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白光頭和黑光頭
第252章 白光頭和黑光頭
與浩克的潛力無限不同，憎惡的潛力已經被榨乾。
他的身體素質再也沒有辦法提升，而且他已經熟練的掌握了格鬥技，可以說徹底沒有了提升的餘地。
但夏佐知道，只要能夠學會硬氣功，憎惡就能更有效的運用自己的力量，將自身的硬實力成倍的發揮出來。
遺憾的是憎惡繼承了布朗斯基的記憶和智慧，這就形成了頑固的知見障，幾乎不可能學會基於華夏文化發展出來的武林絕學。
在這方面，憎惡反而不如浩克。
浩克沒有得到布魯斯·班納的任何記憶，大腦空空如白紙的狀態，反而能夠嘗試學習西藏密宗的《龍象般若神功》。
如果浩克運氣絕佳，真的掌握了《龍象般若神功》，別說將功法修煉到13層，就是第10層的十龍十象之力，差不多就是地球第一戰鬥力了。
因為所謂的一龍一象之力，是以修煉者原本的力量倍數計算的，而浩克的力量基數是多麼恐怖啊。
不過這種可能性不太大就是了。
夏佐算計著走向走向自己的房間，推開門看也不看的就走了進去，卻驚訝的發現自己落腳的不是地板，而是一塊懸浮的石頭。
他猛然抬起頭，這才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
到處都是懸浮的石頭、島嶼，石頭有序的排列，呈現出極具數學美感的精美構圖。
正前方有一塊小小的平台，平台上擺著寬大的茶几和蒲團。
漫威世界最著名的光頭女，悠閒的坐在茶几那裡，饒有興致的烹煮香茗。
茶香飄得老遠，夏佐輕輕一吸就聞出來是他最喜歡的茉莉花茶，這不是什麼名貴的綠茶，但夏佐就是喜歡。
他搖頭笑了，略顯緊張的說道：「古一大師，你終於決定見見我了。」
夏佐催動【電磁掌控】控制著自己的身體飛到平台上，坐在古一法師的對面，等待著香茗的最後一滾。
在水汽氤氳中，他的聲音也有些飄忽：「古一法師，如果你能早幾年來找我，或者充許我在加德滿都見到你，我或許就會成為你的門徒。」
「現在，已經是有些晚了。」
古一法師點點頭道：「的確是有點晚了，等我注意到你的時候，就已經晚了。」
說完，她將烹煮好的花茶遞過來，夏佐雙手接過茶杯，好奇的問道：「我知道古一法師你可觀看未來的所有分支時間線，是宇宙中毫無爭議的最強預見者。」
「難道你在未來沒有看到過我？」
古一法師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也不在乎滾燙的茶水，嘬了一口贊道：「雖然有些過了，但確實是很香。」
好吧，她的意思是說，這茉莉花茶的香氣太直白了，不上檔次。
法師放下茶杯，繼續說道：「我執掌阿戈摩托之眼，的確能夠看到未來的一切可能。
「」
「但夏佐你————是不同的。」
「兩年前，我觀未來世界的上千萬種可能中，我都沒有看到你。」
「去年，我觀未來世界，在數百萬種可能中，至少四分之一的未來中看到了你，但你還沒有那麼重要。」
「不久前，你在我所能看到的所有未來中，都能看到你，而且你是那樣的舉足輕重，你的夏佐軍團有很大的可能，成為宇宙中的一方霸主。」
「在奧丁歸於世界樹根部後，是你取代了阿斯嘉德，保護著地球不被一切外敵暴力入侵。」
古一似乎說的口渴了，她端起茶杯微微敬禮，等到夏佐以分庭抗禮的方式舉杯還禮後，兩人相視一笑，然後以茶代酒一飲而盡。
古一法師感慨的說道：「你是如此的不同，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的改變自己，在我成為「至尊法師」後的500年中，從未見過你這樣的存在。」
夏佐問道：「法師話里的意思我聽明白了，但我不明白的是，你來見我想要達到什麼目的呢？」
