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去京城，大金牙
既然都觸發劇情了，楊駿覺得不去一趟京城算是白穿越一次。
先騎馬帶著東西去了公社，然後給林場打去了電話，讓老何他們不要擔心，然後就跟著老胡和胖子上路。
一路上，又是汽車又是火車，折騰了四五天才到了京城。
老胡和胖子是豁出所有身家去的崗崗營子，甚至連工具都有些是大金牙贊助的。
這兩個窮逼窮瘋了，連家都沒回第一時間去了潘家園找大金牙。
說來也巧，大金牙當時正在招呼一個老外。見老胡和胖子帶著朋友回來，立刻說這是他的買家，讓老外覺得自己要買的東西很緊俏。
老外一看，擔心自己要買的古董飛了，立刻答應了大金牙的報價。
「看見沒？」大金牙對三人顯擺道「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就一個尿罐子，咱能當皇上的臉盆賣給洋人，3000美子到手。」
「漂亮！」胡八一豎起大拇指說，「當年洋鬼子強取豪奪，如今有你金爺巧取洋人不義之財！」
「看二位的意思，這次去東北，有收穫？」大金牙看著老胡和胖子，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多虧了這位兄弟。」胡八一指了指身邊的楊駿。
「哦，倒是我忘了！」大金牙問楊駿「敢問這位兄弟怎麼稱呼？」
「楊駿，作設計的！」楊駿自我介紹道。
「行了，別說那麼多」王胖子打斷了楊駿，問大金牙道「金爺，你直接說，這玉多少錢？」
「這個玉呢，品相一般，做工也比較糙！」大金牙看了一遍後，對那玉做出了評價。
然後推測道：「從時間上看，應該是女真人剛剛立國的時候的，」
「那個時候，他們剛剛建國，工匠技術水平很糙~」
「不過啊，好在是一對兒。能值點錢！」
「哎，哎~」胖子拍了拍楊駿「兄弟，跟你說的一樣哎~」
「怎麼？」大金牙看著楊駿，好奇道「楊兄弟，也懂這行？」
「楊兄弟是知識分子，人民教師，跟咱們這些大老粗不一樣~」胡八一告訴大金牙「在墓里的時候，人家就把這玉佩的道道說清楚了，比你說的還更詳細~」
「哎，金爺，我問你啊，」王胖子摸了一把自己的臉，問大金牙「那大粽子臉上的面具，值多少錢？？」
「哪兒呢？！」大金牙一拍大腿，激動道「拿出來看看啊！」
「在我這兒呢~」楊駿打開了包，把黑色的面具放在了桌子上。這在分東西的時候，胡八一他們看不上，被他專門收起來的。
「哦？！」
大金牙小心放下那對玉，拿起一塊布接過面具仔細端詳著。光用肉眼看還不行，又拿出來一個放大鏡仔細觀察。
端詳了一會兒後，他放下手裡的工具，對三人道：
「從手感上看，這個面具的工藝一般，是鑄造的~，」
「而且被氧化了，一團漆黑，一般人絕對把他當不值錢的破爛扔了~。」
「實際呢~」他話音一轉，很得意的說道「這東西，現在出土的極少，物依稀為貴嘛~」
「而且從這面具的體積和重量上看，應該是純金的，」
「純金的？！」胖子和老胡瞪大了眼睛。
「也不能說是純金！」大金牙解釋道「古人的金屬提煉水平有限，不過也有個九五足了。」
「能賣多少錢？」楊駿問
「20來萬吧~」大金牙大概給估算了一個價格。
「二十萬？！！」看著被大金牙拿在手裡的面具，王胖子看向楊駿的眼神都變了。
這老哥眼光可以啊！
「老胡，聽到沒有？」胖子看著胡巴一，激動的道「20萬吶~！」
「二十萬，那是人家楊兄弟的，你激動個什麼~」
「對對對，是楊兄弟的！」王胖子反應了過來，然後問大金牙
「金爺！」
「宋代的，這麼大的罐……」王胖子伸手在身前箍了一個大小：「值多少錢？」
靠著沙發的大金牙看著他比劃的大小，認真說道「幾萬不等吧。」
王胖子和老胡對視了一眼，心中震驚駭然。
