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歐洲牌局的第一張牌
當羅浩浩，拖著那副因為接受了頂級球探「面試」而略顯亢奮的疲憊身軀，回到球隊下榻的酒店時。
迎接他的，是隊友們那充滿了八卦意味的「集體盤問」。
他剛一走進武磊的房間，就被早已等候多時的幾個主力球員，給團團圍住了。
「老實交代！快！從寬處理！」武磊一把摟住羅浩浩的脖子，擠眉弄眼地問道，「那個德國佬，跟你這個『未來天王』，在小黑屋裡，秘密會談了快半個小時！是不是直接把多特蒙德的頂薪合同，拍在你臉上了？」
「對啊對啊！」隊長汪嵩也在一旁起鬨，「年薪多少？簽字費多少？有沒有豪車別墅送？快說快說，讓我們這些土鱉也開開眼界！」
面對著隊友們這充滿了善意的調侃，羅浩浩只能打著哈哈，用一句「沒聊什麼，就是一些關於德國足球青訓體系的技術性交流」，給搪塞了過去。
他內心中，那如同海嘯般波瀾壯闊的巨大波瀾，與他外在所表現出的、那份雲淡風輕的平靜，形成了一種，極其有趣的鮮明對比。
終於，在應付完隊友們的「盤問」之後，羅浩浩得到了獨處的機會。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反鎖上門，迫不及待地，打開了自己腦海中的那塊系統面板。
他的意念，全部集中在了那個，剛剛才被成功解鎖的、正閃爍著神秘金色光芒的全新模塊上——
【媒體聲望】！
隨著他的意念注入，模塊的界面，緩緩地展開。
一個極具未來科技感的、半透明的虛擬「報刊亭」，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一排排，由淡藍色光影構成的虛擬展架上，陳列著歐洲各大頂級體育媒體的LOGO。
最權威的德國足球雜誌——《踢球者》。
發行量最大的德國報紙——《圖片報》。
西班牙皇馬的喉舌——《馬卡報》。
義大利的粉紅色經典——《米蘭體育報》。
法國最專業的——《隊報》。
以及，來自現代足球發源地英格蘭的——《衛報》。
此刻，這些在世界體育傳媒界，都足以呼風喚雨的巨頭LOGO，大多都呈現出一種黯淡的灰色，代表著「無關注」或「低度關注」。
只有在他的個人狀態欄里，一個名為【德甲重點觀察名單】的標籤，正在微微地發著亮。
他好奇地，又點開了那個名為「公關詞條」的子功能。
一個長長的列表，立刻彈了出來。
上面，羅列著各種各樣，充滿了褒義和貶義的球員標籤。
【球商極高】、【身體素質驚人】、【精神屬性強大】、【未來的金球獎得主】……
每一個正面的詞條後面，都標註著一行小字：「提升該詞條在歐洲媒體中的出現頻率與熱度，所需訓練點數：XXXXX點。」
那些數字，高得，讓羅浩浩都感到一陣咋舌。
而在列表的下方，同樣也羅列著一些，充滿了惡意的負面詞條。
【性格傲慢自大】、【容易受傷的玻璃人】、【戰術紀律性差】……
這些負面詞條的後面，同樣標註著一行小字：「壓制該詞條的負面影響，所需訓練點數：XXXXX點。」
羅浩浩，瞬間就明白了。
這，不僅僅是一個簡單的聲望系統。
更是一個，需要他投入巨大資源去「培養」和「維護」的、極其真實的「資源消耗大戶」！
想要在歐洲足壇，建立起一個完美的、正面的個人形象，他未來的每一步，都必須，精打細算。
就在羅浩浩還在饒有興致地，研究著這個「新玩具」的各種功能時。
異變，突生！
在他眼前那個虛擬的「報刊亭」上，代表著德國最權威的足球雜誌——《踢球者》的那個LOGO，突然，「啪」的一聲，由原本黯淡的灰色，瞬間變成了被點亮的高亮狀態！
一行德語的標題，浮現在了LOGO的下方，並被系統，在瞬間，就翻譯成了中文。
標題：《多特蒙德首席球探的東方之旅：一份關於「海嘯」的驚喜報告》
羅浩浩的心跳，瞬間加速！
他立刻，用意念，點開了這篇文章。
文章，以一種極其嚴謹的、充滿了德式風格的筆觸寫就。
文章中，援引了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多特蒙德俱樂部內部的權威人士」（這劇本的痕跡，未免也太過明顯了）的話，稱：
