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真與假
「天金烈，你認識他？」
秦無殤有些意外。
沒想到這個傢伙竟然認識萬妖嶺的小天角蟻。
「我們在天獸島打過一架，不打不相識，結拜為兄弟。」
蛄鳴站起來，銀藍色的外殼上裂紋未消，語氣很認真。
「他曾言自己追隨至尊重瞳，為天命而戰。」
「我肉身不如他，但在大道造詣方面，比他強得多。」
「我也想追隨你，爭奪天命。」
他的神情不像在說謊。
秦無殤看了他一眼：「神蛄一族如今怎樣？有多少強者？」
「沒幾個了。」
蛄鳴化形，化為一個身著銀藍色長袍的青年男子。
他說，「神蛄一族雖然血脈強大，但早已凋零。」
「族中能動彈的，一隻手數得過來，在古帝星域還不如那些帝道世家。」
他頓了頓，抬起頭，目光灼灼：「但我自己就可以成為神蛄一族的背景。」
「我可以成長為你的一份助力。」
他要崛起！
家族興旺的責任在他的肩膀上，帝路是神蛄一族崛起的希望。
而如今，眼前的至尊重瞳就是自己的一大助力。
只要自己展示出價值，就可以抱大腿。
秦無殤沉默一會，低聲道：「既然認識小天角蟻，那便隨我。」
「這艘小木船，歸你了。」
蛄鳴聞言，臉上浮現出大喜之色。
他趕忙行一禮：「拜見公子！」
「嗯。」
「在這之前你需要知道，天命之爭，一步錯，步步錯。」
「追隨我，你不一定會飛黃騰達，平步青雲，也有可能萬劫不復。」
秦無殤直言。
天命好壞暫且不說，自己涉及到天道，未來註定坎坷。
他得給這些傢伙提前打預防針。
「公子，天命之爭向來如此，誰又能夠保證自己永遠成為領頭羊呢？」
「便是選錯了，那也是鳴的宿命，說明神蛄一族的氣運到頭了。」
蛄鳴淡然一笑，並不在意。
選擇一旦做了，在他的修行生涯裡面，就沒有後悔一說。
「嗯，上船吧，闖關！」
秦無殤點點頭，轉身就要離開。
「公子稍等！」
「既然決定追隨公子，又豈能讓公子再次爭奪資源，讓我來便是。」
他率先一步踏出，殺向另一艘木船。
銀藍色的身影如電光閃過，大手化刀斬出。
「黃金獅子，這不是你的地方，滾下去！」
「吼！」
船上一個黃金獅子族的天驕大吼，直接吐出一道璀璨的大道金光。
「砰！」
金光破碎，他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擊飛出去，砸入因果劫海，被因果線纏住腳踝，瞬間沉下去。
蛄鳴落在船上，回頭看向秦無殤：「公子，無因塔再會。」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閃，連船帶人消失在海面上。
秦無殤站在原地看著他離去，心頭微微一動。
「竟然沒有觸發系統選擇？」
他有些失落，搖了搖頭，踏空走向那艘木船。
腳剛踏上船板，小木船便猛地一震，四周的景象驟然扭曲。
因果劫海消失了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幅畫面。
少年秦無殤站在秦族偏院。
灰衣，舊鞋，低垂著頭。
面前站著幾個趾高氣昂的秦族子弟，言語輕蔑，唾沫橫飛。
「家族的廢物，狗屁的大公子，也配用家族功法？」
「你爹都不要你了，還賴在這裡做什麼？去死得了！」
「廢物一個，連靈竅都開不了，不如早點滾蛋。」
「還什麼至尊骨，可笑！廢物一個罷了！」
「就你還大公子？你知不知道，你就是個野種？我們秦族的公子在邊荒呢。」
面對各種喝罵，各種唾棄，少年秦無殤低著頭，一言不發。
他的拳頭攥緊，又鬆開，再攥緊，再鬆開。
那些喝罵聲如針般扎在耳朵里，一幕又一幕，像潮水湧來，淹沒他的視線。
他站在那裡，看著那些畫面中的自己，沒有憤怒，沒有屈辱。
良久，他輕輕地說一句：「原來我的因果線，藏在這裡。」
那些畫面碎裂，消散。
船身猛地一震，開始向前駛去，破開滿海因果線，駛入劫海深處。
隨著不斷深入，因果劫海的水面變得愈發沉重。
那些破碎的畫面在船身兩側不斷浮現又碎裂，像是無數面鏡子同時碎裂又重組。
秦無殤的木船穿過一片濃霧，前方的海面上，另一艘小木船緩緩駛來。
船上站著一個青年。
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眉宇間帶著幾分與秦無殤相似的輪廓。
秦無塵。
