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老房後槽牙都磨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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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廚房裡,項越再度投身於 「戰鬥」。

  又過了半小時,廚房門打開。

  「做好啦,可兒來端菜。」項越拿著盤子放在餐桌上。

  房可兒起身去廚房幫著端菜。

  客廳里突然傳來冷哼。

  房文山看到項越那副自來熟的樣子就來氣,在自己家,使喚自己閨女。

  膽大包天!

  房文山抱著胳膊靠在玄關旁:「項總親自下廚,真是折煞我們小門小戶。」

  「房叔說笑了。」項越舉了下餐盤,「這是可兒最愛吃的...」

  「你倒是清楚。」房文山突然劈手奪過餐盤,「連我釣魚的時間地點都門清,查戶口的?」

  項越臉上的笑僵住了,

  這麼快就進入主題?

  老房沉不住性子啊。

  房可兒端著菜從廚房出來,

  拽著父親衣袖往餐廳拖:「爸你嘗嘗嘛,項越做了好久...」

  房文山被半拽半就得按在椅子上。

  餐桌上,三菜一湯倒也能看的下去。

  房文山的目光在餐桌上掃過,

  又落在項越那帶著討好的笑臉上,冷哼一聲。

  項越有些尷尬,這老瘋狗,今天一直哼哼唧唧的,還給哼上癮了。

  不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能怎麼辦,哄著唄。

  房可兒擺放好碗筷,坐在項越身邊。

  項越從袋子裡拿了瓶白酒,起身走到房文山身前,給房文山滿上。

  房文山瞄了一眼酒瓶,自己喜歡喝的汾酒。

  肯定又是閨女說的,死小子猴精,什麼都打探清楚了。

  房可兒見父親不給面子的樣子,忙不迭給房文山盛了一碗湯。

  又給項越遞了個眼色,示意他趕緊坐下。

  房文山端起湯碗,輕輕抿了一口,「沒想到你還會做飯。」

  項越聽了,微微一笑點頭。

  功夫沒白費,他也知道他的暗夜殺神拿不出手。

  每道菜的調味料都是吳嬸配好的,他還特地在小院做了筆記,把做菜的每一個步驟寫的清清楚楚,

  這樣下午他只需要切吧切吧,放鍋里炒就行。

  房局也是趕了回潮流,提前20年吃上預製菜了。

  項越見房文山喝了一碗湯,他站起身,雙手舉起酒杯,

  「房叔叔,我敬您,這段時間給您添麻煩了。」

  房文山沒說話,只是拿起酒杯和他碰了下,抿了口酒。

  項越仰頭,一飲而盡,辛辣順著喉管燒進胃裡。

  房文山看了項越的態度,語氣放好了些,他屈指敲餐桌,

  「說說吧,西山墓地的戲碼。」

  「上月五號...」項越夾了塊拍黃瓜,「手下兄弟閒逛,看到一棟別墅,牆頭野草長得比人高,裡面有個特別大的燒烤台。」

  他手指抹酒,在桌面畫出大概形狀。

  「那別墅在遂山那,兄弟們看到沒人住,想著進去玩玩。」

  房可兒突然被排骨嗆住,

  你們那是翻進去玩玩嘛!怕不是見沒人,想順帶撈點。

  項越順手遞過紙巾,接著道:

  「一翻進去,看到燒烤架刷子什麼都有,幾個人也是心大,整了點肉,就烤上了。」

  項越坐直身子,「剛點上炭火,烤台塌了,裡面是一個小箱子,裡邊就是您收到的東西。」

  房文山雙手抱胸,靠在椅背上:「你繼續說。」

  項越點了根煙,緩緩開口:「小弟看到箱子裡的東西害怕了,上交給我,我天天看新聞的,認出了照片上的人。」

  「所以你個街溜子突然憂國憂民了?」房文山抿著汾酒冷笑,「特意選我釣魚時送大禮?」

  項越往嘴裡丟了顆花生米:「那不是...那不是想著您的身份正好可以用上嘛。」

  他瞥見房可兒偷笑,鞋尖在桌底輕輕碰她腳踝,


  「再說可兒提過,您就愛半夜擱墳山玩,我這不就靈機一動!給叔叔您送上大魚。」

  房文山酒杯重重一撴:「少他媽攀關係!」

  「房叔叔,不管是釣箱裡的信封還是錄音和縱火案的證據,最後都是您受益,不是嗎?」

  「要真想害您...」項越扯了扯領口,

  「我完全可以當面給您,甚至可以以此做把柄,威脅您。」

  「偷偷的給您,就是不希望兄弟們摻進這趟渾水,我們太弱了,經不起風浪。至於這東西您有沒有用,那是您該做的決定。」

  說完,他起身給自己盛了一碗湯,悠閒得喝起來,一點沒管房文山鐵青的臉。

  房文山的牙咬得咯吱響。

  看著項越自在的樣子更氣了,雖說這小子說的都是實話,但他怎麼聽怎麼不舒服。

  自己是不是還要謝謝他?年輕人,一點都不懂尊老愛幼!

  「行,西山這事我就不計較了,童詔那小王八蛋...」房文山磨著後槽牙:「拿二踢腳炸我打的窩,還罵我是空軍佬,這事怎麼說!」

  房可兒噗嗤笑出聲,又在父親瞪視下憋了回去。

  項越聽到這話,一口魚湯嗆到肺里。

  房文山大小也是個官,真的就不要面子唄?

  還能有更荒誕的事嘛,證據的事不計較了,計較被罵空軍佬!

  「那...那下次您釣魚,我讓他潛水給你鉤子上掛魚。」項越歪了歪嘴,說出更荒謬的答案。

  窗外悶雷滾過,房文山突然起身拉開冰箱,拿了個什麼東西。

  「那倒不必...」房文山摔上冰箱門,「二十歲的人了,管不住手下放炮仗!哼!」

  房文山隨意的把手裡的東西丟到項越面前:「擦擦吧,這麼大的小伙子毛毛躁躁!」

  項越拿起來一看,是燙傷膏。

  原來老房早就注意到項越手上的水泡,只不過一直在生氣,也就懶的管。

  既然事情解釋清楚了,再不管,像什麼樣子,畢竟這頓飯都是人上門做的。

  他又瞪了項越一眼,

  混小子,也不知道注意身體,被火撩的傷才好一點,又燙傷了,天生被火克咋地。

  房可兒看到燙傷膏後,也注意到了項越的手。

  「你怎麼不說啊,疼不疼?呼呼!」她對著項越的手,輕輕吹氣。

  緊接著拿起燙傷膏小心地給項越上藥。

  項越舉著手,坐在那傻樂。

  房文山看到這一幕,氣的狠狠啃排骨。

  他要把菜都吃光,不留給他們。

  年輕人有情飲水飽,哪需要吃飯呀!

  吃完飯後,項越和兩人告別,

  再不走老房要拿警棍趕人了,他可是注意到了房文山的臉色,快到臨界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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