古一法師豎起一根手指：「第一，我從未見過你這樣的命運之上者，必須親眼看看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她舉起了第二根手指：「第二，我得讓卡瑪泰姬和你建立聯繫，多少結個善緣，未來才好開口求你幫忙。」
她又豎起了第三根手指：「第三，我現在就得求你，不要阻攔我退休，我真的真的想要退休！」
「你知道我看到你高喊著肛腸科醫生做的，我還做不得了」，然後強制將我的靈魂塞進殘破的身體裡，再用各種各樣奇怪的方式復活我時，我的心理陰影有多大嗎？」
「該死的，我按照007的模式工作500年了！500年！」
「最強平帳大聖都刑滿釋放了，我難道就不能獲得自由嗎？」
「我想退休，有錯嗎？」
夏佐心裡咯噔一下，眼前的至尊法師不對勁，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她知道的也太多了。
究竟是我在未來放飛自我，傳遞了太多的信息出去。
還是眼前的古一法師已經突破了第四面牆，感知到了宇宙之外的信息？
眾所周知，玩法術的人都很聰明，而且心眼都很髒。
最讓人討厭的是，他們喜歡說話說一半，剩下的讓你猜猜猜，滿滿的神棍味。
古一法師是當代至尊法師，是所有法師的頭，自然是不能免俗，臨到最後只說了一半話，就這麼卡在那了。
夏佐頓時氣的七竅生煙，但卻不敢發怒。
從古一法師的話里，他知道自己未來很牛逼，但現在他是真打不過古一法師的。
雖然他的靈魂已經可以隨時轉化為死神，一點都不害怕【靈魂出竅掌】，但【鏡像空間】、【時間回溯】可都是格外的麻煩。
尤其是至尊法師一脈最無恥的【存檔讀檔】大招，能夠將他當做副本BOSS刷，他是真沒招啊。
在這一招面前，夏佐贏一萬次都是白給，只要輸一次就是徹底完蛋。
這就是時間之力無敵的地方。
當然，世界上一切免費的都在暗中標好了價格，使用【存檔讀檔】大招的至尊法師獲得了無敵，但也一定在看不到的地方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沉默持續了很久，那一壺綠茶都煮成了白水，沒有了一點滋味。
最後還是夏佐嘆氣道：「我認輸了，古一法師想要我做什麼？」
古一法師笑了，她就像是成功偷到小雞的狐狸，笑的眉眼彎彎，不知不覺散發出了令人驚異的魅力。
那數以千載歲月積澱出的悠遠氣質中，竟然透露出一絲絲少女般的狡黠。
法師笑著說道：「夏佐，請你務必在第一次見到薩諾斯時，殺掉他。」
夏佐眼睛微微眯起：「斯特蘭奇應該看到了取勝的機會，一次性幹掉兩個薩諾斯的機會，這有什麼問題嗎？」
古一法師嘆息道：「原本我也認為沒有任何問題，我和未來的最強至尊法師斯特蘭奇交流時，他也沒有看到可見的未來有任何問題。」
「但自從你大幅度改變了未來後，我看到了巨大的問題。」
「整個宇宙的時間線亂了，平行世界相互碰撞在了一起，這是最高神明才具有的偉力「」
Q
「我現在只能猜測，是薩諾斯的死。」
「薩諾斯是死亡女神寵愛和關注的神眷者，他的身上時時刻刻都有女神的目光在注視「」
。
「而薩諾斯的死亡必然引來死亡女神的關注，而第二個薩諾斯同樣死在我們這條時間線，就會有兩道死亡女神的注視。」
「作為宇宙的至高神明，兩位死亡女神實際上是一體的，但她們又不是完全相同的存在，必然會相互好奇對方，彼此交換信息。」
「至高神明的一舉一動都會引起宇宙的改變。」
「哪怕只是眼神的一個交互，哪怕只是彼此有一點點的興趣，就足以導致一場波及全宇宙的災難。」
古一法師越說神色越是凝重，最後總結道：「我沒有找到真正的問題所在，但我看到了，當你在第一次遇到薩諾斯就將他殺死，那場引發平行時空衝突的災難就消失了。」
「但是絕大多數的時候，你都是故意放過了薩諾斯，讓他集齊無限寶石，打出了那那個滅亡一半生命的響指。」
「想來想去，我只能親自來見你，破例主動求你改變未來。」
夏佐皺著眉頭思考，許久沒有說話。