「……俱樂部首席球探，克勞斯·沃爾夫岡先生，在他最近一次的中國之行中，意外地，發現了一塊，足以讓整個歐洲都為之震驚的璞玉。在那份，由他親筆簽名的、最高加密等級的球探報告中，他反覆地提及了，那名年僅17歲的中國球員，所展現出的、『超越了年齡的智慧』和『頂級的戰術執行力』。並認為，他已經完全具備了，在德甲聯賽，立刻就立足的巨大潛力。他的技術風格，甚至讓沃爾夫岡先生，想起了當年，俱樂部在大阪櫻花，第一次發現香川真司時的那種驚喜……」
還沒等羅浩浩，從這篇文章所帶來的巨大震撼中，回過神來。
《踢球者》LOGO的旁邊，那個，以流量著稱的、德國發行量最大的報紙——《圖片報》的LOGO，也「啪」的一聲，被點亮了！
它的標題，更加的聳人聽聞，也更具煽動性！
標題：《一個擁有超過一億潛在球迷市場的敲門磚？多特蒙德，已將目標，鎖定在了那位「中國的C羅」身上！其轉會費，或將創造亞洲球員的歷史新紀錄！》
就在羅浩浩，被這突如其來的、堪稱「輿論轟炸」的報導，搞得心潮澎湃，不知所措時。
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一個，來自葡萄牙的視頻通話請求。
是門德斯。
視頻接通。
屏幕那頭，那個仿佛永遠都掌控著一切的葡萄牙男人，正悠閒地，坐在他那間可以俯瞰整個球場的豪華辦公室里，手裡，端著一杯，散發著熱氣的咖啡。
他雲淡風輕地，笑了。
「羅，看到了嗎？」
「沃爾夫岡先生的那份報告，是一塊，最完美的、也是最堅硬的石頭。」
「我們將它，投入到德國，這個在全歐洲，都以嚴謹和專業著稱的輿論池塘里。」
「它，所濺起的水花，才會顯得，最真實，也最令人信服。」
「而現在，」他的眼中，閃爍著如同鯊魚般，嗅到了血腥味的興奮光芒，「整個歐洲，所有潛伏在水面之下的鯊魚，都已經，聞到了這股，充滿了誘惑的血腥味了。」
在結束了與門德斯的視頻通話後，羅浩浩那顆因為激動而狂跳的心，依舊久久無法平息。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踢球者》和《圖片報》的那兩篇報導，用手機截了圖。
然後，配上了一個，充滿了得意和炫耀意味的笑臉表情，發給了林悅。
這，幾乎已經成了他的一種，下意識的習慣。
他生命中，所有最重要的、關於勝利和榮耀的喜悅，他第一個，最想與之分享的人，就是她。
幾分鐘後，林悅的回覆，來了。
她沒有發來一句，簡單的祝賀。
而是一個，來自國內最大的體育門戶網站的新聞連結。
他點開連結，標題，已經被國內的編輯，翻譯成了更具衝擊力的中文：
《德媒重磅爆料！中超神童，已引多特蒙德瘋狂關注！留洋歐洲，正式進入倒計時！》
在這條新聞的下方，短短几分鐘的時間裡，就已經有了成百上千條，國內球迷的評論。
有激動，有期待，有祝福，當然，也夾雜著一些，「別吹太早，還沒影兒的事呢」的質疑。
林悅，附上了一句話：
「恭喜你啊，羅大球星。看來，你的這場『全球路演』，國內的觀眾們，也已經看到了。」
「不過，我可要提醒你一句哦。」
「從現在開始，你在國內的、接下來的每一場比賽，都將會被，放在『准德甲級別球員』的顯微鏡下，進行最嚴格的觀察了哦。」
「壓力，大嗎？」
羅浩浩看著國內網站上，那些，因為自己，而變得無比激動，或是充滿質疑的評論。
又看了看，自己腦海中，那塊系統面板上，【媒體聲望】那一欄里，已經悄然發生了改變的狀態。
系統提示音，也如期而至。
【叮！您的歐洲聲望狀態，已更新！】
【當前狀態，已從[德甲重點觀察名單]，正式升級為：[多特蒙德的頭號引援目標(傳聞)]！】
【已成功解鎖全新公關詞條：[下一個香川真司？(德媒)]！】
【系統警告：您的國內聲望，已與歐洲聲望，產生深度聯動！您在下一場中超聯賽中的表現，將被歐洲主流媒體，進行實時的追蹤和報導！若表現不佳，將有可能，觸發負面詞條：[曇花一現]、[名不副實]！】
羅浩浩知道，林悅說得對。
門德斯，為他推開了一扇，通往天堂的大門。
但同時，也為他，戴上了一頂，無比沉重的「王冠」。
