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四叔燕王，有萬古之姿
「劇烈削藩，會產生什麼樣的後果呢？」
朱新天仿佛是夫子，在對現場之人諄諄教導：「輕則，廢除皇祖父為大明制定的三道國家防線。」
三道國家防線是什麼？現場很多人不明白，但是這個概念傳出去之後，整座天下都會明白。
洪武大帝以藩王就番之地，構築了三道國家防線，就算外族入侵，藩王叛亂，農民起義，有這三道國家防線在，大明就穩如泰山。
「重則，逼反藩王。一朝英雄拔劍起，又是蒼生十年劫！大明王朝陷入戰亂，又會導致大明國運上限減少！」
朱新天說著說著，很是痛心疾首：「我父過於仁善，過於綏靖了。我甚至認為，比起我父親死，不如皇祖父去死。」
現場安靜如雞，連風都不敢吹拂了。
長安上空虛空之中的老道士，都聽得目瞪口呆。他放養的嫡親徒弟，膽大如斯嗎？
聽一聽，這叫什麼話啊？什麼叫做寧願朱元璋死都不要朱標死。
「若我皇祖父身亡，那也是喜喪，絲毫不會減少皇祖父作為大明開國君王千古大帝的歷史評價。
卻會使得我大明王朝傳承有序，我父自然登基，順利繼承大明江山。
大明開國公侯不會死，大明的藩王們不會叛亂。
大明底蘊在，大明實力也在。
我父登基後，傳承有序，反而更容易干出成績，締造盛世！」
朱新天終於說完，現場之人都是終於放鬆了一口氣。因為朱新天所說的話乍一聽還挺有道理，但要洪武大帝去死，還不如乍一聽呢。
「大……公子，」秦王朱樉神情莫名的稱呼，問道：「那以大公子之見，若是立太子，該立誰？」
在場和不在場的人，都是聽出也是看出了，大公子有非常膽識和非常見識。自然也知道大公子所說的「太孫」非是大公子，畢竟大公子此前還未曾出現。
也知道秦王朱樉問道立太子，也是在沒有朱新天的前提之下，該立哪位親王為太子。
所有人都屏氣凝神，想要傾聽朱新天的意見。
朱新天果然不孚眾望，開口便說道：「我觀四叔燕王，武德更甚漢武，有萬古之姿；
燕王世子，仁德似漢文，有千古之姿；
燕王次子，勇猛若霸王，能護國。
大明落在燕王父子手裡，算是傳承有序，繼往開來，有很大希望。」
在場的人若有所思，
不在場的洪武大帝和老道士，都感覺不可思議。燕王朱棣，不過一個普普通通的嫡子，一個平平無奇的藩王，一個莽莽撞撞的武將罷了，真的更甚漢武，有萬古之姿嗎？
還有燕王世子有漢文之姿，燕王次子有霸王之勇？
在場和不在朝的人都若有所思，卻都看向了朱新天，充滿了陌生的熾烈。
都知道，朱新天所說的立太孫立太子的前提是，朱新天他自己沒有出現之前。
那麼現在，朱新天這個嫡長孫出現了，作為開平忠武王的親外孫，大明朝天然的武勛領袖，立太子和立太孫，已經不是選擇題了。
那麼也就是說，朱新天更勝萬古之姿的燕王？那麼，朱新天是會成為萬古大帝，還是會超越萬古大帝啊？
「唉！」
朱新天嘆氣，「說這些沒有什麼意義。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查清我父死亡真相，並為他報仇。
我推斷，內敵有大明朝堂、江湖、軍方……
外敵有妖族王朝、蠻族王朝、蠻族王朝和夷族王朝……
不可知之敵，有長生者，甚至不朽者！
所以諸位，請傳我欽差令！」
所有人肅然，感覺到了壓迫感。當然不是朱新天給他們的壓迫感，而是洪武大帝在給他們壓迫感。
「第一，傳令天劍宗，命其所有門人弟子，皆書寫一份我父死前十日死後至今的所有行為軌跡；其長老以上，至掌門人，至太上長老，全都自枷來此，我要親自審問。」
朱新天傳出的第一道命令，使得所有人都啞然。
