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菜地上的暴力美學
當上海東亞隊的大巴，緩緩駛入大連金州體育場時，迎接他們的，是一片充滿了敵意的藍色海洋。
而當羅浩浩第一個，從車上走下來時，他立刻就成為了所有閃光燈和球迷目光的焦點。
他一走進場地進行熱身，目光就下意識地，越過了嘈雜的人群，精準地投向了遠處的媒體記者席。
林悅，果然已經早早地架好了她的「長槍短炮」。
她今天穿著一身幹練的、便於活動的運動裝，長發簡單地紮成了一個馬尾，臉上帶著專注的表情。
似乎是察覺到了羅浩浩的目光，她抬起頭，衝著他的方向，俏皮地舉起了手中的相機，輕輕地按了一下快門。
然後，比出了一個充滿了鼓勵意味的加油手勢。
這無聲的、充滿了默契的互動，像一股暖流，瞬間就沖淡了羅浩浩心中，因為這客場氛圍而產生的些許緊張。
這片充滿了風暴和敵意的賽場上，似乎，有了唯一的、寧靜的角落。
然而，當球員們真正地踏上比賽的草皮時，所有人的臉上，都下意識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情況，比他們在賽前預想的，還要糟糕得多！
金州體育場的草皮，與其說是草皮，不如說是一塊，被戰爭蹂躪過的、坑坑窪窪的菜地！
草皮稀疏泛黃，許多地方，甚至直接裸露著鬆軟的泥土。
武磊從地上，撿起一個足球，試著帶了幾步。
皮球，就像一個喝醉了酒的醉漢，歪歪扭扭地，以一種完全不規則的軌跡，向前彈跳著。
他苦笑著，對身旁的羅浩浩說道：「得，浩浩，今天這比賽，技術好壞，已經不重要了。全看運氣。」
「這就跟，在網上開盲盒一樣。你永遠都不知道，自己下一腳踩下去的，究竟是草，還是一個深不見底的坑。」
與此同時，在看台最高處的VIP包廂里。
阿森納俱樂部的傳奇首席球探，史蒂夫·勞利，一個穿著一身經典的英式風衣、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臉上表情異常嚴肅的英國老人，正襟危坐。
他對身旁，大連俱樂部官員遞上來的熱茶和精緻糕點，只是禮貌性地，擺了擺手。
他從自己那看起來很有年頭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本同樣古老的、皮質封面的筆記本。
他的目光，穿過玻璃，俯瞰著腳下那片，堪稱「慘不忍睹」的比賽場地，用一口純正的、帶著一絲貴族氣息的倫敦腔，對他身旁的助理，低聲地說道：
「好了，派屈克。如果一個年輕的小伙子，在這樣的一塊場地上，甚至都無法站穩腳跟的話。那他，也絕對不可能，在一個下著凍雨的、星期二的夜晚，在斯托克城的客場，生存下來。」
「讓我們看一看，這個被豪爾赫（門德斯）吹上了天的小子，究竟是易碎的瓷器，還是，真正的鋼鐵。」
比賽開始後，大連隊的戰術，簡單，粗暴，也異常的有效。
他們，完全放棄了任何技術性的、複雜的中場傳導。
就是用最純粹的、最原始的、英式足球的長傳沖吊，和不惜力的、兇狠的身體對抗，來衝擊東亞隊的防線。
開場不到五分鐘，羅浩浩，就在邊路，迎來了對方的「野蠻歡迎儀式」。
他在邊路，接到隊友的傳球。
對方一名身材高大的、來自塞爾維亞的外援中後衛，如同火車頭一般，直接用一次，極其兇狠、但又在規則範圍內的合理衝撞，將他，連人帶球，狠狠地，撞翻在地！
泥水，濺了他一身！
主裁判，對這種級別的身體接觸，毫無表示。
這，就是最純粹的、英式的「肌肉對話」！
在接下來的二十分鐘裡，羅浩浩，踢得異常的艱難和狼狽。
他那引以為傲的、剛剛才解鎖了【獨狼】技能的盤帶技術，在這片該死的「菜地」上，完全失去了用武之地。
足球，像一個不聽話的孩子，總是在他即將要完成下一個動作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彈跳開來。