古一法師也不著急，變戲法般拿出了新的茶葉和新的泉水，重新煮了一壺茶。
但這一次不再是茉莉花茶，而是夏佐完全分辨不出來的某種綠茶，香氣雋永悠長，沁人心扉。
等到古一法師煮到第三遍茶時，夏佐終於開口問道：「我想問幾個問題。」
「古一法師，平行世界紊亂後，究竟又造成了什麼樣嚴重的後果？有造成宇宙大滅絕嗎？有造成時間線大範圍斷裂嗎？」
古一法師搖頭道：「我不知道，平行世界紊亂衝突後，不同世界的阿戈摩托之眼重疊在了一起，導致我根本看不到事後發生了什麼，我甚至不能冒險降落之後的未來。」
夏佐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但我不能答應你，我會注意未來第一次見到薩諾斯時的情況，但到時候怎麼做，只能是由那個時候的我來決定。」
「我絕不會在現在，在不了解所有情況的基礎下，作出這麼重要的決定。」
「如果至尊法師你要逼我的話，那我也只能以武力反抗你了。」
古一法師微笑著擺手道：「不用不用，你能答應下來注意這件事，對我來說就足夠了。」
「唉，足夠了呢。」
她雙手合十，恭恭敬敬的低頭：「非常感謝。」
「夏佐，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你可以隨時推開紐約聖殿的大門，並前往卡瑪泰姬。」
「卡瑪泰姬隨時歡迎你。」
夏佐按照古一法師的樣子，雙手合十，微微欠身，然後從蒲團上站了起來，大踏步的走出小小平台，然後飛向空中的木門。
他拉開木門，略一打量門後的房間，確認是自己在長島的別墅客廳，這才放心的邁步走出。
夏佐一步跨出，就出現在自己的家裡，身後的木門內也變成了他的臥室。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種神乎其神的空間法術，在穿梭和遠程定位方面完爆了【飛雷神之術】。
但這不是說【飛雷神之術】就差了，這種區別的關鍵在於兩者開發的目的，從一開始就是不同的。
【飛雷神之術】的開發者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間，作為忍者的他，開發這個術的目的就是為了應用在戰鬥中，避開萬花筒寫輪眼的鎖定，斬殺宇智波忍者。
而卡瑪泰姬的傳送門，卻是為了穿梭不同的維度，迎戰維度魔神，或者製造維度時空陷阱。
他們的敵人個頂個的巨大，許多維度魔神本身就有行星般的大小，精準快速的傳送在他們面前毫無意義。
比如說黑暗維度魔神多瑪姆，體型龐大，單獨一隻眼睛的寬度就能達到數百公里。
在面前，傳送出去幾百公里，你還是在他的視線範圍內，甚至都不用移動眼神。
這次古一法師找上門，對夏佐來說是好壞參半。
好處是，他可以自由的進出卡瑪泰姬，可以接觸和學習漫威世界的特有法術了。
壞處是，他知道未來自己必須為整個宇宙負責，單獨作出影響未來的決定。
真是要命的責任啊！
夏佐揉著額角，走到客廳的吧檯前，破天荒的打開酒櫃，給自己倒了一杯烈酒。
聞了聞濃烈的酒氣，他將這杯酒一飲而盡，感受著喉嚨里火燒般的刺激，以及猛然從胃裡爆發出來的醺然感覺。
夏佐的心情就這樣好轉了。
也正是在這時，控制整座別墅的人工智慧打開了客廳的電視，播放了幾個監控的畫面，顯示別墅的四周都出現了荷槍實彈的武裝人員。
【主人，是否撥打報警電話？】
人工智慧的話音未落，夏佐就搖頭大笑起來：「不用，你這個笨蛋還真不愧自己智障系統」的名字。」
「那麼大的FBI塗裝看不到嗎？他們內側衣物上的神盾局標誌看不到嗎？」
「最關鍵的是，400米外的那輛汽車內，黑色的光頭老男人，怎麼會被你給忽略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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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浩克的潛力無限不同，憎惡的潛力已經被榨乾。
