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 章 租房
秦陽整理了一下衣服，從牛仔包里拿出那條從劉吉祥身上奪來的金項鍊，準備賣掉它，當做創業的資金。
他鎖好白小純的房門，便走出了巷子。
楊村這一帶，工廠多，流動人口多，出租屋自然也不少。
幾乎每一棟樓下的大門上，都貼著手寫的紅紙租房GG。
秦陽沒有急於詢問，而是先在楊村里慢慢尋找。
他需要的是一個相對安靜、不至於太嘈雜混亂的地方。
作為開發打板的工作室，最好是偏僻安靜一點的地方。
走了幾條巷子，來到楊村後門牌坊的蘭花街。
楊村的後門牌坊外面，是一大片綠油油的菜地。
一條筆直的兩車道水泥路，從菜地中間穿過，直通菜地盡頭的虎崗村。
由於這一片菜地還沒開發，所以這邊顯得很是寂靜。
房價也比楊村前門牌坊那邊便宜一些。
他注意到一棟新建的五層小樓，門口貼著「有房出租」的紅紙。
他按照告示上留的號碼，到旁邊的小賣部打了個公用電話。
很快，一個稍顯微胖的阿婆就來到樓下。
房東阿婆一邊領著秦陽上樓，一邊介紹說：
「我這房子是新蓋好還沒兩年的，乾淨著呢。」
「現在三樓還有一個套間空著，兩房一廳，帶陽台的。」
走到三樓，打開房門。
房間採光很好。
客廳不算很大，有兩個窗戶。
秦陽估算了一下，可以放得下五六台針車，兩個窗台下還可以擺放兩張設計桌。
陽台很小，不到兩個平方，與客廳挨著，陽台的另一邊就是廚房和衛生間。
站在陽台上，可以看到那一大片翠綠菜地，可以遠眺虎崗村。
兩個臥室一大一小，採光也很好。
不像城中村小巷子裡面的那些出租屋，一棟挨著一棟密密麻麻的握手樓，房間都是昏暗無比。
秦陽心裡比較滿意，這符合他的基本需求，便問道:
「阿婆，這房租怎麼算？」
阿婆的普通話很不標準，半方言半普通話，還夾帶著手勢，說道:
「月租三百五，押一付一，水費四塊一噸，每個月都要加兩噸。」
「電費按每度一塊二算，每個月要加兩度損耗」
這個價格在當下不算便宜。
但考慮到是獨立套間，環境不錯，
秦陽有點心動，便問道:
「能稍微便宜點嗎？我打算長租的。」
他嘗試著講價，本著能少一點儘量少一點的心態。
房東阿婆很是認真打量一下秦陽，說道：
「細路仔，看你挺精神，是做什麼工作的？我這房子不愛租給那些不三不四的人。」
秦陽知道房東的顧慮，解釋說道：
「阿姨您放心，我是做服裝設計的，，是正經人，不會招惹是非的。」
「我起碼都要租半年以上，如果低於半年租期，可以不退押金。」
聽到秦陽最低要租半年以上，房東太太臉色緩和了些，說道：
「三百二吧，最低了，看你這細路仔還挺踏實，不像那些混混。」
「成，三百二就三百二。」秦陽爽快答應。
秦陽交了一個月房租和押金，阿婆寫了個收據，就把房間的鑰匙，交到了秦陽手裡。
送走房東太太，秦陽獨自站在這間客廳里，心裡湧起一股踏實感來。
雖然只是租來的小屋，但這是他來到雲州後，有了第一個完全屬於自己的空間。
環顧著這個屬於自己的小空間秦陽心潮澎湃。
一種前所未有的創業豪情和對未來的憧憬，驅散了因昨夜放縱所帶來的那種複雜情緒。
報復劉吉祥，只是他的一個附加的小目標而已。
創業賺錢，才是秦陽所渴望的理想。
「讓我的事業，就從這個小小房間裡開始吧。」
秦陽低聲自語，握緊了拳頭。
他沒有多在房間裡停留，鎖好門便下了樓。
當務之急是儘快籌到一筆啟動資金，那條從劉吉祥那裡得來的金項鍊，是唯一的指望。
他憑著記憶，找到了楊村附近一家看起來有些年頭、門面不大，但招牌上寫著「回收金銀」的小店鋪。
店裡有些昏暗，一個戴著老花鏡的老師傅，正就著檯燈擦拭一件銀器。
「老闆，看看這個項鍊，你收嗎？」秦陽掏出用軟布包著的金項鍊，遞了過去。
老師傅接過，掂量了一下，又拿出放大鏡仔細看了看成色，再用一架小天平秤稱了一下重量。
