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英雄的代價
當隊醫的手指，隔著薄薄的球褲，輕輕地按壓在羅浩浩大腿外側的股四頭肌上時，羅浩浩的身體，如同被電流擊中一般繃緊！
隊醫的臉色，在這一刻，變得無比凝重。
他站起身，甚至來不及和羅浩浩多說一句話，就快步衝到場邊，找到了正一臉焦急地等待著結果的高洪波。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手在自己的大腿上比劃了幾下，然後做出了一個向下按壓、表示「嚴重」的手勢，語氣急促而肯定地說道：
「高指導，他的股四頭肌，在剛才那次惡意的膝蓋頂撞下，已經出現了內部血腫和嚴重的肌纖維痙攣。再這樣繼續被針對下去，他的體力會嚴重透支，我估計他的有效跑動能力，會下降至少40%！」
「我建議，立刻換下！」
隊醫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高洪波的心上。
高洪波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看了一眼已經走到場邊的第四官員，那塊冰冷的電子換人牌上，代表著17號的紅色數字，是如此的刺眼。
他陷入了劇烈的、痛苦的掙扎。
理智告訴他，他必須保護自己的弟子，保護這個他親手發掘的、中國足球未來十年的希望。一場平局，對於升班馬來說，並非不可接受。
但情感上，他又不願意就這麼放棄這場已經拼到了刺刀見紅地步的德比大戰。
而此時，在隊醫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走到場邊的羅浩浩，也看到了那塊換人牌。
他看到了準備替補他上場、臉上表情複雜的高迪。
他看到了高洪波那雙充滿了猶豫和掙扎的眼睛。
他揉了揉受傷部位，感覺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糟。
下場？
就這樣像個失敗者一樣，被對手用卑劣的手段，毫無尊嚴地「抬」下場？
不！
他絕不接受！
他緩了緩大聲對高洪波道：
「我還能踢！」
「教練！相信我！！」
高洪波猛地回過頭，對上了羅浩浩的眼睛。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
那雙眼睛裡，不再有之前的冷靜和智慧，也不再有痛苦和畏懼。
有的，只是如同火山噴發般，熊熊燃燒的、幾乎要將人徹底吞噬的復仇火焰！
高洪波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從這個17歲的少年眼中，看到了一種他只在世界上最頂級的、那些偏執的勝負師身上才看到過的東西——王者的意志與驕傲。
在這一刻，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權衡，都被這股意志徹底點燃、焚燒殆盡！
他猛地一揮手，朝著第四官員，用同樣不容置疑的語氣，吼道：
「換人——取消！」
羅浩浩，重新回到了場上。
他像一個拖著殘破的身軀，重新走上戰場的角鬥士。
他奔跑的姿勢，已經稍微有些變形。
他不敢再做那些急停變向的動作，每一次發力，每一次蹬腿，受傷的右側大腿都會傳來一陣陣疼痛。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進行無謂的跑動了。
他像一頭受了重傷，但依然保持著最後尊嚴的雄獅，放棄了在草原上追逐，而是緩緩地，在申鑫隊的禁區前沿地帶游弋。
他用自己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對方的每一個防守球員，用眼神，威懾著他們，同時，也在耐心地，等待著那可能全場只有一次的、最後的機會。
而申鑫隊的球員們，在看到羅浩浩竟然沒有下場後，先是驚訝，隨即，變得更加興奮和殘忍了。
在他們看來，這頭獅子，已經廢了。
防守他的球員，不再是粗野的鏟球，因為那太明顯，容易吃牌。
他們開始用更具傷害性、也更隱蔽的小動作。
在他身邊跑過時，用膝蓋，狀似無意地，再次頂一下他的傷處。
在他準備起跳時，從背後，用一個微小的、幾乎無法察覺的動作，推一下他的後腰，破壞他的平衡。
在他落地時，「不經意」地，踩一下他的腳踝。
鬣狗的狂歡，還在繼續。
它們要將這頭受傷的獅子，徹底撕成碎片。
比賽第87分鐘。
在又一次被對手用膝蓋惡意頂撞到傷處後，羅浩浩痛得幾乎要當場跪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眼前陣陣發黑，意識都開始有些模糊。
