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把自己葬在這裡？
「秦無殤！」
看到黃金大碑上那三個字的一瞬間，秦無殤的腦袋直接宕機。
不是錯覺，不是幻象，上面寫的清清楚楚，就是他自己的名字。
秦無殤！
一筆一划，很分明，像是有人故意刻在這裡等著他來看。
「你死了？」
一旁的姚拾年抱著殺豬刀，歪著頭，大眼睛滴溜溜地轉。
她看看黃金碑，又看看秦無殤，再看看黃金碑，再看看秦無殤。
嗯，人沒死，活得好好的，還會喘氣。
「胡說八道什麼呢！」
秦無殤沒好氣地瞪她一眼。
「我要死了，第一個拉你陪葬！」
「那不行的。」
姚拾年一本正經地搖頭，認真得像在背誦祖訓。
「阿爹說了，只有夫妻死的時候才可以陪葬。」
「我可不是你夫妻。」
「你要娶我，還得先問過阿爹。」
「……」
秦無殤深吸一口氣，決定不跟這個腦子不太正常的殺豬姑娘繼續扯下去。
他一閃身，以最快的速度衝到黃金碑前，抬手摸一摸那三個大字。
冰冷的觸感透過指尖傳來，是真的，不是幻覺。
至尊重瞳掃下，也沒看出什麼。
姚拾年跟上來，還在嘀咕：「阿爹還說，嫁人要看人品，不能光看長得好看。」
「你倒是長得挺好看的，就是脾氣不太好，動不動就要拉人陪葬。」
「閉嘴。」
「哦。」
姚拾年乖乖閉嘴，也學著秦無殤，伸手去摸黃金碑上的字。
金光閃閃的大石碑，通體由金之大道石雕刻而成，每一道筆畫都蘊含著一股凌厲的金之大道，像是有人用刀刃一筆一筆刻上去的，至今還殘留著那股鋒銳之氣。
秦無殤摸了半天，眉頭越皺越緊。
姚拾年也摸了半天，摸得比他還認真，從上到下，從左到右，連筆畫的拐角都沒放過，像是在摸一塊豬肉的肥瘦。
「你看出什麼了嗎？」
秦無殤問一句，有些好奇。
她那麼認真，那神情，好像是知曉一些情況似的。
「呃……沒有……」
姚拾年搖頭，手還搭在碑上，一臉坦然。
「那你學我幹啥？」
「呆瓜一個。」
秦無殤白她一眼。
「那你看出什麼了嗎？」
姚拾年這回學聰明了，反將一軍。
「沒有。」
「不是……」
姚拾年瞪大眼睛，語氣裡帶著一絲被冤枉的委屈。
「你都看不出來，你又說我？」
「不好吧？」
「阿爹說了，這是不對的。」
「你都沒看出來，你怎麼能說我是呆瓜呢。」
「呆瓜是不聰明的意思，你都不聰明，你怎麼能說我不聰明呢。」
秦無殤抬手，拍了拍她的腦袋瓜子。
姚拾年沒躲，一襲樸素長衫，抱著殺豬刀，仰著臉很認真地看著他，像一隻被主人摸頭的土狗。
她在較勁，眼神像是在質問秦無殤，你怎麼能說我是呆瓜呢！
「雖然沒有看出這玩意兒為啥寫我名字，但從痕跡上來看，這玩意有明顯的歲月腐朽跡象。」
「而這個地方特殊，歲月影響力被降到了最小……」
「那就說明，它存在的歲月極其遙遠。」
秦無殤收回手，語氣平淡。
「相比之下，我還是有資格說你的。」
姚拾年眨了眨眼，沒聽懂，但覺得好像很有道理。
「哦。」
她點點頭，不再看秦無殤。
「秦……無……殤……這會不會是一種巧合呢。」
秦無殤低語，仔細琢磨著那三個字。
要是別人的名字，他不會有啥心思。
可這上面寫的是他。
他不得不慎重，不得不往其他方面去想。
「不會的，肯定是你。」
姚拾年開口打斷他的思緒，語氣篤定。
「阿爹說，凡是變得極其強大的存在，輪迴路上有其真名，後來者皆不可用。」
「否則就是冒犯，這是什麼天地大道認可的規則。」
秦無殤猛地轉頭，至尊重瞳幽幽發光，對上她那雙圓滾滾的大眼睛。
姚拾年沒躲，也瞪著他，一臉我沒說錯的神情。
秦無殤問一句：「你阿爹真說過這樣的話？」
「對啊！」
姚拾年點頭，掰著手指數。
「跟聾子爺爺說過，跟瞎子叔叔也說過。」
「那時候他們在喝酒，我在一旁跟阿蛋玩，聽得一清二楚呢。」
她頓了頓，生怕秦無殤不信，又補充一句。
「我可是記住的，沒騙你！」
「從小到大，我所有事情都記得一清二楚呢。」
說完，她臉上還掛著傻笑，像是做了一件值得表揚的好事。
秦無殤聽完，眉頭一沉。
從過往種種經歷來看，姚拾年有什麼就說什麼，從不騙人。
她背後的那個阿爹，肯定極其強大。
這話，值得信。
那麼，這碑上的名字，大概率就是他。
「前世。」
秦無殤低語，眸光幽深，想到了這種可能。