「三十九克，成色還可以。」
老師傅推了推眼鏡，說道:
「按今天的金價，八十元一克，三千一百二十元。」
秦陽皺了皺眉頭，問道:
「不是八十五元一克嗎？怎麼就八十了？」
老師傅又拿著放大鏡仔細察看了一下項鍊，說道:
「八十五那是前天的價格，這段時間，金價掉的很厲害。」
「給你三千二百整，行不行？」
三千二？比秦陽預想的要少一些，但他現在急需現金，也沒時間多糾纏。
「成，就三千二。」秦陽爽快點頭。
數好錢，仔細揣進褲兜，秦陽感覺心裡又踏實了幾分。
這筆錢，將是他夢想起航的第一筆燃料。
接著，他去了附近的二手針車行，購置了一台打邊機，一台冚車，一台平車。
至於上領的機器和拉鎖鏈的機器，用的比較少，秦陽暫時沒有購買。
他還要了兩張結實的舊木桌，可以做設計台兼打板桌，與白小純一人一張。
還購置了幾條高腳凳，一個簡易的掛衣架，一個半新的電熨斗。
又買了掃把、拖把、抹布等清潔用品。
買好付款後，就讓舊貨行的人，幫他送到新租的套房裡。
擺好機器和桌椅後，他顧不上休息，擼起袖子開始打掃。
掃地、拖地、擦窗……空蕩的房間漸漸變得整潔明亮起來。
他把舊木桌靠窗放好，擺上椅子，掛衣架放在牆角。
擺好這些東西後，已經有了點工作室的雛形。
明天裝好電線電燈，這個小小的客廳里，就是一個多功能的服裝設計樣衣室了。
做完這一切，已經是夜幕降臨。
秦陽累得幾乎直不起腰，但看著窗明几淨、初具模樣的小套間，成就感油然而生。
他靠在窗邊，望著遠處菜地盡頭虎崗村的點點燈火，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他的BB機響了起來。
秦陽心中一動，快步跑下樓。
他在樓下士多店，用公用電話回撥過去。
「陽哥！」電話那頭是白小純的聲音，聲音裡帶著一絲的疲憊。
「我回來啦！累死我了。」
「快到楊村牌坊這邊接我，我從表姐那裡搬了不少好寶貝回來。」
他鎖好白小純的房門，便走出了巷子。
楊村這一帶，工廠多，流動人口多，出租屋自然也不少。
幾乎每一棟樓下的大門上，都貼著手寫的紅紙租房GG。
秦陽沒有急於詢問，而是先在楊村里慢慢尋找。
他需要的是一個相對安靜、不至於太嘈雜混亂的地方。
作為開發打板的工作室，最好是偏僻安靜一點的地方。
走了幾條巷子，來到楊村後門牌坊的蘭花街。
楊村的後門牌坊外面，是一大片綠油油的菜地。
一條筆直的兩車道水泥路，從菜地中間穿過，直通菜地盡頭的虎崗村。
由於這一片菜地還沒開發，所以這邊顯得很是寂靜。
房價也比楊村前門牌坊那邊便宜一些。
他注意到一棟新建的五層小樓，門口貼著「有房出租」的紅紙。
他按照告示上留的號碼，到旁邊的小賣部打了個公用電話。
很快，一個稍顯微胖的阿婆就來到樓下。
房東阿婆一邊領著秦陽上樓，一邊介紹說：
「我這房子是新蓋好還沒兩年的，乾淨著呢。」
「現在三樓還有一個套間空著，兩房一廳，帶陽台的。」
走到三樓，打開房門。
房間採光很好。
客廳不算很大，有兩個窗戶。
秦陽估算了一下，可以放得下五六台針車，兩個窗台下還可以擺放兩張設計桌。
陽台很小，不到兩個平方，與客廳挨著，陽台的另一邊就是廚房和衛生間。
站在陽台上，可以看到那一大片翠綠菜地，可以遠眺虎崗村。
兩個臥室一大一小，採光也很好。
不像城中村小巷子裡面的那些出租屋，一棟挨著一棟密密麻麻的握手樓，房間都是昏暗無比。
秦陽心裡比較滿意，這符合他的基本需求，便問道:
「阿婆，這房租怎麼算？」
阿婆的普通話很不標準，半方言半普通話，還夾帶著手勢，說道:
「月租三百五，押一付一，水費四塊一噸，每個月都要加兩噸。」
「電費按每度一塊二算，每個月要加兩度損耗」
這個價格在當下不算便宜。
但考慮到是獨立套間，環境不錯，
秦陽有點心動，便問道:
「能稍微便宜點嗎？我打算長租的。」
他嘗試著講價，本著能少一點儘量少一點的心態。
房東阿婆很是認真打量一下秦陽，說道：
「細路仔，看你挺精神，是做什麼工作的？我這房子不愛租給那些不三不四的人。」
秦陽知道房東的顧慮，解釋說道：
「阿姨您放心，我是做服裝設計的，，是正經人，不會招惹是非的。」
「我起碼都要租半年以上，如果低於半年租期，可以不退押金。」
聽到秦陽最低要租半年以上，房東太太臉色緩和了些，說道：
「三百二吧，最低了，看你這細路仔還挺踏實，不像那些混混。」
「成，三百二就三百二。」秦陽爽快答應。
秦陽交了一個月房租和押金，阿婆寫了個收據，就把房間的鑰匙，交到了秦陽手裡。
送走房東太太，秦陽獨自站在這間客廳里，心裡湧起一股踏實感來。
雖然只是租來的小屋，但這是他來到雲州後，有了第一個完全屬於自己的空間。
環顧著這個屬於自己的小空間秦陽心潮澎湃。
一種前所未有的創業豪情和對未來的憧憬，驅散了因昨夜放縱所帶來的那種複雜情緒。
報復劉吉祥，只是他的一個附加的小目標而已。
創業賺錢，才是秦陽所渴望的理想。
「讓我的事業，就從這個小小房間裡開始吧。」
秦陽低聲自語，握緊了拳頭。
他沒有多在房間裡停留，鎖好門便下了樓。
當務之急是儘快籌到一筆啟動資金，那條從劉吉祥那裡得來的金項鍊，是唯一的指望。
他憑著記憶，找到了楊村附近一家看起來有些年頭、門面不大，但招牌上寫著「回收金銀」的小店鋪。
店裡有些昏暗，一個戴著老花鏡的老師傅，正就著檯燈擦拭一件銀器。
「老闆，看看這個項鍊，你收嗎？」秦陽掏出用軟布包著的金項鍊，遞了過去。
老師傅接過，掂量了一下，又拿出放大鏡仔細看了看成色，再用一架小天平秤稱了一下重量。
「三十九克，成色還可以。」
老師傅推了推眼鏡，說道:
「按今天的金價，八十元一克，三千一百二十元。」
秦陽皺了皺眉頭，問道:
「不是八十五元一克嗎？怎麼就八十了？」
老師傅又拿著放大鏡仔細察看了一下項鍊，說道:
「八十五那是前天的價格，這段時間，金價掉的很厲害。」
「給你三千二百整，行不行？」
三千二？比秦陽預想的要少一些，但他現在急需現金，也沒時間多糾纏。
「成，就三千二。」秦陽爽快點頭。
數好錢，仔細揣進褲兜，秦陽感覺心裡又踏實了幾分。
這筆錢，將是他夢想起航的第一筆燃料。
接著，他去了附近的二手針車行，購置了一台打邊機，一台冚車，一台平車。
至於上領的機器和拉鎖鏈的機器，用的比較少，秦陽暫時沒有購買。
他還要了兩張結實的舊木桌，可以做設計台兼打板桌，與白小純一人一張。
還購置了幾條高腳凳，一個簡易的掛衣架，一個半新的電熨斗。
又買了掃把、拖把、抹布等清潔用品。
買好付款後，就讓舊貨行的人，幫他送到新租的套房裡。
擺好機器和桌椅後，他顧不上休息，擼起袖子開始打掃。
掃地、拖地、擦窗……空蕩的房間漸漸變得整潔明亮起來。
他把舊木桌靠窗放好，擺上椅子，掛衣架放在牆角。
擺好這些東西後，已經有了點工作室的雛形。
明天裝好電線電燈，這個小小的客廳里，就是一個多功能的服裝設計樣衣室了。
做完這一切，已經是夜幕降臨。
秦陽累得幾乎直不起腰，但看著窗明几淨、初具模樣的小套間，成就感油然而生。
他靠在窗邊，望著遠處菜地盡頭虎崗村的點點燈火，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他的BB機響了起來。
秦陽心中一動，快步跑下樓。
他在樓下士多店，用公用電話回撥過去。
「陽哥！」電話那頭是白小純的聲音，聲音裡帶著一絲的疲憊。
「我回來啦！累死我了。」
「快到楊村牌坊這邊接我，我從表姐那裡搬了不少好寶貝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