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壞女人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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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都快氣瘋了,開車的小伙腦子有大病,自己這麼大個美女,他看都不看。

  後來的中登更是色中惡鬼,她都看見了,老東西扶人往大腿扶呢。

  既然如此,打直球算了,她累了。

  她快步走到項越面前,

  「喂!我被你撞了!你準備...」女人話說到一半,驚訝地看著項越。

  項越拿著手機懟到女人面前,屏幕上顯示110。

  草!

  碰瓷半個月,女人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滑鐵盧。

  哪有這樣的,不扶,不講話,直接報警!

  這人戒過毒吧,意志力這麼強。

  女人無所謂開口:「你就算報警又能怎麼樣,這兒又沒攝像頭,你就是想逃脫責任。」

  項越開口說了第一句話:「我車上有行車記錄儀,電腦看一下就知道撞沒撞到你了。」

  他指了下前擋風玻璃中央。

  項越今天開的是祝州的帕薩特,

  祝元良特地幫兒子裝的行車記錄儀,就是怕祝州在外邊遇到這種情況。

  女人看向他手指得方向,黑黑的小盒子,上面有一個攝像頭。

  女人的指甲掐進掌心。

  工作快兩月了,第一次遇到裝攝像頭的主。

  她瞥了眼不遠處的岔路口,盤算著怎麼脫身。

  項越:「別看了,你跑不掉,派出所所長給我裝的行車記錄儀。」

  女人拉住項越的外套,聲音軟綿綿,

  「哥哥,你別報警,只要你不報警,隨哥哥怎麼樣。」

  說著,手隔著外套,在項越的腰上點了幾下。

  先把這人穩住,至於剛剛的話,離開這個事發現場,誰還認這個話啊!

  項越怒了:「什麼哥哥!我才20歲!大姐!」

  嬌巧女:馬了戈壁,這踏馬是什麼碳基生物,喊哥哥是情趣懂嗎!

  她擺爛了,隨便吧,哪怕被抓幾天,也認了,別讓二比折磨她了。

  項越笑著收起手機,伸手抓住女人的下巴。

  仔細打量女人的長相。

  「長的還行,身材也還行,還是個壞女人,但是心理承受能力不行,還需要鍛鍊。」

  項越的拇指擦過女人眼尾,蹭下一小塊暈開的眼線。

  「哭得太假。」項越鬆開手,從兜里摸出包紙巾扔過去,

  「真哭的時候睫毛膏不會只暈右邊。」

  女人捏著紙巾愣在原地。

  「跟我來,如果你不想進局子的話。」

  項越轉身拉開車門。

  女人鬼使神差地跟著鑽進車。

  她也不是什麼清純小白花,有什麼好怕的。

  再說項越長的高大又帥氣,如果真的追求自己,也可以考慮。

  說不定還能有個長期飯票,她已經一周沒吃過葷腥了。

  馬路中間,只有色胚中登站在原地。

  他看了看自己抓空氣的手,又看了眼帕薩特的車尾。

  所以——自己是他們play的一環?

  帕薩特拐進槐花巷。

  項越把車穩穩的停在巷口。

  「下車,跟我走!」項越打開車門,向小院走去。

  現在還是上午,小院裡人不多,五六個兄弟在院子裡吃早飯。

  「越哥!」兄弟們站起來打招呼。

  項越看了一眼桌上的早餐,

  「豆漿油條和煎餃,會吃啊,疤蛇再拿兩雙筷子來。」

  疤蛇走向廚房,

  他還在疑惑為什麼是兩雙筷子,就看見院門走進一個美女。

  棕色大波浪,一雙筆直的腿穿著黑絲,

  就是眼睛有點奇怪,這妹子的眼屎怎麼是黑色的。

  他不敢多看,雖不知道女人和項越的關係,但萬一是大嫂呢!


  窺探大嫂可是江湖上的大忌。

  女人走進小院,看著院子裡的人。

  六七個大漢圍繞在項越身邊,有說有笑的。

  還有個臉被刀砍過的傢伙,盯著自己看!

  要完!今天碰瓷碰到黑.道祖師爺了!

  項越看了她一眼,隨意地說道:「坐,吃點早餐,也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女人聽話地坐下,滿腦子都是怎麼逃出去。

  項越抓了根油條邊啃邊問:「你做這行一個月掙多少錢?」

  女人愣住。

  好突兀啊,哪有人一上來問這個的。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她老老實實交待:「剛乾兩個月,業績不好,每個月四千多。」

  項越嫌棄的看了她一眼:「這行有風險,不體面,主要是你業務能力也不行啊,賺這麼點!」

  女人朝項越翻了個白眼,

  什麼話!你們混社會的就體面了?

  大家彼此彼此,還瞧不起自己的偉大事業!

  但是她不敢說,身邊五六個小弟都在盯著她,說出來被打怎麼辦。

  項越像是知道女人的心思,接著問:「你想幹這一行嗎?」

  女人不知道項越想幹嘛,但是有個人可以不用偽裝的聊聊天也不錯。

  「哪個正經人想幹這一行,還不是沒辦法,就像你們一樣。」

  說著,看了一眼桌上吃早飯的小弟。

  小弟:這女人什麼意思!挑撥啊!

  誰不想幹了,大家想跟著越哥干到死!

  疤蛇第一個沒忍住:「你這個女人,長得挺好看的,心腸怎麼那麼歹毒,我疤蛇一輩子跟著越哥!」

  說罷,還對著項越恭維地笑了笑。

  眾兄弟也跟著應和。

  女人:你們有毒吧!老娘說點實話,你們拿我獻祭!

  項越笑了笑:「讓我猜猜,生病的媽,好賭的爸,要結婚的弟弟,你占幾樣?」

  女人:「......」

  是神算,我們有救了!

  世間悲劇,總有雷同。

  能讓一個女人拋棄尊嚴,冒著風險去碰瓷的,也就這幾樣了。

  更別說項越昨天在醫院,還看見這個女人了。

  昨天項越在一樓等童詔。

  這個女人走路急匆匆的,不小心撞到項越身上。

  她低著頭說了句對不起就上了電梯。

  項越因此多看了兩眼,就是昨天發生的事,所以項越記得很清楚。

  項越沒管女人的神情,接著道,

  「我昨天在醫院看到過你,當時你拿了一份盒飯,兩個饅頭。」

  女人恍然大悟,昨天自己好像撞到了一個男人。

  既然項越都知道那麼多了,那她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

  女人仿佛找到了一個樹洞,說起了自己的事。

  她叫何欣,揚市本地人,二十二歲,大專剛畢業。

  她的父親在她十三歲的時候就去世了。

  母親做針線活把她帶大。

  平日裡總是在巷口支個小攤,幫人縫縫補補。

  母女倆日子是苦了點,但也活了下來。

  可惜,麻繩總在細處斷。

  半年前,母親查出肝硬化,

  能借的都借了,也只夠維持母親幾個月的治療。

  隔壁一個碰瓷的老婆子,倒是給她出來兩個主意。

  這年頭,年輕女人想要錢,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往床上一躺。

  每天接個五六個,醫藥費肯定能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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