「萬千皆有輪迴……冰雲，師尊……難道這其中有什麼關聯？」
他想到了仙墳，想到那口仙棺里躺著的人。
那跟師尊楚月華一模一樣的傢伙，還有那個只有他才可以靠近的封印！
還想到葬仙台！
葬仙台那裡同樣躺著一個與沐冰雲極其相似的女子，只是被源之力感染，化作一頭源獸。
那些，大概都是前世之身。
那麼……
他前世，是否也叫秦無殤？
秦無殤沉默片刻，忽然開口：「拾年，你阿爹有沒有說過，輪迴之後的人，還是那個人嗎？」
姚拾年愣住了。
她很少見到他如此認真。
平日裡他喊她都是姚拾年或者喂，但大多時候都是有話說話，沒得稱呼。
今天他喊了她的名字！
拾年。
沒有帶姓，只有名，像是鄭重其事地在詢問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張了張嘴，一時沒反應過來。
「怎麼？你阿爹沒說過？」
秦無殤又問一句，目光落在她臉上，不似往常那般隨意，多幾分罕見的凝重。
姚拾年回過神來，搖了搖頭。
「沒有。」
她繼續說道：「阿爹從不跟我說這些，很多東西都是我偷聽的，他只教我殺豬。」
秦無殤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那塊金色大碑。
碑上那三個字在金光中流轉，筆畫如刀削，深深地嵌進金石中，像是從亘古之前就刻在那裡。
輪迴之後的人，還是那個人嗎？
前世的那個他，和如今的他，到底是不是同一個？
「不對……我還有一個記憶……藍星上面的記憶……」
秦無殤低聲呢喃，眉頭緊鎖。
「還有那個攻略女神的百年記憶……這到底算不算一世？」
「如果不算，那又是什麼？時空重啟？扭轉因果，重新來一遍？」
他一邊自言自語，一邊走到石碑面前，渾身氣血開始涌動，越來越可怕。
「你要幹嘛？」
姚拾年抱著殺豬刀，抬頭看向他。
「搬開它。」
秦無殤盯著那塊金色大碑，神情果斷。
「這玩意兒就像個墓碑，說不定下面還壓著東西。」
「啊……墓？」
姚拾年瞪大眼睛，恍然大悟，然後一本正經地問：「難不成你要搬開，然後躺下去？把自己葬在這裡？」
看到黃金大碑上那三個字的一瞬間，秦無殤的腦袋直接宕機。
不是錯覺，不是幻象，上面寫的清清楚楚，就是他自己的名字。
秦無殤！
一筆一划，很分明，像是有人故意刻在這裡等著他來看。
「你死了？」
一旁的姚拾年抱著殺豬刀，歪著頭，大眼睛滴溜溜地轉。
她看看黃金碑，又看看秦無殤，再看看黃金碑，再看看秦無殤。
嗯，人沒死，活得好好的，還會喘氣。
「胡說八道什麼呢！」
秦無殤沒好氣地瞪她一眼。
「我要死了，第一個拉你陪葬！」
「那不行的。」
姚拾年一本正經地搖頭，認真得像在背誦祖訓。
「阿爹說了，只有夫妻死的時候才可以陪葬。」
「我可不是你夫妻。」
「你要娶我，還得先問過阿爹。」
「……」
秦無殤深吸一口氣，決定不跟這個腦子不太正常的殺豬姑娘繼續扯下去。
他一閃身，以最快的速度衝到黃金碑前，抬手摸一摸那三個大字。
冰冷的觸感透過指尖傳來，是真的，不是幻覺。
至尊重瞳掃下，也沒看出什麼。
姚拾年跟上來，還在嘀咕：「阿爹還說，嫁人要看人品，不能光看長得好看。」
「你倒是長得挺好看的，就是脾氣不太好，動不動就要拉人陪葬。」
「閉嘴。」
「哦。」
姚拾年乖乖閉嘴，也學著秦無殤，伸手去摸黃金碑上的字。
金光閃閃的大石碑，通體由金之大道石雕刻而成，每一道筆畫都蘊含著一股凌厲的金之大道，像是有人用刀刃一筆一筆刻上去的，至今還殘留著那股鋒銳之氣。
秦無殤摸了半天，眉頭越皺越緊。
姚拾年也摸了半天，摸得比他還認真，從上到下，從左到右，連筆畫的拐角都沒放過，像是在摸一塊豬肉的肥瘦。
「你看出什麼了嗎？」
秦無殤問一句，有些好奇。
她那麼認真，那神情，好像是知曉一些情況似的。
「呃……沒有……」
姚拾年搖頭，手還搭在碑上，一臉坦然。
「那你學我幹啥？」
「呆瓜一個。」
秦無殤白她一眼。
「那你看出什麼了嗎？」
姚拾年這回學聰明了，反將一軍。
「沒有。」
「不是……」
姚拾年瞪大眼睛，語氣裡帶著一絲被冤枉的委屈。
「你都看不出來，你又說我？」
「不好吧？」
「阿爹說了，這是不對的。」
