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 章 挫折
秦陽嘆了口氣，說道:
「這事，對雙方都是一種傷害，他同意好聚好散，娟娟，他可以按著你的要求，可帶來雲州讀書，跟在你的身邊。」
顧梅聞言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她最擔心的是，李家不讓她帶走女兒。
農村的那個家，是父輩留下的老房子，沒有什麼財產分割。
雙方看重的，就是孩子。
李建軍答應顧梅帶女兒來雲州讀書，顧梅就沒有什麼好計較的了。
沒多久，李建軍帶著王娟進來。
他看著眼眶通紅卻依然挺直脊背的顧梅，眼中閃過一絲愧疚和複雜的情緒。
他深吸一口氣，說道：
「小梅，事情到了這一步，都是我的錯。」
「我不想再拖著你，過兩天，我倆就回去辦理手續吧。」
「咱倆好聚好散，行嗎？」
「女兒娟娟，永遠是你女兒，也是我的女兒。」
「你隨時可以回去看她，我絕不會攔著，我爸媽也絕不會攔著。」
「你要是願意，接她來雲州來讀書也行。」
「爺爺奶奶也疼愛孩子，暑假寒假，讓娟娟回去看看爺爺奶奶就行。。」
顧梅看著曾經同床共枕的丈夫，又看了一眼哭泣不止的老同學。
滿心的憤怒和委屈，最終化成了一種極度的疲憊和荒涼。
她明白了秦陽昨晚話里的意思，硬碰硬，撕破臉。
除了讓彼此更難堪，讓女兒未來可能承受更多，並沒有真正的贏家。
她沉默了許久許久，久到空氣都再次凝固。
顧梅表情平靜，但是聲音顫抖:
「李建軍，我倆性格不合，在一起就是一種錯誤。」
「這段不應該有的婚姻，給你，給我，都帶來了痛苦。」
「分開也好。」
「但關於女兒的一切，我們必須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暫時的監護人可以是她爺爺奶奶。」
「但是娟娟到了開學的年齡，必須要來雲州上學。」
「我倆離婚的事，不能讓娟娟知道，就像以前一樣，維持著我倆一直都在外面打工，沒有離婚的假象。」
女兒，是顧梅最後的底線。
李建軍立刻保證：
「你放心！娟娟是我親閨女，我爸媽的命根子，我們絕不會虧待她！」
王娟也連忙抬頭，哽咽地附和說道：
「小梅，我也有家庭，不會長期住在李家。」
「就是去李家居住，我也會對娟娟好的，我自己也有孩子，知道孩子需要關愛……」
顧梅沒有理睬王娟，她轉向秦陽，輕聲說：
「我們走吧。」
說完，她率先轉身，走向門口。
秦陽看了一眼李建軍和王娟，點了點頭，算是告別，快步跟上顧梅。
顧梅的腳步越來越快，最後幾乎是小跑起來，直到下了樓。
走到陽光下，她才猛地停住，肩膀微微顫抖，眼淚終於決堤般無聲地洶湧而出。
秦陽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地把她摟入懷裡，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安撫著她。
送顧梅回宿舍後，已是中午時分。
秦陽兩個饅頭，隨便應付了一餐，就去了雲州布匹城，買了一些布料回來。
準備經過顧梅修改後的三款樣板製作出樣衣來，然後拿去服裝城掛在周姐的檔口了試試效果。
回到出租屋時，已是下午兩點多了。
秦陽沒有休息，心情很是激動，就開始拿起格板，開始裁剪。
他在興發製衣廠混了幾個月，製衣的全套工藝都有所涉及，只是不那麼精通熟練。
迫不及待開始試著製作自己設計出來的第一件樣衣。
這是一件連衣長裙，在秦陽的想像中，做出來肯定是非常時尚漂亮的。
等他完成大部分工藝時，自己拿著欣賞了一下，眉頭就皺成了一個「川」字。
秦陽打邊還算過得去，折邊螺紋就差的離譜了，好好的一件裙子，被他折騰的不像樣子。
看來還得需要梅姐幫忙。
他想把顧梅叫來幫他，可是，可是顧梅上午才與丈夫協商好離婚，現在情緒還不穩定，叫他過來有些不好。
白小純去了香港，這衣服，也只能放幾天了。
秦陽就準備拆掉自己車上的線。
就在這時，「咚咚咚」，一陣輕快而略顯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難道是顧梅？
