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真的塞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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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9章 真的塞不下了

  韓晝從鍾鈴手中接過手機,解鎖後隨意翻看了一下通知欄的信息,最新的天氣預報說颱風正在遠離臨城,大概明天中午之前降雨量就會恢復正常。

  飛信上大多是無關緊要的群消息,還有好幾個未接電話,都是歐陽憐玉打來的——之前用手機投屏放電影時為了不影響大家的觀影體驗,韓晝將手機設置了免打擾,電影結束後忘了取消,因此來電是沒有聲音的,鍾鈴並沒有看到這些電話。

  除此之外就沒有什麼值得在意的內容了,林安宇倒是發來過幾次消息,表示他現在和白彤彤待在一起,情況相當複雜,在飛信上說不清楚,還詢問有沒有什麼清心寡欲的辦法。

  從字裡行間看得出來,這傢伙又激動又緊張,都忘記維持情感大師的人設了。

  我也需要清心寡欲的辦法啊……

  韓晝心中嘆息,他現在被兩具柔軟的軀體前後夾擊,身上還沒穿衣服,要說心裡沒點雜念肯定是假的,不然早就該去山上敲木魚了。

  不過他實在不敢在這種時候胡思亂想。

  話說林安宇那傢伙不是說要留在寢室打遊戲嗎?怎麼會和白彤彤在一起?

  可惜現在不是詢問的時候,韓晝收起思緒,將手機熄屏放在床頭,看向安靜站在床邊的女孩,笑道:「好了學姐,你快回房間休息吧,辛苦你大晚上跑一趟了。」

  「不辛苦的。」

  鍾鈴有些不好意思地搖搖頭,手機本就是因為她的粗心才拿錯的,還那麼久才發現,及時還回來是應該的。

  她偷眼打量了韓晝片刻,微微低下頭,輕聲提醒道,「歐陽老師剛剛給你發了消息,說你這裡有她的藥,待會兒說不定會過來拿;還有,古箏今晚看起來有點奇怪,好像不太開心,我問她也不肯告訴我,你能去問問她嗎?」

  「我知道了,還有別的事嗎?」

  韓晝笑了笑,這兩件事他都已經知道了,現在兩個當事人都在他的房間裡呢。

  「沒有了。」鍾鈴輕聲道。

  「那就回去休息吧,現在天氣冷,容易感冒。」

  說到這裡,韓晝忽然想到了藏身於柜子中的歐陽憐玉,不過對方是穿著外套過來的,應該不會感冒。

  他正想著,卻始終沒有聽到鍾鈴離開的腳步聲,抬頭一看,女孩依然靜靜站在床邊,似乎並不想就此離去。

  「學姐?」

  鍾鈴垂著頭髮,髮絲從額前散落,遮住那張略顯幼態的可愛臉蛋,兩隻手有些不安地摸向腰間,試圖拽住腰間的小布包,然而很快便想起自己過來的時候沒有背包,於是只好緊緊抓住衣角往下拽,以此緩解內心的糾結和緊張。

  她的身材相當好,寬鬆的睡衣被那麼一拽,立即將曼妙的曲線勾勒出來,尤其是飽滿的胸脯,看得韓晝心神一震。

  鍾鈴依然低著頭,並沒有注意到韓晝欲言又止的表情,緊緊拽著衣角,半晌才低聲開口。

  「那個……學弟,你說有心事隨時都可以和你說,是……是真的嗎?」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險些被窗外的雨聲給蓋過,要不是韓晝的注意力相當集中,即便是強化過的聽力也未必能將這句話聽清楚。

  他愣神片刻,很想回答「現在恐怕不行」,畢竟如今算上他自己房間裡已經有五個人了,當務之急是儘快把所有人都打發回各自的房間睡覺,實在不是聊心事的好時機。

  可看鐘鈴那副不安的樣子,顯然是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想吐露心聲,要是就這麼拒絕了,或許對方將來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再有這樣的勇氣了。

  算了,反正其他人也聽不見學姐說什麼……

  不過話說回來,怎麼所有人都喜歡大晚上跑到我的房間和我聊重要的事?