「你都沒看出來，你怎麼能說我是呆瓜呢。」
「呆瓜是不聰明的意思，你都不聰明，你怎麼能說我不聰明呢。」
秦無殤抬手，拍了拍她的腦袋瓜子。
姚拾年沒躲，一襲樸素長衫，抱著殺豬刀，仰著臉很認真地看著他，像一隻被主人摸頭的土狗。
她在較勁，眼神像是在質問秦無殤，你怎麼能說我是呆瓜呢！
「雖然沒有看出這玩意兒為啥寫我名字，但從痕跡上來看，這玩意有明顯的歲月腐朽跡象。」
「而這個地方特殊，歲月影響力被降到了最小……」
「那就說明，它存在的歲月極其遙遠。」
秦無殤收回手，語氣平淡。
「相比之下，我還是有資格說你的。」
姚拾年眨了眨眼，沒聽懂，但覺得好像很有道理。
「哦。」
她點點頭，不再看秦無殤。
「秦……無……殤……這會不會是一種巧合呢。」
秦無殤低語，仔細琢磨著那三個字。
要是別人的名字，他不會有啥心思。
可這上面寫的是他。
他不得不慎重，不得不往其他方面去想。
「不會的，肯定是你。」
姚拾年開口打斷他的思緒，語氣篤定。
「阿爹說，凡是變得極其強大的存在，輪迴路上有其真名，後來者皆不可用。」
「否則就是冒犯，這是什麼天地大道認可的規則。」
秦無殤猛地轉頭，至尊重瞳幽幽發光，對上她那雙圓滾滾的大眼睛。
姚拾年沒躲，也瞪著他，一臉我沒說錯的神情。
秦無殤問一句：「你阿爹真說過這樣的話？」
「對啊！」
姚拾年點頭，掰著手指數。
「跟聾子爺爺說過，跟瞎子叔叔也說過。」
「那時候他們在喝酒，我在一旁跟阿蛋玩，聽得一清二楚呢。」
她頓了頓，生怕秦無殤不信，又補充一句。
「我可是記住的，沒騙你！」
「從小到大，我所有事情都記得一清二楚呢。」
說完，她臉上還掛著傻笑，像是做了一件值得表揚的好事。
秦無殤聽完，眉頭一沉。
從過往種種經歷來看，姚拾年有什麼就說什麼，從不騙人。
她背後的那個阿爹，肯定極其強大。
這話，值得信。
那麼，這碑上的名字，大概率就是他。
「前世。」
秦無殤低語，眸光幽深，想到了這種可能。
「萬千皆有輪迴……冰雲，師尊……難道這其中有什麼關聯？」
他想到了仙墳，想到那口仙棺里躺著的人。
那跟師尊楚月華一模一樣的傢伙，還有那個只有他才可以靠近的封印！
還想到葬仙台！
葬仙台那裡同樣躺著一個與沐冰雲極其相似的女子，只是被源之力感染，化作一頭源獸。
那些，大概都是前世之身。
那麼……
他前世，是否也叫秦無殤？
秦無殤沉默片刻，忽然開口：「拾年，你阿爹有沒有說過，輪迴之後的人，還是那個人嗎？」
姚拾年愣住了。
她很少見到他如此認真。
平日裡他喊她都是姚拾年或者喂，但大多時候都是有話說話，沒得稱呼。
今天他喊了她的名字！
拾年。
沒有帶姓，只有名，像是鄭重其事地在詢問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張了張嘴，一時沒反應過來。
「怎麼？你阿爹沒說過？」
秦無殤又問一句，目光落在她臉上，不似往常那般隨意，多幾分罕見的凝重。
姚拾年回過神來，搖了搖頭。
「沒有。」
她繼續說道：「阿爹從不跟我說這些，很多東西都是我偷聽的，他只教我殺豬。」
秦無殤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那塊金色大碑。
碑上那三個字在金光中流轉，筆畫如刀削，深深地嵌進金石中，像是從亘古之前就刻在那裡。
輪迴之後的人，還是那個人嗎？
前世的那個他，和如今的他，到底是不是同一個？
「不對……我還有一個記憶……藍星上面的記憶……」
秦無殤低聲呢喃，眉頭緊鎖。
「還有那個攻略女神的百年記憶……這到底算不算一世？」
「如果不算，那又是什麼？時空重啟？扭轉因果，重新來一遍？」
他一邊自言自語，一邊走到石碑面前，渾身氣血開始涌動，越來越可怕。
「你要幹嘛？」
姚拾年抱著殺豬刀，抬頭看向他。
「搬開它。」
秦無殤盯著那塊金色大碑，神情果斷。
「這玩意兒就像個墓碑，說不定下面還壓著東西。」
「啊……墓？」
姚拾年瞪大眼睛，恍然大悟，然後一本正經地問：「難不成你要搬開，然後躺下去？把自己葬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