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 章 大自然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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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慧蘭扭過頭,看著秦陽沉默的側臉,用手肘輕輕撞了一下秦陽,很不自信地問道:

  「秦陽,你認真看看我,是不是老了?對男人沒有吸引力了?」

  秦陽苦苦笑了笑,這女人,被劉禿子刺激的都有些不自信了。

  他搖了搖頭,安慰說道:

  「蘭姐,你才三十四歲,正是一個女人最有魅力的年紀。

  「少了女孩的那份青澀,多了一份成熟的韻味。」

  「而且,你長得這麼漂亮,又會打扮,豐滿性感,是個男人都會喜歡你的。」

  陳慧蘭嘴唇抖動了一下,又問道:

  「那,那劉吉祥為什麼還要包養別的女人?而且,他很久都不碰我一下。」

  「就是同房,他也堅持不了一分鐘,草草了事,像是在應付我一樣。」

  「家,對他來說,就像是一個旅館。」

  秦陽嘆息一聲:

  「有些人,有錢了,就變了。」

  「外面的女人多了,哪裡還有精力顧及家裡的老婆?」

  「外面的女人,討好他,迎合他,對他百依百順,他自然就覺得外面的人好。」

  「而自己的老婆,太熟悉了,沒有了激情,有時還吼他,自然就當成了一件家裡擺放著的物品了。」

  陳慧蘭的哭聲停住了,她怔怔地看著秦陽的側臉。

  這個她曾經印象里只是高大英俊、有些內向的年輕人。

  此刻說的話,就像一顆石子,投入她死寂的心湖。

  「對,就是物品,我就是一件物品。」

  她喃喃自語,像是找到了知音。

  「十多年了,他對我也膩了,就放在家裡,不問不顧了……」

  夜風吹拂著兩人的頭髮,一種奇特的、基於共同傷痛的親近感,在沉默中滋生蔓延。

  他們不再是老闆娘和打工仔,只是兩個被同一個人傷害、同樣被拋棄踐踏了尊嚴的可憐人。

  「秦陽,他搶走了你的女友岑青青,你恨他嗎?」

  陳慧蘭看著他,目光里有一種同病相憐的灼熱。

  秦陽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把她手裡的酒瓶拿了過來,揚起頭,把那半瓶酒,一口氣喝了一個精光。

  陳慧蘭看著秦陽仰頭喝酒的動作,一種情感的共鳴激盪在心間,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身子一歪,就趴到秦陽的身上,聲音哽咽著問道:

  「秦陽,我倆是不是很可笑?都很失敗,對不對?」

  辛辣的酒液燒灼著秦陽的喉嚨,也燒掉了秦陽最後一絲理智。

  他低下頭,看著趴在他懷裡陳慧蘭。

  陳慧蘭哭紅的眼睛裡,有脆弱,有不甘,還有一種破罐破摔的瘋狂邀請。

  她需要證明自己還有魅力。

  她想在秦陽這個英俊帥氣的年輕男人面前,展現自己的誘惑力,吸引住秦陽,來獲取信心。

  她還需要要利用秦陽,來報復劉吉祥,以泄心中的那被人拋棄的屈辱。

  「秦陽,我喝醉了,感覺冷,抱緊我。」

  陳慧蘭緊緊地纏著秦陽。

  秦陽在這個曾經需要他仰望的女人面前,同樣有著一種強烈的渴望。

  他也需要要證明自己。

  證明他不是那個可以被隨意碾壓的窮小子,證明他作為一個男人的存在。

  證明他可以把這個高傲的老闆娘,擁入懷裡,隨他蹂躪。

  這不是愛,甚至不完全是欲望。

  這是一種複雜的、扭曲的,報復性的情感共鳴。

  他的動作有些粗暴,一隻手就緊緊摟住陳慧蘭,另一隻手……

  陳慧蘭沒有抗拒,雙手緊緊環住秦陽的脖頸,嬌唇在秦陽的臉上尋覓著。

  經過短暫的尋覓之後,趙慧蘭終於找到了秦陽那火熱的嘴唇。

  兩個人就緊緊地親吻在了一起。

  秦陽的吻帶著酒氣和怒氣,陳慧蘭的回應同樣激烈,充滿了渴望和報復性的快感。


  兩個人都沉浸在這情迷意亂之中,忘卻了彼此的身份和階層的差異。

  一輛汽車的從江堤上駛過,刺眼的燈光,照亮了兩個緊緊相擁,親吻在一起的身體。

  秦陽頓時從那種迷亂的激情中清醒過來。

  他知道,只要他願意 ,就在這江堤上,馬上就可以把這個老闆娘變成他的女人。

  不過秦陽有著自己的底線,他雖然不是君子,但也不是一個小人。

  現在陳慧蘭醉成這個樣子,理智不清晰,在這種時候要了她,似乎有些不道德。

  兩人緊緊擁抱著親吻了一會後,秦陽輕輕推開陳慧蘭,深吸一口氣,說道:

  「蘭姐,你喝多了,我叫個車,送你回去吧。」

  陳慧蘭看到秦陽推開了她,一時很是失落,有點氣惱地說道:

  「回去?」

  「我不回去,我在大自然賓館開了一個房間,這兩天都住在那裡。」

  她的話語裡帶著濃濃的哭腔。

  「秦陽,麻煩你送,送我回賓館。」

  秦陽聞言皺了皺眉,思索了一會,這陳慧蘭難道沒有醉?她也想用這種方式來報復劉吉祥?

  如果是這樣,那秦陽就不客氣了。

  他把陳慧蘭的一條手臂,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攙扶著她朝著大自然賓館走去。

  陳慧蘭兩隻腳像是沒有力氣一樣,整個人都趴在了秦陽身上。

  秦陽這樣攙扶著她很是不舒服。

  他索性就把陳慧蘭打橫抱了起來。

  陳慧蘭突然被秦陽抱起,驚呼一聲,雙手本能地纏住秦陽的脖頸 。

  就這樣,秦陽抱著陳慧蘭,走進大自然賓館,乘電梯來到賓館八樓。

  陳慧蘭讓秦陽從她的挎包里拿出房卡,打開了房門。

  走進房間,秦陽把陳慧蘭放了下來,說道:

  「蘭姐,到賓館了。」

  房間門在身後合上,陳慧蘭甩掉高跟鞋,光腳踩在地毯上。

  秦陽感覺到陳慧蘭這時比剛才狀態要好了很多。

  他轉身想去給她倒杯水,卻被陳慧蘭一把拉住了手腕。

  她的手心很燙。

  「秦陽……」她仰起臉看著他,淚眼婆娑,平日裡那份老闆娘的距離感消失無蹤,只剩下一個脆弱受傷的女人模樣。

  秦陽看的出來,這時的陳慧蘭,酒已經醒了大半。

  陳慧蘭順勢撲進秦陽的懷裡,繼續用那種誘惑又帶著毀滅意味的語氣問道:

  「秦陽,你想不想……報復他?」

  秦陽的心跳驟然加速。

  他看著眼前這個風情萬種、又充滿怨恨的女人,一個瘋狂而誘人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想到劉吉祥當著他的面擁抱岑青青,想到那晚被劉吉祥的人下黑手,想到那天劉吉祥踹開他房門的情景。

  一種摻雜著仇恨、欲望和強烈刺激感的衝動,瞬間淹沒了秦陽的理智。

  那藥酒給他帶來的旺盛精力,加上剛才一路抱著陳慧蘭給他帶來的那種燥熱,讓秦陽的大腦一時短路。

  最後一絲理智的弦,崩斷了。

  秦陽猛地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陳慧蘭的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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