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王專家的殺手鐧，理論上不存在的東西
他的失態，通過直播畫面清晰地傳給了所有觀眾。
林舟卻仿佛沒看到他的激動。
語氣依舊平淡：
「貨源渠道，商業機密。報價，十五萬。付款，明天下午三點，和手錶一起驗貨。」
他又補充了一句：「放心，來源合法，不會讓你們惹上官司。」
「來源合法？」王專家氣極反笑，「好！好！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個合法法！十五萬是吧？我們付！」
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的這句話。
他就不信了！
全球不到十件，受嚴格保護，禁止交易的滅絕動物標本。
林舟能在二十四小時內，通過「合法」渠道弄到手？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對「渠道」二字的理解範圍！
除非林舟能憑空造物！
很快，第二筆十五萬的款項到帳。
【叮！收到新的代購訂單：「象牙喙啄木鳥」標本。】
【系統資金已扣除：28，000夏國幣（成本20000+運費8000）。】
【特殊採購程序啟動……合規化流程處理中……特殊物流啟動……】
【預計送達時間：22小時28分後……】
兩單！
全球唯一的孤品腕錶！
理論上絕無可能流通的滅絕動物標本！
林舟眼皮都沒多眨一下，全部接下！
報價四十萬，輕鬆入帳！
直播間的觀眾已經不知道用什麼語言來表達自己的心情了。
「我人麻了……」
「四十萬……就這麼收了？」
「我現在開始懷疑人生了，到底是我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王專家臉都綠了！」
「賭上職業生涯的打假，不會真變成大型造神現場吧？」
「不管明天結果如何，舟哥今天這波操作，我願稱之為最強！」
王專家團隊幾人此刻的心情如同坐過山車。
從最初的穩操勝券，到第一件物品被接下的驚疑，再到第二件物品被接下的震撼與一絲……不安。
他們準備的這兩件東西，本就是抱著必殺之心拿出來的。
認為任何一件都足以將林舟逼入絕境。
可對方連破兩局，而且輕鬆得不像話！
這讓他們心裡第一次產生了動搖。
難道……這個林舟，真的有什麼他們無法理解的「萬能渠道」？
不！不可能！
王專家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
他不能慌，他們還有殺手鐧！
眼見兩件精心準備的物品都沒能壓倒林舟，反而讓己方氣勢受挫。
王專家知道，必須立刻祭出最終手段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表情恢復平靜。
「林先生，果然……名不虛傳。」
「連續兩件物品，你都敢接下，這份『自信』，王某佩服。」
他話鋒一轉，眼神變得無比銳利。
「但是，前兩件東西，終究是『死物』。」
「無論多稀有，多唯一，它們客觀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某個角落。」
「或許，你真的有什麼我們無法想像的隱秘渠道，能夠觸及到這些角落。」
「那麼……」
「這第三件，我們團隊，我王振國，親自提出的這件代購物品……」
「它並非『死物』，也並非嚴格意義上的『商品』。」
「但它客觀存在，其『實際價值』幾乎為零，卻又是無價之寶！」
「它同樣，絕對禁止交易！甚至比象牙喙啄木鳥標本，更加敏感，更加不可能通過正常渠道獲取！」
「如果你連這件東西都能代購到……」
王專家死死地盯著林舟。
幾乎是一字一頓地：
「……那我王振國，當場向你鞠躬道歉！心服口服！」
全場死寂！
連彈幕都出現了瞬間的真空。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等待著王專家說出那最終的「殺手鐧」。
林舟也微微抬眸，看向了畫面中氣勢逼人的王專家。
他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沉靜如水的表情。
王專家繼續道：「這是一件文物。一件源自我們夏國戰國時期的青銅酒爵，『青鸞紋夔足爵』。」
「根據確切的史料記載，以及我們團隊掌握的考古資料。」
「這一件『青鸞紋夔足爵』，在七十年前的那場戰亂中，」
「已經被入侵的敵軍士兵所損毀，熔鑄成了金屬錠，運回了其國內。」
「所有現有的記錄和權威考證都表明，這件承載著重要歷史價值的青銅酒爵，已經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理論上，它是不存在的！」
他死死盯著林舟，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們希望代購的，就是這件理論上已經被毀滅，世界上已不存在的，『青鸞紋夔足爵』！」
靜！
直播間出現了短暫的寂靜！
如果說前兩件是「極難獲取」。
那這一件，直接就是「判定不存在」！
你代購能力再強，總不能把一件已經被熔毀、理論上不存在的東西，再變出來吧？
這完全是邏輯上的絕殺！
「臥槽！！！！」
「絕了！真·絕殺！」
「這怎麼代？東西都沒了！」
「老王這是耍無賴啊！拿個不存在的東西讓人代購！」
「但是理論上確實不存在了啊！這題無解！」
「舟哥完了，這題接不了！」
「哈哈哈，薑還是老的辣！王專家牛逼！」
王專家團隊幾人，此刻也重新找回了自信和從容。
他們看著林舟，等待著看他如何推脫。
或者如何解釋這東西「理論上可能存在」。
然而，林舟的反應，再次讓所有人瞠目結舌。
他甚緩緩開口。
「王專家，你確定……它真的『不存在』了嗎？」
王專家心頭猛地一跳，強自鎮定：「所有證據都指向它已被毀！這是學術界的共識！」
「共識，不代表就是事實。」
林舟淡淡地說了一句，不再多言，心中默念系統。
「系統，檢索『青鸞紋夔足爵』，評估實際價值及代購可行性。」
他其實也很好奇。
這件被判定「理論上不存在」的物品，系統會如何應對。