他幾次，嘗試著利用速度，去強行加速，但都因為腳下那凹凸不平的場地，而險些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轉播的鏡頭，數次給到了看台上，那位來自阿森納的傳奇球探。
史蒂夫·勞利，只是面無表情地，在他那本古老的筆記本上，不停地記錄著什麼，偶爾，還會不易察覺地，微微地搖一搖頭。
羅浩浩的系統面板上，那個代表著【場地適應性差】的負面詞條，正在若隱若現地，閃爍著微弱的紅光。
比賽第30分鐘，相似的一幕，再次上演！
又是那名，如同推土機一般的塞爾維亞外援後衛！
他又一次，氣勢洶洶地，朝著正在護球的羅浩浩，狠狠地衝撞了過來！
他試圖，用同樣的方式，將這個讓他感到有些煩躁的中國小子，再次擠出底線！
然而！
這一次，羅浩浩，沒有再嘗試，任何多餘的、技術性的閃躲！
他想起了，自己在上一場比賽後，用那寶貴的訓練點數，所強化的、那些最原始、也最根本的屬性！
他深吸一口氣，瞬間，沉腰，立馬！
就在兩人身體，即將接觸的剎那！
羅浩浩那經過了系統強化的、高達80點的【身體平衡】屬性，徹底爆發！
他，就像一棵，在這片泥濘的土地上，生長了數百年的、紮根極深的老樹！
任由對方那如同火車頭般的、恐怖的衝擊力，撞擊在自己的身上！
他的雙腳，都穩如磐石，甚至，連一絲一毫的晃動，都沒有！
反倒是，那名體重超過了90公斤的、強壯的塞爾維亞外援後衛，感覺自己，像是撞在了一堵，充滿了彈性的、堅不可摧的牆壁上！
「砰！」
他，竟然被這股，恐怖的反作用力，撞得，踉蹌著，向後倒退了兩步！
他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全場，一片譁然！
VIP包廂里，史蒂夫·勞利，第一次，停下了他手中那支正在記錄的鋼筆。
他的身體，微微地，向前傾了傾，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裡，第一次，閃過了一絲，真正的驚訝。
下半場，比賽的場面，依舊膠著。
0-0的比分，讓雙方的球員，都變得越來越急躁。
而羅浩浩，則徹底地，放棄了所有不切實際的技術幻想。
他，開始用最原始、最純粹、也最暴力的方式，去踢球。
他利用自己那無與倫比的【爆發力】，和那不講道理的【力量】，一次又一次地，反覆衝擊著對方那早已疲憊不堪的防線。
他的每一次衝刺，都像一輛橫衝直撞的重型坦克，攪得對方的後防線，人仰馬-翻。
他，不再是那個，在草皮上，優雅起舞的藝術家。
而是一頭，在這片泥濘的、充滿了血性的角斗場上，盡情撒野的、狂暴的猛獸！
比賽第81分鐘！
一個高球，被東亞隊的球員，吊入了早已亂成一鍋粥的大連隊禁區。
皮球的落點，並不好。
在空中，被對方的後衛，奮力地蹭了一下後，高高地彈起。
然後，重重地，砸在了那片凹凸不平的草地上，以一個，極其詭異的、完全無法預判的角度，彈向了靠近底線附近的位置。
在所有人的眼中，這顆球，都已經徹底地，失去了進攻的價值。
但是，羅浩浩，沒有放棄！
他用自己那恐怖的【爆發力】，搶在所有，已經放棄了的防守球員之前，追到了那顆，即將要滾出底線的皮球！
此時的他，所處的位置，幾乎已經是零度角！
他的身邊，還有一名大連隊的後衛，在死死地，貼身干擾著他！
他，沒有任何的，可以調整和射門的空間！
但他，卻在下一秒，做出了一個，讓現場所有的人，都瞠目結舌的、瘋狂的決定！
就在他的身體，因為高速的奔跑而即將要失去平衡、摔倒在地的最後前一刻！
他，依靠著那強大的、變態的腰腹力量，和那經過了系統強化的【射門力量】屬性！
掄起了自己的右腿！
對著那個，還在不規則彈跳的皮球！
就是一腳，純粹的、蠻橫的、完全不講任何道理的、凌空爆射！
