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第154章
關玄武立刻接通了通訊設備，隨即說道：「立刻召集所有管理人員，半個小時後在這裡開會。」
說完之後，關玄武便立刻重新回到了指揮室里迅速整理起來目前的資料。
很快，基地內，除了幾個超凡者隊長之外，基本上所有的管理層都匯聚在了指揮室外的廣場之上。
好在，今天的溫度已經回暖了許多，倒也不算太冷。
鄭錢也是第一次見到其他的普通人，這些人加在一起一共一百多人。
甚至，鄭錢還在人群中見到李軍。
「鄭隊長，這是怎麼回事？」
李軍也是看到了鄭錢，立刻穿過熱鬧的人群，來到了鄭錢的身邊。
鄭錢看了看李軍，自從來到基地，將李軍他們安頓好之後，雙方就很少見面了。
鄭錢整日裡不是忙著訓練小隊，便是各種危險行動，李軍他們即便是知道，也幫不上什麼忙。
此時，看著熟悉的面孔，鄭錢緊繃的心神也人不注放鬆了些許。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但或許與接下來我們面對的災變有關吧。」
鄭錢笑了笑，並沒有直接將具體原因表露出來。
李軍聞言，還想說些什麼，卻被關玄武的聲音打斷了。
準確來說，是所有人都被關玄武的說話聲打斷了。
「各位————」重新從指揮室走出的關玄武，手裡拿著厚厚的文件，喇叭將他的聲音傳播出了很遠。
關玄武站在廣場中央的高台上，寒風捲起他的衣角，手中文件的紙張微微顫動，卻絲毫沒影響他聲音里的沉穩。
原本還帶著些許嘈雜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一百多名管理層人員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在他身上。
所有人都清楚，能讓關玄武緊急召集全員，必然是關乎基地存亡的大事。
「相信大家都發現了，今天的天色異常黑暗，這不是陰天，也不是極寒天氣的餘波，而是新一輪災變的前兆。」
關玄武的聲音頓了頓，目光掃過人群中此起彼伏的驚訝神色，繼續說道：「我們現在還不知道未來到底會發生什麼？但根據已有的情況推測，現在我們所處的世界，每一個月都會發生不同的災變。而明天，或許就是第三次災變發生的節點。只是我們現在還不清楚，這第三輪災變是什麼？是黑夜，還是其他什麼？」
他將之前鄭錢的推測直接說了出來，頓時引起了一陣軒然大波。
所有人都開始小聲議論起來，同時人群中傳出了一陣恍然大悟的聲音。
關玄武抬手壓了壓，廣場上的議論聲瞬間平息，只剩下寒風掠過衣角的聲。
他將手中文件重重拍在高台邊緣，紙張碰撞的脆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現在不是驚訝的時候！不管下一輪災變是黑夜還是其他災難，我們只有不到一天的時間準備！」
他的目光掃過人群，在每個管理層人員臉上停留片刻，語氣凌厲如刀：「第一次酸雨災變，我們準備的很不充分，損失了很多；第二次極寒災變，城牆被凍裂，三十名防禦隊員犧牲！如果這次還像之前那樣毫無準備，基地六萬人都要葬在這裡！」
人群中有人下意識攥緊了拳頭，之前兩次災變的慘狀還歷歷在目。
酸雨腐蝕建築時的滋滋聲、極寒天氣里隊員凍僵的手指、居民們爭搶保暖物資的混亂場景，每一幕都在提醒著他們。
災變面前，任何僥倖都是致命的。
「接下來我分配任務，所有人必須在今晚十點前完成，晚一分鐘，就可能多一條人命！」
關玄武看了眼文件上的記錄，而後開口下令道：「首先，物資部門的王主管，你帶三十人去清點所有應急物資，重點統計壓縮餅乾、保暖毯和醫療用品，按照剩下的按居民人數分配到各居住區，確保每戶都有三天的基礎物資。」