【訂單檢索：物品名「青鸞紋夔足爵」（戰國青銅酒爵）……檢索完畢。】
林舟卻仿佛沒看到他的激動。
語氣依舊平淡：
「貨源渠道，商業機密。報價，十五萬。付款，明天下午三點，和手錶一起驗貨。」
他又補充了一句：「放心，來源合法，不會讓你們惹上官司。」
「來源合法？」王專家氣極反笑，「好！好！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個合法法！十五萬是吧？我們付！」
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的這句話。
他就不信了！
全球不到十件，受嚴格保護，禁止交易的滅絕動物標本。
林舟能在二十四小時內，通過「合法」渠道弄到手？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對「渠道」二字的理解範圍！
除非林舟能憑空造物！
很快，第二筆十五萬的款項到帳。
【叮！收到新的代購訂單：「象牙喙啄木鳥」標本。】
【系統資金已扣除：28，000夏國幣（成本20000+運費8000）。】
【特殊採購程序啟動……合規化流程處理中……特殊物流啟動……】
【預計送達時間：22小時28分後……】
兩單！
全球唯一的孤品腕錶！
理論上絕無可能流通的滅絕動物標本！
林舟眼皮都沒多眨一下，全部接下！
報價四十萬，輕鬆入帳！
直播間的觀眾已經不知道用什麼語言來表達自己的心情了。
「我人麻了……」
「四十萬……就這麼收了？」
「我現在開始懷疑人生了，到底是我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王專家臉都綠了！」
「賭上職業生涯的打假，不會真變成大型造神現場吧？」
「不管明天結果如何，舟哥今天這波操作，我願稱之為最強！」
王專家團隊幾人此刻的心情如同坐過山車。
從最初的穩操勝券，到第一件物品被接下的驚疑，再到第二件物品被接下的震撼與一絲……不安。
他們準備的這兩件東西，本就是抱著必殺之心拿出來的。
認為任何一件都足以將林舟逼入絕境。
可對方連破兩局，而且輕鬆得不像話！
這讓他們心裡第一次產生了動搖。
難道……這個林舟，真的有什麼他們無法理解的「萬能渠道」？
不！不可能！
王專家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
他不能慌，他們還有殺手鐧！
眼見兩件精心準備的物品都沒能壓倒林舟，反而讓己方氣勢受挫。
王專家知道，必須立刻祭出最終手段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表情恢復平靜。
「林先生，果然……名不虛傳。」
「連續兩件物品，你都敢接下，這份『自信』，王某佩服。」
他話鋒一轉，眼神變得無比銳利。
「但是，前兩件東西，終究是『死物』。」
「無論多稀有，多唯一，它們客觀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某個角落。」
「或許，你真的有什麼我們無法想像的隱秘渠道，能夠觸及到這些角落。」
「那麼……」
「這第三件，我們團隊，我王振國，親自提出的這件代購物品……」
「它並非『死物』，也並非嚴格意義上的『商品』。」
「但它客觀存在，其『實際價值』幾乎為零，卻又是無價之寶！」
「它同樣，絕對禁止交易！甚至比象牙喙啄木鳥標本，更加敏感，更加不可能通過正常渠道獲取！」
「如果你連這件東西都能代購到……」
王專家死死地盯著林舟。
幾乎是一字一頓地：
「……那我王振國，當場向你鞠躬道歉！心服口服！」
全場死寂！
連彈幕都出現了瞬間的真空。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等待著王專家說出那最終的「殺手鐧」。
林舟也微微抬眸，看向了畫面中氣勢逼人的王專家。
他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沉靜如水的表情。
王專家繼續道：「這是一件文物。一件源自我們夏國戰國時期的青銅酒爵，『青鸞紋夔足爵』。」
「根據確切的史料記載，以及我們團隊掌握的考古資料。」
「這一件『青鸞紋夔足爵』，在七十年前的那場戰亂中，」
「已經被入侵的敵軍士兵所損毀，熔鑄成了金屬錠，運回了其國內。」
「所有現有的記錄和權威考證都表明，這件承載著重要歷史價值的青銅酒爵，已經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理論上，它是不存在的！」
他死死盯著林舟，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們希望代購的，就是這件理論上已經被毀滅，世界上已不存在的，『青鸞紋夔足爵』！」
靜！
直播間出現了短暫的寂靜！
如果說前兩件是「極難獲取」。
那這一件，直接就是「判定不存在」！
你代購能力再強，總不能把一件已經被熔毀、理論上不存在的東西，再變出來吧？
這完全是邏輯上的絕殺！
「臥槽！！！！」
「絕了！真·絕殺！」
「這怎麼代？東西都沒了！」
「老王這是耍無賴啊！拿個不存在的東西讓人代購！」
「但是理論上確實不存在了啊！這題無解！」
「舟哥完了，這題接不了！」
「哈哈哈，薑還是老的辣！王專家牛逼！」
王專家團隊幾人，此刻也重新找回了自信和從容。
他們看著林舟，等待著看他如何推脫。
或者如何解釋這東西「理論上可能存在」。
然而，林舟的反應，再次讓所有人瞠目結舌。
他甚緩緩開口。
「王專家，你確定……它真的『不存在』了嗎？」
王專家心頭猛地一跳，強自鎮定：「所有證據都指向它已被毀！這是學術界的共識！」
「共識，不代表就是事實。」
林舟淡淡地說了一句，不再多言，心中默念系統。
「系統，檢索『青鸞紋夔足爵』，評估實際價值及代購可行性。」
他其實也很好奇。
這件被判定「理論上不存在」的物品，系統會如何應對。
【訂單檢索：物品名「青鸞紋夔足爵」（戰國青銅酒爵）……檢索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