接著，他吞了口水，然後又比劃道：「那？這麼大的呢？」
「多大？」大金牙這次坐直了身子。
「這麼大！」胖子又比劃了一遍。
「大概，那個那麼大」楊駿指著房間裡的電視機說。
有大一點的醃菜罈子那麼大！」
「對對對！」胖子說「電視機那麼大！」
「嘶~」大金牙再次被震驚了。他深吸一口氣，慢慢的呼出，然後搖了搖頭：「沒見過！」
「無價！」
「無價！！」胖子激動的看著胡八一，雙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擺了。「老胡，你聽見沒，無價！！！」
「聽您幾位的語氣」大金牙笑眯眯地問道「這一次去，收穫可不知是這麼點兒啊？」
「是不少！」胡八一看著大金牙，說道「全靠了楊兄弟，我們留下不少存貨。」
「金爺你能吃掉多少！？」
「要是真有胖爺剛剛說的那種罐子，我還正吃不下！」大金牙搖搖頭，可惜道。
「不過啊，」隨後，大金牙話音一轉，提出了一個建設性意見「我可以幫您幾位看看，然後找買家。您幾位呢，給我些佣金就行。」
胡八一想了想，答應道「行！」
「對了，金爺！」胡巴一換了個話題「您跟我們說說，」
「這如今啊，墓裡邊兒東西，什麼最值錢！」
「瓷器啊~」大金牙很自然的回答道：「洋人把咱們叫什麼啊？『拆納！』瓷！」
「哦~」胡巴一點點頭，告訴他「楊兄弟也是這麼說的。」。
「對對對~」胖子補充道「楊老師說什麼西夏的劍，契丹馬鞍，高麗的什麼，天下第一來著~」
「是高麗秘色吧？」大金牙脫口而出。
「沒錯，就是高麗秘色~」
「這玩意兒吧，得看年代~」大金牙跟三人解釋道「從工藝上講，高麗青瓷的確有獨到之處，而且高麗半島遭遇的戰爭也很多，國家又小，古代的青瓷存量是比較少的~」
「但是啊，現在並不怎麼受到追捧。」
「如果是元代以前的，那倒是挺值錢~」
「還有那夏國劍也是一樣~」
「哎，對了···」他突然換了個話題：「那粽子，你們怎麼處理了？」
先騎馬帶著東西去了公社，然後給林場打去了電話，讓老何他們不要擔心，然後就跟著老胡和胖子上路。
一路上，又是汽車又是火車，折騰了四五天才到了京城。
老胡和胖子是豁出所有身家去的崗崗營子，甚至連工具都有些是大金牙贊助的。
這兩個窮逼窮瘋了，連家都沒回第一時間去了潘家園找大金牙。
說來也巧，大金牙當時正在招呼一個老外。見老胡和胖子帶著朋友回來，立刻說這是他的買家，讓老外覺得自己要買的東西很緊俏。
老外一看，擔心自己要買的古董飛了，立刻答應了大金牙的報價。
「看見沒？」大金牙對三人顯擺道「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就一個尿罐子，咱能當皇上的臉盆賣給洋人，3000美子到手。」
「漂亮！」胡八一豎起大拇指說，「當年洋鬼子強取豪奪，如今有你金爺巧取洋人不義之財！」
「看二位的意思，這次去東北，有收穫？」大金牙看著老胡和胖子，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多虧了這位兄弟。」胡八一指了指身邊的楊駿。
「哦，倒是我忘了！」大金牙問楊駿「敢問這位兄弟怎麼稱呼？」
「楊駿，作設計的！」楊駿自我介紹道。
「行了，別說那麼多」王胖子打斷了楊駿，問大金牙道「金爺，你直接說，這玉多少錢？」
「這個玉呢，品相一般，做工也比較糙！」大金牙看了一遍後，對那玉做出了評價。
然後推測道：「從時間上看，應該是女真人剛剛立國的時候的，」
「那個時候，他們剛剛建國，工匠技術水平很糙~」
「不過啊，好在是一對兒。能值點錢！」
「哎，哎~」胖子拍了拍楊駿「兄弟，跟你說的一樣哎~」
「怎麼？」大金牙看著楊駿，好奇道「楊兄弟，也懂這行？」