王主管立刻上前一步，聲音洪亮：「保證完成！我現在就去調人，爭取三個小時內出盤點結果」
「其次，安防部門的張隊長。」關玄武轉向人群中的壯漢道：「你立刻帶領防禦隊，加固城牆，同時安排隊員二十四小時值守，一旦發現變異獸靠近，立刻鳴笛預警！」
張隊長挺直腰板，重重點頭：「放心！我已經讓隊員們提前備好材料，今晚通宵也會把城牆補好！」
「最後，各居住區的負責人。」關玄武的自光掃過包括李軍在內的十幾人道：「你們立刻返回各自區域，用廣播告訴居民災變預警，讓大家提前收拾好貴重物品和保暖衣物，集中到有應急燈的公共區域居住，一旦災變來臨，分散居住不利於救援。
另外，統計區域內的老人、孩子和病患數量，明天早上八點前報給醫療區，優先保障特殊人群的安全。」
李軍握緊手中的記事本，指尖微微發白。
他負責的居住區基本都是原本後來的07工事裡的百姓，其中老人和孩子占了近一半，光是統計信息和安撫情緒，就是一項不小的任務。
但他沒有絲毫猶豫，跟著其他負責人一起點頭應下：「我們現在就回去落實！」
任務分配完畢，人群迅速散去，腳步聲急促卻有序地消失在廣場四周。
鄭錢走到高台上，看著關玄武將文件收好，輕聲說道：「關盟主，你把災變周期直接說出來，會不會引起恐慌？」
關玄武搖搖頭，自光望向遠處昏暗的天空：「恐慌不可怕，可怕的是蒙在鼓裡的麻木。讓他們知道危險，才能讓所有人都動起來。基地要活下去，靠的不是我一個人，是這六萬人一起拼。」
鄭錢聞言微微一愣，倒是沒有想到關玄武竟然會如此說。
不過隨即，他便釋然了。
確實，面對災變，等待他人救助是最可取的。
鄭錢望著關玄武眼底的堅毅，忽然明白這份坦然背後的考量。
與其用「安穩」的謊言麻痹眾人，不如將危險擺上檯面，讓每個人都成為守護基地的力量。
他想起之前在07工事時的場景，普通人的韌性往往比想像中更強，只要給他們明確的方向，就能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你說得對。」鄭錢微微點頭，對於這位能在關鍵時刻被眾人推舉為一個基地領導的盟主，有了一個更為清晰的認知。
看著離開的眾人，關玄武目光看向了鄭錢感慨：「好了，接下來就等明天吧，看看到底會發生什麼災變，亦或者災變會結束也說不定。」
鄭錢點了點頭，也回到了宿舍區，將如今的情況與楊密等人都說了一遍。
關玄武的安排，讓眾人都放心了些許。
緊張的備戰時間很快便過去了。
一直到了晚上，溫度已經正式回暖了許多。
原本已經達到臨下一百度的低溫，經過了一天時間的回暖，溫度已經恢復到了零下幾度。
這意味著之前幾乎可以奪人性命的極度冰寒，終於停止了。
——
但面對如此情況，眾人卻是沒有絲毫的高興。
因為，基地裡面愈發的黑了，甚至根據檢測，外面還起了一種黑霧。
這種黑，並不是尋常意義上的天黑。
幾乎完全限制了人類的視野範圍。
鄭錢站在宿舍窗邊，抬手掀開窗簾一角，指尖觸到玻璃上凝結的微涼水汽，眼底映著窗外模糊的光影，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探測儀顯示，黑霧裡含有不明微粒，對人類可能會有危害。」
宋以晨舉著儀器跑過來，屏幕上的數值不斷跳動，綠色的預警燈頻繁閃爍。
「現在室外溫度還在降，雖然比極寒時高，但黑霧會讓熱量流失速度加快，要是長時間待在外面，還是會有凍傷風險。」
楊密走到窗邊，看著遠處巡邏隊員的身影在黑霧中時隱時現，像被墨暈開的剪影，忍不住緊了鄭錢的手臂：「這黑霧比我們預想的還可怕，探照燈都不管用了，要是變異獸藏在裡面偷襲，防禦隊根本沒法及時發現。」
姜超將空間背包放在桌上，金屬碰撞聲在寂靜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我剛才去物資庫領東西，看到安防隊的人在往槍上裝螢光彈，說要是遇到變異獸，就靠螢光彈的光暫時驅散黑霧。不過物資庫的螢光彈不多，頂多夠防禦隊用幾晚。
