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樸素的正義判斷標準和執行方法
第288章 樸素的正義判斷標準和執行方法
夏佐拿到情報和名單後，就確定這是主劇情回憶中的灰色地帶大火。
但與記憶不同的是，縱火的命令不是國王下達的，到現在為止也沒有王宮衛隊的參與縱火。
夏佐略感奇怪，但他對此也並不在意。
哥亞王國是世界政府的加盟國，於掉哥亞國王會有許多的麻煩，國王沒有參與縱火挺好。
不過夏佐在拿到了調查報告後，並沒有立刻動手殺人。
第二天，他就率領東海特別機動艦隊離開了哥亞王國，繼續第77支部的東海巡邏任務。
哥亞王國的貴族驚喜萬分，國王則大為驚愕。
但他們很快就想到了即將到來的天龍人，以及保護天龍人的龐大力量，頓時就覺得抓住了夏佐的弱點。
國王陛下甚至覺得能夠換到這個情報，這次不主動參與的損失，也都不算什麼了。
所有的貴族更加興奮，拿出了十二分的力氣，要傾盡全力的討好天龍人。
等到東海特別機動艦隊完成巡邏，再次返回哥亞王國時，夏佐依然沒有動手，只是不為人知的接上了上次留在哥亞王國的瑞德上尉，然後就快速的離開了。
六天時間，瑞德上尉交出了一份更加嚴謹的調查報告，附帶的名單更長更詳細。
這一次，瑞德上尉沒有立刻離開，而是開口問道：「夏佐准將閣下，你真的要對哥亞王國的貴族進行處罰？」
夏佐點點頭：「當然，他們圍住灰色地帶的不確定物終點站，將他們嘴裡的賤民趕進垃圾山，然後縱火燒死了那麼多的人，難道不該接受處罰嗎？」
瑞德上尉道：」確實是應該的，但，但是他們是貴族啊。」
夏佐冷笑：「該不該受罰，和是不是貴族有什麼關係？」
「瑞德，你知道我的正義理念是什麼嗎？」
瑞德上尉正色的回答道：「准將閣下您的正義理念是樸素的正義」。」
夏佐繼續問道：「那你知道什麼是「樸素的正義」嗎？」
瑞德上尉搖了搖頭，他確實不知道。
別說瑞德上尉不知道，艦長法耶中佐和陸戰隊指揮官博格少佐也不知道。
畢竟夏佐他從來也沒有具體解釋過。
但現在他有了充足的底氣，於是趁著話頭，對軍艦上所有的軍官說道：「所謂樸素的正義，就是追求極簡的正義。」
「對正義的判斷很簡單，已經或確定會造成平民的生命和財產損失，就是非正義的，阻止損失發生的是正義，懲罰造成損失的罪魁禍首是正義。」
「樸素的正義只關注確定的事實，以及必然指向的結果，而不關注可能、或許等不確定的推論。」
博格少佐問道：「夏佐閣下，什麼是邊指向的結果？」
夏佐回答道：「舉個例子你就明白了，海賊舉起刀要砍人，指向的結果就是人會被砍傷或砍死。」
「不需要等到人被海賊殺了，就能海賊砍人是非正義的，阻止他就是正義的。」
海軍軍官們紛紛點頭，同時又覺得這也太簡單了，至於這麼嚴肅的講述嗎？
夏佐關注到了他們的不以為然，加強了語氣說道：「強調這一點不是認為你們會判斷出錯，我相信只要有眼睛有心，就不會在這麼簡單的事情上出錯。」
「我關注的重點是，你們會因為自信而自以為是的作出判斷，尤其是揣測遙遠的未來作為正義的判斷標準。」
「無論如何，以未來可以減少生命和財產損失，都不能證明今天的殺人和放火是正義。
「」
「因為不論是否殺人，未來都只有一個，無法通過對比，證明損失是更多還是更少。」
「無法證明對錯的推斷就是詭辯。」
軍官們都聽懂了，他們還是第一次覺得，判斷是否是正義竟然如此的簡單，紛紛興奮的點頭。
然後就有人說道：「按照樸素的正義」標準看，哥亞王國的貴族都應該接受正義的懲戒！」
「准將閣下的判斷非常正確。」
但還是有個憨憨傻不愣登的問道：「准將閣下，我們已經兩次路過哥亞王國了，為什麼咱們不立刻懲罰那些該死的貴族呢？」
