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原來我不是大能轉世
「一切的一切，都被那一道刀光終結了。」
古神的聲音沉下去，看上去有些傷感。
「到了這裡，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陷入無盡歲月的沉眠。」
秦無殤眉頭一擰。
一道刀光終結了一切？
那得是多恐怖的強者？
「刀祖？」
他低聲自語：「難道是姚拾年背後的老父親？」
他記得，姚拾年說過，她背後那位大人物，被稱作刀祖。
刀中之祖，說不定真能做到這種程度。
「當年那一戰，整個蠻神界被打碎了。」
古神繼續道：「成了如今的葬神原。」
「你腳下這洶湧的火焰，便是我族的神焰。」
「神焰？」
秦無殤低頭看一眼地縫中翻湧的火光。
「蠻神一族的本源之火。」
古神緩緩說道：「可焚肉身，可煉神魂，可煉道基。」
「若有足夠的本源催動，便是大帝也不敢輕易觸碰。」
「當年戰至最慘烈時，我族燃燒整片大地，將神焰鋪滿戰場。」
「後來神焰熄滅大半，只剩這些殘餘，在地底遊走。」
秦無殤沉吟片刻，問道：「前輩既然不知道為何而戰，為什麼還要打？」
「迫不得已。」
古神露出一抹苦笑之色，仔細回憶。
「仙靈族與真魔族的矛盾，已經激化到不可調節的地步。」
「我們身為盟友，沒得選。族長一聲令下，我們就打。」
「為什麼矛盾會激化到不可調節？」
沐冰雲追問。
古神沉默一會兒，低聲說：「表面上的原因，是兩族聯姻破裂。」
「之後便開始爭奪地盤、爭奪萬族氣運。但更深層的原因……」
他頓了頓。
「我們懷疑，可能有大手在推動一切。」
秦無殤抬手指了指天：「是祂嗎？」
古神的眼皮猛地一跳，臉色微變。
「不可說。說多了你會死。」
「看來是了。」
秦無殤放下手，眉頭一擰。
跟他猜測的一樣！
兩族大戰，仙界的崩潰，都跟懸掛在世人頭上的蒼天有關。
司千月倒吸一口涼氣：「竟然還有這樣的秘辛！」
「不對啊。」
林紫瑤皺眉，很是疑惑。
「如果真是這樣，那祂圖什麼呢？」
「私慾一旦產生，萬事皆有可能。」
古神恢復神情，壓下內心的思緒，繼續說道：「不過這些都只是族中當年的猜測，未必準確。」
「真正清楚這件事的，恐怕只有真魔皇和仙靈帝。」
「真魔皇的虛影，我見過。」
秦無殤道：「不過像是在無盡歲月前彌留下來的。」
「不可能。」
古神聽完，一口否決。
「真魔皇與仙靈帝大戰，怎麼可能還有餘力留下手段？」
「你確定你見到的真的是他？」
「確定，而且他還煉製了一把刀。」
秦無殤念頭一動，祭出天邪刀。
通體血紅，邪氣森森，一縷縷血色霧氣從刀身上逸散開來。
古神的瞳孔猛地收縮。
「真有真魔皇的氣息！」
他的聲音罕見地出現巨大的波動。
「這把刀……這把刀……」
「怎麼了？」
秦無殤心頭一動：「難不成，你見到的刀光，是這把刀釋放的？」
「是的！」
古神的聲音驟然拔高，那龐大的身軀竟微微顫抖。
「小子……你為什麼會有這把刀？」
「真魔皇給的。」
秦無殤坦言。
古神沉默片刻，像是被這個詞噎住了。
「這怎麼可能……他為什麼會把這把刀給你？你是刀道強者？」
「不是。」
秦無殤搖頭否認。
「我修的是肉身。」
「先天聖體道胎足以讓我橫推一切，肉身就是我的兵器，沒必要走別的道。」
「那為什麼他會把刀給你？」
「那我就不知道了。」
秦無殤坦然地攤手，表示一臉懵逼。
「他說了什麼嗎？」
「什麼都沒說。」
秦無殤假裝陷入回憶道：「直接把刀扔在我面前，然後就消散了。」
古神的目光變得鋒利起來：「那你怎麼知道他是真魔皇？」
「不是說了嗎？我見過仙靈族的人。」
「她親口說的，那就是真魔皇。」
「不然我連真魔是個什麼玩意兒都不知道。她還說……」
秦無殤頓了頓。
「我身上有什麼真魔相。我也搞不懂。」
古神沉默了。
他凝視著秦無殤，那雙冷月般的眼眸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許久，他緩緩收斂眼中的鋒芒。
「是我太過偏執了。」
「前輩怎麼了？」
秦無殤低聲問道：「莫不是覺得，我就是那個出刀之人？」
「嗯。」
古神點點頭。
「不然這把刀不會出現在你手裡。」
