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去界搞點武器
「全上海沒有撤退的守軍都在這裡了！」
倉庫里，耀眼的燈光下，楊駿聽著一個聲音在鏗鏘有力的跟大家做思想工作。
「弟兄們，既然到了這，就要抱有必死的決心，絕對不能有苟且偷生的妄想！」
「明白嘛？！」
「是！」各種聲音從二樓傳來。
「團座到！」
「啪！」燈光突然亮起。
抬頭的楊駿看見三樓的一根橫樑上出現了一個人。
因為燈光，他看不清人家的長相，只能聽見對方的口音很重，像是那些廣東人說普通話一樣。
「弟兄們！」團座開口了
「外面有幾十萬日軍！」
「一旦交火，我們斷然沒有生存的可能，以上峰的估算能夠堅持半日就算萬幸。」
「明天全上海的百姓都會看著我們！」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挺直了腰杆。
「四行倉庫就是我們最後的陣地，也是墳墓！」團座的話語中帶著殺身成仁的決心。
他這是給所有人打預防針了。
「做事！」兩個字結束了訓話
原本亮著的燈光突然關閉，就剩下幾盞孤燈照明。
「老朱，」一個少尉給那些逃兵安排了去處：「把這些逃兵拉出去，修建防禦工事！」
「是！」朱勝忠和幾個兵押著那些路上被收容的兵就走。
唯獨楊駿，因為沒有穿軍裝，所以被當作了參戰的志願者。
三樓的指揮室內，謝晉元和楊駿見了一面。
「你專門從國外趕回來參加抗戰？」
「恩！」楊駿吃著剛剛煮熟的馬肉，點點頭。
「本來呢，兩個月前就該回來的，結果我生了場病，耽誤了！」
「臨危不亂，在所有人都混亂的情況下還能幹掉八個騎兵！」謝晉元回憶著雷雄的報告，讚賞道「你的能力，足夠當個排長了。」
「沒興趣！」楊駿可沒興趣加入他們，一起打仗可以，加入就算了。
回頭穿上軍裝，就得被關進英軍的戰俘營。
「我只適合當個獨行俠！」楊駿說。
「另外，我也沒興趣死在這裡！要死你們去死！」
「我會戰鬥到最後一刻，然後找機會突圍。」
「如果你有能力，當然可以突圍！」謝晉元沒有反對他的話。「但是，必須是在我下達突圍命令之後！」
「可以！」
「謝謝你們帶來的馬肉！這對鼓舞士氣很重要！」謝晉元也端起了飯盒，開始享用起難得的肉食。
在這陰冷的季節了，沒有什麼比一碗熱騰騰的肉湯更能鼓舞士氣了。
黑夜裡，一群難民沿著公路走了過來。
「是難民！」放哨的士兵對身後的戰友喊道「放他們過去！」
「看好難民，不要讓他們走進雷區！」
靠近租界垃圾橋的位置，這裡是倉庫的右側，距離租界只有不到五十米。
老葫蘆和端午兩個人，正在士兵的看管下修築工事。
「過了垃圾橋就是租界，大家小心腳下地雷。」
老葫蘆眼睛一轉，拍了一下端午「叫上小湖北，跟著我！」
趁著旁邊的士兵和身後的戰友說話轉身的時候，老葫蘆鑽進了難民的隊伍里。
為了不被人發現，他還把人家自行車後面的小孩抱上。
到了租界的大門口，難民們發現這裡被租界的軍警攔住了。
外國人和天朝人分別從不同的方向進去。所有人都要被檢查證件。
在裡面張望的老葫蘆被巡捕一眼就認了出來「你，退回去！」
「求求你，讓我進去吧？」老葫蘆哀求。
「當兵的不能進！」
「我是農民！」老葫蘆拿出了自己的戶籍證明。
「你穿著軍裝，就是軍人！」租界的探長再次拒絕道「軍人一律不准進入租界！」
不死心的老葫蘆看著掩體和橋的扶手交界處有個地方沒人把手，想要從那邊鑽過去。
「不讓當兵的進！」穿著風衣的長髮男在旁邊用刀子削著梨子，好像幸災樂禍一樣。
「都是天朝人，就讓我進去吧？！」
「當兵的一進來，日本人就衝進來了。」那個長發男不為所動，繼續削著梨子。
「日本人一進來，大家就都完了！」
老葫蘆撐著沙袋就要翻閱，長發男子刀子一指：「給老子爬！」
「哎，他也是當兵的！」老葫蘆指著剛剛過了門的楊駿「他怎麼能進？」
「哪個？」刀子一看，是穿著風衣的楊駿。
「滾回去~！」楊駿指著老葫蘆「回去還能活，不然你死定了！」
說完，楊駿大搖大擺的走向了一處歌舞廳。
來到一處衛生間，他打開了穿鎖門，將一處穿越地點放在了這裡。
接著，他找到了一個吧檯的調酒師「我需要買點軍火，有路子麼？」
「一個人用？」酒保問
「對！」
「有！」
「幫我找人，越快越好！」幾個大洋扔過去，算是小費。
