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免疫系統』
曲長樂鬆開了捂住葉未央嘴巴的手，把掌心裡的口水往葉未央衣服上蹭，笑嘻嘻道：「小央央，你有些不太老實呀，竟然還有這麼多事情沒講。」
葉未央嘴硬道：「反、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沒必要說那麼多。」
主要是她不想讓曲長樂知道他也是她想要保護的人，要是他知道了，肯定會拿這件事打趣她很長一段時間。
隨即她就生拉硬扯地岔開了話題：「你倒是說說你的事情，你是怎麼遇到那個魔人的？當時我趕到，看見你被魔人摔在地上差點死掉的時候，我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
說起這件事，曲長樂倒是有個問題想要問一下葉未央。
「我不是剛剛結束教學嗎？正想要找個地方吃飯，沒想到就撞上了魔人變身的場景，當時有個孩子站在那個魔人跟前，其他人都跑了，我看不過去就跑去把那個孩子給救了。既然救了個孩子，就想著索性繼續和魔人戰鬥，拖延時間等待警察過來，畢竟都是碳基生物，總該害怕熱武器吧？」
說到這裡，曲長樂就把自己內心中的問題問了出來：「對了，你剛才給我治療的時候，把我給治好了嗎？不會還有什麼內傷留下吧？」
葉未央拍了拍胸膛，「放心，肯定是給你治好了，咱倆誰跟誰啊，你說是吧，槿紫？」
水母飄到了葉未央的右肩上，上下浮動，對曲長樂說：「大多數魔法少女都擁有治療能力，未央的治療能力源自於她所彈奏的音樂，她給你進行治療的時候，使用的是最高規格的治療魔法，所以你不必擔心。」
葉未央志得意滿地點了點頭，「就是這樣！我的能力是可以把平時彈奏的音樂當成子彈儲存下來，而那些『子彈』，就是我在與魔人戰鬥中所能使用的魔法。如今我能儲存八道魔法，儲存的魔法用完之後倒也不是不能戰鬥，就是要現場彈奏。」
「那倒是挺麻煩的。」曲長樂搖了搖頭，又問了個問題：「話說如今地星有很多個魔法少女嗎？之前我看到過一個北美洲的魔法少女與魔人戰鬥的視頻，而聽……槿紫的話，似乎地星還有很多個魔法少女。」
話音剛落，水母那空靈的聲音就在曲長樂腦海中響起：「這個星球上的魔法少女數量並不多，不過，在浩瀚的多元宇宙中，存在著許多魔法少女。」
「多元宇宙？」
聽到這個詞，曲長樂立馬來了興致，繼續問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們這個宇宙之外還有別的宇宙？」
水母上下浮動，「是的，不僅有別的宇宙，甚至還很多。這個星球所存在的宇宙在多元宇宙中也是極其罕見的，被稱之為『超巨型世界』，因為有著很強大的世界壁壘，通常呈現出封閉系統的特徵，極少與其他世界進行物質和能量交換。雖然這個星球出現了魔氣，但相對於龐大的宇宙而言，一個星球出現漏洞就相當於大象被蚊子叮了一口，無法打破宇宙的封閉系統特徵。」
這就代表著，魔法少女和魔氣其實都是異世界來物？
就像是小神童手錶一樣？
曲長樂又問：「現在地星是出現了什麼漏洞嗎？」
水母認真回答：「沒錯，這個星球出現了一些漏洞，導致魔氣來到了這個星球上。」
這下曲長樂明白了。
如果把宇宙比作人體，那麼地星就相當於人體中的一個夸克，放在宇宙層面上，一個小小星球出現漏洞根本算不得什麼大問題。
地星出現漏洞，導致魔氣來到了這個星球上，小神童手錶同理，也是通過漏洞來到了地星，然後被他撿到。
「之前我一直都沒問，魔法少女到底是做什麼的？」葉未央開口向水母問道。
曲長樂頓時震驚看向葉未央，「你什麼都不知道就成為了魔法少女？」
葉未央嘿嘿一笑：「畢竟成為魔法少女才能保護家人和朋友嘛……」
水母答道：「用你們能理解的詞語來解釋，那就是『警察』——任何有魔氣的世界都有魔法少女，我們專注於針對魔氣，不過並非只針對魔氣及其衍生之物，若是當前所在世界存在其他麻煩的話，魔法少女也會嘗試著幫忙去解決。」
葉未央恍然大悟，原來自己的職業是這麼回事。
水母繼續道：「一般來說，魔氣很難被根除，因為這種事物根植於生命體的欲望，只要世上還存在欲望，魔氣就無法根除。」
聞言，曲長樂若有所思，「這麼說來，魔法少女與其說是警察，倒不如說是一種免疫系統，而魔氣就是病毒。」
水母贊同了曲長樂的說法：「這麼說也可以，任何存在魔氣的世界都會有魔法少女，而我們，更精準一些，『我』，只有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的記憶，除了一開始就擁有的魔法少女和魔氣相關的知識以外，並無其他記憶。或許，魔法少女就是多元宇宙針對魔氣自發生成的一套免疫系統。」