「那肯定就是了！」
秦無殤一拍大腿：「我肯定就是他轉世！難怪我這麼強大，原來如此！」
古神卻搖搖頭：「我開始也這麼覺得。」
「但你到了這個修為，還沒有喚醒記憶，你就不可能是他的轉世。」
秦無殤臉上的笑容凝固一瞬，隨即嘆一口氣：「啊……原來我還是個家族棄子，不是什麼大能轉世。」
「是不是，其實都不重要了。」
古神語氣恢復平靜。
「終究是我太過偏執了。」
「重要啊。」
秦無殤打斷他，大聲道：「我覺得很重要。」
「你撒謊了。」
古神淡淡地看他一眼。
「這騙不過我的眼睛。」
「你肯定隱瞞了什麼，但都不重要了。」
「終究塵歸塵，土歸土。」
「蠻神一族的隕落，已經是事實。」
「可前輩還活著。」
沐冰雲忽然開口。
「只要前輩還活著，那蠻神一族就還存在。說不定世間還有前輩一樣的存在。」
「蠻神一族的血脈，和巨人族的好像有點像。」
司千月摸著下巴：「如果聯姻的話，說不定可以造出血脈返祖的後代。」
「不可能的。」
古神搖頭，聲音低沉：「我之一族……天地不容。」
眾人心頭一沉。
古神看著秦無殤：「小子，不管你是不是他，我只有一句話……」
「帝路是萬族屍骨鑄造的路，你最好不要融合所謂的天命。」
「那也得有這個本事，才有資格拒絕。」
秦無殤笑道。
古神沉默一瞬，緩緩點頭：「會有的。」
「無盡歲月里，出現的先天聖體道胎，哪一個不是人族驚才絕艷之輩？」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我要沉睡了。」
「你們如果想要藉助神焰錘鍊肉身，大道，可以嘗試，但死活與本座無關。」
話音落，那尊龐大的身軀開始黯淡，如同融入冰雪之中，一點一點歸於沉寂。
冰雪世界恢復寧靜，只剩下地底深處隱約翻湧的火光。
幾人互相看一眼，面面相覷。
「無殤哥哥，這能信嗎？」
林紫瑤挽住秦無殤的手問道。
「他沒有這個必要騙我們。」
沐冰雲直言。
「管它呢，反正對我們沒有任何的影響。」
秦無殤不以為然。
他看向地下翻湧的火焰，起了心思。
系統說他不夠圓滿，如果用這個火焰淬鍊的話，說不定可以更進一步。
「你們要試試嗎？」
古神的聲音沉下去，看上去有些傷感。
「到了這裡，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陷入無盡歲月的沉眠。」
秦無殤眉頭一擰。
一道刀光終結了一切？
那得是多恐怖的強者？
「刀祖？」
他低聲自語：「難道是姚拾年背後的老父親？」
他記得，姚拾年說過，她背後那位大人物，被稱作刀祖。
刀中之祖，說不定真能做到這種程度。
「當年那一戰，整個蠻神界被打碎了。」
古神繼續道：「成了如今的葬神原。」
「你腳下這洶湧的火焰，便是我族的神焰。」
「神焰？」
秦無殤低頭看一眼地縫中翻湧的火光。
「蠻神一族的本源之火。」
古神緩緩說道：「可焚肉身，可煉神魂，可煉道基。」
「若有足夠的本源催動，便是大帝也不敢輕易觸碰。」
「當年戰至最慘烈時，我族燃燒整片大地，將神焰鋪滿戰場。」
「後來神焰熄滅大半，只剩這些殘餘，在地底遊走。」
秦無殤沉吟片刻，問道：「前輩既然不知道為何而戰，為什麼還要打？」
「迫不得已。」
古神露出一抹苦笑之色，仔細回憶。
「仙靈族與真魔族的矛盾，已經激化到不可調節的地步。」
「我們身為盟友，沒得選。族長一聲令下，我們就打。」
「為什麼矛盾會激化到不可調節？」
沐冰雲追問。
古神沉默一會兒，低聲說：「表面上的原因，是兩族聯姻破裂。」
「之後便開始爭奪地盤、爭奪萬族氣運。但更深層的原因……」
他頓了頓。
「我們懷疑，可能有大手在推動一切。」
秦無殤抬手指了指天：「是祂嗎？」
古神的眼皮猛地一跳，臉色微變。
「不可說。說多了你會死。」
「看來是了。」
秦無殤放下手，眉頭一擰。
跟他猜測的一樣！
兩族大戰，仙界的崩潰，都跟懸掛在世人頭上的蒼天有關。
司千月倒吸一口涼氣：「竟然還有這樣的秘辛！」
「不對啊。」
林紫瑤皺眉，很是疑惑。
「如果真是這樣，那祂圖什麼呢？」
「私慾一旦產生，萬事皆有可能。」
古神恢復神情，壓下內心的思緒，繼續說道：「不過這些都只是族中當年的猜測，未必準確。」
