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 章 防賊,還是防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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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小純撲進秦陽的懷裡,把臉在秦陽的脖頸處蹭了蹭,動情地說道:

  「陽哥,你真好。」

  秦陽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說道:

  「等那邊整理好後,你可以搬過去,住那間主屋,我住次臥就行。」

  白小純雙手環住秦陽的脖頸,問道:

  「陽哥,你……什麼時候租的?多少錢?」

  秦陽抱起她,說道:

  「今天下午租的,月租三百二。」

  「我已經簡單打掃了一下,還買了二手的打邊車、冚車和平車,還有一張大桌子。」

  秦陽把情況大致說了一下後,接著說道:

  「我想著,那裡就算是我們第一個小小的工作室了。」

  「有了那些針車,我們設計出來的款式,就可以現場製作成衣服,這樣的效率會高很多。」

  白小純看著秦陽認真規劃未來的樣子,心裡那點小彆扭立刻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踏實和甜蜜。

  秦陽這不是要離開她,而是為了他們更好的未來在努力。

  她用力點頭,臉上重新露出笑容:

  「嗯!聽起來很棒!陽哥,謝謝你為我考慮,我很感動。」

  「那我們明天簽完合同,就去看看你的新家,哦不,是我們的新工作室!」

  「不過,今晚你不許回去,就在這裡打地鋪!」

  「好!」秦陽也笑了。

  「那今晚,就是我倆在一起的第一個晚上。」

  白小純俏皮地一笑,心情無比輕鬆暢快,說道:

  「你晚上不許夢遊!」

  秦陽聞言哈哈大笑。

  ……

  夜色漸深,小小的出租屋裡,空氣似乎也變得粘稠而曖昧。

  兩人分別洗漱後,白小純換上了一件絲質的吊帶睡裙,伸手就關了燈,爬上了床。

  小小的房間裡,頓時就漆黑一片。

  秦陽在地鋪上躺下,側身看著側臥在床上的那道朦朧的倩影,心裡有些燥熱不安。

  鼻尖縈繞著白小純身上傳來的淡淡馨香,竟讓他的身體,有些某些變化。

  地板的堅硬和狹窄,與床上柔軟的誘惑形成鮮明對比。

  黑暗中,兩人的呼吸聲清晰可聞,那種曖昧的氣息,越來越濃。

  白小純似乎也很緊張,身體繃得直直的,一動不動。

  「睡了嗎?」秦陽低聲問,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低沉。

  「……還沒。」白小純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地板有點硬。」秦陽沒話找話,試圖驅散那份令人心悸的安靜。

  「嗯……要不,你拿件我的外套墊一下?」白小純小聲建議。

  「不用了,還好。」秦陽翻了個身,面朝著床的方向。

  時間在緩緩流逝,窗外對面樓層的燈光,透過窗簾,沖淡了房間裡的黑暗。

  秦陽隱約能看到白小純側臥的輪廓,那渾圓挺翹曲線,散發著無聲的誘惑。

  一天的疲憊似乎在這一刻被某種躁動取代。

  面對純淨又充滿吸引力的白小純,是一種混合著愛憐、渴望和原始衝動的複雜情緒。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但兩人都知道,對方沒有睡著。

  某種難以言喻的張力在狹小的空間裡蔓延、發酵。

  最終,衝動戰勝了理智。

  秦陽幾乎是憑著本能,坐起身,然後……摸索著,爬上了那張單人床。

  床墊因為突然增加的重量而凹陷下去。

  白小純的身體瞬間僵住,呼吸一滯。

  「陽哥……你……」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驚慌和一絲期待。

  秦陽從身後輕輕擁住她,手臂環過她的腰肢,感受到她絲質睡裙下溫軟的身體和急劇的心跳。

  他的下巴抵著她的發頂,呼吸灼熱地噴在她的頸窩。

  「小純……」他低聲喚她的名字,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我……我就想抱抱你。」


  他的擁抱逐漸收緊,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輕輕摩挲,指尖傳來的細膩觸感讓他血脈賁張。

  白小純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沒有推開他,反而向後靠了靠,更緊地貼入他的懷抱。

  這是一個無聲的鼓勵。

  秦陽的吻落在她的後頸,細膩的皮膚讓他流連忘返。

  他的手也開始不安分地向上探索,掠過纖細的腰肢,最後那柔軟的上面……

  意亂情迷之中,兩人都沉浸在彼此的氣息和體溫里,理智的堤壩搖搖欲墜。

  ……

  秦陽的唇,越過白小純白嫩的脖頸,緩緩向下移動。

  一陣晚風,透過窗簾的縫隙,送來一陣清涼。

  秦陽把潔白瓷罐上的一顆還帶著露珠的新鮮草莓,送進嘴裡,似乎感受到了那種鮮嫩的清香。

  這讓他想起了他曾經與岑青青在一起時的那種青澀的甜蜜。

  白小純卻像是被什麼東西燙到一樣,猛地一個激靈,突然清醒過來!

  「不……不行!」她坐了起來,聲音帶著慌亂和堅決,迅速打開了床頭燈。

  突如其來的光線讓兩人都眯起了眼睛。

  白小純臉頰緋紅,眼神閃爍,不敢看秦陽,只是急促地喘息著。

  她看了一眼同樣呼吸不穩、眼神灼熱的秦陽,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飛快地爬下床。

  在秦陽疑惑的目光中,她打開床頭邊的那個小柜子,從裡面翻出一條棉質的運動長褲,和一件短袖衫。

  然後背對著秦陽,迅速脫掉了那件誘惑的絲質睡裙——露出光潔的背部和纖細的腰肢。

  她飛快地穿上短袖,套上了那條寬鬆的運動長褲。

  這還沒完。

  她甚至找出了那條褲子自帶的長長的抽繩腰帶,雙手笨拙又急切地將兩股繩子交叉、打結。

  最後,用力地、死死地打了一個嚴嚴實實的死結!

  仿佛在完成一項極其重要的儀式。

  秦陽看著她這一系列動作,從最初的錯愕,到後來,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來。

  胸腔震動,帶著一絲事後的慵懶和被她可愛舉動逗樂的戲謔。

  「小純,」他側躺著,用手撐著頭,語氣里滿是調侃,笑道:

  「你這防賊呢!」

  白小純系好那個死結,仿佛完成了某種神聖的防禦工事,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轉過身,臉上紅潮未退,但眼神已經清亮堅定了許多。

  這樣一個死結,秦陽在黑暗中想解開,那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她看著秦陽帶笑的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然後非常認真地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

  「我不是防你,陽哥。」

  「我是防我自己。」

  她頓了頓,聲音輕了下去,卻格外清晰:

  「我害怕……害怕我自己控制不住……會做錯事。」

  這句話像一片羽毛,輕輕落在秦陽的心上,卻帶來了巨大的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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