夏佐將這個憨憨記在心裡，並將他打入另冊，以後要重點觀察，不能隨意的晉升這小子。
一點眼色都沒有。
他對自己的部下們說道：「樸素的正義」是簡化判斷標準，是直指事實核心，儘量不摻雜臆想，可不是不長腦子！」
「恰恰相反，我的正義理念最需要的就是腦子，不但要理智的作出是否正義的判斷，還要作出能夠執行正義的判斷。」
「在判斷出某件事需要阻止，或某個人需要懲戒後，緊接著就是要判斷能不能執行正義。」
「首先就要考慮自身的實力能不能做到，不能的話自然是要放棄。」
博格少佐不滿的說道：「准將閣下，怎麼能放棄呢？」
夏佐上下打量了他好幾遍，突然笑著調戲道：「哎呦，博格少佐很自信嘛。」
「吶，剛才我們已經說過了，哥亞王國的貴族該死，你也是贊同了的。」
他拿起報告最後的名單，作勢遞給博格：「拿著這份名單，你去把他們都殺掉。」
博格少佐張口結舌，事情到了自己的頭上，站到了自己的角度思考，他才發現剛才自己的話有多不靠譜。
原來他想的都是讓夏佐准將去做，而不是自己去做啊。
博格少佐頓時羞紅了臉，訕訕的道歉：「對不起，夏佐閣下，是我想錯了。」
在這麼近的距離，少佐的所思所想夏佐一清二楚，於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這就是自以為是，明明自己做不到，卻拿我的實力做參考，作出了能夠殺光哥亞王國貴族的判斷。」
「下次說話前自己先過過腦子，不然我就把你調到新世界的和之國，讓你去抓捕凱多。」
博格少佐的脖子都紅透了，腦袋恨不得垂到胸腔裡面去。
夏佐接著說道：「如果自己的實力足夠，接下來還要判斷時機是否合適。」
「比如今天，我拿到了詳細的調查報告，我也有足夠的實力對這些罪人進行懲戒，但我卻不能這麼做。」
「因為天龍人馬上就要來了，他們是一定會來哥亞王國的。」
「我如果在這個時候，將哥亞王國的貴族殺掉一大半，就是對著天龍人的臉猛抽，同時也是在打世界政府的臉，更是打了海軍的臉。」
「這樣一來，我的所作所為真的是正義的嗎？」
夏佐的問題十分的複雜，別說瑞德上尉和博格少佐這樣的年輕人想不明白，就連法耶中佐這樣的中年人，也完全想不明白。
艦長忍不住嘆息道：「正義真複雜啊。」
夏佐哈哈大笑：「這才對嘛，正義是最難最複雜也最脆弱的奢侈品，哪有不需要嚴密調查，謹慎思考，全面判斷，就能達到的正義呢？」
「正義如果這麼簡單就能做到，何至於800年都不能達成正義？我們海軍又何必將這兩個字背在身後？」
瑞德上尉想的腦殼疼，他深吸一口氣，放棄了複雜的思考。
他決定以後就追隨夏佐准將，他讓自己幹什麼自己就幹什麼，這樣就不用頭疼了。
博格少佐雖然也覺得難，但他還有心氣，不想這麼快的放棄。
法耶中佐非常認同夏佐准將的理念，豐富的閱歷更讓他對準將提出的方法絕對贊同，他已經決定日後就按照這個標準思考和判斷。
夏佐從【心網】收到了三名軍官的心聲，明白自己第一次全面講述自己的正義理念，就成功吸引了三個部下，讓他們成為了自己忠實的擁躉。
對這個結果他十分的滿意，對未來改造海軍為自己所用的把握更大了一分。
但是他也對自己的演講做了反思，博格和瑞德沒有聽懂道理很正常，但自己的講述給他們帶來了困擾，這就是自己的錯了。
不是每個年輕水兵都能像瑞德這樣，想不明白就乾脆的放棄思考，全心全意追隨夏佐的。
自己曾經的副官博格這樣，聽不懂想不明白，卻還要繼續想的青年會更多。
要是長期思考這個問題而感到痛苦，會讓他產生畏懼心，甚至可能反過來背棄自己的正義理念。
這是不該有的損失。
還是得提升演講的水平，要學著煽動情緒，掌握引起情緒共鳴的技巧，讓年輕人即便聽不懂，也會因為興奮和狂熱而不覺困擾。