「楊兄弟是知識分子，人民教師，跟咱們這些大老粗不一樣~」胡八一告訴大金牙「在墓里的時候，人家就把這玉佩的道道說清楚了，比你說的還更詳細~」
「哎，金爺，我問你啊，」王胖子摸了一把自己的臉，問大金牙「那大粽子臉上的面具，值多少錢？？」
「哪兒呢？！」大金牙一拍大腿，激動道「拿出來看看啊！」
「在我這兒呢~」楊駿打開了包，把黑色的面具放在了桌子上。這在分東西的時候，胡八一他們看不上，被他專門收起來的。
「哦？！」
大金牙小心放下那對玉，拿起一塊布接過面具仔細端詳著。光用肉眼看還不行，又拿出來一個放大鏡仔細觀察。
端詳了一會兒後，他放下手裡的工具，對三人道：
「從手感上看，這個面具的工藝一般，是鑄造的~，」
「而且被氧化了，一團漆黑，一般人絕對把他當不值錢的破爛扔了~。」
「實際呢~」他話音一轉，很得意的說道「這東西，現在出土的極少，物依稀為貴嘛~」
「而且從這面具的體積和重量上看，應該是純金的，」
「純金的？！」胖子和老胡瞪大了眼睛。
「也不能說是純金！」大金牙解釋道「古人的金屬提煉水平有限，不過也有個九五足了。」
「能賣多少錢？」楊駿問
「20來萬吧~」大金牙大概給估算了一個價格。
「二十萬？！！」看著被大金牙拿在手裡的面具，王胖子看向楊駿的眼神都變了。
這老哥眼光可以啊！
「老胡，聽到沒有？」胖子看著胡巴一，激動的道「20萬吶~！」
「二十萬，那是人家楊兄弟的，你激動個什麼~」
「對對對，是楊兄弟的！」王胖子反應了過來，然後問大金牙
「金爺！」
「宋代的，這麼大的罐……」王胖子伸手在身前箍了一個大小：「值多少錢？」
靠著沙發的大金牙看著他比劃的大小，認真說道「幾萬不等吧。」
王胖子和老胡對視了一眼，心中震驚駭然。
接著，他吞了口水，然後又比劃道：「那？這麼大的呢？」
「多大？」大金牙這次坐直了身子。
「這麼大！」胖子又比劃了一遍。
「大概，那個那麼大」楊駿指著房間裡的電視機說。
有大一點的醃菜罈子那麼大！」
「對對對！」胖子說「電視機那麼大！」
「嘶~」大金牙再次被震驚了。他深吸一口氣，慢慢的呼出，然後搖了搖頭：「沒見過！」
「無價！」
「無價！！」胖子激動的看著胡八一，雙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擺了。「老胡，你聽見沒，無價！！！」
「聽您幾位的語氣」大金牙笑眯眯地問道「這一次去，收穫可不知是這麼點兒啊？」
「是不少！」胡八一看著大金牙，說道「全靠了楊兄弟，我們留下不少存貨。」
「金爺你能吃掉多少！？」
「要是真有胖爺剛剛說的那種罐子，我還正吃不下！」大金牙搖搖頭，可惜道。
「不過啊，」隨後，大金牙話音一轉，提出了一個建設性意見「我可以幫您幾位看看，然後找買家。您幾位呢，給我些佣金就行。」
胡八一想了想，答應道「行！」
「對了，金爺！」胡巴一換了個話題「您跟我們說說，」
「這如今啊，墓裡邊兒東西，什麼最值錢！」
「瓷器啊~」大金牙很自然的回答道：「洋人把咱們叫什麼啊？『拆納！』瓷！」
「哦~」胡巴一點點頭，告訴他「楊兄弟也是這麼說的。」。
「對對對~」胖子補充道「楊老師說什麼西夏的劍，契丹馬鞍，高麗的什麼，天下第一來著~」
「是高麗秘色吧？」大金牙脫口而出。
「沒錯，就是高麗秘色~」
「這玩意兒吧，得看年代~」大金牙跟三人解釋道「從工藝上講，高麗青瓷的確有獨到之處，而且高麗半島遭遇的戰爭也很多，國家又小，古代的青瓷存量是比較少的~」
「但是啊，現在並不怎麼受到追捧。」
「如果是元代以前的，那倒是挺值錢~」
「還有那夏國劍也是一樣~」
「哎，對了···」他突然換了個話題：「那粽子，你們怎麼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