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撐腰
看到人群中最為醒目的顧時硯，林知悠仿佛瞬間看到了希望。
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林知悠竭盡全力地大喊：「領導！」
聽到那悅耳嗓音的顧時硯側過頭，朝著她的方向看去。
看到她寫滿期盼，就像抓住救命稻草的無助眼神，顧時硯的眼裡閃過詫異，前進的腳步調轉了方向。
瞧見顧時硯，董建平的眼裡一閃而過的緊張：他怎麼在這？
看到身邊的林知悠，再看到步步靠近的顧時硯，董建平的心裡油然升起不祥的預感：他們不會認識吧？
在她充滿希冀的目光中，顧時硯來到她的面前。
「有事？」醇厚的低沉嗓音響起。
顧時硯覺得，憑著兩人的關係，林知悠一定不想讓旁人知曉里他們的淵源。
而今她卻當眾叫住他，一定是遇到事情。
董建平擔心她說出什麼不該說的，連忙微笑地說道：「顧書記真巧啊，能在這遇見您。您好，我是臨安醫院的醫生董建平，院長是我爸爸，之前我們曾見過，不知道您還記不記得？」
聽到董建平的自我介紹，顧時硯淡然：「有點印象。」
簡單地應道，他將目光再次投向林知悠，等待下文。
見狀，董建平微笑地說道：「我跟林醫生有點小摩擦，一點小事，不敢勞煩您費心，我們自己會解決。」
說完，董建平充滿警告的眼神看向林知悠，希望她識趣地閉嘴。
想到所有人的謾罵詆毀，林知悠紅著眼，倔強地揚起頭：「不是小摩擦。領導，剛剛董主任摸我腿，還潑髒水，說是我勾引他。」
她不知道顧時硯會不會幫她伸張正義，但想著他願意開通投訴熱線，應該是個好官，所以她想賭一把。
聽到這控訴，顧時硯眉心微擰，看向董建平：「大庭廣眾下欺負小姑娘，董醫生的膽子真不小。」
和他的視線接觸，董建平莫名打了個寒顫，只覺得那眼神瞬間冷了幾分。
聞言，董建平連忙辯解：「顧書記您別聽她瞎說，明明是她勾引我，想要潛規則上位。您不知道，這林知悠在我們醫院的名聲很臭，她……」
董建平不停地詆毀，用極盡齷齪的形容詞來說林知悠，後者的臉愈加蒼白。
「這種醫生留在醫院，簡直毀了臨安醫院的名譽，就該開除。」看客鄙夷地說道。
顧時硯眼神凌冽：「這事既然被我遇到了，那我當然不能袖手旁觀。當然，我不會片面相信任何人的說辭。」
說完，顧時硯看向陳鴻宇，後者會意，恭敬地開口：「我這就去找酒店總經理，把監控調出來。」
聽到這話，董建平的臉上一閃而過的慌張，下意識地說道：「我們這位置，監控應該拍不到。」
林知悠看向四周，便見監控距離他們這張桌有點遠，恐怕拍不到。
意識到這點，林知悠眼中的光漸漸熄滅，董建平的嘴角忍不住上揚。
顧時硯簡單看了眼四周，指著正對面正在施工的建築，對著屬下說道：「你去那，讓他們調出監控。」
「是。」被點到名字的人立即去辦。
看到兩人分頭去找監控，董建平的心不由高高懸，訕笑地說道：「顧書記，這是我們醫院的事……」
「事情發生在臨安城，就在顧某的管轄範圍。這種指控對女性是極大的侮辱，必須查清楚。」顧時硯凌冽地說道。
一旁的領導們見狀有些詫異，他們沒想到，在董建平自報家門後，顧時硯依舊選擇站隊籍籍無名的林知悠。
很快，陳鴻宇和另一人都拿回了監控片段。
「書記，找到了。」陳鴻宇說著，朝著顧時硯看了眼。
就那一眼，顧時硯已經知曉結果，冷聲道：「放出來。」
「是。」不等董建平爭取，陳鴻宇直接離開。
很快，兩段監控畫面被投到大堂內的LED大屏幕上。
看到監控里，董建平的手落在林知悠的腿上，還有林知悠的隱忍和抗拒，真相就這麼被公開。
現場譁然，眾人這才相信，林知悠是受害者。
「董主任，你還有什麼話可說？就因為你是院長的兒子，就可以欺負我們家境普通的醫生嗎？」林知悠紅著眼睛問道。
「董醫生以一己之力，讓臨安醫院顏面掃地。」顧時硯目光如冰，「當眾性騷擾人家小姑娘，還潑髒水，真是能耐了。」
現場的顧客得知真相，立即改變風向，將矛頭指向董建平：「怪不得同桌的醫生都不敢吱聲，原來是有靠山。」
「有權有勢了不起嗎，就可以隨便欺負人嗎？那醫生要是不敢反抗，他還想當眾猥褻不成。」有女性義憤填膺地說道。