兩人同時愣住。
秦無塵內心翻湧：這因果劫海……竟連這種東西都能映照出來？」
「真假難辨，連我自己都差點信了。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秦無殤也在心中暗忖。
「這幻境的效果竟逼真到這種地步！」
「氣息、神態、甚至那股若有若無的荒古聖體氣息都太像了。
兩艘木船在海面上交錯，隔著數丈距離。
秦無殤看向秦無塵，臉上浮起一抹複雜的神情：「沒想到你竟成了我的心魔。我的好弟弟。」
秦無塵也在看他，臉上是同樣的神情。
「我也沒想到，你竟會是我的心魔。我的好哥哥。」
兩人對視片刻，海面下的因果線驟然翻湧，像是被什麼東西驚動了。
「可假的就是假的。」
秦無塵閉上眼，自言自語。
「我原本還在想，為何會在這因果海中漂泊這麼多年……原來是你這個心魔還未除掉。」
他氣息一震，准帝威壓炸裂，氣血暴涌如龍，整片因果海都在劇烈震顫。
「破！」
一聲大喝。
他猛地睜開眼，卻發現面前的秦無殤紋絲不動，根本沒有像之前那些幻象一樣消散。
秦無塵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
「這就是考驗嗎？」
他的聲音沉下來，眼中浮現出真實的厭惡之色。
「我的哥哥……不管到哪裡，你都是那麼讓人厭惡。」
「我會打死的！」
「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成為我帝路的阻礙！！！」
他猙獰的說道。
秦無殤沒有動。
他看著秦無塵眼中那些翻湧的情緒，至尊重瞳悄然流轉，混沌光掃過眼前的一切。
瞳光之下，沒有幻象的虛浮，沒有因果的纏繞。
眼前這個人，不是幻境。
是真的秦無塵。
「砰！」
秦無殤五指攥緊，拳頭一震，恐怖的氣血暴涌而出，在海面上炸開一個巨大的浪花。
兩艘木船同時後撤，拉開距離。
海風驟起，因果線在兩人之間瘋狂翻湧，不斷交織。
「我的好哥哥，本想著第九關在跟你一決高下，沒想到在這裡，我就要除掉內心的疙瘩！」
「正好！破了你這心魔，我大道通天，將會變得更加強大！」
「將來會有更大的底蘊將你鎮壓！」
秦無殤有些意外。
沒想到這個傢伙竟然認識萬妖嶺的小天角蟻。
「我們在天獸島打過一架，不打不相識，結拜為兄弟。」
蛄鳴站起來，銀藍色的外殼上裂紋未消，語氣很認真。
「他曾言自己追隨至尊重瞳，為天命而戰。」
「我肉身不如他，但在大道造詣方面，比他強得多。」
「我也想追隨你，爭奪天命。」
他的神情不像在說謊。
秦無殤看了他一眼：「神蛄一族如今怎樣？有多少強者？」
「沒幾個了。」
蛄鳴化形，化為一個身著銀藍色長袍的青年男子。
他說，「神蛄一族雖然血脈強大，但早已凋零。」
「族中能動彈的，一隻手數得過來，在古帝星域還不如那些帝道世家。」
他頓了頓，抬起頭，目光灼灼：「但我自己就可以成為神蛄一族的背景。」
「我可以成長為你的一份助力。」
他要崛起！
家族興旺的責任在他的肩膀上，帝路是神蛄一族崛起的希望。
而如今，眼前的至尊重瞳就是自己的一大助力。
只要自己展示出價值，就可以抱大腿。
秦無殤沉默一會，低聲道：「既然認識小天角蟻，那便隨我。」
「這艘小木船，歸你了。」
蛄鳴聞言，臉上浮現出大喜之色。
他趕忙行一禮：「拜見公子！」
「嗯。」
「在這之前你需要知道，天命之爭，一步錯，步步錯。」
「追隨我，你不一定會飛黃騰達，平步青雲，也有可能萬劫不復。」
秦無殤直言。
天命好壞暫且不說，自己涉及到天道，未來註定坎坷。
他得給這些傢伙提前打預防針。
「公子，天命之爭向來如此，誰又能夠保證自己永遠成為領頭羊呢？」
「便是選錯了，那也是鳴的宿命，說明神蛄一族的氣運到頭了。」
蛄鳴淡然一笑，並不在意。
選擇一旦做了，在他的修行生涯裡面，就沒有後悔一說。
「嗯，上船吧，闖關！」
秦無殤點點頭，轉身就要離開。
「公子稍等！」
「既然決定追隨公子，又豈能讓公子再次爭奪資源，讓我來便是。」
他率先一步踏出，殺向另一艘木船。
銀藍色的身影如電光閃過，大手化刀斬出。
「黃金獅子，這不是你的地方，滾下去！」
「吼！」
船上一個黃金獅子族的天驕大吼，直接吐出一道璀璨的大道金光。
「砰！」
