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慘遭女頻入侵的修仙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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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4章 慘遭女頻入侵的修仙世界

  天魔夏佐滿臉的不可置信,他喃喃道:「我家仙子的識海中,怎麼會有劫氣?」

  穿過層層的負面情緒烏雲,上面竟然還覆蓋了一層更加詭異的灰色劫氣。

  這可不是天魔的手段,這是天地大劫的演變產物。

  看過《封神榜》的小夥伴都知道,封神世界中最恐怖的不是先天法寶,也不是五行靈光,甚至不是大教聖人和誅仙劍陣。

  就連人形封神榜的申公豹,口中呼喚的「道友請留步」都不是最可怕的。

  整個封神故事中,最可怕的是那無處不在,無形無質的劫氣。

  所謂:劫氣入體,五蘊皆迷。

  明明修士打定主意做個家裡蹲,卻在劫氣深入識海後,神智徹底被封,仿佛變了個人一樣,不受控制的離開洞府。

  有人主動沖向危險的封神戰場,被打成了滿地肉醬。

  有人聽到「道友請留步」,不求回報的欣然赴死。

  有人直接對聖人口出狂言,當場灰灰了去。

  那劫氣入體的修士,一個個就和傀儡似的,所有的思考都沒有邏輯,不講利益,一心只想出口氣。

  偏偏這口氣都不知道是從哪來的。

  真是太恐怖了。

  還好夏佐他不是修士,而是偽裝成修士殘魂的天魔。

  天魔本身就是天地大劫的一部分,按理說是不該被劫氣影響的,可剛才一接觸劫氣就化作劫雷,打的他全身震動。

  這就很不講理啊!

  反正現在是哪哪都透露著古怪,讓夏佐摸不著頭腦。

  他越發覺得情況危急,靳順瑤仙子遭遇了重大危險,漸漸著急起來。

  夏佐到現在為止還處在半寄生狀態,仙子要是隕落了,他可不會得到自由,只會隨著仙子的識海崩塌而滅亡。

  於是他顧不得疼痛和危險,一頭鑽進了灰濛濛的劫氣之中,強忍著打到身上的劫氣之雷,拼命的向上飛去。

  經過不知多久的飛行,他成功穿過了劫氣,進入了一片浮現著氤氳紫光的空間,看到了兩頭身的五靈仙子靳順瑤的元嬰。

  在這一刻他也接駁到了靳順瑤仙子的五感,看到了她看到的景象,聽到了她聽到的聲音。

  他看到了一個身穿素色長裙的少女,指著靳順瑤嬌斥道:「靳順瑤!你私自修改宗門秘法,致使數十弟子根基受損,該當何罪?」

  夏佐:「?」

  「幾十名弟子剛剛入門,就因為修煉了你修改的秘法,就斷掉了仙路,這等醜聞傳揚出去的話,我青岩宗豈不是名聲掃地!」

  夏佐:「??」

  「如此大罪,靳順瑤你該自廢修為,主動剛進入思過崖,受罡風神雷懲戒,以示贖罪之心!」

  夏佐:「???」

  【這是給我干哪來了?我還在修仙世界嗎?怎麼會有這麼濃的女頻味道?】

  就在夏佐迷惑於究竟發生了什麼的時候,他附身的靳順瑤仙子站了起來,發出了一聲嘆息。

  這聲嘆息淒涼婉轉,柔美動聽,讓夏佐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中,一聲嘆息也能嗲的千折百轉,這不是我的仙子!】