夏佐用自己強大的大腦，推演著提升演講後的效果，漸漸的一副宏達的畫面浮現在腦海中。
【等等，這個感覺怎麼這麼熟悉？】
【這可不是教員的路數啊，這，這是希嗨的演講路數！】
【————】
【算了，希嗨就希嗨，總比天龍人和封建貴族強，而且強一萬倍！】
回到第77支部，夏佐才開始認真的閱讀瑞德的報告。
他很快就從報告的字裡行間看到了灰色地帶的人，對哥亞王國貴族縱火惡行的反抗。
其中甚至有路飛三兄弟的隻言片語。
——
尤其是路飛胳膊能夠變長的特徵，給很多被調查者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而大火燃燒起來的第一天，突如其來的暴雨和狂風，則讓他看到了龍的痕跡。
這讓夏佐十分的吃驚，那時他的【心網】感應邊緣距離哥亞王國還有段距離，但合格距離並不遠。
龍有不小的可能被【心網】籠罩過，而他卻沒有絲毫的發現。
也不知道是這位前海軍中將運氣好，避開了他的【心網】，還是他的能力特殊，不會被【心網】捕捉到。
夏佐喃喃自語道：「以後得找個機會驗證一下。」
「如果真的不能發現龍，我必須要解決這個問題，不然這就是巨大的隱患。」
因為夏佐之前的努力和現在的偃旗息鼓，天龍人訪問東海的流程非常順利。
在普通民眾和貴族的歡迎與奉承下，天龍人感覺很是滿意，心情大好下造的孽也少了不少。
但天龍人終究是死性不改，讓很多對世界貴族有所誤解的人醒悟了過來，甚至有人開始接受革命軍的宣傳了。
有時，革命最大的宣傳者，往往會站在被革命的陣營中。
第77支部為首的東海海軍，緊張的戒備著天龍人可能的作惡，終於是在一個月後，有驚無險的送走了世界貴族。
所有的海軍都鬆了口氣，著手恢復日常狀態。
而夏佐第一時間展開了他的懲戒行動，因為耽擱了整整一個月，他甚至等不及第七代高速戰艦的海試，自己一個人騰空飛起，向著哥亞王國飛去。
此時，哥亞王國的王宮中正在舉辦盛大的宴會。
因為來的天龍人不只是查爾馬可聖，而是多位天龍人組成的團隊，哥亞貴族們的奉承和奉獻換來了好幾位天龍人的認可。
尤其是用高牆隔斷貴族與平民的措施，贏得了天龍人們一致的讚揚。
於是隨仕在天龍人身邊的世界政府官員就表示，明年的天上金份額，可以縮減一半，作為對哥亞王國的獎勵。
儘管天龍人和世界政府減免了，但哥亞王國還是要按照原數徵收的，這將成為國王貴族的意外收入。
這可是莫大的一筆財富，他們這次迎接天龍人的全部花費都不到這筆錢的一半。
貴族和國王自然是開心的要死。
因此宴會上的氣氛十分快樂，就連丟了兒子的奧特盧克三世，也將薩博丟到了腦後，開心的盤算這次能夠得到多少。
除了錢，還有城牆外的土地，同樣也是一大筆財富。
就在所有貴族開心至極，宴會氣氛達到高潮的時候，能夠看到圍牆的巨大窗戶被一顆流星撞得粉碎。
在貴族們驚叫聲中，流星落在大廳中央，顯露出了夏佐准將的身影。
他冷峻的眼神鎖國在場的貴族，凜冽而不加掩飾的殺氣，讓所有人噤若寒蟬。
許多貴族小姐被他掃過一眼，就「呃」的昏倒在地。
睿智的國王心中瘋狂打鼓，之前的一點點遺憾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後怕和僥倖。
他大著膽子問道：「夏佐准將閣下，你來哥亞王國做什麼？」
夏佐看了他一眼，隨手拿出一張名單，說道：「我來懲戒罪犯。」