「我……我就只是跟林醫生開個玩笑，沒想到她的反應那麼大。」董建平試圖辯解。
「當眾污衊女同志，董醫生不需要給林醫生一個道歉嗎？」顧時硯看向董建平，眼神冷峻。
董建平緊張地吞咽，不等他開口，便見現場有人帶頭喊道：「道歉，道歉！」
「道歉，道歉！」
董建平騎虎難下，在顧時硯的淫威下，不得不低下高貴的頭顱：「林醫生，對不起。」
林知悠緊緊地攥著拳頭，仰起頭：「我不接受。」
董建平慍怒，眼神一瞪，剛要開口，便聽到顧時硯吩咐道：「聯繫衛生行政部，臨安醫院主任當眾對女同志性騷擾，有損醫生形象和醫院名譽，嚴懲不貸。」
「是。」陳鴻宇拿起手機。
董建平驚恐：「不，書記我知道錯了，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見酒店經理帶著警察出現。
看到警察，董建平的心裡猛然一慌。
「這位先生，酒店報警，稱你對你女士性騷擾，請跟我們走一趟。」警察面無表情地說著，直接架住董建平的手，便要將他帶走。
董建平焦急地掙扎反抗：「書記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書記，書記！」
董建平被帶走，林知悠緊繃的心弦這才鬆掉些許。
「領導，謝謝您。」林知悠朝著他鞠躬，由衷地道謝。
「舉手之勞。」顧時硯神色如常，看向周圍的旁觀者，「未知全貌，不予評價。在不知道真相前，對小姑娘抨擊。將來禍臨己身，還有誰敢反抗？在座各位，是不是也欠林醫生一聲道歉？」
剛進大堂時，他聽到他們義憤填膺地口誅筆伐，當時他沒想到被討伐的對象竟是她。
顧時硯眼神清冷，擲地有聲，現場頓時鴉雀無聲。
臨座的一名女性站起：「不錯。倘若我今天沉默，將來遇到這種事的是我，也無人為我搖旗吶喊。林醫生，對不起。」
有一就有二，不停有剛剛對林知悠冷嘲熱諷的人出聲道歉。
剛剛被冤枉的時候不想哭，這一刻，林知悠卻濕了眼眶。
瞧見她眼中的淚花，顧時硯的心頭閃過一種名為心疼的情緒。
如果今天他沒剛好出現，如果她孤立無援……
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林知悠竭盡全力地大喊：「領導！」
聽到那悅耳嗓音的顧時硯側過頭，朝著她的方向看去。
看到她寫滿期盼，就像抓住救命稻草的無助眼神，顧時硯的眼裡閃過詫異，前進的腳步調轉了方向。
瞧見顧時硯，董建平的眼裡一閃而過的緊張：他怎麼在這？
看到身邊的林知悠，再看到步步靠近的顧時硯，董建平的心裡油然升起不祥的預感：他們不會認識吧？
在她充滿希冀的目光中，顧時硯來到她的面前。
「有事？」醇厚的低沉嗓音響起。
顧時硯覺得，憑著兩人的關係，林知悠一定不想讓旁人知曉里他們的淵源。
而今她卻當眾叫住他，一定是遇到事情。
董建平擔心她說出什麼不該說的，連忙微笑地說道：「顧書記真巧啊，能在這遇見您。您好，我是臨安醫院的醫生董建平，院長是我爸爸，之前我們曾見過，不知道您還記不記得？」
聽到董建平的自我介紹，顧時硯淡然：「有點印象。」
簡單地應道，他將目光再次投向林知悠，等待下文。
見狀，董建平微笑地說道：「我跟林醫生有點小摩擦，一點小事，不敢勞煩您費心，我們自己會解決。」
說完，董建平充滿警告的眼神看向林知悠，希望她識趣地閉嘴。
想到所有人的謾罵詆毀，林知悠紅著眼，倔強地揚起頭：「不是小摩擦。領導，剛剛董主任摸我腿，還潑髒水，說是我勾引他。」
她不知道顧時硯會不會幫她伸張正義，但想著他願意開通投訴熱線，應該是個好官，所以她想賭一把。
聽到這控訴，顧時硯眉心微擰，看向董建平：「大庭廣眾下欺負小姑娘，董醫生的膽子真不小。」
和他的視線接觸，董建平莫名打了個寒顫，只覺得那眼神瞬間冷了幾分。
聞言，董建平連忙辯解：「顧書記您別聽她瞎說，明明是她勾引我，想要潛規則上位。您不知道，這林知悠在我們醫院的名聲很臭，她……」
董建平不停地詆毀，用極盡齷齪的形容詞來說林知悠，後者的臉愈加蒼白。
「這種醫生留在醫院，簡直毀了臨安醫院的名譽，就該開除。」看客鄙夷地說道。