  夏佐將注意力轉回到仙子的元嬰身上,施法以靈氣衝散包裹元嬰的劫氣,喚醒了她的靈性。

  靳順瑤仙子一愣,隨即驚訝的喊道:「夏佐前輩,你怎麼在我的紫府?」

  夏佐捏了捏自己的喉嚨,以清越但充滿歲月質感的嗓音說道:「五靈小丫頭,你大難臨頭了,本尊不得不離開識海,直接喚醒你的元嬰。」

  仙子這才注意到,自己元嬰表面纏繞的劫氣,她的小臉瞬間就白了。

  她顫聲的道:「怎麼會這樣,天地大劫怎麼會毫無徵兆的降臨?」

  夏佐嘲笑道:「天地大劫?別說大話了,區區一個下界修仙世界,怎麼能孕育出天地大劫,真當自己身在洪荒世界了?」

  根據就在剛才,受到刺激的夏佐解鎖了天劫夏佐的部分壓縮記憶,主要內容來自於他在渡劫過程中,天地灌注進來的上界常識。

  其中關於天地大劫的內容,就包含天地大劫的成因。


  所謂的天地大劫,就是一方世界的靈機被仙人占據的過多,仙人們從輔助天地運轉的助力,變成了貪婪吞噬靈機的毀滅源頭。

  隨著一方世界的靈機耗盡,天地運轉無法維持,平衡被打破後自然孕育出的無量劫難O

  但這種情況只會發生在升無可升的上界,凡是存在天劫飛升的下界,既然不存在不死不滅的仙人,自然也不會因為仙人太多導致天地運轉失衡。

  所以下界就沒有可能孕育出天地大劫。

  至於修仙者渡劫帶走靈氣,導致世界等級下降更是無稽之談。

  再強大的修仙者和一方世界相比,連滄海一粟都算不上,頂多是蜉蝣之於浩瀚天地。

  百十隻還不是仙人的蜉蝣,努力掙扎帶著自身血肉離開,對於一方天地來說,甚至都不能產生一絲微瀾。

  聽到夏佐的解釋,靳順瑤的眉頭反而皺的更緊了,她不解的問道:「如果不是天地孕育大劫,那這劫氣來自何方?」

  夏佐回答道:「很簡單,來自其他正在經歷大劫的世界。」

  「遭遇天地大劫的上界不止一個,他們應對大劫的方式也不一樣。」

  「有的世界老實承受劫難,仙人們或是慷慨赴難,或是被騙入劫,或是怒而酣戰,無數的仙人化作劫灰,減輕了天地的負擔,讓世界重新開始運轉。」

  「有的世界則是強盜成性,一邊將自己的劫氣散播到下界,一邊從下界掠奪靈機供養自身。」

  靳順瑤仙子目瞪口呆:「您的意思是,我們被上界仙人打劫了?」

  夏佐點點頭:「正是如此。」

  仙子徹底泄氣了:「上界對下界,仙人對修仙者,我們毫無勝算啊。」

  夏佐哈哈大笑:「誰說的?」

  「我不是說了嘛,渡劫前的修仙者對天地而言不過一蜉蝣,而渡了劫的仙人對於天地而言也不是什麼太了不起的存在。」

  「事實上,那些真正走到了頂點,卡住了天地運轉的仙人,又豈會冒著生命的危險,降臨下界收割資源呢?」

  「仙人們也肯定不是天地的對手,他們只能拿修仙者做伐,繞過天地法則,收割人間的氣運再提煉靈機。」

  靳順瑤仙子苦笑:「夏佐前輩,就算是仙人針對我們修仙者,我們也抵抗不得啊。」

  「你看,我自己就被劫氣控制,正在唯唯諾諾的和一個弟子辯解,試圖證明外門弟子修煉功法出錯,不是我改功法導致的。」

  夏佐看了看,笑道:「沒事,這事很好解決。」

  「待我給你施法,清除劫氣的困擾,恢復靈台的清明。

  靳順瑤的元嬰立刻大禮參拜,恭敬而興奮的說道:「多謝前輩,只要能恢復靈台的清明,接下來的事情自然不勞前輩費心,晚輩自能處置。」

  「晚輩雖然不是門中的太上長老,但自問戰力卻不輸給太上長老,他老人家畢竟是垂垂老矣的將死之人。」

  夏佐滿意的點點頭:「如此甚好!」

  接著他就運轉天魔之力與仙靈之力,撕碎了包裹元嬰的劫氣,並打通元嬰和靈台的通道。

  剎那間,五靈仙子靳順瑤呆住了,因辯駁的話語不被門中眾人接受,焦急到噙滿淚水的眼睛裡精光閃爍。

  她猛的站直了身體,接著煉虛期大修士的氣勢轟然爆發,將指責她的鍊氣期弟子統統震飛。

  鍊氣、築基、結丹、元嬰、化神、煉虛,整整五個大境界的差異,完全是天壤之別。

  五靈仙子僅僅是爆發出氣勢,就讓這些哭哭啼啼的弟子遭遇了滅頂之災,當場就有二十幾人氣絕當場。

  青岩宗執法大殿內頓時鴉雀無聲,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令人驚訝的是,那個最初狀告靳順瑤的素衣少女站了起來,她的臉色慘白,她的身軀顫抖柔弱,但她的聲音堅定不屈。