「縱火焚燒大量貧民的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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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佐拿到情報和名單後，就確定這是主劇情回憶中的灰色地帶大火。
但與記憶不同的是，縱火的命令不是國王下達的，到現在為止也沒有王宮衛隊的參與縱火。
夏佐略感奇怪，但他對此也並不在意。
哥亞王國是世界政府的加盟國，於掉哥亞國王會有許多的麻煩，國王沒有參與縱火挺好。
不過夏佐在拿到了調查報告後，並沒有立刻動手殺人。
第二天，他就率領東海特別機動艦隊離開了哥亞王國，繼續第77支部的東海巡邏任務。
哥亞王國的貴族驚喜萬分，國王則大為驚愕。
但他們很快就想到了即將到來的天龍人，以及保護天龍人的龐大力量，頓時就覺得抓住了夏佐的弱點。
國王陛下甚至覺得能夠換到這個情報，這次不主動參與的損失，也都不算什麼了。
所有的貴族更加興奮，拿出了十二分的力氣，要傾盡全力的討好天龍人。
等到東海特別機動艦隊完成巡邏，再次返回哥亞王國時，夏佐依然沒有動手，只是不為人知的接上了上次留在哥亞王國的瑞德上尉，然後就快速的離開了。
六天時間，瑞德上尉交出了一份更加嚴謹的調查報告，附帶的名單更長更詳細。
這一次，瑞德上尉沒有立刻離開，而是開口問道：「夏佐准將閣下，你真的要對哥亞王國的貴族進行處罰？」
夏佐點點頭：「當然，他們圍住灰色地帶的不確定物終點站，將他們嘴裡的賤民趕進垃圾山，然後縱火燒死了那麼多的人，難道不該接受處罰嗎？」
瑞德上尉道：」確實是應該的，但，但是他們是貴族啊。」
夏佐冷笑：「該不該受罰，和是不是貴族有什麼關係？」
「瑞德，你知道我的正義理念是什麼嗎？」
瑞德上尉正色的回答道：「准將閣下您的正義理念是樸素的正義」。」
夏佐繼續問道：「那你知道什麼是「樸素的正義」嗎？」
瑞德上尉搖了搖頭，他確實不知道。
別說瑞德上尉不知道，艦長法耶中佐和陸戰隊指揮官博格少佐也不知道。
畢竟夏佐他從來也沒有具體解釋過。
但現在他有了充足的底氣，於是趁著話頭，對軍艦上所有的軍官說道：「所謂樸素的正義，就是追求極簡的正義。」
「對正義的判斷很簡單，已經或確定會造成平民的生命和財產損失，就是非正義的，阻止損失發生的是正義，懲罰造成損失的罪魁禍首是正義。」
「樸素的正義只關注確定的事實，以及必然指向的結果，而不關注可能、或許等不確定的推論。」
博格少佐問道：「夏佐閣下，什麼是邊指向的結果？」
夏佐回答道：「舉個例子你就明白了，海賊舉起刀要砍人，指向的結果就是人會被砍傷或砍死。」
「不需要等到人被海賊殺了，就能海賊砍人是非正義的，阻止他就是正義的。」
海軍軍官們紛紛點頭，同時又覺得這也太簡單了，至於這麼嚴肅的講述嗎？
夏佐關注到了他們的不以為然，加強了語氣說道：「強調這一點不是認為你們會判斷出錯，我相信只要有眼睛有心，就不會在這麼簡單的事情上出錯。」
「我關注的重點是，你們會因為自信而自以為是的作出判斷，尤其是揣測遙遠的未來作為正義的判斷標準。」
「無論如何，以未來可以減少生命和財產損失，都不能證明今天的殺人和放火是正義。
「」
「因為不論是否殺人，未來都只有一個，無法通過對比，證明損失是更多還是更少。」
「無法證明對錯的推斷就是詭辯。」
軍官們都聽懂了，他們還是第一次覺得，判斷是否是正義竟然如此的簡單，紛紛興奮的點頭。
然後就有人說道：「按照樸素的正義」標準看，哥亞王國的貴族都應該接受正義的懲戒！」
「准將閣下的判斷非常正確。」
但還是有個憨憨傻不愣登的問道：「准將閣下，我們已經兩次路過哥亞王國了，為什麼咱們不立刻懲罰那些該死的貴族呢？」