皮球，像一顆，被引爆了的出膛炮彈！
帶著風聲，和四濺的泥土！
幾乎是，擦著球門橫樑的下沿！
以一種，近乎撕裂了空氣的速度！
狠狠地，轟入了球門的遠角！
站在近角的門將，甚至，連任何的反應，都沒有來得及做出！
進球後，整個金州體育場，先是陷入了長達三秒鐘的、死一般的沉寂。
然後，才爆發出了一陣，充滿了震驚和不敢置信的、巨大的歡呼和驚嘆！
而在VIP包廂里，史蒂夫·勞利，在他那本古老的筆記本上，寫下了最後的一行字。
然後，「啪」的一聲，乾脆利落地，合上了本子。
他，沒有再看接下來的比賽。
直接起身，對他身旁的助理，只說了一個，充滿了英式簡潔風格的詞：
「Done.」
（搞定。）
隨即，在比賽尚未結束時，便轉身，頭也不回地，離場。
賽後，東亞隊的更衣室里，羅浩浩正在用手機，和遠在上海的林悅，分享著勝利的喜悅。
「恭喜你啊，『野獸』先生。看來，我的下一篇獨家報導的素材，又有了！」
「為了慶祝你，在『菜地』里，打進了這麼一個『不科學』的進球，等你回上海，我請你吃飯！地方，隨便你定！」
就在羅浩浩，正笑著，準備回復時。
一個，來自某個他從未見過的「好友申請」，突然彈了出來。
申請人的名字，只有一個：
Kia Joorabchian.
（起亞·朱拉布欽）
申請的附言，則是一段，充滿了挑釁和誘惑意味的英文：
「羅先生，門德斯，是一個國王。但是，一個國王，並不能統治所有的王國。英超，是一片，完全不同的叢林，它，有著自己，獨特的規則。當你，想要和這片叢林裡，真正的雄獅，談一談的時候，就接受我的好友申請吧。你今天的那個進球……非常的，英式。」
與此同時，羅浩浩腦海中的系統提示音，也如期而至。
【警告：檢測到來自世界級足球經紀人【起亞·朱拉布欽】的正式接觸！】
【你的【歐洲聲望】，已成功觸發分支路線：[英超潛在目標]！】
【系統提示：歐洲的牌局，已出現全新的、強大的玩家。選擇你的盟友，將與選擇你的俱樂部，同樣重要。】
而當羅浩浩第一個，從車上走下來時，他立刻就成為了所有閃光燈和球迷目光的焦點。
他一走進場地進行熱身，目光就下意識地，越過了嘈雜的人群，精準地投向了遠處的媒體記者席。
林悅，果然已經早早地架好了她的「長槍短炮」。
她今天穿著一身幹練的、便於活動的運動裝，長發簡單地紮成了一個馬尾，臉上帶著專注的表情。
似乎是察覺到了羅浩浩的目光，她抬起頭，衝著他的方向，俏皮地舉起了手中的相機，輕輕地按了一下快門。
然後，比出了一個充滿了鼓勵意味的加油手勢。
這無聲的、充滿了默契的互動，像一股暖流，瞬間就沖淡了羅浩浩心中，因為這客場氛圍而產生的些許緊張。
這片充滿了風暴和敵意的賽場上，似乎，有了唯一的、寧靜的角落。
然而，當球員們真正地踏上比賽的草皮時，所有人的臉上，都下意識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情況，比他們在賽前預想的，還要糟糕得多！
金州體育場的草皮，與其說是草皮，不如說是一塊，被戰爭蹂躪過的、坑坑窪窪的菜地！
草皮稀疏泛黃，許多地方，甚至直接裸露著鬆軟的泥土。
武磊從地上，撿起一個足球，試著帶了幾步。
皮球，就像一個喝醉了酒的醉漢，歪歪扭扭地，以一種完全不規則的軌跡，向前彈跳著。
他苦笑著，對身旁的羅浩浩說道：「得，浩浩，今天這比賽，技術好壞，已經不重要了。全看運氣。」
「這就跟，在網上開盲盒一樣。你永遠都不知道，自己下一腳踩下去的，究竟是草，還是一個深不見底的坑。」
與此同時，在看台最高處的VIP包廂里。
阿森納俱樂部的傳奇首席球探，史蒂夫·勞利，一個穿著一身經典的英式風衣、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臉上表情異常嚴肅的英國老人，正襟危坐。