天劍宗是大明江湖最強勢力之一，是天下劍客聖地，是陝西最強江湖勢力。
這個命令，恐怕傳達下去也會被天劍宗擱置。
「第二，傳令刺客世家，其族人、家屬和奴僕，都要書寫一份我父死前十日死後至今的行為軌跡，族老以及以上的族長和太上族老，皆自枷來此，我要親自審問。」
朱新天的第二道命令，使得現場更加的寂靜。
因為世家級勢力，最有底蘊，必須是名列太史公《史記·世家篇》的，才是世家。世家之下，只能是名門望族。
整部神話古史傳承至大明王朝，只剩下兩個世家了，西南刺客，江北陳涉。
刺客世家，甚至有大明王朝兩成的實力。在大明至暗時刻的現在，恐怕真的命令不了刺客世家。
朱新天不管他們，仍舊下達欽差令：「第三，雲南王……」
「第四，永嘉侯……」
「第五，陝西官府……」
「第六，陝西宗人府……」
六條欽差令，把陝西境內朝堂江湖，士林軍方，全都一網打盡了。
普通門人書寫行為軌跡，掌權者要自枷接受朱新天的訊問。
「大侄子，你的欽差令不行，現在，恐怕就算是聖旨，也不會被聽的。」秦王朱樉恢復了正常，然後勸告朱新天。
朱新天笑笑，並沒有收回成命：「都在欽差令最後一條言明，若這些勢力有一人敢反抗，就滅那人十族；
若一個勢力有三個人敢反抗，就滅那個勢力的十族。」
滅十族，也算是開先河了。
大家看著笑意不達眼底的大公子，皆是感覺心底發寒。
一個人的十族，或許只有幾萬人。
但是一個勢力，尤其是一個世家的十族，是要誅滅整座天下嗎？
因為十族，就算是認識的人也算十族了。世家何其之大？認識的，有牽連的人何其之多？
「我朱新天，從來不會不教而誅！我要說明的是，這些勢力，若沒有參與謀殺我父，但有無能和不察之責，所有勢力都要解散，資產要充公！
包括天劍宗，包括刺客世家，包括陝西各級官府和軍隊。」
朱新天正色，說出了不像是玩笑話的玩笑話。
朱新天仿佛是夫子，在對現場之人諄諄教導：「輕則，廢除皇祖父為大明制定的三道國家防線。」
三道國家防線是什麼？現場很多人不明白，但是這個概念傳出去之後，整座天下都會明白。
洪武大帝以藩王就番之地，構築了三道國家防線，就算外族入侵，藩王叛亂，農民起義，有這三道國家防線在，大明就穩如泰山。
「重則，逼反藩王。一朝英雄拔劍起，又是蒼生十年劫！大明王朝陷入戰亂，又會導致大明國運上限減少！」
朱新天說著說著，很是痛心疾首：「我父過於仁善，過於綏靖了。我甚至認為，比起我父親死，不如皇祖父去死。」
現場安靜如雞，連風都不敢吹拂了。
長安上空虛空之中的老道士，都聽得目瞪口呆。他放養的嫡親徒弟，膽大如斯嗎？
聽一聽，這叫什麼話啊？什麼叫做寧願朱元璋死都不要朱標死。
「若我皇祖父身亡，那也是喜喪，絲毫不會減少皇祖父作為大明開國君王千古大帝的歷史評價。
卻會使得我大明王朝傳承有序，我父自然登基，順利繼承大明江山。
大明開國公侯不會死，大明的藩王們不會叛亂。
大明底蘊在，大明實力也在。
我父登基後，傳承有序，反而更容易干出成績，締造盛世！」
朱新天終於說完，現場之人都是終於放鬆了一口氣。因為朱新天所說的話乍一聽還挺有道理，但要洪武大帝去死，還不如乍一聽呢。
「大……公子，」秦王朱樉神情莫名的稱呼，問道：「那以大公子之見，若是立太子，該立誰？」
在場和不在場的人，都是聽出也是看出了，大公子有非常膽識和非常見識。自然也知道大公子所說的「太孫」非是大公子，畢竟大公子此前還未曾出現。
也知道秦王朱樉問道立太子，也是在沒有朱新天的前提之下，該立哪位親王為太子。
所有人都屏氣凝神，想要傾聽朱新天的意見。
朱新天果然不孚眾望，開口便說道：「我觀四叔燕王，武德更甚漢武，有萬古之姿；