夏佐將這個憨憨記在心裡，並將他打入另冊，以後要重點觀察，不能隨意的晉升這小子。
一點眼色都沒有。
他對自己的部下們說道：「樸素的正義」是簡化判斷標準，是直指事實核心，儘量不摻雜臆想，可不是不長腦子！」
「恰恰相反，我的正義理念最需要的就是腦子，不但要理智的作出是否正義的判斷，還要作出能夠執行正義的判斷。」
「在判斷出某件事需要阻止，或某個人需要懲戒後，緊接著就是要判斷能不能執行正義。」
「首先就要考慮自身的實力能不能做到，不能的話自然是要放棄。」
博格少佐不滿的說道：「准將閣下，怎麼能放棄呢？」
夏佐上下打量了他好幾遍，突然笑著調戲道：「哎呦，博格少佐很自信嘛。」
「吶，剛才我們已經說過了，哥亞王國的貴族該死，你也是贊同了的。」
他拿起報告最後的名單，作勢遞給博格：「拿著這份名單，你去把他們都殺掉。」
博格少佐張口結舌，事情到了自己的頭上，站到了自己的角度思考，他才發現剛才自己的話有多不靠譜。
原來他想的都是讓夏佐准將去做，而不是自己去做啊。
博格少佐頓時羞紅了臉，訕訕的道歉：「對不起，夏佐閣下，是我想錯了。」
在這麼近的距離，少佐的所思所想夏佐一清二楚，於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這就是自以為是，明明自己做不到，卻拿我的實力做參考，作出了能夠殺光哥亞王國貴族的判斷。」
「下次說話前自己先過過腦子，不然我就把你調到新世界的和之國，讓你去抓捕凱多。」
博格少佐的脖子都紅透了，腦袋恨不得垂到胸腔裡面去。
夏佐接著說道：「如果自己的實力足夠，接下來還要判斷時機是否合適。」
「比如今天，我拿到了詳細的調查報告，我也有足夠的實力對這些罪人進行懲戒，但我卻不能這麼做。」
「因為天龍人馬上就要來了，他們是一定會來哥亞王國的。」
「我如果在這個時候，將哥亞王國的貴族殺掉一大半，就是對著天龍人的臉猛抽，同時也是在打世界政府的臉，更是打了海軍的臉。」
「這樣一來，我的所作所為真的是正義的嗎？」
夏佐的問題十分的複雜，別說瑞德上尉和博格少佐這樣的年輕人想不明白，就連法耶中佐這樣的中年人，也完全想不明白。
艦長忍不住嘆息道：「正義真複雜啊。」
夏佐哈哈大笑：「這才對嘛，正義是最難最複雜也最脆弱的奢侈品，哪有不需要嚴密調查，謹慎思考，全面判斷，就能達到的正義呢？」
「正義如果這麼簡單就能做到，何至於800年都不能達成正義？我們海軍又何必將這兩個字背在身後？」
瑞德上尉想的腦殼疼，他深吸一口氣，放棄了複雜的思考。
他決定以後就追隨夏佐准將，他讓自己幹什麼自己就幹什麼，這樣就不用頭疼了。
博格少佐雖然也覺得難，但他還有心氣，不想這麼快的放棄。
法耶中佐非常認同夏佐准將的理念，豐富的閱歷更讓他對準將提出的方法絕對贊同，他已經決定日後就按照這個標準思考和判斷。
夏佐從【心網】收到了三名軍官的心聲，明白自己第一次全面講述自己的正義理念，就成功吸引了三個部下，讓他們成為了自己忠實的擁躉。
對這個結果他十分的滿意，對未來改造海軍為自己所用的把握更大了一分。
但是他也對自己的演講做了反思，博格和瑞德沒有聽懂道理很正常，但自己的講述給他們帶來了困擾，這就是自己的錯了。
不是每個年輕水兵都能像瑞德這樣，想不明白就乾脆的放棄思考，全心全意追隨夏佐的。
自己曾經的副官博格這樣，聽不懂想不明白，卻還要繼續想的青年會更多。
要是長期思考這個問題而感到痛苦，會讓他產生畏懼心，甚至可能反過來背棄自己的正義理念。
這是不該有的損失。
還是得提升演講的水平，要學著煽動情緒，掌握引起情緒共鳴的技巧，讓年輕人即便聽不懂，也會因為興奮和狂熱而不覺困擾。