他對身旁，大連俱樂部官員遞上來的熱茶和精緻糕點，只是禮貌性地，擺了擺手。
他從自己那看起來很有年頭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本同樣古老的、皮質封面的筆記本。
他的目光，穿過玻璃，俯瞰著腳下那片，堪稱「慘不忍睹」的比賽場地，用一口純正的、帶著一絲貴族氣息的倫敦腔，對他身旁的助理，低聲地說道：
「好了，派屈克。如果一個年輕的小伙子，在這樣的一塊場地上，甚至都無法站穩腳跟的話。那他，也絕對不可能，在一個下著凍雨的、星期二的夜晚，在斯托克城的客場，生存下來。」
「讓我們看一看，這個被豪爾赫（門德斯）吹上了天的小子，究竟是易碎的瓷器，還是，真正的鋼鐵。」
比賽開始後，大連隊的戰術，簡單，粗暴，也異常的有效。
他們，完全放棄了任何技術性的、複雜的中場傳導。
就是用最純粹的、最原始的、英式足球的長傳沖吊，和不惜力的、兇狠的身體對抗，來衝擊東亞隊的防線。
開場不到五分鐘，羅浩浩，就在邊路，迎來了對方的「野蠻歡迎儀式」。
他在邊路，接到隊友的傳球。
對方一名身材高大的、來自塞爾維亞的外援中後衛，如同火車頭一般，直接用一次，極其兇狠、但又在規則範圍內的合理衝撞，將他，連人帶球，狠狠地，撞翻在地！
泥水，濺了他一身！
主裁判，對這種級別的身體接觸，毫無表示。
這，就是最純粹的、英式的「肌肉對話」！
在接下來的二十分鐘裡，羅浩浩，踢得異常的艱難和狼狽。
他那引以為傲的、剛剛才解鎖了【獨狼】技能的盤帶技術，在這片該死的「菜地」上，完全失去了用武之地。
足球，像一個不聽話的孩子，總是在他即將要完成下一個動作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彈跳開來。
他幾次，嘗試著利用速度，去強行加速，但都因為腳下那凹凸不平的場地，而險些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轉播的鏡頭，數次給到了看台上，那位來自阿森納的傳奇球探。
史蒂夫·勞利，只是面無表情地，在他那本古老的筆記本上，不停地記錄著什麼，偶爾，還會不易察覺地，微微地搖一搖頭。
羅浩浩的系統面板上，那個代表著【場地適應性差】的負面詞條，正在若隱若現地，閃爍著微弱的紅光。
比賽第30分鐘，相似的一幕，再次上演！
又是那名，如同推土機一般的塞爾維亞外援後衛！
他又一次，氣勢洶洶地，朝著正在護球的羅浩浩，狠狠地衝撞了過來！
他試圖，用同樣的方式，將這個讓他感到有些煩躁的中國小子，再次擠出底線！
然而！
這一次，羅浩浩，沒有再嘗試，任何多餘的、技術性的閃躲！
他想起了，自己在上一場比賽後，用那寶貴的訓練點數，所強化的、那些最原始、也最根本的屬性！
他深吸一口氣，瞬間，沉腰，立馬！
就在兩人身體，即將接觸的剎那！
羅浩浩那經過了系統強化的、高達80點的【身體平衡】屬性，徹底爆發！
他，就像一棵，在這片泥濘的土地上，生長了數百年的、紮根極深的老樹！
任由對方那如同火車頭般的、恐怖的衝擊力，撞擊在自己的身上！
他的雙腳，都穩如磐石，甚至，連一絲一毫的晃動，都沒有！
反倒是，那名體重超過了90公斤的、強壯的塞爾維亞外援後衛，感覺自己，像是撞在了一堵，充滿了彈性的、堅不可摧的牆壁上！
「砰！」
他，竟然被這股，恐怖的反作用力，撞得，踉蹌著，向後倒退了兩步！
他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全場，一片譁然！
VIP包廂里，史蒂夫·勞利，第一次，停下了他手中那支正在記錄的鋼筆。
他的身體，微微地，向前傾了傾，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裡，第一次，閃過了一絲，真正的驚訝。