他感覺自己的體能，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流逝，四肢百骸，都傳來一種被掏空般的虛弱感。
「系統！」
他急忙在心中打開了系統面板，希望這個無所不能的金手指，能給他提供一絲幫助。
一行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警告，立刻在面板上彈出：
【警告：宿主體能已低於15%臨界值！】
【任何一次全力衝刺或射門，都可能耗盡所有剩餘體能，並強制進入「絕對力竭」狀態（比賽剩餘時間內，移動速度-90%，力量-90%，射門精度-90%）。】
【系統檢測到宿主強烈求勝欲望，已為宿主緊急上架特殊道具：】
【『能量棒（小）』（售價：10，000訓練點數）：使用後，可瞬間恢復20%體能，移除「絕對力竭」狀態的觸發風險。】
系統再次彈出一條全新的、閃爍著紅光的提示：【點數不足！是否開啟「潛能預支」功能？預支代價：可透支最多10000點數，但在欠款還清前，所有訓練和比賽的點數獲取效率降低50%！】
一萬點！
看到這個昂貴到令人咋舌的價格，羅浩浩的心，猛地一沉。
這是一次代價高昂的抉擇。
去換取一次可能的機會。
一旦失敗，他將因為體能耗盡，在剩餘的幾分鐘比賽里，徹底淪為一個在場上散步的「廢人」，讓球隊陷入十人應戰的絕對被動。
這是一個巨大的、充滿了風險的賭博。
看著系統的警告和那根昂貴的「能量棒」，羅浩浩的內心，在進行著天人交戰。
是選擇「苟」到比賽結束？
接受一場憋屈的平局，保住自己辛辛苦苦攢下的點數，等待下一場再復仇？
還是選擇「All-in」？
賭上這寶貴的一萬點數，去換取那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可以親手終結這場戰鬥的進攻機會？
他抬起頭，看向申鑫隊球門後方。
那些申鑫球迷，依舊在囂張地對他做著各種侮辱性的手勢，嘴裡還在用最骯髒的語言咒罵著他。
他又轉過頭，看向場邊。
高洪波，那個剛剛選擇無條件信任他的主教練，正一臉焦慮地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擔憂，但更多的，是一種「我相信你的選擇」的默許。
他眼神中的掙扎，在這一刻，逐漸被一種破釜沉舟的、瘋狂的決絕所取代。
他對著腦海中的系統，用盡全身的力氣，在心中，發出了穿越兩世以來，最不理智，也最決絕的怒吼：
「開啟，兌換！」
「老子要的，是現在！」
隊醫的臉色，在這一刻，變得無比凝重。
他站起身，甚至來不及和羅浩浩多說一句話，就快步衝到場邊，找到了正一臉焦急地等待著結果的高洪波。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手在自己的大腿上比劃了幾下，然後做出了一個向下按壓、表示「嚴重」的手勢，語氣急促而肯定地說道：
「高指導，他的股四頭肌，在剛才那次惡意的膝蓋頂撞下，已經出現了內部血腫和嚴重的肌纖維痙攣。再這樣繼續被針對下去，他的體力會嚴重透支，我估計他的有效跑動能力，會下降至少40%！」
「我建議，立刻換下！」
隊醫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高洪波的心上。
高洪波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看了一眼已經走到場邊的第四官員，那塊冰冷的電子換人牌上，代表著17號的紅色數字，是如此的刺眼。
他陷入了劇烈的、痛苦的掙扎。
理智告訴他，他必須保護自己的弟子，保護這個他親手發掘的、中國足球未來十年的希望。一場平局，對於升班馬來說，並非不可接受。
但情感上，他又不願意就這麼放棄這場已經拼到了刺刀見紅地步的德比大戰。
而此時，在隊醫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走到場邊的羅浩浩，也看到了那塊換人牌。
他看到了準備替補他上場、臉上表情複雜的高迪。
他看到了高洪波那雙充滿了猶豫和掙扎的眼睛。
他揉了揉受傷部位，感覺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糟。
下場？
就這樣像個失敗者一樣，被對手用卑劣的手段，毫無尊嚴地「抬」下場？
不！
他絕不接受！
他緩了緩大聲對高洪波道：
「我還能踢！」
「教練！相信我！！」
高洪波猛地回過頭，對上了羅浩浩的眼睛。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
那雙眼睛裡，不再有之前的冷靜和智慧，也不再有痛苦和畏懼。
有的，只是如同火山噴發般，熊熊燃燒的、幾乎要將人徹底吞噬的復仇火焰！