「成交後還有！」
「稍等！」酒保說「我去打幾個電話！」
一個城市消息最靈通的是計程車司機，在這個時代就是皇包車夫。
除了這個，就是酒吧的酒保。魔都這地方，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很多人就靠著賣消息混飯吃。
開了份雅間，楊駿叫了牛排和紅酒，聽著那個舞女在舞台上唱著聽不懂的花腔。
等了半個小時，酒保帶來了一個外國人。
「我叫米歇爾，在舊金山道信洋行工作，你想要什麼槍？」
「塹壕掃帚！」楊駿說出了一個詞，然後補充道「半自動的！」
「白朗寧Auto-5？」米歇爾立刻說出了型號。
「恩！」
「我手頭恰好有！」米歇爾說。
「給我來一把，子彈我要400發，全部要零號和四號的鹿彈。」
「沒問題！」
「短槍來幾把，白朗寧M1935和柯爾特M1911，點四五的子彈來兩百發就行。」9毫米的子彈倉庫里有，就不需要買了。
「另外，美式的MK2手雷能搞到麼？」
「我可以和其他人或者租界的駐軍協調！」米歇爾知道面前的這個人估計要干一票大的，很可能是跟河對面的倉庫有關係。
「十個箱子。」
「另外，我還要兩把步槍！！」
「什麼型號？」米歇爾問，「是要毛瑟24，還是別的？」
「你們國家的春田，帶瞄準鏡的！」楊駿問道：「能搞到麼？」毛瑟的彈道是二戰所有步槍中最彎曲的。
他之所以出名，全是靠著德軍的戰績。
「這種槍在這裡很少有人用！」米歇爾皺眉，他是真的沒有。天朝太落後了，根本沒有狙擊槍這個概念，一個瞄準鏡的價格足夠買好幾把漢陽造了，那些官僚也是這麼想的。
「去駐軍里幫我協調一把吧！」楊駿給他出了主意。「子彈多準備一點，畢竟和國軍的德系子彈不通用。除了這個外，最好幫我搞一把捷克的ZH-29半自動！」
「這兩把步槍你可以慢慢幫我搞，一個星期內搞定就行！」楊駿給了對方一個期限「現在你要幫我搞定的就是霰彈槍，短槍，手雷，另外再幫我搞一把能發射槍榴彈的步槍和100發榴彈！」
「對了，最好能給我弄一把M2白朗寧重機槍，點五零口徑的那種，如果沒有的話，給一挺點三零口徑的M1919重機槍也行，子彈要燃燒彈和穿甲彈。」
「報價吧！」
倉庫里，耀眼的燈光下，楊駿聽著一個聲音在鏗鏘有力的跟大家做思想工作。
「弟兄們，既然到了這，就要抱有必死的決心，絕對不能有苟且偷生的妄想！」
「明白嘛？！」
「是！」各種聲音從二樓傳來。
「團座到！」
「啪！」燈光突然亮起。
抬頭的楊駿看見三樓的一根橫樑上出現了一個人。
因為燈光，他看不清人家的長相，只能聽見對方的口音很重，像是那些廣東人說普通話一樣。
「弟兄們！」團座開口了
「外面有幾十萬日軍！」
「一旦交火，我們斷然沒有生存的可能，以上峰的估算能夠堅持半日就算萬幸。」
「明天全上海的百姓都會看著我們！」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挺直了腰杆。
「四行倉庫就是我們最後的陣地，也是墳墓！」團座的話語中帶著殺身成仁的決心。
他這是給所有人打預防針了。
「做事！」兩個字結束了訓話
原本亮著的燈光突然關閉，就剩下幾盞孤燈照明。
「老朱，」一個少尉給那些逃兵安排了去處：「把這些逃兵拉出去，修建防禦工事！」
「是！」朱勝忠和幾個兵押著那些路上被收容的兵就走。
唯獨楊駿，因為沒有穿軍裝，所以被當作了參戰的志願者。
三樓的指揮室內，謝晉元和楊駿見了一面。
「你專門從國外趕回來參加抗戰？」
「恩！」楊駿吃著剛剛煮熟的馬肉，點點頭。
「本來呢，兩個月前就該回來的，結果我生了場病，耽誤了！」
「臨危不亂，在所有人都混亂的情況下還能幹掉八個騎兵！」謝晉元回憶著雷雄的報告，讚賞道「你的能力，足夠當個排長了。」
「沒興趣！」楊駿可沒興趣加入他們，一起打仗可以，加入就算了。
回頭穿上軍裝，就得被關進英軍的戰俘營。
「我只適合當個獨行俠！」楊駿說。
「另外，我也沒興趣死在這裡！要死你們去死！」
「我會戰鬥到最後一刻，然後找機會突圍。」
「如果你有能力，當然可以突圍！」謝晉元沒有反對他的話。「但是，必須是在我下達突圍命令之後！」
「可以！」
「謝謝你們帶來的馬肉！這對鼓舞士氣很重要！」謝晉元也端起了飯盒，開始享用起難得的肉食。
