「一開始可能只能做到用手、腳迸發整勁，但勤加練習的話，肩、肘、膝，乃至是手指都能使用出整勁。等到整勁的修煉到達手指層面時，就可以嘗試修煉震勁了，這項技巧也很簡單，就是操控肌肉，讓身體肌肉高速振動……」
「等等！」
有一個年輕的武師舉起了手，滿臉困惑看著曲長樂，問道：「曲兄弟，這真的是人類能做到的事情嗎？」
曲長樂歪了下腦袋，「難道我不是人類嗎？」
難說！
很多人心中都響起了這麼一個聲音。
看到人們都一臉迷茫的樣子，曲長樂搖頭道：「聽上去很困難，實際上，等你們學會整勁之後，就能自如操控自身肌肉了，學會震勁幾乎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好了，先不說這些了，我來給你們講解一下【鐵砂掌】的原理——同樣很簡單，那就是在手上凝聚震勁，然後用整勁推出去。
「以我個人的體驗，學會【鐵砂掌】，距離學會內力就不遠了。因為內力實際上就是一種通過操作肌肉，間接影響到我們體內能量的技巧，而【鐵砂掌】雖然只操作手臂和手掌的肌肉，但其發力的精細程度與內力相差不大。只要學會【鐵砂掌】，再仔細琢磨琢磨，就能掌握內力。」
聽起來似乎很簡單，可在座每一個人都知道，他們連學會整勁都是一件難事。
儘管他們每個人都有師承，都學會了本門派武術的發力技巧，能夠收放自如，但『收放自如』和整勁的難度是無法比較的。
「我已經把原理告訴你們了，接下來要怎麼練，能練到什麼程度，得看你們自己的天賦和努力。」
曲長樂戴上帽子和口罩，「我也得回去繼續琢磨內力是怎麼回事了，可能要閉關一段時間，你們有事也不要找我。」
言罷，曲長樂就和在場眾人告別，離開了武館。
茗市最大的武館，龍虎武館內，關融面色不悅，在一群武師面前來回踱步。
「他們借著普通人對咱們武術和武師認知不夠的機會，到處騙錢、賺取名氣，想要解決這個問題，僅靠長樂自己一人在網上吆喝是不夠的！」
關融停下腳步，拍了拍坐在眾人面前的曲長樂肩膀，笑道：「所幸咱們長樂識大局、顧大體，前兩天找我，就希望我能夠把你們組織起來，好好聽他講課——他願意把整勁和震勁的技巧教授給你們，至於你們學不學得會，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在座的各位，應該都有這個信心吧？」
在場的武師攏共有十六個，既有老人，也有比曲長樂年輕幾歲的青年。
他們笑著說道：「關會長，這種事能說沒有信心嗎？」
「就算沒信心也得學呀，畢竟除了長樂的這一套，地星上哪裡還有能讓咱們更進一步的技藝？」
「長樂大義！竟然連這等壓箱底的絕學都願意教給咱們！」
這時候，曲長樂開口說道：「其實除了整勁和震勁，今天我還有一門武學想要教給各位。」
說著，曲長樂就站了起來，走到一個木人樁跟前，向龍虎武館的館主問：「黃前輩，打壞這個東西，沒問題吧？」
黃館主饒有興趣看著，擺了擺手，「沒事，你儘管打！」
曲長樂點了下頭，看向木人樁。
深吸一口氣，曲長樂突然一掌拍出。
這一掌速度不快也不慢，看上去普普通通。
但曲長樂從木人樁跟前走開，人們就看到了那木人樁上留下了一個掌印。
「嚯！」黃館主更是瞪大了雙眼，驚得說不出話。
他是這家武館的館主，當然知道自家木人樁是個什麼材質。
尋常武師一掌拍上去，別說在木人樁上留下掌印，想要把樁手打斷都是一件難事。
曲長樂拍了一掌，給木人樁的樁身留了個掌印，同時還沒讓木人樁的位置發生變化，這才是最可怕的。
這意味著，曲長樂用的不是蠻力，而是某種技巧。
「【鐵砂掌】。」曲長樂介紹道。
關融挑了下眉毛，「好端端的武功怎地起了這麼個爛俗名字？」
曲長樂搖頭道：「畢竟也不是什麼高深的武功，要是起個高深莫測的名字那才叫丟人。」
眾武師看了看木人樁上的掌印，又看了看曲長樂，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那可是小說、影視劇里的內家高手才能做到的事情，這還叫『不是什麼高深的武功』？
關融卻是皺了下眉頭，「長樂，你給我透個底，你是不是還有更高深的武功？」
