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換個地方,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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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了車,林知悠才剛坐好,一道黑影落下。

  下一秒,炙熱的吻帶著急切,貼在她的嘴唇上。

  男人的吻很著急,像是壓抑著一團火,迅速地想要將她燃燒。

  剛毅的下頜線,在月光下會更顯得分明。彼此呼吸纏繞,難分難捨。

  林知悠被動地承受著他瘋狂的熱烈,身前忽然一涼。

  只見骨節分明的手指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解開她胸前的盤扣。

  寬大的手掌繞過打開的門,就這麼落下。

  「唔……」林知悠抓住他的手,氣息不穩,「別,一會我還得去醫院看望我媽媽。」

  顧時硯抬眸看向她,凌亂的呼吸,眼中跳躍著火焰,沙啞的聲音裡帶著克制:「嗯,就親。」

  「那你還……」

  「情不自禁。」顧時硯沙啞地應道。

  他們已經是名正言順的情侶關係,他想縱容自己,對她為非作歹。

  林知悠的臉倏地通紅,依舊警惕地將手護在胸前。

  明白她的意思,顧時硯抵著她的額頭:「先去醫院,晚點繼續。」

  聽到繼續倆字,林知悠心弦倏地一緊,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話。

  重新將她被解開的盤扣扣上,顧時硯的眼眸里跳動著火焰:遲早,他要把這些扣子一顆顆地解開。

  見他重新坐好,林知悠悄悄地鬆口氣。

  開車前往醫院的路上,兩人簡單地交談。

  「今天工作忙嗎?」林知悠詢問道。

  「忙,事情多。」顧時硯簡明扼要地應道。

  想到醫院的變故,林知悠側過頭看向他,由衷地道謝:「謝謝您。」

  話音落,顧時硯將車子停靠在路邊。

  林知悠不解,便見顧時硯按住她的後腦勺,直接親上去,懲罰似地捉住他的唇。

  「再說一次敬語,我就親一次。說兩次,我親兩次。」顧時硯抵著她的唇,「要是親得多了,指不定我就……」

  聽到這話的林知悠緊張地吞咽:「不,不說了。」

  「乖。」顧時硯說著,用鼻子輕蹭著她的鼻子,語氣裡帶著寵溺。

  為了避免再次被親,林知悠說話都十分注意,免得再被親。

  車子抵達腫瘤醫院,林知悠剛下車,便見某人已經自覺走在她的身邊。

  見狀,林知悠欲哭無淚:「你可以不上樓嗎?」

  「林知悠,我是你男朋友。」顧時硯頭疼。

  「男朋友,還沒到見家長的地步。」林知悠提醒道,「醫院裡認識你的人不少,我不想節外生枝。」

  看到她眼中的清冷,顧時硯心情莫名地煩躁,那種不被認可的偷摸感,讓他心情鬱悶。

  「林知悠。」顧時硯對上她認真的目光,最終還是敗下陣來,「行,聽你的,我在樓下等你。」

  見他妥協,林知悠輕聲道謝,這才繼續往前走去。

  心情煩悶的顧時硯從口袋裡拿出煙,剛準備點上,卻見林知悠毫無預兆地回頭。

  看到他要抽菸的動作,林知悠習慣性地皺眉:她不喜歡煙味。

  雖然隔的距離不算近,但顧時硯敏銳地捕捉到她的不喜,最終還是將煙放進口袋裡。

  見狀,林知悠愕然,最終還是繼續往前走。

  來到徐麗所在的病房,林知悠詢問她的情況。得知醫生今天病房來了幾次,林知悠這才放心些許。

  「對了爸,治療的醫藥費夠嗎?要是不夠,我來想辦法。」林知悠詢問道。

  「放心,夠。醫保我們都有交,之前你媽還給咱們全家都交了重疾,資料已經提前審核,這兩天保額都會到帳。」林峰寬慰道。

  「以前買重疾就是為了求個心安,沒想到真給派上用場。這次的醫療費,我們差不多都不用自個兒出了。」徐麗笑著說道。

  「那就好。」

  「悠悠,你安心工作,你媽這有我呢。」林峰拍了拍她的肩膀。

  「是啊,你工作那麼忙,就不用天天跑來。等檢查結果出來再過來,也不遲。」徐麗和煦地說道。


  做父母的,最不想的就是麻煩孩子。

  林知悠張開手抱住徐麗,撒嬌地說道:「不要,就算再忙,我都要抽空來。你現在生病,最需要我跟爸爸在你身邊,我不會缺席的。」

  徐麗和藹地撫摸她的頭:「你這傻孩子……」

  林知悠在她的懷裡蹭了蹭,就像在母親懷裡撒嬌的孩童。

  九點鐘時,想到顧時硯還在樓下等待,林知悠這才不舍地離開醫院。

  走出住院部,林知悠小跑地來到他的身邊:「抱歉,等久了吧。」

  「沒事。」顧時硯伸出手。

  林知悠停頓兩秒,將手放下他的掌心。

  顧時硯握住她的手,手腕轉動,十指相扣。

  掌心相貼,林知悠故作鎮定地任由他牽著走。

  樓上的林峰恰好看到這一幕,激動地說道:「老婆,咱們閨女真的談戀愛了。看身高,應該就是那套男裝的主人。」

  「真的嗎?太好啦,閨女總算開竅了。」徐麗興奮地拉著自己的手。

  「所以你一定要快點好起來,我們要親眼看著她出嫁。

  「嗯嗯!」

  顧時硯開車將林知悠送回家,之前只能送到樓下,如今總算可以送上樓。

  林知悠剛打開家門,顧時硯已經利落地閃身進入。

  砰地一聲,大門關上,林知悠被壓在門板上。

  摟著她的纖腰,將她拉向自己,顧時硯的眼裡倒映著她嬌俏的模樣:「現在可以繼續了嗎?」

  後背傳來冰涼的溫度,但身前的他身體炙熱而滾燙。

  「我可以拒絕嗎?」林知悠反問。

  「不行。」

  他的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落下來,起初是懲罰性的啃咬,在她試圖反抗時變得更加兇猛。她抓住他襯衫前襟的手指漸漸發白,不是因為推開,而是因為需要抓住什麼來支撐發軟的雙腿。

  「輕點……」她的抗議被他吞進口中,化作模糊的音節。

  他的手掌托住她的後頸,拇指輕輕摩挲著她耳後最敏感的那片皮膚。這個不經意溫柔的動作比任何強勢的進攻都有效,她緊繃的脊背終於柔軟下來。

  感受到她的變化,他的吻也從暴風驟雨轉為纏綿的探索。他稍稍退開,給她呼吸的空隙,額頭卻仍抵著她的。

  怒意和不滿退去,他的唇舌不再強迫,而是誘哄,是探索,是品嘗。他細細描摹她的唇形,舔舐過方才被他不慎啃咬過的細微痛處,帶來一陣戰慄的酥麻。

  意亂之間,她環在他頸後的手不自覺地穿入他濃密的黑髮,微微收緊。

  這個細微的迎合像是一道指令,讓他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滿足的喟嘆。

  他攬在她腰側的手臂收緊,讓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他的唇移開,灼熱的吻沿著她的唇角,滑向臉頰,最後珍重地落在她輕輕顫動的眼瞼上。

  在急促的喘息聲中,顧時硯低聲說:「換個地方,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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