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什麼都要交易的惡鬼
姚拾年愣住了。
她站在天人碑前，拳頭還貼在碑面上，整個人像被定住一樣。
天人碑沒有散發光芒。
那麼大動靜，那麼響的一聲，愣是一點光都沒冒出來。
「不是……這……我的光呢？」
她收回拳頭，低頭看看自己的手，又抬頭看看天人碑，大眼睛死死盯著。
「區別對待不成？」
她扭頭看向秦無殤，眼神里全是問號。
秦無殤攤了攤手，表示啥也不知道。
「……」
「打壞了？」
四周有人小聲嘀咕。
按道理，這姑娘一拳下去動靜這麼大，怎麼著也得是金光，甚至有可能跟秦無殤一樣是彩色的。
結果啥都沒有，連令牌都沒吐出來。
「這不太妙。」
林紫瑤圍著姚拾年轉一圈，上下打量，像在看什麼稀奇物種。
「感覺你這個人，可能都不太正常。」
「畢竟聽你說的，來自那個什麼無憂界，聽著就很玄乎的呢。」
「你才不正常！」
姚拾年瞪她一眼，抱緊懷裡的殺豬刀，嘟囔道：「憑什麼你們都有光，就我沒有？欺負人是不是？」
「肯定是欺負人！阿爹說區別對待就是欺負人！我覺得我該出刀！」
她有些生氣了！
這也太尷尬了，所有人都看著她呢，一個個議論紛紛。
她想出刀了。
「不存在什麼區別對待，更不可能壞。」
秦無殤開口打斷她出刀的想法。
他很肯定地說道：「這玩意在這兒立了無數歲月，哪能輕易弄壞。」
「肯定是你自身的問題。」
「會不會是……你不是人？」
畢竟這裡是天樓，人族先賢所留。
如果她不是人，沒有得到認可，那就說得過去了。
可問題是在他的至尊重瞳里，姚拾年就是姚拾年啊，沒什麼異常。
她就是人啊！
「我不是人？你在開什麼玩笑？」
姚拾年挑眉，把殺豬刀往地上一頓。
「我從小吃豬肉長大的，怎麼就不是人了？」
「其實……可能真是壞了。」
葉紅拂小聲說：「畢竟師弟一拳打出彩色，說不定這碑就是不經打。」
「試試不就知道了。」
沐冰雲看向四周的眾人，語氣平淡：「諸位，可有要上來試一試這碑的？順便取身份令牌。」
「對對對！你們快點上來試試！」
姚拾年抱著刀，眼睛一亮，連連催促。
「看看是不是它壞了！快點快點！」
她可不想是自己有問題。
「我來。」
一個老者從外面走進來。
身形枯瘦，白髮稀疏，皮膚皺得像老樹皮，身上的氣血已經快乾涸，像一盞快要燃盡的油燈。
但他的眼神很亮，亮得驚人。
准帝。
而且是個壽元無多的准帝。
他走到天人碑前，枯瘦的手握成拳，深吸一口氣，一拳砸下。
「轟！」
藍光亮起。
不是很強，但很純粹。
一個數字緩緩浮現出來。
100。
一枚銀色令牌從碑中飛出，落入老者手中。
老者有些失望。
100，比自己想像還要低。
如果不出意外，帝路上的大機緣，幾乎跟他沒有關係。
「這也沒問題啊。」
「就是！這麼一看……應該就是這姑娘的問題了！」
「姑娘不對勁啊！竟然是這樣的……難道真不是人？」
眾人議論紛紛。
老者收斂氣息，收好令牌，頭也不回地走向二樓。
姚拾年的臉徹底垮了。
她看看老者遠去的背影，又看看自己面前那塊紋絲不動的碑，嘴角一癟，說一句。
「這不公平。」
秦無殤上前一步，低頭看著天人碑上的紋路。
紋路沒變，大道流轉如常，沒有任何破損或紊亂的痕跡。
「碑沒問題。」
他直起身，看向姚拾年，話到嘴邊又頓住了。
他想說可能是你的問題，出身的問題。
雖然他的重瞳看不出破綻，但系統面板里寫得清楚。
姚拾年是被撿回來的。
她可能自己都不知道，她不是什麼阿爹親生的。
不過他不好拆穿。
「沒關係的。」
他改了口，安慰起來。
「嗯。」
姚拾年抱著刀，點點頭，語氣倒是平靜很多。
「我沒什麼。」
「沒有令牌就沒有令牌唄。」
她說著，目光飄向天樓外，聲音低下去。
「就是……咱們無憂界的人都沒來。這一點，我沒想到。」
從踏入帝路的那一刻起，她就在看。
看每一個從身邊走過的人，看每一道從天上落下的身影。
她想聞到無憂界的氣味。
那種荒涼的且邪惡的味道，是無憂界獨有的味道，也是她最喜歡的味道，可惜這裡並沒有。
沒有。
一個都沒有。
「可能以後會遇到的。」
「沒有這個令牌，你反而還不用收集什麼天命值。」