他的身體素質再也沒有辦法提升，而且他已經熟練的掌握了格鬥技，可以說徹底沒有了提升的餘地。
但夏佐知道，只要能夠學會硬氣功，憎惡就能更有效的運用自己的力量，將自身的硬實力成倍的發揮出來。
遺憾的是憎惡繼承了布朗斯基的記憶和智慧，這就形成了頑固的知見障，幾乎不可能學會基於華夏文化發展出來的武林絕學。
在這方面，憎惡反而不如浩克。
浩克沒有得到布魯斯·班納的任何記憶，大腦空空如白紙的狀態，反而能夠嘗試學習西藏密宗的《龍象般若神功》。
如果浩克運氣絕佳，真的掌握了《龍象般若神功》，別說將功法修煉到13層，就是第10層的十龍十象之力，差不多就是地球第一戰鬥力了。
因為所謂的一龍一象之力，是以修煉者原本的力量倍數計算的，而浩克的力量基數是多麼恐怖啊。
不過這種可能性不太大就是了。
夏佐算計著走向走向自己的房間，推開門看也不看的就走了進去，卻驚訝的發現自己落腳的不是地板，而是一塊懸浮的石頭。
他猛然抬起頭，這才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
到處都是懸浮的石頭、島嶼，石頭有序的排列，呈現出極具數學美感的精美構圖。
正前方有一塊小小的平台，平台上擺著寬大的茶几和蒲團。
漫威世界最著名的光頭女，悠閒的坐在茶几那裡，饒有興致的烹煮香茗。
茶香飄得老遠，夏佐輕輕一吸就聞出來是他最喜歡的茉莉花茶，這不是什麼名貴的綠茶，但夏佐就是喜歡。
他搖頭笑了，略顯緊張的說道：「古一大師，你終於決定見見我了。」
夏佐催動【電磁掌控】控制著自己的身體飛到平台上，坐在古一法師的對面，等待著香茗的最後一滾。
在水汽氤氳中，他的聲音也有些飄忽：「古一法師，如果你能早幾年來找我，或者充許我在加德滿都見到你，我或許就會成為你的門徒。」
「現在，已經是有些晚了。」
古一法師點點頭道：「的確是有點晚了，等我注意到你的時候，就已經晚了。」
說完，她將烹煮好的花茶遞過來，夏佐雙手接過茶杯，好奇的問道：「我知道古一法師你可觀看未來的所有分支時間線，是宇宙中毫無爭議的最強預見者。」
「難道你在未來沒有看到過我？」
古一法師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也不在乎滾燙的茶水，嘬了一口贊道：「雖然有些過了，但確實是很香。」
好吧，她的意思是說，這茉莉花茶的香氣太直白了，不上檔次。
法師放下茶杯，繼續說道：「我執掌阿戈摩托之眼，的確能夠看到未來的一切可能。
「」
「但夏佐你————是不同的。」
「兩年前，我觀未來世界的上千萬種可能中，我都沒有看到你。」
「去年，我觀未來世界，在數百萬種可能中，至少四分之一的未來中看到了你，但你還沒有那麼重要。」
「不久前，你在我所能看到的所有未來中，都能看到你，而且你是那樣的舉足輕重，你的夏佐軍團有很大的可能，成為宇宙中的一方霸主。」
「在奧丁歸於世界樹根部後，是你取代了阿斯嘉德，保護著地球不被一切外敵暴力入侵。」
古一似乎說的口渴了，她端起茶杯微微敬禮，等到夏佐以分庭抗禮的方式舉杯還禮後，兩人相視一笑，然後以茶代酒一飲而盡。
古一法師感慨的說道：「你是如此的不同，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的改變自己，在我成為「至尊法師」後的500年中，從未見過你這樣的存在。」
夏佐問道：「法師話里的意思我聽明白了，但我不明白的是，你來見我想要達到什麼目的呢？」