下半場，比賽的場面，依舊膠著。
0-0的比分，讓雙方的球員，都變得越來越急躁。
而羅浩浩，則徹底地，放棄了所有不切實際的技術幻想。
他，開始用最原始、最純粹、也最暴力的方式，去踢球。
他利用自己那無與倫比的【爆發力】，和那不講道理的【力量】，一次又一次地，反覆衝擊著對方那早已疲憊不堪的防線。
他的每一次衝刺，都像一輛橫衝直撞的重型坦克，攪得對方的後防線，人仰馬-翻。
他，不再是那個，在草皮上，優雅起舞的藝術家。
而是一頭，在這片泥濘的、充滿了血性的角斗場上，盡情撒野的、狂暴的猛獸！
比賽第81分鐘！
一個高球，被東亞隊的球員，吊入了早已亂成一鍋粥的大連隊禁區。
皮球的落點，並不好。
在空中，被對方的後衛，奮力地蹭了一下後，高高地彈起。
然後，重重地，砸在了那片凹凸不平的草地上，以一個，極其詭異的、完全無法預判的角度，彈向了靠近底線附近的位置。
在所有人的眼中，這顆球，都已經徹底地，失去了進攻的價值。
但是，羅浩浩，沒有放棄！
他用自己那恐怖的【爆發力】，搶在所有，已經放棄了的防守球員之前，追到了那顆，即將要滾出底線的皮球！
此時的他，所處的位置，幾乎已經是零度角！
他的身邊，還有一名大連隊的後衛，在死死地，貼身干擾著他！
他，沒有任何的，可以調整和射門的空間！
但他，卻在下一秒，做出了一個，讓現場所有的人，都瞠目結舌的、瘋狂的決定！
就在他的身體，因為高速的奔跑而即將要失去平衡、摔倒在地的最後前一刻！
他，依靠著那強大的、變態的腰腹力量，和那經過了系統強化的【射門力量】屬性！
掄起了自己的右腿！
對著那個，還在不規則彈跳的皮球！
就是一腳，純粹的、蠻橫的、完全不講任何道理的、凌空爆射！
皮球，像一顆，被引爆了的出膛炮彈！
帶著風聲，和四濺的泥土！
幾乎是，擦著球門橫樑的下沿！
以一種，近乎撕裂了空氣的速度！
狠狠地，轟入了球門的遠角！
站在近角的門將，甚至，連任何的反應，都沒有來得及做出！
進球後，整個金州體育場，先是陷入了長達三秒鐘的、死一般的沉寂。
然後，才爆發出了一陣，充滿了震驚和不敢置信的、巨大的歡呼和驚嘆！
而在VIP包廂里，史蒂夫·勞利，在他那本古老的筆記本上，寫下了最後的一行字。
然後，「啪」的一聲，乾脆利落地，合上了本子。
他，沒有再看接下來的比賽。
直接起身，對他身旁的助理，只說了一個，充滿了英式簡潔風格的詞：
「Done.」
（搞定。）
隨即，在比賽尚未結束時，便轉身，頭也不回地，離場。
賽後，東亞隊的更衣室里，羅浩浩正在用手機，和遠在上海的林悅，分享著勝利的喜悅。
「恭喜你啊，『野獸』先生。看來，我的下一篇獨家報導的素材，又有了！」
「為了慶祝你，在『菜地』里，打進了這麼一個『不科學』的進球，等你回上海，我請你吃飯！地方，隨便你定！」
就在羅浩浩，正笑著，準備回復時。
一個，來自某個他從未見過的「好友申請」，突然彈了出來。
申請人的名字，只有一個：
Kia Joorabchian.
（起亞·朱拉布欽）
申請的附言，則是一段，充滿了挑釁和誘惑意味的英文：
「羅先生，門德斯，是一個國王。但是，一個國王，並不能統治所有的王國。英超，是一片，完全不同的叢林，它，有著自己，獨特的規則。當你，想要和這片叢林裡，真正的雄獅，談一談的時候，就接受我的好友申請吧。你今天的那個進球……非常的，英式。」
與此同時，羅浩浩腦海中的系統提示音，也如期而至。
【警告：檢測到來自世界級足球經紀人【起亞·朱拉布欽】的正式接觸！】
【你的【歐洲聲望】，已成功觸發分支路線：[英超潛在目標]！】
【系統提示：歐洲的牌局，已出現全新的、強大的玩家。選擇你的盟友，將與選擇你的俱樂部，同樣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