曲長樂遲疑片刻，還是選擇了點頭：「是。」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都被驚得說不出話。
看向坐在自己面前的十幾個武師，曲長樂說道：「原本我不想那麼快就把這件事情說出來，但關會長已經猜到些許，我也不打算繼續隱瞞下去了——我確實還有更高深的修法，只不過連我自己都沒弄明白，這才沒有想著公布出來。
「那種更高深的修法，我稱之為『內力』，在運作之時，能清楚感覺到體內有暖流運動，後來我仔細一琢磨，就發現這其實是我們人體原本就具備的能量，只不過世界上絕大多數人都沒辦法自如控制體內能量。『內力』實際上就是讓人能夠控制體內能量的方法，我現在正在研究這東西，而你們如果想要修煉內力，至少要學會整勁和震勁，不然達不到修煉內力的標準。」
如果有曲長樂的幫助，哪怕是葉未央也能感覺到內力的存在。
但曲長樂不會輕易把內力教給其他人，更不要說輔助其他人修煉內力了。
他把【長春功】教給葉未央，完全是因為他們兩個關係好，若是他們兩個落入需要用命去換對方性命的境地，他們都會毫不遲疑為對方付出生命。
眼前這些武師與自己非親非故，曲長樂不可能那麼輕易就把內力傳授給他們。
一眾武師都震驚於曲長樂找到了後面的路。
不過想要學會內力的前提是學會整勁和震勁，在場眾人的學習熱情一下子就高漲起來。
然而，他們很快就陷入了迷茫。
「『整勁』之所以被稱作整勁，是因為需要整合全身力氣。」
曲長樂站在一個木人樁跟前，為武師們做演示。
他手掌往前一拍，身體沒有大幅度動作，穩穩噹噹屹立在地面上的木人樁卻被擊飛出去，落在三米開外。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難以置信。
「這……就是整勁？」關融也被驚得難以言語。
雖說他們武術當中有很多通過轉身，從地面借力的招式，但曲長樂明明沒有什麼動作，卻能將一個木人樁打飛三米遠……即便放眼整個世界，也沒有第二個人能做到。
「其實整勁的原理很簡單，原本我們需要甩臂、轉動腰背，才能把力量最大程度發揮出來。」
曲長樂揮了揮手，給武師們展示他們原本需要做的動作，然後又拉起衣服，給他們展示了自己的背肌。
「而整勁，就是記憶我們身體發力時的狀態，然後操控肌肉，做出類似狀態，把全部力量迸發出去。」
原本還在點頭贊同的武師們表情凝滯，呆呆看著曲長樂。
曲長樂卻沒有在意他們的表情，繼續講解：「一開始可能只能做到用手、腳迸發整勁，但勤加練習的話，肩、肘、膝，乃至是手指都能使用出整勁。等到整勁的修煉到達手指層面時，就可以嘗試修煉震勁了，這項技巧也很簡單，就是操控肌肉，讓身體肌肉高速振動……」
「等等！」
有一個年輕的武師舉起了手，滿臉困惑看著曲長樂，問道：「曲兄弟，這真的是人類能做到的事情嗎？」
曲長樂歪了下腦袋，「難道我不是人類嗎？」
難說！
很多人心中都響起了這麼一個聲音。
看到人們都一臉迷茫的樣子，曲長樂搖頭道：「聽上去很困難，實際上，等你們學會整勁之後，就能自如操控自身肌肉了，學會震勁幾乎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好了，先不說這些了，我來給你們講解一下【鐵砂掌】的原理——同樣很簡單，那就是在手上凝聚震勁，然後用整勁推出去。
「以我個人的體驗，學會【鐵砂掌】，距離學會內力就不遠了。因為內力實際上就是一種通過操作肌肉，間接影響到我們體內能量的技巧，而【鐵砂掌】雖然只操作手臂和手掌的肌肉，但其發力的精細程度與內力相差不大。只要學會【鐵砂掌】，再仔細琢磨琢磨，就能掌握內力。」
聽起來似乎很簡單，可在座每一個人都知道，他們連學會整勁都是一件難事。
儘管他們每個人都有師承，都學會了本門派武術的發力技巧，能夠收放自如，但『收放自如』和整勁的難度是無法比較的。
「我已經把原理告訴你們了，接下來要怎麼練，能練到什麼程度，得看你們自己的天賦和努力。」
曲長樂戴上帽子和口罩，「我也得回去繼續琢磨內力是怎麼回事了，可能要閉關一段時間，你們有事也不要找我。」
言罷，曲長樂就和在場眾人告別，離開了武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