從這一刻起，他，再也沒有了，可以犯錯的餘地。
迎接他的，是隊友們那充滿了八卦意味的「集體盤問」。
他剛一走進武磊的房間，就被早已等候多時的幾個主力球員，給團團圍住了。
「老實交代！快！從寬處理！」武磊一把摟住羅浩浩的脖子，擠眉弄眼地問道，「那個德國佬，跟你這個『未來天王』，在小黑屋裡，秘密會談了快半個小時！是不是直接把多特蒙德的頂薪合同，拍在你臉上了？」
「對啊對啊！」隊長汪嵩也在一旁起鬨，「年薪多少？簽字費多少？有沒有豪車別墅送？快說快說，讓我們這些土鱉也開開眼界！」
面對著隊友們這充滿了善意的調侃，羅浩浩只能打著哈哈，用一句「沒聊什麼，就是一些關於德國足球青訓體系的技術性交流」，給搪塞了過去。
他內心中，那如同海嘯般波瀾壯闊的巨大波瀾，與他外在所表現出的、那份雲淡風輕的平靜，形成了一種，極其有趣的鮮明對比。
終於，在應付完隊友們的「盤問」之後，羅浩浩得到了獨處的機會。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反鎖上門，迫不及待地，打開了自己腦海中的那塊系統面板。
他的意念，全部集中在了那個，剛剛才被成功解鎖的、正閃爍著神秘金色光芒的全新模塊上——
【媒體聲望】！
隨著他的意念注入，模塊的界面，緩緩地展開。
一個極具未來科技感的、半透明的虛擬「報刊亭」，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一排排，由淡藍色光影構成的虛擬展架上，陳列著歐洲各大頂級體育媒體的LOGO。
最權威的德國足球雜誌——《踢球者》。
發行量最大的德國報紙——《圖片報》。
西班牙皇馬的喉舌——《馬卡報》。
義大利的粉紅色經典——《米蘭體育報》。
法國最專業的——《隊報》。
以及，來自現代足球發源地英格蘭的——《衛報》。
此刻，這些在世界體育傳媒界，都足以呼風喚雨的巨頭LOGO，大多都呈現出一種黯淡的灰色，代表著「無關注」或「低度關注」。
只有在他的個人狀態欄里，一個名為【德甲重點觀察名單】的標籤，正在微微地發著亮。
他好奇地，又點開了那個名為「公關詞條」的子功能。
一個長長的列表，立刻彈了出來。
上面，羅列著各種各樣，充滿了褒義和貶義的球員標籤。
【球商極高】、【身體素質驚人】、【精神屬性強大】、【未來的金球獎得主】……
每一個正面的詞條後面，都標註著一行小字：「提升該詞條在歐洲媒體中的出現頻率與熱度，所需訓練點數：XXXXX點。」
那些數字，高得，讓羅浩浩都感到一陣咋舌。
而在列表的下方，同樣也羅列著一些，充滿了惡意的負面詞條。
【性格傲慢自大】、【容易受傷的玻璃人】、【戰術紀律性差】……
這些負面詞條的後面，同樣標註著一行小字：「壓制該詞條的負面影響，所需訓練點數：XXXXX點。」
羅浩浩，瞬間就明白了。
這，不僅僅是一個簡單的聲望系統。
更是一個，需要他投入巨大資源去「培養」和「維護」的、極其真實的「資源消耗大戶」！
想要在歐洲足壇，建立起一個完美的、正面的個人形象，他未來的每一步，都必須，精打細算。
就在羅浩浩還在饒有興致地，研究著這個「新玩具」的各種功能時。
異變，突生！
在他眼前那個虛擬的「報刊亭」上，代表著德國最權威的足球雜誌——《踢球者》的那個LOGO，突然，「啪」的一聲，由原本黯淡的灰色，瞬間變成了被點亮的高亮狀態！
一行德語的標題，浮現在了LOGO的下方，並被系統，在瞬間，就翻譯成了中文。
標題：《多特蒙德首席球探的東方之旅：一份關於「海嘯」的驚喜報告》
羅浩浩的心跳，瞬間加速！
他立刻，用意念，點開了這篇文章。
文章，以一種極其嚴謹的、充滿了德式風格的筆觸寫就。
文章中，援引了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多特蒙德俱樂部內部的權威人士」（這劇本的痕跡，未免也太過明顯了）的話，稱：