「真正清楚這件事的，恐怕只有真魔皇和仙靈帝。」
「真魔皇的虛影，我見過。」
秦無殤道：「不過像是在無盡歲月前彌留下來的。」
「不可能。」
古神聽完，一口否決。
「真魔皇與仙靈帝大戰，怎麼可能還有餘力留下手段？」
「你確定你見到的真的是他？」
「確定，而且他還煉製了一把刀。」
秦無殤念頭一動，祭出天邪刀。
通體血紅，邪氣森森，一縷縷血色霧氣從刀身上逸散開來。
古神的瞳孔猛地收縮。
「真有真魔皇的氣息！」
他的聲音罕見地出現巨大的波動。
「這把刀……這把刀……」
「怎麼了？」
秦無殤心頭一動：「難不成，你見到的刀光，是這把刀釋放的？」
「是的！」
古神的聲音驟然拔高，那龐大的身軀竟微微顫抖。
「小子……你為什麼會有這把刀？」
「真魔皇給的。」
秦無殤坦言。
古神沉默片刻，像是被這個詞噎住了。
「這怎麼可能……他為什麼會把這把刀給你？你是刀道強者？」
「不是。」
秦無殤搖頭否認。
「我修的是肉身。」
「先天聖體道胎足以讓我橫推一切，肉身就是我的兵器，沒必要走別的道。」
「那為什麼他會把刀給你？」
「那我就不知道了。」
秦無殤坦然地攤手，表示一臉懵逼。
「他說了什麼嗎？」
「什麼都沒說。」
秦無殤假裝陷入回憶道：「直接把刀扔在我面前，然後就消散了。」
古神的目光變得鋒利起來：「那你怎麼知道他是真魔皇？」
「不是說了嗎？我見過仙靈族的人。」
「她親口說的，那就是真魔皇。」
「不然我連真魔是個什麼玩意兒都不知道。她還說……」
秦無殤頓了頓。
「我身上有什麼真魔相。我也搞不懂。」
古神沉默了。
他凝視著秦無殤，那雙冷月般的眼眸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許久，他緩緩收斂眼中的鋒芒。
「是我太過偏執了。」
「前輩怎麼了？」
秦無殤低聲問道：「莫不是覺得，我就是那個出刀之人？」
「嗯。」
古神點點頭。
「不然這把刀不會出現在你手裡。」
「那肯定就是了！」
秦無殤一拍大腿：「我肯定就是他轉世！難怪我這麼強大，原來如此！」
古神卻搖搖頭：「我開始也這麼覺得。」
「但你到了這個修為，還沒有喚醒記憶，你就不可能是他的轉世。」
秦無殤臉上的笑容凝固一瞬，隨即嘆一口氣：「啊……原來我還是個家族棄子，不是什麼大能轉世。」
「是不是，其實都不重要了。」
古神語氣恢復平靜。
「終究是我太過偏執了。」
「重要啊。」
秦無殤打斷他，大聲道：「我覺得很重要。」
「你撒謊了。」
古神淡淡地看他一眼。
「這騙不過我的眼睛。」
「你肯定隱瞞了什麼，但都不重要了。」
「終究塵歸塵，土歸土。」
「蠻神一族的隕落，已經是事實。」
「可前輩還活著。」
沐冰雲忽然開口。
「只要前輩還活著，那蠻神一族就還存在。說不定世間還有前輩一樣的存在。」
「蠻神一族的血脈，和巨人族的好像有點像。」
司千月摸著下巴：「如果聯姻的話，說不定可以造出血脈返祖的後代。」
「不可能的。」
古神搖頭，聲音低沉：「我之一族……天地不容。」
眾人心頭一沉。
古神看著秦無殤：「小子，不管你是不是他，我只有一句話……」
「帝路是萬族屍骨鑄造的路，你最好不要融合所謂的天命。」
「那也得有這個本事，才有資格拒絕。」
秦無殤笑道。
古神沉默一瞬，緩緩點頭：「會有的。」
「無盡歲月里，出現的先天聖體道胎，哪一個不是人族驚才絕艷之輩？」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我要沉睡了。」
「你們如果想要藉助神焰錘鍊肉身，大道，可以嘗試，但死活與本座無關。」
話音落，那尊龐大的身軀開始黯淡，如同融入冰雪之中，一點一點歸於沉寂。
冰雪世界恢復寧靜，只剩下地底深處隱約翻湧的火光。
幾人互相看一眼，面面相覷。
「無殤哥哥，這能信嗎？」
林紫瑤挽住秦無殤的手問道。
「他沒有這個必要騙我們。」
沐冰雲直言。
「管它呢，反正對我們沒有任何的影響。」
秦無殤不以為然。
他看向地下翻湧的火焰，起了心思。
系統說他不夠圓滿，如果用這個火焰淬鍊的話，說不定可以更進一步。
「你們要試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