99
鄭錢默然，情報果然是真的。
看來，這一次的災變，應該就是永夜了。
極寒的消退不是轉機，而是永夜降臨的序幕，這黑霧，就是最好的證明。
鄭錢略微思索片刻後，語氣凝重道：「黑霧來得太突然，大家可能還沒掌握具體情況，得把探測到的信息告訴大家，同時商量一下具體的計劃。」
「現在嗎？」蘇黎看了眼手錶，有些驚訝道：「現在已經晚上十二點了。」
鄭錢點了點頭，沉聲道：「嗯，立刻通知所有人來會議室集合，這個時候，我想誰都睡不下的。」
蘇黎點了點頭，與蘇曉兩人一起前往宿舍區各樓層通知去了。
「那，好吧，我跟蘇曉一起去通知大家。」
等到蘇黎蘇曉離開之後，楊密目光看向了鄭錢道：「鄭錢，關盟主那邊要不要通知，現在這種情況————」
鄭錢看了眼外面漆黑一片的基地，沉聲道：「等會兒接通通訊，關盟主就不用過來了。」
很快，住在宿舍區的幾位超凡者隊長，都迅速趕到了會議室。
鄭錢又直接接通了關玄武的通訊，臨時的午夜會議正式開始。
會議室的燈光慘白，映著眾人臉上的凝重。
長條會議桌兩端各放著一台通訊器，屏幕里關玄武的身影略顯模糊，背景是指揮室依舊亮著的應急燈，遠處隱約能聽到防禦隊搬運物資的聲響。
鄭錢坐在主位，指尖輕輕敲擊桌面，目光掃過在場的幾個熟悉的隊長。
石磊，趙虎，夜鶯，以及鐵蒼和劉靜這對冤家。
「這麼晚了還召集大家，主要是有些情況要給大家通知一下。」鄭錢率先開口，聲音打破了會議室的寂靜。
「根據我們小隊裡宋以晨的檢測顯示，現在外面出現的黑霧，如果長時間吸入會對人體造成傷害。」
眾人聞言，都是一愣，隨即立刻都將目光看向了跟隨鄭錢而來的宋以晨身上。
對於鄭錢身邊都是一些漂亮女人這事，其他人私下裡都是有過猜測或者調侃。
但經歷了之前消滅虎王的一戰，楊密與蘇黎展現出的可怕實力，都是贏得了眾人的尊重。
沒想到，如今這種情況下，基地裡面還沒有發現的情況，竟然被這個女人給提前發現了？
這怎麼可能？
一時間，眾人下意識的便有些懷疑。
畢竟，這個可是基地裡面這麼多人都沒有注意到的問題。
鐵蒼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胸前的繃帶，語氣帶著幾分審視：「宋小姐，不是我不信你，只是醫療組下午剛做過一輪檢測，說黑霧裡的微粒暫未發現明確危害」，怎麼你這邊就得出有害」的結論了？」
說到這裡，鐵蒼又看了眼鄭錢，見其沒有表態，這才繼續道：「另外，咱們可得講證據，不能憑感覺下判斷。城牆下的隊員還在硬扛，要是消息不准，亂了人心可不是小事。」
劉靜抱著胳膊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宋以晨手中的探測儀上，語氣相對客觀卻也帶著探究：「醫療組用的是基地里最先進的環境檢測儀，難道是因為時間的問題嗎，還是設備問題？」
連一直跟鄭錢關係很好的石磊，此時聞言都忍不住開口：「是啊宋小姐，咱們不是質疑你，主要是這事兒太關鍵了。要是黑霧真有害，就得趕緊給隊員換防護裝備，可不能弄錯了。」
宋以晨沒有被眾人的質疑打亂節奏，她將探測儀放在會議桌上，推到眾人面前，屏幕上跳動的曲線和紅色標註的「有害微粒濃度值」清晰可見。
深吸一口氣，語氣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專業：「我的檢測儀很正常，確實是檢測時間的問題。另外，災變前我是一家生物公司的，擅長做微粒分析，」
關玄武立刻接通了通訊設備，隨即說道：「立刻召集所有管理人員，半個小時後在這裡開會。」
說完之後，關玄武便立刻重新回到了指揮室里迅速整理起來目前的資料。
