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冬季草原，漢人的「哲別」
東北人的印象里，世界只有兩個季節，冬季和夏季。
因為春秋兩季實在太短，加起來都不會超過兩個月。而漫長冬季，才是人生中最長久的印象。
白雪覆蓋的草原上，楊駿和英子騎著馬，和幾個牧民一起追逐著狼群。
「崩~」
弓弦打在弦墊上，發出強烈的振動。
120厘米長的掏檔子箭準確的扎進了野狼的脖子，巨大的月牙形箭頭切斷了頸骨，將狼頭整個切了下來。
剩下的七八頭狼看到這一幕，嚇得趕緊換方向逃竄。
英子架起槍就要打，卻被楊駿攔住。
「別開槍，我用弓射死他們。」
英子放下槍，把兩根手指放進嘴裡，打了一個呼哨。
山崗上，已經成年的阿斯蘭和艾肯帶著十幾頭牧羊犬沖了下來，堵住了狼群去路。
「嗷嗚~」領頭的狼一看不好，立刻帶著手下換方向。
狗群見狼群要跑，立刻從左右兩邊開始圍追堵截。
「不准咬！」楊駿用剛剛學會的蒙古語喊出的同時，一隻梅針箭已經射出。
隨後他看不都不看，抓起另外一支箭對準了左側的野狼。
箭矢剛剛離弦，一隻野狼突然一個急剎車，然後朝著楊駿高高躍起，四個獠牙在雪地的映襯下閃著寒光。
這是要當敢死隊啊。
楊駿來不及搭箭，手裡的角弓好像套馬索一樣套住了野狼的身子。然後手那麼一抖····
「嗷！！！」野狼被扔到地上，被身後的幾匹馬兒踩死。
「嗖！」隨著最後一隻箭矢射出，這隻臨時聚集起來的多達23隻的草原狼群被團滅。
「哲別！！！」「哲別！！」
「莫日根！！」「莫日根！！！」
這兩個詞都是神箭手的意思，這是跟著一起圍獵的牧民們獵手在歡呼著對楊駿表達敬佩。
「你是我見過最厲害的弓箭手！！！也是我見過的最勇敢的漢人！」牧民部落的長者巴依爾老爺子拉著楊駿，開心的合不攏嘴。
「走，我們回家，宰羊，喝酒！」
隊伍在雪地里走了十幾公里，抵達營地的時候天都要黑了。
留守的婦孺和老人們看到獵手們帶回來的狼皮，全都激動的歡呼起來。
「殺牛宰羊，招待我們英雄的哲別！」巴依爾老爺子立刻交待兩個兒子。
「好！」壯碩的蒙古漢子走到牛圈，拖出一頭牛，拔出腰間的匕首就割斷了喉嚨。
牛血噴出後，立刻將牛放倒，然後開膛破肚，扒皮抽筋。其他幾家也從家裡牽出羊進行宰殺。
楊駿和英子從下雪前來到他們部落到現在，給冬牧場周圍清理掉的惡狼已經超過了上百頭。明年春天他們不用擔心狼群襲擊下崽的牲畜，夏天也可以睡得更安穩一些。
秋天能賣掉更多的羊毛，到了明年冬天，也能有更多的奶酪和肉乾過冬。
用木盆從遠處打回來乾淨的積雪，用鐵鍋煮化，然後將切碎的肉放進去。
冷水下鍋，這是燉肉的訣竅。
「我來，我來~」英子接過一團牛糞，用火鉗子夾著放進了灶膛里。
草原上燉肉，就只放鹽。吃的就是一個原汁原味。
楊駿自然不會這麼吃。他拿出了辣椒醬、醬油、醋還有蒜泥做成了蘸水，然後每個人的碗裡分了一些。
「你們漢人是這麼吃肉的麼？」老額吉問楊駿。
「通常都是要沾點調料的~」楊駿奇怪道「你們這邊不蘸麼？我記得河套那邊的蒙古人是蘸醋的。」
這是受到山西人的影響，當年大盛魁的夥計可是睡遍了每一個蒙古包。
「我們這裡跟河套隔著上千公里呢~」
「來，喝湯喝湯~」
優質的食材，只需要簡單的烹飪方式。
現代人印象里的草原生活：「這隻羊現在敢吃草，明天就敢吃人，烤了！」然後就變成了烤羊腿，烤全羊，烤羊排，羊肉串····
實際上這個年代的牧民，物質條件沒有幾十年後的富足，所以他們仍然使用的是幾千年來的烹飪方法-燉煮。
燉煮是用水來傳遞熱量，而燒烤是用空氣傳遞熱量。燉煮的熱能利用率遠高於燒烤。
燒烤？那是王爺台吉這種貴族統治者才能享受的。
直到煤炭工業發達，草原上有了公路和卡車，烤全羊和羊肉串才成了普通牧民日常的選擇。
「來，喝酒~」一杯東北的北大倉遞給了楊駿「知道你不喜歡喝酒，你少喝點就行！」
「我們的射箭手哲別，酒量居然不如孩子~」旁邊的牧民已經在拿楊駿打趣了「說出去，誰相信啊！」
「哈哈哈，我酒量是真的不行！」楊駿把酒瓶子對著嘴，直接吹了半瓶。