高洪波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從這個17歲的少年眼中，看到了一種他只在世界上最頂級的、那些偏執的勝負師身上才看到過的東西——王者的意志與驕傲。
在這一刻，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權衡，都被這股意志徹底點燃、焚燒殆盡！
他猛地一揮手，朝著第四官員，用同樣不容置疑的語氣，吼道：
「換人——取消！」
羅浩浩，重新回到了場上。
他像一個拖著殘破的身軀，重新走上戰場的角鬥士。
他奔跑的姿勢，已經稍微有些變形。
他不敢再做那些急停變向的動作，每一次發力，每一次蹬腿，受傷的右側大腿都會傳來一陣陣疼痛。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進行無謂的跑動了。
他像一頭受了重傷，但依然保持著最後尊嚴的雄獅，放棄了在草原上追逐，而是緩緩地，在申鑫隊的禁區前沿地帶游弋。
他用自己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對方的每一個防守球員，用眼神，威懾著他們，同時，也在耐心地，等待著那可能全場只有一次的、最後的機會。
而申鑫隊的球員們，在看到羅浩浩竟然沒有下場後，先是驚訝，隨即，變得更加興奮和殘忍了。
在他們看來，這頭獅子，已經廢了。
防守他的球員，不再是粗野的鏟球，因為那太明顯，容易吃牌。
他們開始用更具傷害性、也更隱蔽的小動作。
在他身邊跑過時，用膝蓋，狀似無意地，再次頂一下他的傷處。
在他準備起跳時，從背後，用一個微小的、幾乎無法察覺的動作，推一下他的後腰，破壞他的平衡。
在他落地時，「不經意」地，踩一下他的腳踝。
鬣狗的狂歡，還在繼續。
它們要將這頭受傷的獅子，徹底撕成碎片。
比賽第87分鐘。
在又一次被對手用膝蓋惡意頂撞到傷處後，羅浩浩痛得幾乎要當場跪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眼前陣陣發黑，意識都開始有些模糊。
他感覺自己的體能，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流逝，四肢百骸，都傳來一種被掏空般的虛弱感。
「系統！」
他急忙在心中打開了系統面板，希望這個無所不能的金手指，能給他提供一絲幫助。
一行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警告，立刻在面板上彈出：
【警告：宿主體能已低於15%臨界值！】
【任何一次全力衝刺或射門，都可能耗盡所有剩餘體能，並強制進入「絕對力竭」狀態（比賽剩餘時間內，移動速度-90%，力量-90%，射門精度-90%）。】
【系統檢測到宿主強烈求勝欲望，已為宿主緊急上架特殊道具：】
【『能量棒（小）』（售價：10，000訓練點數）：使用後，可瞬間恢復20%體能，移除「絕對力竭」狀態的觸發風險。】
系統再次彈出一條全新的、閃爍著紅光的提示：【點數不足！是否開啟「潛能預支」功能？預支代價：可透支最多10000點數，但在欠款還清前，所有訓練和比賽的點數獲取效率降低50%！】
一萬點！
看到這個昂貴到令人咋舌的價格，羅浩浩的心，猛地一沉。
這是一次代價高昂的抉擇。
去換取一次可能的機會。
一旦失敗，他將因為體能耗盡，在剩餘的幾分鐘比賽里，徹底淪為一個在場上散步的「廢人」，讓球隊陷入十人應戰的絕對被動。
這是一個巨大的、充滿了風險的賭博。
看著系統的警告和那根昂貴的「能量棒」，羅浩浩的內心，在進行著天人交戰。
是選擇「苟」到比賽結束？
接受一場憋屈的平局，保住自己辛辛苦苦攢下的點數，等待下一場再復仇？
還是選擇「All-in」？
賭上這寶貴的一萬點數，去換取那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可以親手終結這場戰鬥的進攻機會？
他抬起頭，看向申鑫隊球門後方。
那些申鑫球迷，依舊在囂張地對他做著各種侮辱性的手勢，嘴裡還在用最骯髒的語言咒罵著他。
他又轉過頭，看向場邊。
高洪波，那個剛剛選擇無條件信任他的主教練，正一臉焦慮地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擔憂，但更多的，是一種「我相信你的選擇」的默許。
他眼神中的掙扎，在這一刻，逐漸被一種破釜沉舟的、瘋狂的決絕所取代。
他對著腦海中的系統，用盡全身的力氣，在心中，發出了穿越兩世以來，最不理智，也最決絕的怒吼：
「開啟，兌換！」
「老子要的，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