很快，基地內，除了幾個超凡者隊長之外，基本上所有的管理層都匯聚在了指揮室外的廣場之上。
好在，今天的溫度已經回暖了許多，倒也不算太冷。
鄭錢也是第一次見到其他的普通人，這些人加在一起一共一百多人。
甚至，鄭錢還在人群中見到李軍。
「鄭隊長，這是怎麼回事？」
李軍也是看到了鄭錢，立刻穿過熱鬧的人群，來到了鄭錢的身邊。
鄭錢看了看李軍，自從來到基地，將李軍他們安頓好之後，雙方就很少見面了。
鄭錢整日裡不是忙著訓練小隊，便是各種危險行動，李軍他們即便是知道，也幫不上什麼忙。
此時，看著熟悉的面孔，鄭錢緊繃的心神也人不注放鬆了些許。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但或許與接下來我們面對的災變有關吧。」
鄭錢笑了笑，並沒有直接將具體原因表露出來。
李軍聞言，還想說些什麼，卻被關玄武的聲音打斷了。
準確來說，是所有人都被關玄武的說話聲打斷了。
「各位————」重新從指揮室走出的關玄武，手裡拿著厚厚的文件，喇叭將他的聲音傳播出了很遠。
關玄武站在廣場中央的高台上，寒風捲起他的衣角，手中文件的紙張微微顫動，卻絲毫沒影響他聲音里的沉穩。
原本還帶著些許嘈雜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一百多名管理層人員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在他身上。
所有人都清楚，能讓關玄武緊急召集全員，必然是關乎基地存亡的大事。
「相信大家都發現了，今天的天色異常黑暗，這不是陰天，也不是極寒天氣的餘波，而是新一輪災變的前兆。」
關玄武的聲音頓了頓，目光掃過人群中此起彼伏的驚訝神色，繼續說道：「我們現在還不知道未來到底會發生什麼？但根據已有的情況推測，現在我們所處的世界，每一個月都會發生不同的災變。而明天，或許就是第三次災變發生的節點。只是我們現在還不清楚，這第三輪災變是什麼？是黑夜，還是其他什麼？」
他將之前鄭錢的推測直接說了出來，頓時引起了一陣軒然大波。
所有人都開始小聲議論起來，同時人群中傳出了一陣恍然大悟的聲音。
關玄武抬手壓了壓，廣場上的議論聲瞬間平息，只剩下寒風掠過衣角的聲。
他將手中文件重重拍在高台邊緣，紙張碰撞的脆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現在不是驚訝的時候！不管下一輪災變是黑夜還是其他災難，我們只有不到一天的時間準備！」
他的目光掃過人群，在每個管理層人員臉上停留片刻，語氣凌厲如刀：「第一次酸雨災變，我們準備的很不充分，損失了很多；第二次極寒災變，城牆被凍裂，三十名防禦隊員犧牲！如果這次還像之前那樣毫無準備，基地六萬人都要葬在這裡！」
人群中有人下意識攥緊了拳頭，之前兩次災變的慘狀還歷歷在目。
酸雨腐蝕建築時的滋滋聲、極寒天氣里隊員凍僵的手指、居民們爭搶保暖物資的混亂場景，每一幕都在提醒著他們。
災變面前，任何僥倖都是致命的。
「接下來我分配任務，所有人必須在今晚十點前完成，晚一分鐘，就可能多一條人命！」
關玄武看了眼文件上的記錄，而後開口下令道：「首先，物資部門的王主管，你帶三十人去清點所有應急物資，重點統計壓縮餅乾、保暖毯和醫療用品，按照剩下的按居民人數分配到各居住區，確保每戶都有三天的基礎物資。」
王主管立刻上前一步，聲音洪亮：「保證完成！我現在就去調人，爭取三個小時內出盤點結果」
「其次，安防部門的張隊長。」關玄武轉向人群中的壯漢道：「你立刻帶領防禦隊，加固城牆，同時安排隊員二十四小時值守，一旦發現變異獸靠近，立刻鳴笛預警！」