「剩下的半瓶慢慢喝~」
漢族的宴會上有「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的說法。在這蒙古包里的根本沒有。
不過，在大家吃的差不多後，開始娛樂似乎是每個民族都有的事兒。
幾個老人拉著馬頭琴，唱著蒙古族特有的長調。
楊駿喝了酒，也有些把持不住腦袋，跟著旋律不停的晃著。
等到差不多了，就被人攙扶進了旁邊的小號蒙古包里，摟著英子鑽進了狼皮褥子的被窩····
這麼一睡就到了半夜，直到楊駿被尿憋醒。
「嗷喔~」放完水的楊駿打了個哆嗦，裹著狼皮大氅鑽進了蒙古包。
「你也醒了？」剛鑽進被窩，就感覺到英子已經醒了。
「嗯！」英子轉過身，抱著楊駿說「睡不著！」
看了一下表，楊駿說「到天亮還有5個小時呢。」
「那你要不要？」英子羞澀的聲音中帶著期待。
「呵呵~」楊駿在英子的身上捏了一把，壞笑道「是你想要吧？」
「嗯~」
被系統強化後的楊駿身體早就恢復到了十八二十的狀態，身體激素會影響心理心態的。
在一次和英子出去打獵的時候，兩人耳鬢廝磨的就鑽了高粱地。
少年人喜歡嘗試各種新鮮事物，楊駿的現代經驗和英子的少年心態簡直是完美的結合，加上英子作為東北姑娘，有著一雙模特一樣的大長腿，這對現代男性無疑是無法拒絕的誘惑。
兩人可以說是夜夜笙歌。
直到有一天被老關抓了個正著，堵在了炕上。
楊駿也覺得沒辦法，於是就和英子辦了酒席。
在這個時候的東北農村，只要辦了酒吃了席，就算是夫妻了。
楊駿也成了崗崗營子的上門女婿。
對於「上門女婿」這個身份，楊駿是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的。一方面英子家是鄂倫春族，很多少數民族都是招女婿上門的。另一方面，在全國範圍內來說，除了少數民族地區外，四川人是最不歧視上門女婿的地方了。讓兒子「嫁出去」，就跟娶媳婦一樣，都是結婚的一種方式。
楊駿老家的村里就有好幾個長輩是上門女婿，北方的什麼歧視，虐待，在這裡是沒有市場的。
因為春秋兩季實在太短，加起來都不會超過兩個月。而漫長冬季，才是人生中最長久的印象。
白雪覆蓋的草原上，楊駿和英子騎著馬，和幾個牧民一起追逐著狼群。
「崩~」
弓弦打在弦墊上，發出強烈的振動。
120厘米長的掏檔子箭準確的扎進了野狼的脖子，巨大的月牙形箭頭切斷了頸骨，將狼頭整個切了下來。
剩下的七八頭狼看到這一幕，嚇得趕緊換方向逃竄。
英子架起槍就要打，卻被楊駿攔住。
「別開槍，我用弓射死他們。」
英子放下槍，把兩根手指放進嘴裡，打了一個呼哨。
山崗上，已經成年的阿斯蘭和艾肯帶著十幾頭牧羊犬沖了下來，堵住了狼群去路。
「嗷嗚~」領頭的狼一看不好，立刻帶著手下換方向。
狗群見狼群要跑，立刻從左右兩邊開始圍追堵截。
「不准咬！」楊駿用剛剛學會的蒙古語喊出的同時，一隻梅針箭已經射出。
隨後他看不都不看，抓起另外一支箭對準了左側的野狼。
箭矢剛剛離弦，一隻野狼突然一個急剎車，然後朝著楊駿高高躍起，四個獠牙在雪地的映襯下閃著寒光。
這是要當敢死隊啊。
楊駿來不及搭箭，手裡的角弓好像套馬索一樣套住了野狼的身子。然後手那麼一抖····
「嗷！！！」野狼被扔到地上，被身後的幾匹馬兒踩死。
「嗖！」隨著最後一隻箭矢射出，這隻臨時聚集起來的多達23隻的草原狼群被團滅。
「哲別！！！」「哲別！！」
「莫日根！！」「莫日根！！！」
這兩個詞都是神箭手的意思，這是跟著一起圍獵的牧民們獵手在歡呼著對楊駿表達敬佩。
「你是我見過最厲害的弓箭手！！！也是我見過的最勇敢的漢人！」牧民部落的長者巴依爾老爺子拉著楊駿，開心的合不攏嘴。
「走，我們回家，宰羊，喝酒！」
隊伍在雪地里走了十幾公里，抵達營地的時候天都要黑了。
留守的婦孺和老人們看到獵手們帶回來的狼皮，全都激動的歡呼起來。
「殺牛宰羊，招待我們英雄的哲別！」巴依爾老爺子立刻交待兩個兒子。
「好！」壯碩的蒙古漢子走到牛圈，拖出一頭牛，拔出腰間的匕首就割斷了喉嚨。