  韓晝心中無奈,隨即在鍾鈴緊張的目光中點了點頭,笑道:「當然是真的。」

  鍾鈴怔了怔,眼眸低垂,侷促地扯著衣角,再次確認道:「現……現在也可以嗎?」

  她知道自己的要求很過分,明明不該打擾學弟睡覺的。

  「我說了,隨時都可以。」

  韓晝看得出鍾鈴有所顧慮,這是一個總是會下意識為他人考慮的女孩,於是笑著補充道,「其實現在再好不過了,反正我也睡不著,正好想找人聊聊天。」

  仔細想想,剛剛無論是莫依夏還是古箏,包括歐陽憐玉都有重要的事想和他說,可無一都是話還沒說完就被敲門聲所打斷,待會兒該不會又有人過來敲門吧?


  聽見韓晝睡不著,鍾鈴關心道:「學弟你有心事嗎?」

  「為什麼這麼問?」韓晝笑道。

  「因為有心事的時候就容易睡不著。」鍾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就經常這樣。」

  「學姐經常睡不著嗎?」

  「如果夜裡經常下大雨就睡不著,其……其實我有點害怕。」

  鍾鈴還是第一次向姐姐以外的人吐露這件事,一向掛著淺笑的臉上多了幾絲傷感,看上去惹人心疼。

  「學姐,坐下說吧。」韓晝說道。

  「謝謝。」

  房間裡唯一能坐的也就只有床了,鍾鈴臉上的傷感淡了些,轉身在床邊坐下,雙手合攏放在膝蓋上,久久沒有說話。

  韓晝沒有催促,只是默默等待著。

  任何一件塵封許久的往事,在決定重見天日的那一刻,都需要揭開名為「傷痕」的枷鎖,並花費一定的時間拂去塵埃。

  鍾鈴也不例外。

  韓晝並不知道,在他等待的期間,被子下的古箏正計劃著裝作在不經意間觸碰他的胸膛,在他看來,這種流氓行徑只有莫依夏那傢伙才能做得出來,以古箏的臉皮肯定是不敢付諸行動的。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會把古箏緊緊抱在懷裡,因為這不但能從肢體上限制古箏的行動,也能從心理上讓對方不敢亂動。

  只是他並沒有料到,這種以「臉皮薄」為前提所構建的束縛,會在古箏的臉皮變厚之後而失去約束力。

  好在在這個不算危急的關頭,某個不想看到古箏在韓晝身上亂摸的正義人士出手了。

  而她做的事也很簡單,就只是單純地將三根手指併攏,用力戳了一下古箏的後腰而已。

  韓晝察覺到了莫依夏的動作,只當她是不舒服想活動一下手臂,完全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敢戳古箏的腰,否則只怕立刻就會被嚇得魂飛魄散。

  古箏的運動神經強的可怕,完全存在在感受到疼痛的第一瞬間反手抓住「凶物」的可能,一旦抓住莫依夏的手,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不過古箏並沒有這麼做。

  她雖然純潔得如同白紙,但高中的生物考試可是次次都接近滿分,自然清楚男女生殖系統的基本構成,甚至將那兩張讓人有些面紅耳赤的示意圖都牢牢記在了心裡,只為了在考試的時候輕鬆得分。

  因此在確認了此刻韓晝的兩隻手都環在自己腰間,自己的後腰又剛好靠著對方的大腿根時,一個讓她瞬間大腦空白的猜想不受控制地從內心深處涌了出來——

  這這這、這該不會是韓晝的……那個東西吧?

  古箏渾身一顫,一抹緋色頃刻間攀爬至少女的臉龐,很快便如同傍晚時分的火燒雲,大片的緋紅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使得她整個人看上去嬌艷欲滴。

  韓晝現在只穿了一條短褲,身上不可能放別的東西,思來想去,能頂到自己的堅硬物體恐怕也只有那個東西了。

  可是書上分明說男性只有有欲望的時候海綿體才會充血變得堅硬,韓晝之前不是好好的嗎,為什麼突然會……會頂到我……

  難道是因為他一直沒穿衣服抱著我,心裡想到了齷齪的事,所以就沒忍住……

  古箏又羞又氣,偏偏又不敢伸手去確認,只好紅著臉小心地縮起身子,避免和韓晝有進一步的身體接觸。

  可她很快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因為身後那種堅硬的觸感就只出現了一次,而那個地方是不像手臂一樣靈活的,沒法做到隨便收回去,而韓晝也沒有往後移動過身子,那為什麼那種觸感一下子就消失了呢?