在這陰冷的季節了，沒有什麼比一碗熱騰騰的肉湯更能鼓舞士氣了。
黑夜裡，一群難民沿著公路走了過來。
「是難民！」放哨的士兵對身後的戰友喊道「放他們過去！」
「看好難民，不要讓他們走進雷區！」
靠近租界垃圾橋的位置，這裡是倉庫的右側，距離租界只有不到五十米。
老葫蘆和端午兩個人，正在士兵的看管下修築工事。
「過了垃圾橋就是租界，大家小心腳下地雷。」
老葫蘆眼睛一轉，拍了一下端午「叫上小湖北，跟著我！」
趁著旁邊的士兵和身後的戰友說話轉身的時候，老葫蘆鑽進了難民的隊伍里。
為了不被人發現，他還把人家自行車後面的小孩抱上。
到了租界的大門口，難民們發現這裡被租界的軍警攔住了。
外國人和天朝人分別從不同的方向進去。所有人都要被檢查證件。
在裡面張望的老葫蘆被巡捕一眼就認了出來「你，退回去！」
「求求你，讓我進去吧？」老葫蘆哀求。
「當兵的不能進！」
「我是農民！」老葫蘆拿出了自己的戶籍證明。
「你穿著軍裝，就是軍人！」租界的探長再次拒絕道「軍人一律不准進入租界！」
不死心的老葫蘆看著掩體和橋的扶手交界處有個地方沒人把手，想要從那邊鑽過去。
「不讓當兵的進！」穿著風衣的長髮男在旁邊用刀子削著梨子，好像幸災樂禍一樣。
「都是天朝人，就讓我進去吧？！」
「當兵的一進來，日本人就衝進來了。」那個長發男不為所動，繼續削著梨子。
「日本人一進來，大家就都完了！」
老葫蘆撐著沙袋就要翻閱，長發男子刀子一指：「給老子爬！」
「哎，他也是當兵的！」老葫蘆指著剛剛過了門的楊駿「他怎麼能進？」
「哪個？」刀子一看，是穿著風衣的楊駿。
「滾回去~！」楊駿指著老葫蘆「回去還能活，不然你死定了！」
說完，楊駿大搖大擺的走向了一處歌舞廳。
來到一處衛生間，他打開了穿鎖門，將一處穿越地點放在了這裡。
接著，他找到了一個吧檯的調酒師「我需要買點軍火，有路子麼？」
「一個人用？」酒保問
「對！」
「有！」
「幫我找人，越快越好！」幾個大洋扔過去，算是小費。
「成交後還有！」
「稍等！」酒保說「我去打幾個電話！」
一個城市消息最靈通的是計程車司機，在這個時代就是皇包車夫。
除了這個，就是酒吧的酒保。魔都這地方，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很多人就靠著賣消息混飯吃。
開了份雅間，楊駿叫了牛排和紅酒，聽著那個舞女在舞台上唱著聽不懂的花腔。
等了半個小時，酒保帶來了一個外國人。
「我叫米歇爾，在舊金山道信洋行工作，你想要什麼槍？」
「塹壕掃帚！」楊駿說出了一個詞，然後補充道「半自動的！」
「白朗寧Auto-5？」米歇爾立刻說出了型號。
「恩！」
「我手頭恰好有！」米歇爾說。
「給我來一把，子彈我要400發，全部要零號和四號的鹿彈。」
「沒問題！」
「短槍來幾把，白朗寧M1935和柯爾特M1911，點四五的子彈來兩百發就行。」9毫米的子彈倉庫里有，就不需要買了。
「另外，美式的MK2手雷能搞到麼？」
「我可以和其他人或者租界的駐軍協調！」米歇爾知道面前的這個人估計要干一票大的，很可能是跟河對面的倉庫有關係。
「十個箱子。」
「另外，我還要兩把步槍！！」
「什麼型號？」米歇爾問，「是要毛瑟24，還是別的？」
「你們國家的春田，帶瞄準鏡的！」楊駿問道：「能搞到麼？」毛瑟的彈道是二戰所有步槍中最彎曲的。
他之所以出名，全是靠著德軍的戰績。
「這種槍在這裡很少有人用！」米歇爾皺眉，他是真的沒有。天朝太落後了，根本沒有狙擊槍這個概念，一個瞄準鏡的價格足夠買好幾把漢陽造了，那些官僚也是這麼想的。
「去駐軍里幫我協調一把吧！」楊駿給他出了主意。「子彈多準備一點，畢竟和國軍的德系子彈不通用。除了這個外，最好幫我搞一把捷克的ZH-29半自動！」
「這兩把步槍你可以慢慢幫我搞，一個星期內搞定就行！」楊駿給了對方一個期限「現在你要幫我搞定的就是霰彈槍，短槍，手雷，另外再幫我搞一把能發射槍榴彈的步槍和100發榴彈！」
「對了，最好能給我弄一把M2白朗寧重機槍，點五零口徑的那種，如果沒有的話，給一挺點三零口徑的M1919重機槍也行，子彈要燃燒彈和穿甲彈。」
「報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