牛血噴出後，立刻將牛放倒，然後開膛破肚，扒皮抽筋。其他幾家也從家裡牽出羊進行宰殺。
楊駿和英子從下雪前來到他們部落到現在，給冬牧場周圍清理掉的惡狼已經超過了上百頭。明年春天他們不用擔心狼群襲擊下崽的牲畜，夏天也可以睡得更安穩一些。
秋天能賣掉更多的羊毛，到了明年冬天，也能有更多的奶酪和肉乾過冬。
用木盆從遠處打回來乾淨的積雪，用鐵鍋煮化，然後將切碎的肉放進去。
冷水下鍋，這是燉肉的訣竅。
「我來，我來~」英子接過一團牛糞，用火鉗子夾著放進了灶膛里。
草原上燉肉，就只放鹽。吃的就是一個原汁原味。
楊駿自然不會這麼吃。他拿出了辣椒醬、醬油、醋還有蒜泥做成了蘸水，然後每個人的碗裡分了一些。
「你們漢人是這麼吃肉的麼？」老額吉問楊駿。
「通常都是要沾點調料的~」楊駿奇怪道「你們這邊不蘸麼？我記得河套那邊的蒙古人是蘸醋的。」
這是受到山西人的影響，當年大盛魁的夥計可是睡遍了每一個蒙古包。
「我們這裡跟河套隔著上千公里呢~」
「來，喝湯喝湯~」
優質的食材，只需要簡單的烹飪方式。
現代人印象里的草原生活：「這隻羊現在敢吃草，明天就敢吃人，烤了！」然後就變成了烤羊腿，烤全羊，烤羊排，羊肉串····
實際上這個年代的牧民，物質條件沒有幾十年後的富足，所以他們仍然使用的是幾千年來的烹飪方法-燉煮。
燉煮是用水來傳遞熱量，而燒烤是用空氣傳遞熱量。燉煮的熱能利用率遠高於燒烤。
燒烤？那是王爺台吉這種貴族統治者才能享受的。
直到煤炭工業發達，草原上有了公路和卡車，烤全羊和羊肉串才成了普通牧民日常的選擇。
「來，喝酒~」一杯東北的北大倉遞給了楊駿「知道你不喜歡喝酒，你少喝點就行！」
「我們的射箭手哲別，酒量居然不如孩子~」旁邊的牧民已經在拿楊駿打趣了「說出去，誰相信啊！」
「哈哈哈，我酒量是真的不行！」楊駿把酒瓶子對著嘴，直接吹了半瓶。
「剩下的半瓶慢慢喝~」
漢族的宴會上有「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的說法。在這蒙古包里的根本沒有。
不過，在大家吃的差不多後，開始娛樂似乎是每個民族都有的事兒。
幾個老人拉著馬頭琴，唱著蒙古族特有的長調。
楊駿喝了酒，也有些把持不住腦袋，跟著旋律不停的晃著。
等到差不多了，就被人攙扶進了旁邊的小號蒙古包里，摟著英子鑽進了狼皮褥子的被窩····
這麼一睡就到了半夜，直到楊駿被尿憋醒。
「嗷喔~」放完水的楊駿打了個哆嗦，裹著狼皮大氅鑽進了蒙古包。
「你也醒了？」剛鑽進被窩，就感覺到英子已經醒了。
「嗯！」英子轉過身，抱著楊駿說「睡不著！」
看了一下表，楊駿說「到天亮還有5個小時呢。」
「那你要不要？」英子羞澀的聲音中帶著期待。
「呵呵~」楊駿在英子的身上捏了一把，壞笑道「是你想要吧？」
「嗯~」
被系統強化後的楊駿身體早就恢復到了十八二十的狀態，身體激素會影響心理心態的。
在一次和英子出去打獵的時候，兩人耳鬢廝磨的就鑽了高粱地。
少年人喜歡嘗試各種新鮮事物，楊駿的現代經驗和英子的少年心態簡直是完美的結合，加上英子作為東北姑娘，有著一雙模特一樣的大長腿，這對現代男性無疑是無法拒絕的誘惑。
兩人可以說是夜夜笙歌。
直到有一天被老關抓了個正著，堵在了炕上。
楊駿也覺得沒辦法，於是就和英子辦了酒席。
在這個時候的東北農村，只要辦了酒吃了席，就算是夫妻了。
楊駿也成了崗崗營子的上門女婿。
對於「上門女婿」這個身份，楊駿是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的。一方面英子家是鄂倫春族，很多少數民族都是招女婿上門的。另一方面，在全國範圍內來說，除了少數民族地區外，四川人是最不歧視上門女婿的地方了。讓兒子「嫁出去」，就跟娶媳婦一樣，都是結婚的一種方式。
楊駿老家的村里就有好幾個長輩是上門女婿，北方的什麼歧視，虐待，在這裡是沒有市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