「這玩意不一定是好的。」
秦無殤轉移話題，但說的也是真話。
從此前種種來看，所謂天命石並不一定就是好東西。
「我進來就沒想過跟他們爭什麼天命石。」
「我就單純的想跟著你。」
姚拾年說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天命大帝，她從來都沒有想過，什麼突破境界，什麼逆天改命……
她的世界觀裡面，並沒有這些東西，也不是她的追求。
「管它呢，反正你也不想，倒不如離開這裡，去二樓看看。」
「二樓，三樓，四樓都有很多人族先賢所留的傳承。」
「其中甚至有人族出過的天命大帝所留之物。」
林紫瑤說道。
一樓，本來就只是那個令牌，天樓的機緣在二樓之上。
「不錯！上去吧……有些東西，我覺得也要取了。」
沐冰雲點點頭。
這裡還有個傳承，她需要得到，徹底完善自身的道。
「那走吧。」
「我也想試試，從那位存在所留的劍得到草字劍訣。」
「那是九葉劍祖所留，如果得到，我的劍道將會蛻變，甚至追上你們的步伐。」
葉紅拂說著，率先一步走向二樓。
眾人看著幾女和秦無殤踏上二樓，紛紛到天人碑去，開始領取身份令牌。
蕭斬秋看著姚拾年的背影，摸著自己的下巴，眉頭緊緊鎖在一起。
「不對……很不對勁……沒有光……怎麼可能沒有光呢！」
「看上去天真善良，像是個鄰家少女，可背後的身影卻是那麼的孤寂，像是在紅塵中滾滾翻湧許久的老怪。」
「你看出什麼了嗎？」
他低語一聲，像是在跟自己說話。
他胸前的玉佩閃耀，一道只有他可以聽到的話語從腦海浮現出來。
「看不清……一片黑暗，像是什麼都不存在。」
「她的因果，她的存在，皆為那個至尊重瞳而出現。」
「不能窺探太多，否則會反噬，就你這點壽元，可承受不住。」
「你該可惜的是，為什麼當初沒有不惜一切代價拿下那個秩序錯亂者，得到人族的黃金天命令牌。」
聽著這些話語，蕭斬秋語氣頓時變冷。
他說，「你說的倒是輕巧！就如今的局面，讓我受傷博取這個，我又該如何活下去？」
「指望你一個什麼都要交易的惡鬼嗎？」
她站在天人碑前，拳頭還貼在碑面上，整個人像被定住一樣。
天人碑沒有散發光芒。
那麼大動靜，那麼響的一聲，愣是一點光都沒冒出來。
「不是……這……我的光呢？」
她收回拳頭，低頭看看自己的手，又抬頭看看天人碑，大眼睛死死盯著。
「區別對待不成？」
她扭頭看向秦無殤，眼神里全是問號。
秦無殤攤了攤手，表示啥也不知道。
「……」
「打壞了？」
四周有人小聲嘀咕。
按道理，這姑娘一拳下去動靜這麼大，怎麼著也得是金光，甚至有可能跟秦無殤一樣是彩色的。
結果啥都沒有，連令牌都沒吐出來。
「這不太妙。」
林紫瑤圍著姚拾年轉一圈，上下打量，像在看什麼稀奇物種。
「感覺你這個人，可能都不太正常。」
「畢竟聽你說的，來自那個什麼無憂界，聽著就很玄乎的呢。」
「你才不正常！」
姚拾年瞪她一眼，抱緊懷裡的殺豬刀，嘟囔道：「憑什麼你們都有光，就我沒有？欺負人是不是？」
「肯定是欺負人！阿爹說區別對待就是欺負人！我覺得我該出刀！」
她有些生氣了！
這也太尷尬了，所有人都看著她呢，一個個議論紛紛。
她想出刀了。
「不存在什麼區別對待，更不可能壞。」
秦無殤開口打斷她出刀的想法。
他很肯定地說道：「這玩意在這兒立了無數歲月，哪能輕易弄壞。」
「肯定是你自身的問題。」
「會不會是……你不是人？」
畢竟這裡是天樓，人族先賢所留。
如果她不是人，沒有得到認可，那就說得過去了。
可問題是在他的至尊重瞳里，姚拾年就是姚拾年啊，沒什麼異常。
她就是人啊！
「我不是人？你在開什麼玩笑？」
姚拾年挑眉，把殺豬刀往地上一頓。
「我從小吃豬肉長大的，怎麼就不是人了？」
「其實……可能真是壞了。」
葉紅拂小聲說：「畢竟師弟一拳打出彩色，說不定這碑就是不經打。」
「試試不就知道了。」
沐冰雲看向四周的眾人，語氣平淡：「諸位，可有要上來試一試這碑的？順便取身份令牌。」
「對對對！你們快點上來試試！」
姚拾年抱著刀，眼睛一亮，連連催促。
「看看是不是它壞了！快點快點！」
她可不想是自己有問題。