  像是在回應古箏的疑惑,下一秒,她的身子猛地一僵,緊咬嘴唇,本就羞紅的臉色更是嬌艷欲滴,像是能捏出水來。

  因為那種堅硬的觸感非但再次出現,而且還一連出現了好幾次,就好像有人在不斷頂她的腰一樣。

  韓晝他……在幹什麼?

  古箏身軀輕微顫抖,完全無法想像韓晝居然會那麼大膽,現在不僅學姐坐在床邊,歐陽老師也在房間裡看著呢,在這麼眾目睽睽之下,這傢伙怎麼敢這樣對自己?

  再、再怎麼也得選個沒有人的時候吧……

  察覺到頂在後腰的力道越來越大,古箏嘴唇都快咬爛了,終於忍無可忍,用力給了身後一個肘擊。


  韓晝正耐心等待著鍾鈴完成心理建設,完全不知道被子裡發生了什麼,突然胸口一疼,感受到了一陣強烈的撞擊,頓時頭冒冷汗,劇烈咳嗽好幾聲。

  「學弟,伱怎麼了?」

  他的反應很大,齜牙咧嘴的表情頓時嚇了鍾鈴一跳,連忙從床上起身,驚慌失措地想要掀開被子查看他的情況。

  「別過來,我沒事!」

  韓晝連忙出聲阻止她靠近,倒吸一口涼氣,艱難開口道,「我只是不小心咬到舌頭了,有點難受。」

  鍾鈴不疑有他,神色焦急道:「怎麼會突然咬到舌頭呢?」

  那你得問古箏為什麼會突然打我……

  韓晝擠出一抹笑容:「這和我的一個壞習慣有關,說出來太丟臉了,就不說了。」

  鍾鈴相當聽話,聞言果然不再多問,只是臉上依然帶著憂色:「傷得嚴重嗎?」

  如果她沒有在這個時候來到學弟的房間,對方就會一覺睡到天亮,那樣就不會咬到舌頭了。

  「不嚴重。」

  韓晝笑著表示不用在意,同時在被子下死死抓住古箏的手,在她的手心寫下了「你幹嘛」三個字。

  這傢伙剛剛的那一擊太過猝不及防,差點沒把他的肋骨打斷。

  「你還好意思問!」

  古箏很快在他的手心寫下回復。

  「我幹什麼了?」韓晝不明所以。

  「你還問!」

  古箏又給了他一記肘擊,似乎是真的生氣了。

  還在韓晝這次提前有了防備,古箏的力道也沒有剛剛那麼大,所以打在身上並不算疼。

  這傢伙吃錯藥了?

  韓晝半天沒有想出個所以然,打算等其他人走了再問個清楚。

  古箏多半是生氣了,不過肯定不是因為發現莫依夏而生氣,不然這個時候就不會繼續縮在被子裡了。

  等等……

  想到莫依夏,韓晝忽然眉頭一挑,心說這該不會是莫依夏搞的鬼吧?

  他暫時沒有證據,也沒法找莫依夏求證,於是沒有多想,花了幾分鐘,好不容易才安撫好情緒低落的鐘鈴,只感覺一陣心累。

  但願銀姐千萬不要在這個時候闖進來,不然看到學姐這副樣子,指不定以為我怎麼她了……

  正所謂怕什麼來什麼,韓晝的心中才剛冒出這個念頭,下一秒,房間門便突然被人敲響。

  韓晝心頭一顫。

  還來?他的房間都快塞不下了!

  「學姐,你快找個地方藏起來!」

  或許是今晚藏起來的女孩太多了,他條件發射般地說出了這樣的話,而鍾鈴雖然疑惑,但也沒有多想,起身便小跑著朝著牆邊的大衣櫃跑去。

  韓晝還在思索敲門的是誰,當注意到鍾鈴想要做什麼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鍾鈴已然拉開了衣櫃門,並看到了柜子中試圖竭力拉住櫃門的歐陽憐玉。

  後者神色尷尬,半晌才艱難地擠出一個笑容。

  「真……真巧啊。」

  「歐、歐陽老師?」

  鍾鈴呆了呆,不過還來不及多問,就被歐陽憐玉一把拽進了柜子里,並迅速拉上了櫃門。

  幾乎是同一時間,房間悄然被人推開,穿著厚實羽絨服的王冷秋進入了房間之中,並隨手關上房門進行了反鎖。

  韓晝險些熱淚盈眶,這麼多人,終於有一個知道進房間要反鎖房門的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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