秦陽心裡暗暗一喜，真的是想什麼來什麼。
他打開門，一時就愣住了。
站在門口的人，竟然是盧妍妍！
盧妍妍站在門口，臉上帶著點不好意思的笑容：
「嗨，鄰居，打擾一下，我房間那個開關壞了，關不滅，燈一整天都亮著。」
「前天我告訴房東了，房東也沒有叫人過來維修，你，你會不會修開關？」
秦陽還沒回話，盧妍妍看到秦陽房間裡的擺設，驚呼一聲:
「秦陽！你，你會設計服裝樣板？」
盧妍妍也不等秦陽邀請，就走進房間，走到秦陽的設計桌前，拿起秦陽的那幾張圖紙，激動地說道:
「天吶！你這款裙子，仿的是今年特流行小香風的那個爆款吧？」
「怎麼就這麼巧呢？我也仿了這款裙子，出了一個板。」
「現在我們工廠，就正在趕我這款連衣裙！」
盧妍妍這話里的信息可大了，秦陽消化了好一會兒，才理解過來，瞪著眼睛，驚奇地問道:
「盧妍妍，你說你是雅麗服飾的版師？也仿這個爆款出了一個板，還中單了，工廠在趕你這個款的貨？」
盧妍妍看到秦陽這副吃驚呆愣神態，就咯咯大笑起來:
「我說秦陽，聽了我的話，你是不是嚇懵了？」
秦陽很是認真地點了點頭，說道:
「確實有點暈乎，出乎我的意料。」
盧妍妍抿了抿嘴，說道:
「我在雅麗服飾做了兩年多了好不好？設計打板模仿別人的款，又不是搞科研，有人帶，上手很快的。」
「我看你畫的這線條，就知道你是初學的，不過你這眼光倒是獨特，也挺有心意的，比我要靈光很多。」
秦陽聞言暗暗佩服這個盧妍妍。
但是他最關心的是盧妍妍中單這件事情，心裡滿是期待地問道:
「那個，盧妍妍，你那個單，起量大嗎？」
盧妍妍擺了擺手，有些遺憾地說道:
「不大，首單只有一千八百件，這次客戶返單，也就一萬兩千件量。」
「很快就要過季了，今年的單，應該就這樣了，我沒有趕上季節。」
盧妍妍的話，讓秦陽吃驚不少。
一萬兩千件的訂單量，在她口中竟然只是「也就」這個程度？
這完全顛覆了他對小作坊和初期創業的認知，很是驚奇地問道:
「一千八？一萬二？還不滿意！那你要多大的單才滿意？」
「這事，對雙方都是一種傷害，他同意好聚好散，娟娟，他可以按著你的要求，可帶來雲州讀書，跟在你的身邊。」
顧梅聞言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她最擔心的是，李家不讓她帶走女兒。
農村的那個家，是父輩留下的老房子，沒有什麼財產分割。
雙方看重的，就是孩子。
李建軍答應顧梅帶女兒來雲州讀書，顧梅就沒有什麼好計較的了。
沒多久，李建軍帶著王娟進來。
他看著眼眶通紅卻依然挺直脊背的顧梅，眼中閃過一絲愧疚和複雜的情緒。
他深吸一口氣，說道：
「小梅，事情到了這一步，都是我的錯。」
「我不想再拖著你，過兩天，我倆就回去辦理手續吧。」
「咱倆好聚好散，行嗎？」
「女兒娟娟，永遠是你女兒，也是我的女兒。」
「你隨時可以回去看她，我絕不會攔著，我爸媽也絕不會攔著。」
「你要是願意，接她來雲州來讀書也行。」
「爺爺奶奶也疼愛孩子，暑假寒假，讓娟娟回去看看爺爺奶奶就行。。」
顧梅看著曾經同床共枕的丈夫，又看了一眼哭泣不止的老同學。
滿心的憤怒和委屈，最終化成了一種極度的疲憊和荒涼。
她明白了秦陽昨晚話里的意思，硬碰硬，撕破臉。
除了讓彼此更難堪，讓女兒未來可能承受更多，並沒有真正的贏家。
她沉默了許久許久，久到空氣都再次凝固。
顧梅表情平靜，但是聲音顫抖:
「李建軍，我倆性格不合，在一起就是一種錯誤。」
「這段不應該有的婚姻，給你，給我，都帶來了痛苦。」
「分開也好。」
「但關於女兒的一切，我們必須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暫時的監護人可以是她爺爺奶奶。」
「但是娟娟到了開學的年齡，必須要來雲州上學。」
「我倆離婚的事，不能讓娟娟知道，就像以前一樣，維持著我倆一直都在外面打工，沒有離婚的假象。」
女兒，是顧梅最後的底線。
李建軍立刻保證：
「你放心！娟娟是我親閨女，我爸媽的命根子，我們絕不會虧待她！」