「我來。」
一個老者從外面走進來。
身形枯瘦，白髮稀疏，皮膚皺得像老樹皮，身上的氣血已經快乾涸，像一盞快要燃盡的油燈。
但他的眼神很亮，亮得驚人。
准帝。
而且是個壽元無多的准帝。
他走到天人碑前，枯瘦的手握成拳，深吸一口氣，一拳砸下。
「轟！」
藍光亮起。
不是很強，但很純粹。
一個數字緩緩浮現出來。
100。
一枚銀色令牌從碑中飛出，落入老者手中。
老者有些失望。
100，比自己想像還要低。
如果不出意外，帝路上的大機緣，幾乎跟他沒有關係。
「這也沒問題啊。」
「就是！這麼一看……應該就是這姑娘的問題了！」
「姑娘不對勁啊！竟然是這樣的……難道真不是人？」
眾人議論紛紛。
老者收斂氣息，收好令牌，頭也不回地走向二樓。
姚拾年的臉徹底垮了。
她看看老者遠去的背影，又看看自己面前那塊紋絲不動的碑，嘴角一癟，說一句。
「這不公平。」
秦無殤上前一步，低頭看著天人碑上的紋路。
紋路沒變，大道流轉如常，沒有任何破損或紊亂的痕跡。
「碑沒問題。」
他直起身，看向姚拾年，話到嘴邊又頓住了。
他想說可能是你的問題，出身的問題。
雖然他的重瞳看不出破綻，但系統面板里寫得清楚。
姚拾年是被撿回來的。
她可能自己都不知道，她不是什麼阿爹親生的。
不過他不好拆穿。
「沒關係的。」
他改了口，安慰起來。
「嗯。」
姚拾年抱著刀，點點頭，語氣倒是平靜很多。
「我沒什麼。」
「沒有令牌就沒有令牌唄。」
她說著，目光飄向天樓外，聲音低下去。
「就是……咱們無憂界的人都沒來。這一點，我沒想到。」
從踏入帝路的那一刻起，她就在看。
看每一個從身邊走過的人，看每一道從天上落下的身影。
她想聞到無憂界的氣味。
那種荒涼的且邪惡的味道，是無憂界獨有的味道，也是她最喜歡的味道，可惜這裡並沒有。
沒有。
一個都沒有。
「可能以後會遇到的。」
「沒有這個令牌，你反而還不用收集什麼天命值。」
「這玩意不一定是好的。」
秦無殤轉移話題，但說的也是真話。
從此前種種來看，所謂天命石並不一定就是好東西。
「我進來就沒想過跟他們爭什麼天命石。」
「我就單純的想跟著你。」
姚拾年說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天命大帝，她從來都沒有想過，什麼突破境界，什麼逆天改命……
她的世界觀裡面，並沒有這些東西，也不是她的追求。
「管它呢，反正你也不想，倒不如離開這裡，去二樓看看。」
「二樓，三樓，四樓都有很多人族先賢所留的傳承。」
「其中甚至有人族出過的天命大帝所留之物。」
林紫瑤說道。
一樓，本來就只是那個令牌，天樓的機緣在二樓之上。
「不錯！上去吧……有些東西，我覺得也要取了。」
沐冰雲點點頭。
這裡還有個傳承，她需要得到，徹底完善自身的道。
「那走吧。」
「我也想試試，從那位存在所留的劍得到草字劍訣。」
「那是九葉劍祖所留，如果得到，我的劍道將會蛻變，甚至追上你們的步伐。」
葉紅拂說著，率先一步走向二樓。
眾人看著幾女和秦無殤踏上二樓，紛紛到天人碑去，開始領取身份令牌。
蕭斬秋看著姚拾年的背影，摸著自己的下巴，眉頭緊緊鎖在一起。
「不對……很不對勁……沒有光……怎麼可能沒有光呢！」
「看上去天真善良，像是個鄰家少女，可背後的身影卻是那麼的孤寂，像是在紅塵中滾滾翻湧許久的老怪。」
「你看出什麼了嗎？」
他低語一聲，像是在跟自己說話。
他胸前的玉佩閃耀，一道只有他可以聽到的話語從腦海浮現出來。
「看不清……一片黑暗，像是什麼都不存在。」
「她的因果，她的存在，皆為那個至尊重瞳而出現。」
「不能窺探太多，否則會反噬，就你這點壽元，可承受不住。」
「你該可惜的是，為什麼當初沒有不惜一切代價拿下那個秩序錯亂者，得到人族的黃金天命令牌。」
聽著這些話語，蕭斬秋語氣頓時變冷。
他說，「你說的倒是輕巧！就如今的局面，讓我受傷博取這個，我又該如何活下去？」
「指望你一個什麼都要交易的惡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