燕王世子，仁德似漢文，有千古之姿；
燕王次子，勇猛若霸王，能護國。
大明落在燕王父子手裡，算是傳承有序，繼往開來，有很大希望。」
在場的人若有所思，
不在場的洪武大帝和老道士，都感覺不可思議。燕王朱棣，不過一個普普通通的嫡子，一個平平無奇的藩王，一個莽莽撞撞的武將罷了，真的更甚漢武，有萬古之姿嗎？
還有燕王世子有漢文之姿，燕王次子有霸王之勇？
在場和不在朝的人都若有所思，卻都看向了朱新天，充滿了陌生的熾烈。
都知道，朱新天所說的立太孫立太子的前提是，朱新天他自己沒有出現之前。
那麼現在，朱新天這個嫡長孫出現了，作為開平忠武王的親外孫，大明朝天然的武勛領袖，立太子和立太孫，已經不是選擇題了。
那麼也就是說，朱新天更勝萬古之姿的燕王？那麼，朱新天是會成為萬古大帝，還是會超越萬古大帝啊？
「唉！」
朱新天嘆氣，「說這些沒有什麼意義。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查清我父死亡真相，並為他報仇。
我推斷，內敵有大明朝堂、江湖、軍方……
外敵有妖族王朝、蠻族王朝、蠻族王朝和夷族王朝……
不可知之敵，有長生者，甚至不朽者！
所以諸位，請傳我欽差令！」
所有人肅然，感覺到了壓迫感。當然不是朱新天給他們的壓迫感，而是洪武大帝在給他們壓迫感。
「第一，傳令天劍宗，命其所有門人弟子，皆書寫一份我父死前十日死後至今的所有行為軌跡；其長老以上，至掌門人，至太上長老，全都自枷來此，我要親自審問。」
朱新天傳出的第一道命令，使得所有人都啞然。
天劍宗是大明江湖最強勢力之一，是天下劍客聖地，是陝西最強江湖勢力。
這個命令，恐怕傳達下去也會被天劍宗擱置。
「第二，傳令刺客世家，其族人、家屬和奴僕，都要書寫一份我父死前十日死後至今的行為軌跡，族老以及以上的族長和太上族老，皆自枷來此，我要親自審問。」
朱新天的第二道命令，使得現場更加的寂靜。
因為世家級勢力，最有底蘊，必須是名列太史公《史記·世家篇》的，才是世家。世家之下，只能是名門望族。
整部神話古史傳承至大明王朝，只剩下兩個世家了，西南刺客，江北陳涉。
刺客世家，甚至有大明王朝兩成的實力。在大明至暗時刻的現在，恐怕真的命令不了刺客世家。
朱新天不管他們，仍舊下達欽差令：「第三，雲南王……」
「第四，永嘉侯……」
「第五，陝西官府……」
「第六，陝西宗人府……」
六條欽差令，把陝西境內朝堂江湖，士林軍方，全都一網打盡了。
普通門人書寫行為軌跡，掌權者要自枷接受朱新天的訊問。
「大侄子，你的欽差令不行，現在，恐怕就算是聖旨，也不會被聽的。」秦王朱樉恢復了正常，然後勸告朱新天。
朱新天笑笑，並沒有收回成命：「都在欽差令最後一條言明，若這些勢力有一人敢反抗，就滅那人十族；
若一個勢力有三個人敢反抗，就滅那個勢力的十族。」
滅十族，也算是開先河了。
大家看著笑意不達眼底的大公子，皆是感覺心底發寒。
一個人的十族，或許只有幾萬人。
但是一個勢力，尤其是一個世家的十族，是要誅滅整座天下嗎？
因為十族，就算是認識的人也算十族了。世家何其之大？認識的，有牽連的人何其之多？
「我朱新天，從來不會不教而誅！我要說明的是，這些勢力，若沒有參與謀殺我父，但有無能和不察之責，所有勢力都要解散，資產要充公！
包括天劍宗，包括刺客世家，包括陝西各級官府和軍隊。」
朱新天正色，說出了不像是玩笑話的玩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