王娟也連忙抬頭，哽咽地附和說道：
「小梅，我也有家庭，不會長期住在李家。」
「就是去李家居住，我也會對娟娟好的，我自己也有孩子，知道孩子需要關愛……」
顧梅沒有理睬王娟，她轉向秦陽，輕聲說：
「我們走吧。」
說完，她率先轉身，走向門口。
秦陽看了一眼李建軍和王娟，點了點頭，算是告別，快步跟上顧梅。
顧梅的腳步越來越快，最後幾乎是小跑起來，直到下了樓。
走到陽光下，她才猛地停住，肩膀微微顫抖，眼淚終於決堤般無聲地洶湧而出。
秦陽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地把她摟入懷裡，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安撫著她。
送顧梅回宿舍後，已是中午時分。
秦陽兩個饅頭，隨便應付了一餐，就去了雲州布匹城，買了一些布料回來。
準備經過顧梅修改後的三款樣板製作出樣衣來，然後拿去服裝城掛在周姐的檔口了試試效果。
回到出租屋時，已是下午兩點多了。
秦陽沒有休息，心情很是激動，就開始拿起格板，開始裁剪。
他在興發製衣廠混了幾個月，製衣的全套工藝都有所涉及，只是不那麼精通熟練。
迫不及待開始試著製作自己設計出來的第一件樣衣。
這是一件連衣長裙，在秦陽的想像中，做出來肯定是非常時尚漂亮的。
等他完成大部分工藝時，自己拿著欣賞了一下，眉頭就皺成了一個「川」字。
秦陽打邊還算過得去，折邊螺紋就差的離譜了，好好的一件裙子，被他折騰的不像樣子。
看來還得需要梅姐幫忙。
他想把顧梅叫來幫他，可是，可是顧梅上午才與丈夫協商好離婚，現在情緒還不穩定，叫他過來有些不好。
白小純去了香港，這衣服，也只能放幾天了。
秦陽就準備拆掉自己車上的線。
就在這時，「咚咚咚」，一陣輕快而略顯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難道是顧梅？
秦陽心裡暗暗一喜，真的是想什麼來什麼。
他打開門，一時就愣住了。
站在門口的人，竟然是盧妍妍！
盧妍妍站在門口，臉上帶著點不好意思的笑容：
「嗨，鄰居，打擾一下，我房間那個開關壞了，關不滅，燈一整天都亮著。」
「前天我告訴房東了，房東也沒有叫人過來維修，你，你會不會修開關？」
秦陽還沒回話，盧妍妍看到秦陽房間裡的擺設，驚呼一聲:
「秦陽！你，你會設計服裝樣板？」
盧妍妍也不等秦陽邀請，就走進房間，走到秦陽的設計桌前，拿起秦陽的那幾張圖紙，激動地說道:
「天吶！你這款裙子，仿的是今年特流行小香風的那個爆款吧？」
「怎麼就這麼巧呢？我也仿了這款裙子，出了一個板。」
「現在我們工廠，就正在趕我這款連衣裙！」
盧妍妍這話里的信息可大了，秦陽消化了好一會兒，才理解過來，瞪著眼睛，驚奇地問道:
「盧妍妍，你說你是雅麗服飾的版師？也仿這個爆款出了一個板，還中單了，工廠在趕你這個款的貨？」
盧妍妍看到秦陽這副吃驚呆愣神態，就咯咯大笑起來:
「我說秦陽，聽了我的話，你是不是嚇懵了？」
秦陽很是認真地點了點頭，說道:
「確實有點暈乎，出乎我的意料。」
盧妍妍抿了抿嘴，說道:
「我在雅麗服飾做了兩年多了好不好？設計打板模仿別人的款，又不是搞科研，有人帶，上手很快的。」
「我看你畫的這線條，就知道你是初學的，不過你這眼光倒是獨特，也挺有心意的，比我要靈光很多。」
秦陽聞言暗暗佩服這個盧妍妍。
但是他最關心的是盧妍妍中單這件事情，心裡滿是期待地問道:
「那個，盧妍妍，你那個單，起量大嗎？」
盧妍妍擺了擺手，有些遺憾地說道:
「不大，首單只有一千八百件，這次客戶返單，也就一萬兩千件量。」
「很快就要過季了，今年的單，應該就這樣了，我沒有趕上季節。」
盧妍妍的話，讓秦陽吃驚不少。
一萬兩千件的訂單量，在她口中竟然只是「也就」這個程度？
這完全顛覆了他對小作坊和初期創業的認知，很是驚奇地問道:
「一千八？一萬二？還不滿意！那你要多大的單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