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繳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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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玄武帶著幾位隊長趕到時,事情已經徹底解決了。

  月光透過西翼廢墟的破洞灑下來,在鄭錢周身鍍上一層淡淡的光暈。

  「這……這就解決了?」

  雷豹支隊的林風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睛瞪得滾圓。

  負責後勤的張隊長腿一軟,看著滿地狼藉和鄭錢風輕雲淡的模樣,一時間竟忘了自己是來救人的。

  誰也沒料到,聯盟籌備了三天的圍剿計劃,被這個新來的隊長三兩下就畫上了句號。

  其他幾個隊長,此時也都是一臉震驚的看著鄭錢。

  關玄武的藍色晶體眼驟然亮起,投射出的能量束在鄭錢身上掃了三遍,但還是無法想像到底是什麼情況?

  鄭錢淡淡瞥了眼周圍目瞪口呆的隊長們,他能「感知」到這些人心中的驚濤駭浪。

  不過,這都跟他沒有關係。

  解決了潛在的威脅之後,鄭錢便沒有心思再與這些人耗下去了。

  畢竟,現在可是已經晚上十二點多了。

  這些人不睡覺,他還要休息呢。

  最終,還是關玄武率先打破了這裡的寂靜氣氛道:「現在血影已經被鄭隊長擊殺,當記首功,各位應該沒有意見吧?」

  「沒意見。」

  「鄭隊長實力超群,確實當記首功。」

  「這次要不是鄭隊長及時出手,只怕我的隊員都要被那血影殺光了。」

  相比於其他人的應付,趙虎現在卻是真的十分感激。

  關玄武看了眼腕錶,又看了眼一臉平靜的鄭錢,心中也是暗暗驚訝。

  此時,距離血影潛入剛好過去不到十七分鐘。

  在這短短的十七分鐘裡,聯盟損失了兩名超凡者隊員,

  而鄭錢用三分鐘就結束了戰鬥。這個時間差,足以讓所有質疑者閉嘴。

  更甚至,若非是鄭錢白天提醒的話。

  天知道那個膽大包天的血影秘密潛入基地之中,會造成多大的災難。

  儘管自己已經很重視這個小年輕了。

  但現在看來,自己的重視程度還是不夠。

  再次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鄭錢之後,關玄武壓下眾人的呼喊聲道:「好了,剩下的巡邏繼續,防止還有其他意外。至於各位隊長先回去各自整理隊伍休息吧,其他的事情明天再說。」

  鄭錢對關玄武的安排毫無異議,甚至連多餘的表情都欠奉。

  他只是微微頷首,算是回應了關玄武的部署,隨即轉身便離開了這裡。

  背影在月光下拉得頎長,步伐不疾不徐。

  仿佛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廝殺,於他而言不過是拂去了肩頭的一粒塵埃。

  林風推了推因震驚而有些下滑的眼鏡,望著鄭錢離去的方向,嘴唇囁嚅了幾下,終究沒能說出什麼。

  趙虎則是用力攥了攥拳頭,目光複雜地看著鄭錢的背影。

  這位素來以勇猛著稱的隊長,此刻眼底竟有幾分難以言喻的情緒。

  有感激,有敬畏,當然,更多的還是挫敗。

  關玄武目送鄭錢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藍色晶體眼的光芒緩緩斂去,只留下眼底深深的思忖。

  對於其他人的表情,他自然不會在意。

  「石磊。」關玄武忽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依舊沉穩道:「你帶隊員清理一下現場,統計傷亡,安撫一下倖存的弟兄。」

  「是,關盟主!」石磊猛地回過神,大聲應道,隨即轉身有條不紊地開始布置任務。

  林風猶豫了一下,上前一步:「關盟主,鄭隊長的實力真是厲害,那天罡血影少說也有四階的實力吧?這鄭隊長的實力只怕……」

  關玄武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有些事,人家不想說就不要勉強。」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滿目瘡痍的西翼廢墟道:「好了,做好你們該做的事。記住,從今晚起,鄭隊長在基地里,當得起『敬重』二字。」

  林風心中一凜,連忙點頭:「我明白了。」

  其他幾人聞言,也都是各自點頭答應,看向已經消失在黑暗中的鄭錢身影,心中各懷心思。


  關玄武沒再多說,轉身便準備離開這裡。

  然而,還不等他離開,趙虎突然上前兩步道:「盟主,先前擊殺血影之後,血影身上曾經掉落了一個帽子,似乎是特殊物品,但被鄭隊長帶走了……」

  關玄武回頭看了眼趙虎,微微搖頭道:「那是鄭隊長的戰利品,自當由他處置。」

  趙虎見狀,連忙點頭,便不再多說什麼。

  夜風掠過廢墟,捲起地上的塵土和血腥味,嗚咽作響。巡邏隊員的腳步聲再次響起。

  而原本引起騷亂的基地,也隨著各部的穩定,逐漸平靜了下來。

  而此時的鄭錢,已經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推開房門,將外面的夜色與寒冷徹底隔絕。

  開啟十倍重力之後,鄭錢輕輕吐出一口濁氣,一邊修行玄黃真炁,一邊將之前的繳獲的紅色帽子拿了出來仔細打量。

  這頂紅色帽子看起來平平無奇,布料做工隨還還算可以,但也僅限於此。

  若不是從血影身上掉落,任誰看了都會以為是哪個地攤上淘來的廉價貨。

  然而,當鄭錢的指尖剛觸碰到帽檐之時,一股陰冷的粘稠感便順著皮膚爬上來,像是摸到了一塊浸在冰水裡的生肉。

  鄭錢眉頭微不可察地挑了下,有些驚訝。

  十倍重力場裡連空氣都帶著沉甸甸的壓力,這頂帽子卻能散發出如此清晰的陰寒氣息,看來果非凡物。

  玄黃真炁在體內緩緩流轉,將那股陰寒逼退。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的異常。

  鄭錢將紅帽放在掌心掂了掂,布料的重量與尋常帽子無異。

  可那股陰寒卻像生了根似的,即便被玄黃真炁隔絕,指尖仍能感受到一絲若有若無的涼意。

  他忽然屈指一彈,一道凝練的真炁打在帽頂。

  「噗」的一聲輕響,帽子被震得微微浮空,布料下隱約有細碎的硬物滾動聲。

  鄭錢眼疾手快,伸手在帽檐內側一摸,指尖觸到一塊指甲蓋大小的凸起,竟是縫在夾層里的薄片。

  他指尖發力,將那薄片從布料中捻出。

  是塊暗銀色的金屬,邊緣打磨得極為光滑,正反兩面都刻著細密的紋路,在微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

  鄭錢微微挑眉,將金屬片湊到眼前細看,紋路看似雜亂無章,卻隱隱構成一個閉環。

  玄黃真炁試探著注入一絲,金屬片突然微微發燙,紋路里滲出極淡的黑霧,與帽子散發的陰寒氣息如出一轍。

  鄭錢眼神微凝,這分明是某種能量載體,只是不知具體用途。

  十倍重力場中,真炁運轉的轟鳴漸趨平穩。

  鄭錢將紅帽丟回桌角,將金屬薄片收了起來,不再多管。

  暫時是看不出更多用途,但既然此物如此特殊,那總會有派上用場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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