金光破碎，他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擊飛出去，砸入因果劫海，被因果線纏住腳踝，瞬間沉下去。
蛄鳴落在船上，回頭看向秦無殤：「公子，無因塔再會。」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閃，連船帶人消失在海面上。
秦無殤站在原地看著他離去，心頭微微一動。
「竟然沒有觸發系統選擇？」
他有些失落，搖了搖頭，踏空走向那艘木船。
腳剛踏上船板，小木船便猛地一震，四周的景象驟然扭曲。
因果劫海消失了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幅畫面。
少年秦無殤站在秦族偏院。
灰衣，舊鞋，低垂著頭。
面前站著幾個趾高氣昂的秦族子弟，言語輕蔑，唾沫橫飛。
「家族的廢物，狗屁的大公子，也配用家族功法？」
「你爹都不要你了，還賴在這裡做什麼？去死得了！」
「廢物一個，連靈竅都開不了，不如早點滾蛋。」
「還什麼至尊骨，可笑！廢物一個罷了！」
「就你還大公子？你知不知道，你就是個野種？我們秦族的公子在邊荒呢。」
面對各種喝罵，各種唾棄，少年秦無殤低著頭，一言不發。
他的拳頭攥緊，又鬆開，再攥緊，再鬆開。
那些喝罵聲如針般扎在耳朵里，一幕又一幕，像潮水湧來，淹沒他的視線。
他站在那裡，看著那些畫面中的自己，沒有憤怒，沒有屈辱。
良久，他輕輕地說一句：「原來我的因果線，藏在這裡。」
那些畫面碎裂，消散。
船身猛地一震，開始向前駛去，破開滿海因果線，駛入劫海深處。
隨著不斷深入，因果劫海的水面變得愈發沉重。
那些破碎的畫面在船身兩側不斷浮現又碎裂，像是無數面鏡子同時碎裂又重組。
秦無殤的木船穿過一片濃霧，前方的海面上，另一艘小木船緩緩駛來。
船上站著一個青年。
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眉宇間帶著幾分與秦無殤相似的輪廓。
秦無塵。
兩人同時愣住。
秦無塵內心翻湧：這因果劫海……竟連這種東西都能映照出來？」
「真假難辨，連我自己都差點信了。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秦無殤也在心中暗忖。
「這幻境的效果竟逼真到這種地步！」
「氣息、神態、甚至那股若有若無的荒古聖體氣息都太像了。
兩艘木船在海面上交錯，隔著數丈距離。
秦無殤看向秦無塵，臉上浮起一抹複雜的神情：「沒想到你竟成了我的心魔。我的好弟弟。」
秦無塵也在看他，臉上是同樣的神情。
「我也沒想到，你竟會是我的心魔。我的好哥哥。」
兩人對視片刻，海面下的因果線驟然翻湧，像是被什麼東西驚動了。
「可假的就是假的。」
秦無塵閉上眼，自言自語。
「我原本還在想，為何會在這因果海中漂泊這麼多年……原來是你這個心魔還未除掉。」
他氣息一震，准帝威壓炸裂，氣血暴涌如龍，整片因果海都在劇烈震顫。
「破！」
一聲大喝。
他猛地睜開眼，卻發現面前的秦無殤紋絲不動，根本沒有像之前那些幻象一樣消散。
秦無塵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
「這就是考驗嗎？」
他的聲音沉下來，眼中浮現出真實的厭惡之色。
「我的哥哥……不管到哪裡，你都是那麼讓人厭惡。」
「我會打死的！」
「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成為我帝路的阻礙！！！」
他猙獰的說道。
秦無殤沒有動。
他看著秦無塵眼中那些翻湧的情緒，至尊重瞳悄然流轉，混沌光掃過眼前的一切。
瞳光之下，沒有幻象的虛浮，沒有因果的纏繞。
眼前這個人，不是幻境。
是真的秦無塵。
「砰！」
秦無殤五指攥緊，拳頭一震，恐怖的氣血暴涌而出，在海面上炸開一個巨大的浪花。
兩艘木船同時後撤，拉開距離。
海風驟起，因果線在兩人之間瘋狂翻湧，不斷交織。
「我的好哥哥，本想著第九關在跟你一決高下，沒想到在這裡，我就要除掉內心的疙瘩！」
「正好！破了你這心魔，我大道通天，將會變得更加強大！」
「將來會有更大的底蘊將你鎮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