曲長樂和葉未央都沒想到，水母竟然也不知道『魔法少女』這一職業從何而來。
「你什麼都不知道就哄騙我簽訂契約了？」葉未央對水母瞪著眼睛。
水母左右搖晃了一下，「那是『使魔』的本能，而且我那也不叫哄騙，我只負責勸說，你成為魔法少女是因為你自己的選擇。」
啊，好像確實是這樣……
葉未央低頭向水母說了聲「對不起」。
水母抬起觸手輕點葉未央的腦袋，「能學會道歉是一件好事，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究其一生都學不會道歉。」
「好了，不說這些了。」
葉未央呼出一口濁氣，向水母質問：「之前你不是說變身之後，我身上會有認知干擾，一般人認不出我嗎？為什麼長樂能把我認出來？」
「認知干擾？」曲長樂恍然大悟。
怪不得他之前明明看到了葉未央變身的魔法少女，卻只是對她產生了一種熟悉感，沒有直接將葉未央給認出來。
「原因你自己也說了。」水母似乎飄累了，降落在葉未央肩上，解釋起來，「一般來說，就連魔法少女的親人都很難在認知干擾的狀態下認出魔法少女的真實身份，只有真正親近之人才能在認知干擾下認出你的真實身份。很明顯，曲長樂就是你的那個『親近之人』。」
這麼說的話，葉未央就明白了。
她和曲長樂關係很鐵，如果不是他倆都有正常人的認知，知道關係太過親近影響不好的話，他們兩個能一起洗澡，一起睡在同一張床上同時還不會對對方產生半點生理反應。
有些時候，葉未央給曲長樂一個眼神，曲長樂就知道她想要做什麼，反之亦然。
他倆的默契程度甚至可以做到玩FPS遊戲一人用鍵盤，一人用滑鼠，操作起來還相當流暢。
正因如此，曲長樂在她變身的狀態下將她認出並非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葉未央興奮捶了一下曲長樂的肩膀，「牛逼啊，老曲！」
雖然不知道葉未央在誇獎什麼，但曲長樂還是給自己豎了一個大拇指，「那是！」
葉未央注意到了曲長樂抬起的左手手腕上的手錶，「對了，你是從小神童手錶那裡學到了什麼特別厲害的武功嗎？按照槿紫的說法，普通人是沒辦法和魔人戰鬥的，就算是常年修煉格鬥技的格鬥高手，只要和魔人戰鬥，用不了幾招就會敗下陣來。」
「這你倒是提醒我了！」
曲長樂一拍腦袋，似乎想起了什麼事情，按下手錶側鍵，緊接著，幾條消息通知就彈了出來。
葉未央嘴硬道：「反、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沒必要說那麼多。」
主要是她不想讓曲長樂知道他也是她想要保護的人，要是他知道了，肯定會拿這件事打趣她很長一段時間。
隨即她就生拉硬扯地岔開了話題：「你倒是說說你的事情，你是怎麼遇到那個魔人的？當時我趕到，看見你被魔人摔在地上差點死掉的時候，我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
說起這件事，曲長樂倒是有個問題想要問一下葉未央。
「我不是剛剛結束教學嗎？正想要找個地方吃飯，沒想到就撞上了魔人變身的場景，當時有個孩子站在那個魔人跟前，其他人都跑了，我看不過去就跑去把那個孩子給救了。既然救了個孩子，就想著索性繼續和魔人戰鬥，拖延時間等待警察過來，畢竟都是碳基生物，總該害怕熱武器吧？」
說到這裡，曲長樂就把自己內心中的問題問了出來：「對了，你剛才給我治療的時候，把我給治好了嗎？不會還有什麼內傷留下吧？」
葉未央拍了拍胸膛，「放心，肯定是給你治好了，咱倆誰跟誰啊，你說是吧，槿紫？」
水母飄到了葉未央的右肩上，上下浮動，對曲長樂說：「大多數魔法少女都擁有治療能力，未央的治療能力源自於她所彈奏的音樂，她給你進行治療的時候，使用的是最高規格的治療魔法，所以你不必擔心。」
葉未央志得意滿地點了點頭，「就是這樣！我的能力是可以把平時彈奏的音樂當成子彈儲存下來，而那些『子彈』，就是我在與魔人戰鬥中所能使用的魔法。如今我能儲存八道魔法，儲存的魔法用完之後倒也不是不能戰鬥，就是要現場彈奏。」
「那倒是挺麻煩的。」曲長樂搖了搖頭，又問了個問題：「話說如今地星有很多個魔法少女嗎？之前我看到過一個北美洲的魔法少女與魔人戰鬥的視頻，而聽……槿紫的話，似乎地星還有很多個魔法少女。」
話音剛落，水母那空靈的聲音就在曲長樂腦海中響起：「這個星球上的魔法少女數量並不多，不過，在浩瀚的多元宇宙中，存在著許多魔法少女。」
「多元宇宙？」
聽到這個詞，曲長樂立馬來了興致，繼續問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們這個宇宙之外還有別的宇宙？」