古一法師豎起一根手指：「第一，我從未見過你這樣的命運之上者，必須親眼看看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她舉起了第二根手指：「第二，我得讓卡瑪泰姬和你建立聯繫，多少結個善緣，未來才好開口求你幫忙。」
她又豎起了第三根手指：「第三，我現在就得求你，不要阻攔我退休，我真的真的想要退休！」
「你知道我看到你高喊著肛腸科醫生做的，我還做不得了」，然後強制將我的靈魂塞進殘破的身體裡，再用各種各樣奇怪的方式復活我時，我的心理陰影有多大嗎？」
「該死的，我按照007的模式工作500年了！500年！」
「最強平帳大聖都刑滿釋放了，我難道就不能獲得自由嗎？」
「我想退休，有錯嗎？」
夏佐心裡咯噔一下，眼前的至尊法師不對勁，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她知道的也太多了。
究竟是我在未來放飛自我，傳遞了太多的信息出去。
還是眼前的古一法師已經突破了第四面牆，感知到了宇宙之外的信息？
眾所周知，玩法術的人都很聰明，而且心眼都很髒。
最讓人討厭的是，他們喜歡說話說一半，剩下的讓你猜猜猜，滿滿的神棍味。
古一法師是當代至尊法師，是所有法師的頭，自然是不能免俗，臨到最後只說了一半話，就這麼卡在那了。
夏佐頓時氣的七竅生煙，但卻不敢發怒。
從古一法師的話里，他知道自己未來很牛逼，但現在他是真打不過古一法師的。
雖然他的靈魂已經可以隨時轉化為死神，一點都不害怕【靈魂出竅掌】，但【鏡像空間】、【時間回溯】可都是格外的麻煩。
尤其是至尊法師一脈最無恥的【存檔讀檔】大招，能夠將他當做副本BOSS刷，他是真沒招啊。
在這一招面前，夏佐贏一萬次都是白給，只要輸一次就是徹底完蛋。
這就是時間之力無敵的地方。
當然，世界上一切免費的都在暗中標好了價格，使用【存檔讀檔】大招的至尊法師獲得了無敵，但也一定在看不到的地方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沉默持續了很久，那一壺綠茶都煮成了白水，沒有了一點滋味。
最後還是夏佐嘆氣道：「我認輸了，古一法師想要我做什麼？」
古一法師笑了，她就像是成功偷到小雞的狐狸，笑的眉眼彎彎，不知不覺散發出了令人驚異的魅力。
那數以千載歲月積澱出的悠遠氣質中，竟然透露出一絲絲少女般的狡黠。
法師笑著說道：「夏佐，請你務必在第一次見到薩諾斯時，殺掉他。」
夏佐眼睛微微眯起：「斯特蘭奇應該看到了取勝的機會，一次性幹掉兩個薩諾斯的機會，這有什麼問題嗎？」
古一法師嘆息道：「原本我也認為沒有任何問題，我和未來的最強至尊法師斯特蘭奇交流時，他也沒有看到可見的未來有任何問題。」
「但自從你大幅度改變了未來後，我看到了巨大的問題。」
「整個宇宙的時間線亂了，平行世界相互碰撞在了一起，這是最高神明才具有的偉力「」
Q
「我現在只能猜測，是薩諾斯的死。」
「薩諾斯是死亡女神寵愛和關注的神眷者，他的身上時時刻刻都有女神的目光在注視「」
。
「而薩諾斯的死亡必然引來死亡女神的關注，而第二個薩諾斯同樣死在我們這條時間線，就會有兩道死亡女神的注視。」
「作為宇宙的至高神明，兩位死亡女神實際上是一體的，但她們又不是完全相同的存在，必然會相互好奇對方，彼此交換信息。」
「至高神明的一舉一動都會引起宇宙的改變。」
「哪怕只是眼神的一個交互，哪怕只是彼此有一點點的興趣，就足以導致一場波及全宇宙的災難。」
古一法師越說神色越是凝重，最後總結道：「我沒有找到真正的問題所在，但我看到了，當你在第一次遇到薩諾斯就將他殺死，那場引發平行時空衝突的災難就消失了。」
「但是絕大多數的時候，你都是故意放過了薩諾斯，讓他集齊無限寶石，打出了那那個滅亡一半生命的響指。」
「想來想去，我只能親自來見你，破例主動求你改變未來。」
夏佐皺著眉頭思考，許久沒有說話。