夏佐用自己強大的大腦，推演著提升演講後的效果，漸漸的一副宏達的畫面浮現在腦海中。
【等等，這個感覺怎麼這麼熟悉？】
【這可不是教員的路數啊，這，這是希嗨的演講路數！】
【————】
【算了，希嗨就希嗨，總比天龍人和封建貴族強，而且強一萬倍！】
回到第77支部，夏佐才開始認真的閱讀瑞德的報告。
他很快就從報告的字裡行間看到了灰色地帶的人，對哥亞王國貴族縱火惡行的反抗。
其中甚至有路飛三兄弟的隻言片語。
——
尤其是路飛胳膊能夠變長的特徵，給很多被調查者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而大火燃燒起來的第一天，突如其來的暴雨和狂風，則讓他看到了龍的痕跡。
這讓夏佐十分的吃驚，那時他的【心網】感應邊緣距離哥亞王國還有段距離，但合格距離並不遠。
龍有不小的可能被【心網】籠罩過，而他卻沒有絲毫的發現。
也不知道是這位前海軍中將運氣好，避開了他的【心網】，還是他的能力特殊，不會被【心網】捕捉到。
夏佐喃喃自語道：「以後得找個機會驗證一下。」
「如果真的不能發現龍，我必須要解決這個問題，不然這就是巨大的隱患。」
因為夏佐之前的努力和現在的偃旗息鼓，天龍人訪問東海的流程非常順利。
在普通民眾和貴族的歡迎與奉承下，天龍人感覺很是滿意，心情大好下造的孽也少了不少。
但天龍人終究是死性不改，讓很多對世界貴族有所誤解的人醒悟了過來，甚至有人開始接受革命軍的宣傳了。
有時，革命最大的宣傳者，往往會站在被革命的陣營中。
第77支部為首的東海海軍，緊張的戒備著天龍人可能的作惡，終於是在一個月後，有驚無險的送走了世界貴族。
所有的海軍都鬆了口氣，著手恢復日常狀態。
而夏佐第一時間展開了他的懲戒行動，因為耽擱了整整一個月，他甚至等不及第七代高速戰艦的海試，自己一個人騰空飛起，向著哥亞王國飛去。
此時，哥亞王國的王宮中正在舉辦盛大的宴會。
因為來的天龍人不只是查爾馬可聖，而是多位天龍人組成的團隊，哥亞貴族們的奉承和奉獻換來了好幾位天龍人的認可。
尤其是用高牆隔斷貴族與平民的措施，贏得了天龍人們一致的讚揚。
於是隨仕在天龍人身邊的世界政府官員就表示，明年的天上金份額，可以縮減一半，作為對哥亞王國的獎勵。
儘管天龍人和世界政府減免了，但哥亞王國還是要按照原數徵收的，這將成為國王貴族的意外收入。
這可是莫大的一筆財富，他們這次迎接天龍人的全部花費都不到這筆錢的一半。
貴族和國王自然是開心的要死。
因此宴會上的氣氛十分快樂，就連丟了兒子的奧特盧克三世，也將薩博丟到了腦後，開心的盤算這次能夠得到多少。
除了錢，還有城牆外的土地，同樣也是一大筆財富。
就在所有貴族開心至極，宴會氣氛達到高潮的時候，能夠看到圍牆的巨大窗戶被一顆流星撞得粉碎。
在貴族們驚叫聲中，流星落在大廳中央，顯露出了夏佐准將的身影。
他冷峻的眼神鎖國在場的貴族，凜冽而不加掩飾的殺氣，讓所有人噤若寒蟬。
許多貴族小姐被他掃過一眼，就「呃」的昏倒在地。
睿智的國王心中瘋狂打鼓，之前的一點點遺憾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後怕和僥倖。
他大著膽子問道：「夏佐准將閣下，你來哥亞王國做什麼？」
夏佐看了他一眼，隨手拿出一張名單，說道：「我來懲戒罪犯。」
「縱火焚燒大量貧民的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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