顧時硯眼神凌冽：「這事既然被我遇到了，那我當然不能袖手旁觀。當然，我不會片面相信任何人的說辭。」
說完，顧時硯看向陳鴻宇，後者會意，恭敬地開口：「我這就去找酒店總經理，把監控調出來。」
聽到這話，董建平的臉上一閃而過的慌張，下意識地說道：「我們這位置，監控應該拍不到。」
林知悠看向四周，便見監控距離他們這張桌有點遠，恐怕拍不到。
意識到這點，林知悠眼中的光漸漸熄滅，董建平的嘴角忍不住上揚。
顧時硯簡單看了眼四周，指著正對面正在施工的建築，對著屬下說道：「你去那，讓他們調出監控。」
「是。」被點到名字的人立即去辦。
看到兩人分頭去找監控，董建平的心不由高高懸，訕笑地說道：「顧書記，這是我們醫院的事……」
「事情發生在臨安城，就在顧某的管轄範圍。這種指控對女性是極大的侮辱，必須查清楚。」顧時硯凌冽地說道。
一旁的領導們見狀有些詫異，他們沒想到，在董建平自報家門後，顧時硯依舊選擇站隊籍籍無名的林知悠。
很快，陳鴻宇和另一人都拿回了監控片段。
「書記，找到了。」陳鴻宇說著，朝著顧時硯看了眼。
就那一眼，顧時硯已經知曉結果，冷聲道：「放出來。」
「是。」不等董建平爭取，陳鴻宇直接離開。
很快，兩段監控畫面被投到大堂內的LED大屏幕上。
看到監控里，董建平的手落在林知悠的腿上，還有林知悠的隱忍和抗拒，真相就這麼被公開。
現場譁然，眾人這才相信，林知悠是受害者。
「董主任，你還有什麼話可說？就因為你是院長的兒子，就可以欺負我們家境普通的醫生嗎？」林知悠紅著眼睛問道。
「董醫生以一己之力，讓臨安醫院顏面掃地。」顧時硯目光如冰，「當眾性騷擾人家小姑娘，還潑髒水，真是能耐了。」
現場的顧客得知真相，立即改變風向，將矛頭指向董建平：「怪不得同桌的醫生都不敢吱聲，原來是有靠山。」
「有權有勢了不起嗎，就可以隨便欺負人嗎？那醫生要是不敢反抗，他還想當眾猥褻不成。」有女性義憤填膺地說道。
「我……我就只是跟林醫生開個玩笑，沒想到她的反應那麼大。」董建平試圖辯解。
「當眾污衊女同志，董醫生不需要給林醫生一個道歉嗎？」顧時硯看向董建平，眼神冷峻。
董建平緊張地吞咽，不等他開口，便見現場有人帶頭喊道：「道歉，道歉！」
「道歉，道歉！」
董建平騎虎難下，在顧時硯的淫威下，不得不低下高貴的頭顱：「林醫生，對不起。」
林知悠緊緊地攥著拳頭，仰起頭：「我不接受。」
董建平慍怒，眼神一瞪，剛要開口，便聽到顧時硯吩咐道：「聯繫衛生行政部，臨安醫院主任當眾對女同志性騷擾，有損醫生形象和醫院名譽，嚴懲不貸。」
「是。」陳鴻宇拿起手機。
董建平驚恐：「不，書記我知道錯了，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見酒店經理帶著警察出現。
看到警察，董建平的心裡猛然一慌。
「這位先生，酒店報警，稱你對你女士性騷擾，請跟我們走一趟。」警察面無表情地說著，直接架住董建平的手，便要將他帶走。
董建平焦急地掙扎反抗：「書記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書記，書記！」
董建平被帶走，林知悠緊繃的心弦這才鬆掉些許。
「領導，謝謝您。」林知悠朝著他鞠躬，由衷地道謝。
「舉手之勞。」顧時硯神色如常，看向周圍的旁觀者，「未知全貌，不予評價。在不知道真相前，對小姑娘抨擊。將來禍臨己身，還有誰敢反抗？在座各位，是不是也欠林醫生一聲道歉？」
剛進大堂時，他聽到他們義憤填膺地口誅筆伐，當時他沒想到被討伐的對象竟是她。
顧時硯眼神清冷，擲地有聲，現場頓時鴉雀無聲。
臨座的一名女性站起：「不錯。倘若我今天沉默，將來遇到這種事的是我，也無人為我搖旗吶喊。林醫生，對不起。」
有一就有二，不停有剛剛對林知悠冷嘲熱諷的人出聲道歉。
剛剛被冤枉的時候不想哭，這一刻，林知悠卻濕了眼眶。
瞧見她眼中的淚花，顧時硯的心頭閃過一種名為心疼的情緒。
如果今天他沒剛好出現，如果她孤立無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