「……俱樂部首席球探，克勞斯·沃爾夫岡先生，在他最近一次的中國之行中，意外地，發現了一塊，足以讓整個歐洲都為之震驚的璞玉。在那份，由他親筆簽名的、最高加密等級的球探報告中，他反覆地提及了，那名年僅17歲的中國球員，所展現出的、『超越了年齡的智慧』和『頂級的戰術執行力』。並認為，他已經完全具備了，在德甲聯賽，立刻就立足的巨大潛力。他的技術風格，甚至讓沃爾夫岡先生，想起了當年，俱樂部在大阪櫻花，第一次發現香川真司時的那種驚喜……」
還沒等羅浩浩，從這篇文章所帶來的巨大震撼中，回過神來。
《踢球者》LOGO的旁邊，那個，以流量著稱的、德國發行量最大的報紙——《圖片報》的LOGO，也「啪」的一聲，被點亮了！
它的標題，更加的聳人聽聞，也更具煽動性！
標題：《一個擁有超過一億潛在球迷市場的敲門磚？多特蒙德，已將目標，鎖定在了那位「中國的C羅」身上！其轉會費，或將創造亞洲球員的歷史新紀錄！》
就在羅浩浩，被這突如其來的、堪稱「輿論轟炸」的報導，搞得心潮澎湃，不知所措時。
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一個，來自葡萄牙的視頻通話請求。
是門德斯。
視頻接通。
屏幕那頭，那個仿佛永遠都掌控著一切的葡萄牙男人，正悠閒地，坐在他那間可以俯瞰整個球場的豪華辦公室里，手裡，端著一杯，散發著熱氣的咖啡。
他雲淡風輕地，笑了。
「羅，看到了嗎？」
「沃爾夫岡先生的那份報告，是一塊，最完美的、也是最堅硬的石頭。」
「我們將它，投入到德國，這個在全歐洲，都以嚴謹和專業著稱的輿論池塘里。」
「它，所濺起的水花，才會顯得，最真實，也最令人信服。」
「而現在，」他的眼中，閃爍著如同鯊魚般，嗅到了血腥味的興奮光芒，「整個歐洲，所有潛伏在水面之下的鯊魚，都已經，聞到了這股，充滿了誘惑的血腥味了。」
在結束了與門德斯的視頻通話後，羅浩浩那顆因為激動而狂跳的心，依舊久久無法平息。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踢球者》和《圖片報》的那兩篇報導，用手機截了圖。
然後，配上了一個，充滿了得意和炫耀意味的笑臉表情，發給了林悅。
這，幾乎已經成了他的一種，下意識的習慣。
他生命中，所有最重要的、關於勝利和榮耀的喜悅，他第一個，最想與之分享的人，就是她。
幾分鐘後，林悅的回覆，來了。
她沒有發來一句，簡單的祝賀。
而是一個，來自國內最大的體育門戶網站的新聞連結。
他點開連結，標題，已經被國內的編輯，翻譯成了更具衝擊力的中文：
《德媒重磅爆料！中超神童，已引多特蒙德瘋狂關注！留洋歐洲，正式進入倒計時！》
在這條新聞的下方，短短几分鐘的時間裡，就已經有了成百上千條，國內球迷的評論。
有激動，有期待，有祝福，當然，也夾雜著一些，「別吹太早，還沒影兒的事呢」的質疑。
林悅，附上了一句話：
「恭喜你啊，羅大球星。看來，你的這場『全球路演』，國內的觀眾們，也已經看到了。」
「不過，我可要提醒你一句哦。」
「從現在開始，你在國內的、接下來的每一場比賽，都將會被，放在『准德甲級別球員』的顯微鏡下，進行最嚴格的觀察了哦。」
「壓力，大嗎？」
羅浩浩看著國內網站上，那些，因為自己，而變得無比激動，或是充滿質疑的評論。
又看了看，自己腦海中，那塊系統面板上，【媒體聲望】那一欄里，已經悄然發生了改變的狀態。
系統提示音，也如期而至。
【叮！您的歐洲聲望狀態，已更新！】
【當前狀態，已從[德甲重點觀察名單]，正式升級為：[多特蒙德的頭號引援目標(傳聞)]！】
【已成功解鎖全新公關詞條：[下一個香川真司？(德媒)]！】
【系統警告：您的國內聲望，已與歐洲聲望，產生深度聯動！您在下一場中超聯賽中的表現，將被歐洲主流媒體，進行實時的追蹤和報導！若表現不佳，將有可能，觸發負面詞條：[曇花一現]、[名不副實]！】
羅浩浩知道，林悅說得對。
門德斯，為他推開了一扇，通往天堂的大門。
但同時，也為他，戴上了一頂，無比沉重的「王冠」。
從這一刻起，他，再也沒有了，可以犯錯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