古一法師也不著急，變戲法般拿出了新的茶葉和新的泉水，重新煮了一壺茶。
但這一次不再是茉莉花茶，而是夏佐完全分辨不出來的某種綠茶，香氣雋永悠長，沁人心扉。
等到古一法師煮到第三遍茶時，夏佐終於開口問道：「我想問幾個問題。」
「古一法師，平行世界紊亂後，究竟又造成了什麼樣嚴重的後果？有造成宇宙大滅絕嗎？有造成時間線大範圍斷裂嗎？」
古一法師搖頭道：「我不知道，平行世界紊亂衝突後，不同世界的阿戈摩托之眼重疊在了一起，導致我根本看不到事後發生了什麼，我甚至不能冒險降落之後的未來。」
夏佐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但我不能答應你，我會注意未來第一次見到薩諾斯時的情況，但到時候怎麼做，只能是由那個時候的我來決定。」
「我絕不會在現在，在不了解所有情況的基礎下，作出這麼重要的決定。」
「如果至尊法師你要逼我的話，那我也只能以武力反抗你了。」
古一法師微笑著擺手道：「不用不用，你能答應下來注意這件事，對我來說就足夠了。」
「唉，足夠了呢。」
她雙手合十，恭恭敬敬的低頭：「非常感謝。」
「夏佐，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你可以隨時推開紐約聖殿的大門，並前往卡瑪泰姬。」
「卡瑪泰姬隨時歡迎你。」
夏佐按照古一法師的樣子，雙手合十，微微欠身，然後從蒲團上站了起來，大踏步的走出小小平台，然後飛向空中的木門。
他拉開木門，略一打量門後的房間，確認是自己在長島的別墅客廳，這才放心的邁步走出。
夏佐一步跨出，就出現在自己的家裡，身後的木門內也變成了他的臥室。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種神乎其神的空間法術，在穿梭和遠程定位方面完爆了【飛雷神之術】。
但這不是說【飛雷神之術】就差了，這種區別的關鍵在於兩者開發的目的，從一開始就是不同的。
【飛雷神之術】的開發者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間，作為忍者的他，開發這個術的目的就是為了應用在戰鬥中，避開萬花筒寫輪眼的鎖定，斬殺宇智波忍者。
而卡瑪泰姬的傳送門，卻是為了穿梭不同的維度，迎戰維度魔神，或者製造維度時空陷阱。
他們的敵人個頂個的巨大，許多維度魔神本身就有行星般的大小，精準快速的傳送在他們面前毫無意義。
比如說黑暗維度魔神多瑪姆，體型龐大，單獨一隻眼睛的寬度就能達到數百公里。
在面前，傳送出去幾百公里，你還是在他的視線範圍內，甚至都不用移動眼神。
這次古一法師找上門，對夏佐來說是好壞參半。
好處是，他可以自由的進出卡瑪泰姬，可以接觸和學習漫威世界的特有法術了。
壞處是，他知道未來自己必須為整個宇宙負責，單獨作出影響未來的決定。
真是要命的責任啊！
夏佐揉著額角，走到客廳的吧檯前，破天荒的打開酒櫃，給自己倒了一杯烈酒。
聞了聞濃烈的酒氣，他將這杯酒一飲而盡，感受著喉嚨里火燒般的刺激，以及猛然從胃裡爆發出來的醺然感覺。
夏佐的心情就這樣好轉了。
也正是在這時，控制整座別墅的人工智慧打開了客廳的電視，播放了幾個監控的畫面，顯示別墅的四周都出現了荷槍實彈的武裝人員。
【主人，是否撥打報警電話？】
人工智慧的話音未落，夏佐就搖頭大笑起來：「不用，你這個笨蛋還真不愧自己智障系統」的名字。」
「那麼大的FBI塗裝看不到嗎？他們內側衣物上的神盾局標誌看不到嗎？」
「最關鍵的是，400米外的那輛汽車內，黑色的光頭老男人，怎麼會被你給忽略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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