  「靳仙子,您是門中的長老,是青岩宗的頂樑柱,您怎麼能對我們這些鍊氣弟子下如此的毒手?」

  五靈仙子深吸一口氣,頗感牙酸的說道:「早就聽前輩說起有些世界被名為女頻」的法則控制,世界中規矩大於一切,言語勝過法力。」

  「我當時只當前輩跟我開玩笑,誰知道今日入侵的就是這樣一個世界,竟然還以我為目標。」

  「難道說我竟然是一時之主角嗎?」


  靳順瑤的話平和的傳到了每一個活著的修士耳中,絕大部分修士聽得莫名其妙,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但以素衣少女為首,七八個青岩宗弟子卻眼神一緊。

  【為什么女配角會突然清醒?】

  【不知道,可這樣一來,劇情該怎麼推進下去?】

  【現在還想什麼推進劇情啊,傳聞五靈仙子靳順瑤殺伐果斷,心狠手辣,她要是真的清醒了,女主角可就要危險了。】

  【該死,女主角死了,劇情就徹底崩了,我們還怎麼收割氣運?】

  【崩了就崩了,反正我不會和五靈仙子戰鬥,我還不想死。】

  【該死的,你們這些懦夫!】

  【哈哈,他急了,他急了。】

  【我知道了,這小子一定在女主角身上投了重注,要虧的血本無歸了。】

  這些修士的奇怪對話順著【心網】流入夏佐的耳朵,也被身邊的仙子元嬰聽得清楚。

  五靈仙子聽得心中疑竇叢生,但並沒有影響她的動作。

  只見她的右手輕輕一招,慷慨發言的素衣少女就被無形之手掐住了脖頸,再也說不出半個字。

  不等其他人作出反應,五靈仙子抓握狀的右手大拇指搶前一撮,素衣少女的脖頸就「卡吧」一聲折斷了。

  刑堂長老腦子裡一昏,心底里邪火上沖,勃然大怒道:「靳順瑤,你竟然敢當著我的面殺戮宗門弟子,你膽大包天!」

  靳順瑤仙子眼神斜著膘了過來,下一刻,純由法力組成的巨手就抓住了刑堂長老,稍一發力就將他肋骨盡數折斷,鮮血狂噴,連內臟都差點噴出來。

  刑堂長老作為結丹修士,倒是不會因為這種重傷死亡,但他也暫時喘不過來氣,滿眼恐懼的看著靳順瑤仙子。

  不只是他,在場的所有修士都被這血腥的一幕驚呆了,人人噤若寒蟬,再也不敢說半個字,甚至連喘氣都不敢了。

  震懾住了全場,靳順瑤才緩緩開口道:「本座乃是宗門長老,煉虛期大修士。」

  「可今日,我耐心的對你們解釋,區區鍊氣修士,不入流的凡物,也敢不信我說的話!」

  「混帳東西!」

  「本尊說的話就是道理,就是證據,膽敢質疑者,就是我青岩宗的叛徒!」

  煉虛期大修士的氣勢徹底爆發,築基期以下所有的修士齊齊噴血,受到了輕重不一的傷勢。

  之前就已經受傷的那些鍊氣修士再遭重創,當場就死的只剩下幾個活口。

  靳順瑤仙子姣好的容貌冷若冰霜,目光所及之處,結丹以下無人敢與她對視,紛紛低下腦袋。

  煉藥堂長老皺眉道:「靳長老,縱然這些弟子冒犯了你,你的手段也太過酷烈————」

  【五靈輪轉】

  轟—!

  煉藥堂長老身邊浮現五色靈氣,他瞬間遭受百倍元磁重力的擠壓,血從九竅齊齊噴出,當場翻了白眼昏厥了過去,傷勢竟然比刑堂長老更嚴重。

  仙子斥道:「知道他們冒犯了我,之前你怎麼不說話?」

  「非等我親手教訓了他們再賣弄嘴皮子,顯得你很公正?」

  藏寶閣長老和煉藥堂長老是好友,見到好友受傷,頓時大怒道:「靳順瑤,你也只是藏經閣長老,憑什麼對煉藥堂長老下如此重手?」

  【五靈磨盤】

  咯吱吱—

  藏寶閣長老被五色圓環套住,藍黑紅黃綠五色圓環各自轉動,將長老的肉體絞得如同磨盤裡的豆子。

  藏寶閣長老哼都來不及哼一聲,就雙眼上翻,失去了意識。

  但他的昏厥並沒有阻止靳順瑤仙子的斥責:「就憑我是煉虛期大修士,區區結丹修士和我的差距,比他和凡人的差距更大!」

  「在青岩宗內,你們喚我一聲長老,我自會對你們笑臉相迎。」

  「但在宗門之外,不論是結丹修士還是元嬰修士,尊稱我五靈元君」,我都懶得看他們一眼。」

  煉器堂,靈獸堂,懸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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