張隊長挺直腰板，重重點頭：「放心！我已經讓隊員們提前備好材料，今晚通宵也會把城牆補好！」
「最後，各居住區的負責人。」關玄武的自光掃過包括李軍在內的十幾人道：「你們立刻返回各自區域，用廣播告訴居民災變預警，讓大家提前收拾好貴重物品和保暖衣物，集中到有應急燈的公共區域居住，一旦災變來臨，分散居住不利於救援。
另外，統計區域內的老人、孩子和病患數量，明天早上八點前報給醫療區，優先保障特殊人群的安全。」
李軍握緊手中的記事本，指尖微微發白。
他負責的居住區基本都是原本後來的07工事裡的百姓，其中老人和孩子占了近一半，光是統計信息和安撫情緒，就是一項不小的任務。
但他沒有絲毫猶豫，跟著其他負責人一起點頭應下：「我們現在就回去落實！」
任務分配完畢，人群迅速散去，腳步聲急促卻有序地消失在廣場四周。
鄭錢走到高台上，看著關玄武將文件收好，輕聲說道：「關盟主，你把災變周期直接說出來，會不會引起恐慌？」
關玄武搖搖頭，自光望向遠處昏暗的天空：「恐慌不可怕，可怕的是蒙在鼓裡的麻木。讓他們知道危險，才能讓所有人都動起來。基地要活下去，靠的不是我一個人，是這六萬人一起拼。」
鄭錢聞言微微一愣，倒是沒有想到關玄武竟然會如此說。
不過隨即，他便釋然了。
確實，面對災變，等待他人救助是最可取的。
鄭錢望著關玄武眼底的堅毅，忽然明白這份坦然背後的考量。
與其用「安穩」的謊言麻痹眾人，不如將危險擺上檯面，讓每個人都成為守護基地的力量。
他想起之前在07工事時的場景，普通人的韌性往往比想像中更強，只要給他們明確的方向，就能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你說得對。」鄭錢微微點頭，對於這位能在關鍵時刻被眾人推舉為一個基地領導的盟主，有了一個更為清晰的認知。
看著離開的眾人，關玄武目光看向了鄭錢感慨：「好了，接下來就等明天吧，看看到底會發生什麼災變，亦或者災變會結束也說不定。」
鄭錢點了點頭，也回到了宿舍區，將如今的情況與楊密等人都說了一遍。
關玄武的安排，讓眾人都放心了些許。
緊張的備戰時間很快便過去了。
一直到了晚上，溫度已經正式回暖了許多。
原本已經達到臨下一百度的低溫，經過了一天時間的回暖，溫度已經恢復到了零下幾度。
這意味著之前幾乎可以奪人性命的極度冰寒，終於停止了。
——
但面對如此情況，眾人卻是沒有絲毫的高興。
因為，基地裡面愈發的黑了，甚至根據檢測，外面還起了一種黑霧。
這種黑，並不是尋常意義上的天黑。
幾乎完全限制了人類的視野範圍。
鄭錢站在宿舍窗邊，抬手掀開窗簾一角，指尖觸到玻璃上凝結的微涼水汽，眼底映著窗外模糊的光影，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探測儀顯示，黑霧裡含有不明微粒，對人類可能會有危害。」
宋以晨舉著儀器跑過來，屏幕上的數值不斷跳動，綠色的預警燈頻繁閃爍。
「現在室外溫度還在降，雖然比極寒時高，但黑霧會讓熱量流失速度加快，要是長時間待在外面，還是會有凍傷風險。」
楊密走到窗邊，看著遠處巡邏隊員的身影在黑霧中時隱時現，像被墨暈開的剪影，忍不住緊了鄭錢的手臂：「這黑霧比我們預想的還可怕，探照燈都不管用了，要是變異獸藏在裡面偷襲，防禦隊根本沒法及時發現。」
姜超將空間背包放在桌上，金屬碰撞聲在寂靜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我剛才去物資庫領東西，看到安防隊的人在往槍上裝螢光彈，說要是遇到變異獸，就靠螢光彈的光暫時驅散黑霧。不過物資庫的螢光彈不多，頂多夠防禦隊用幾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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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錢默然，情報果然是真的。