水母上下浮動，「是的，不僅有別的宇宙，甚至還很多。這個星球所存在的宇宙在多元宇宙中也是極其罕見的，被稱之為『超巨型世界』，因為有著很強大的世界壁壘，通常呈現出封閉系統的特徵，極少與其他世界進行物質和能量交換。雖然這個星球出現了魔氣，但相對於龐大的宇宙而言，一個星球出現漏洞就相當於大象被蚊子叮了一口，無法打破宇宙的封閉系統特徵。」
這就代表著，魔法少女和魔氣其實都是異世界來物？
就像是小神童手錶一樣？
曲長樂又問：「現在地星是出現了什麼漏洞嗎？」
水母認真回答：「沒錯，這個星球出現了一些漏洞，導致魔氣來到了這個星球上。」
這下曲長樂明白了。
如果把宇宙比作人體，那麼地星就相當於人體中的一個夸克，放在宇宙層面上，一個小小星球出現漏洞根本算不得什麼大問題。
地星出現漏洞，導致魔氣來到了這個星球上，小神童手錶同理，也是通過漏洞來到了地星，然後被他撿到。
「之前我一直都沒問，魔法少女到底是做什麼的？」葉未央開口向水母問道。
曲長樂頓時震驚看向葉未央，「你什麼都不知道就成為了魔法少女？」
葉未央嘿嘿一笑：「畢竟成為魔法少女才能保護家人和朋友嘛……」
水母答道：「用你們能理解的詞語來解釋，那就是『警察』——任何有魔氣的世界都有魔法少女，我們專注於針對魔氣，不過並非只針對魔氣及其衍生之物，若是當前所在世界存在其他麻煩的話，魔法少女也會嘗試著幫忙去解決。」
葉未央恍然大悟，原來自己的職業是這麼回事。
水母繼續道：「一般來說，魔氣很難被根除，因為這種事物根植於生命體的欲望，只要世上還存在欲望，魔氣就無法根除。」
聞言，曲長樂若有所思，「這麼說來，魔法少女與其說是警察，倒不如說是一種免疫系統，而魔氣就是病毒。」
水母贊同了曲長樂的說法：「這麼說也可以，任何存在魔氣的世界都會有魔法少女，而我們，更精準一些，『我』，只有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的記憶，除了一開始就擁有的魔法少女和魔氣相關的知識以外，並無其他記憶。或許，魔法少女就是多元宇宙針對魔氣自發生成的一套免疫系統。」
曲長樂和葉未央都沒想到，水母竟然也不知道『魔法少女』這一職業從何而來。
「你什麼都不知道就哄騙我簽訂契約了？」葉未央對水母瞪著眼睛。
水母左右搖晃了一下，「那是『使魔』的本能，而且我那也不叫哄騙，我只負責勸說，你成為魔法少女是因為你自己的選擇。」
啊，好像確實是這樣……
葉未央低頭向水母說了聲「對不起」。
水母抬起觸手輕點葉未央的腦袋，「能學會道歉是一件好事，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究其一生都學不會道歉。」
「好了，不說這些了。」
葉未央呼出一口濁氣，向水母質問：「之前你不是說變身之後，我身上會有認知干擾，一般人認不出我嗎？為什麼長樂能把我認出來？」
「認知干擾？」曲長樂恍然大悟。
怪不得他之前明明看到了葉未央變身的魔法少女，卻只是對她產生了一種熟悉感，沒有直接將葉未央給認出來。
「原因你自己也說了。」水母似乎飄累了，降落在葉未央肩上，解釋起來，「一般來說，就連魔法少女的親人都很難在認知干擾的狀態下認出魔法少女的真實身份，只有真正親近之人才能在認知干擾下認出你的真實身份。很明顯，曲長樂就是你的那個『親近之人』。」
這麼說的話，葉未央就明白了。
她和曲長樂關係很鐵，如果不是他倆都有正常人的認知，知道關係太過親近影響不好的話，他們兩個能一起洗澡，一起睡在同一張床上同時還不會對對方產生半點生理反應。
有些時候，葉未央給曲長樂一個眼神，曲長樂就知道她想要做什麼，反之亦然。
他倆的默契程度甚至可以做到玩FPS遊戲一人用鍵盤，一人用滑鼠，操作起來還相當流暢。
正因如此，曲長樂在她變身的狀態下將她認出並非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葉未央興奮捶了一下曲長樂的肩膀，「牛逼啊，老曲！」
雖然不知道葉未央在誇獎什麼，但曲長樂還是給自己豎了一個大拇指，「那是！」
葉未央注意到了曲長樂抬起的左手手腕上的手錶，「對了，你是從小神童手錶那裡學到了什麼特別厲害的武功嗎？按照槿紫的說法，普通人是沒辦法和魔人戰鬥的，就算是常年修煉格鬥技的格鬥高手，只要和魔人戰鬥，用不了幾招就會敗下陣來。」
「這你倒是提醒我了！」
曲長樂一拍腦袋，似乎想起了什麼事情，按下手錶側鍵，緊接著，幾條消息通知就彈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