看來，這一次的災變，應該就是永夜了。
極寒的消退不是轉機，而是永夜降臨的序幕，這黑霧，就是最好的證明。
鄭錢略微思索片刻後，語氣凝重道：「黑霧來得太突然，大家可能還沒掌握具體情況，得把探測到的信息告訴大家，同時商量一下具體的計劃。」
「現在嗎？」蘇黎看了眼手錶，有些驚訝道：「現在已經晚上十二點了。」
鄭錢點了點頭，沉聲道：「嗯，立刻通知所有人來會議室集合，這個時候，我想誰都睡不下的。」
蘇黎點了點頭，與蘇曉兩人一起前往宿舍區各樓層通知去了。
「那，好吧，我跟蘇曉一起去通知大家。」
等到蘇黎蘇曉離開之後，楊密目光看向了鄭錢道：「鄭錢，關盟主那邊要不要通知，現在這種情況————」
鄭錢看了眼外面漆黑一片的基地，沉聲道：「等會兒接通通訊，關盟主就不用過來了。」
很快，住在宿舍區的幾位超凡者隊長，都迅速趕到了會議室。
鄭錢又直接接通了關玄武的通訊，臨時的午夜會議正式開始。
會議室的燈光慘白，映著眾人臉上的凝重。
長條會議桌兩端各放著一台通訊器，屏幕里關玄武的身影略顯模糊，背景是指揮室依舊亮著的應急燈，遠處隱約能聽到防禦隊搬運物資的聲響。
鄭錢坐在主位，指尖輕輕敲擊桌面，目光掃過在場的幾個熟悉的隊長。
石磊，趙虎，夜鶯，以及鐵蒼和劉靜這對冤家。
「這麼晚了還召集大家，主要是有些情況要給大家通知一下。」鄭錢率先開口，聲音打破了會議室的寂靜。
「根據我們小隊裡宋以晨的檢測顯示，現在外面出現的黑霧，如果長時間吸入會對人體造成傷害。」
眾人聞言，都是一愣，隨即立刻都將目光看向了跟隨鄭錢而來的宋以晨身上。
對於鄭錢身邊都是一些漂亮女人這事，其他人私下裡都是有過猜測或者調侃。
但經歷了之前消滅虎王的一戰，楊密與蘇黎展現出的可怕實力，都是贏得了眾人的尊重。
沒想到，如今這種情況下，基地裡面還沒有發現的情況，竟然被這個女人給提前發現了？
這怎麼可能？
一時間，眾人下意識的便有些懷疑。
畢竟，這個可是基地裡面這麼多人都沒有注意到的問題。
鐵蒼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胸前的繃帶，語氣帶著幾分審視：「宋小姐，不是我不信你，只是醫療組下午剛做過一輪檢測，說黑霧裡的微粒暫未發現明確危害」，怎麼你這邊就得出有害」的結論了？」
說到這裡，鐵蒼又看了眼鄭錢，見其沒有表態，這才繼續道：「另外，咱們可得講證據，不能憑感覺下判斷。城牆下的隊員還在硬扛，要是消息不准，亂了人心可不是小事。」
劉靜抱著胳膊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宋以晨手中的探測儀上，語氣相對客觀卻也帶著探究：「醫療組用的是基地里最先進的環境檢測儀，難道是因為時間的問題嗎，還是設備問題？」
連一直跟鄭錢關係很好的石磊，此時聞言都忍不住開口：「是啊宋小姐，咱們不是質疑你，主要是這事兒太關鍵了。要是黑霧真有害，就得趕緊給隊員換防護裝備，可不能弄錯了。」
宋以晨沒有被眾人的質疑打亂節奏，她將探測儀放在會議桌上，推到眾人面前，屏幕上跳動的曲線和紅色標註的「有害微粒濃度值」清晰可見。
深吸一口氣，語氣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專業：「我的檢測儀很正常，確實是檢測時間的問題。另外，災變前我是一家生物公司的，擅長做微粒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