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面子與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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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睡了多久,夏臨醒過來時已經在俄羅斯上空了。

  周紀禮也看累了,仰在座椅上睡著覺,這小子也真是的,光顧著自己看完也不把小窗板合上。

  夏臨嘀咕一嘴,俯下身把窗板拉下來。

  仔細想想,自己好像沒去過莫斯科,整個俄羅斯只有海參崴被自己的足跡點亮過。

  「還是旅遊去的。」

  夏臨暗暗想到。

  飛機沒一會即將降落,夏臨推了推周紀禮,自己也拉伸了一下僵硬的四肢。

  因為緯度因素,莫斯科的氣溫比首都還要冷,下飛機之前,夏臨換上工裝靴和皮夾克,只有這樣才能抵禦十月的寒冷。

  雖然還沒降雪,不過氣溫是實打實的冷,周紀禮聽了夏臨的話,帶了一身厚衣服,看到夏臨換裝,自己也打算穿上。

  周紀禮穿的就是一身很普通的棉服,正拉拉鏈時夏臨已經站起身,拍了拍他身前的座椅:

  「走了。」

  周紀禮抬頭一看,一時間竟然沒有認出好友的模樣,這時候他才意識到,夏臨為什麼這麼受女孩子歡迎了。

  夏臨本身長得就不差,再加上長期訓練帶來的肌肉和體型,完全能夠駕馭這身皮夾克,本就硬朗的體型更顯出一絲張力。

  至於是什麼張力……懂得都懂。

  如果別人穿這一套,那吸引的大部分只會是同姓的目光,但夏臨不一樣,他不是那些中年油膩普信男,穿出來的感覺自然與之不同。

  「走了。」夏臨不耐煩的敲敲座椅,周紀禮這才反應過來,趕忙狼狽的站起身。

  飛機降落在莫斯科SVO機場,剛剛夏臨還在擔心周紀禮會不會因為不識字跟他走散,但出了登記口他就打消了這個想法。

  每一處指示牌都有俄,漢,英三國語言,可以很直白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哪以及下一步要做什麼。

  「好像,國內也有英漢互譯吧。」

  夏臨看了一眼指示牌想道,他現在才想起來這些平時很常見卻沒有注意過的設施。

  這次夏臨可當不了出頭的大鳥了,只能悶聲跟在隊伍里,好在有專車來接送,犯不著在路上多耽誤時間。

  苗譯林和對方領隊用中文交流了幾句,距離隔得太遠夏臨沒聽清什麼。

  總之最後兩人友好的握了手,苗譯林回過頭笑著讓眾人上車。

  夏臨隨便找了個座位坐好,天色已經蒙蒙發亮,周圍的蘇聯美學逐漸能被人看清。

  這種建築風格很特別,就好像把歐美和中世紀歐洲的建築融合到一起,構成獨特的美感。

  車子很快行駛到訓練營,不吹不黑,俄羅斯國家訓練營的規模還不如國內,夏臨咂了咂嘴,想不明白為什麼這裡成績比國內好那麼多。

  不過他想了想就釋然了,俄羅斯拳擊可是繼承了前蘇聯幾十上百年積攢的衣缽,單是技術和訓練氛圍就不知道要比國內強多少倍。

  再說了,俄羅斯拳擊形成了自己的專業體系的,每天按部就班的按照一個風格練,可比國內大雜燴風格往死里練的效率高得多。

  領隊領夏臨一行人參觀完了訓練營,隨後又上了大巴車,感情宿舍沒空房間了,還要去外面訂好的酒店住。

  那為什麼不直接去酒店呢?都累成這個逼樣了。

  夏臨看了看同行幾人疲憊不堪的神情,在心裡罵了不懂辦事老毛子幾句,隨後跟著上了來時的大巴車。

  不過仔細想想,毛子這麼做確實也有他的道理。

  先帶他們來參觀一下訓練場地,不管是示威也好,熱情也罷,總之提前帶他們來適應一下環境還是有必要的。

  只要客人家疲勞,而主人又沒有招待好的,統稱為不會招待人,領著熟悉環境那又怎麼樣?在這個節骨眼上好好休息一下才是最關鍵的。

  夏臨強打著精神不讓自己睡著,一路上連續錯過了好幾個金髮碧眼的俄羅斯美女,沒辦法,他實在是太累了。

  連續二十個小時沒有合眼,夏臨累得不行,一到酒店就趴下眯覺了,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一直到晚上才醒過來。

  夏臨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四肢都睡的軟軟的沒有一點力氣,夏臨下了床走了好幾圈才喚醒了仍在睡眠狀態下的四肢。

  「誒呦,老登說今晚七點有個集訓是怎麼著?」

  夏臨捏了捏肩膀,想起昨晚上臨下車之前苗譯林的叮囑一下子精神了不少,國內集訓逃就逃了,現在可不一樣,逃了人家毛子的集訓,不是給咱自家人丟臉嗎?

  更何況自己還是個奧運冠軍,更要以身作則。想到這,夏臨趕忙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還好現在才下午五點多,時間還趕得上。

  「紀禮,快起床訓練了。」

  想到這,夏臨不敢耽誤,用力搖了搖旁邊床上的周紀禮,周紀禮睡的懵懵的被搖醒,得知到了地方不能玩,還要訓練的時候都要哭了。

  「不是怎麼今天還得練啊?」

  周紀禮嘟囔著把被子掀開,埋怨歸埋怨,大小輕重他還是能分清的。

  當年他也是懷著這樣一顆赤子之心轉行到了自由搏擊賽場,取得的成就雖然沒有夏臨大,但他單憑一個家國情懷就成為了被各大自媒體報導的對象,基礎名氣打得還真不小。

  夏臨不一樣,他不屑於去搞那些虛頭巴腦的玩意,憑他那一條世界拳王金腰帶完全可以把自己包裝成國內人盡皆知的明星,可他不一樣,偏偏要憑真本事出名。

  「傻子嘛。」

  夏臨笑了笑,曾經的自己有些太過於愚蠢,不過想想當年也正是這一份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決心才能讓他打出名堂,要不然整個職業生涯真不一定在哪裡就夭折了。

  半晌過後,夏臨已經穿好衣服出了房門,周紀禮拎著包跟在後面,這次為了統一和美觀,每個人訓練用的都是隊裡給配的九日山拳套。

  夏臨突然轉過頭看了一眼千篇一律的紅拳套,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怎麼了?」

  周紀禮不解的問道。

  「沒什麼。」

  夏臨搖了搖頭,繼續說道:「這拳套也統一這麼多年了,為什麼不換一個品牌呢?」

  「不知道,都這麼多年了。」

  周紀禮想了想,自己入省隊剛開始練拳擊用的就是九日山,從來沒想過為什麼。

  出了酒店,苗譯林已經整好隊伍,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很難跟夏臨以教練和隊員的身份相處,感覺就是很彆扭,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夏臨也能感覺出來,所以在每一次集合中他總是「搞特殊」,可他越是這樣苗譯林心裡那份彆扭就越重。

  夏臨就好像那種不負責任的男人,doi時只顧忌自己舒不舒服,但完事之後又懂得給另一半擦擦,糙中有細,張弛有度。

  苗譯林點點頭,雖然夏臨這樣讓他有些掛不住面子,不過自己又能說什麼呢?

  人家是奧運冠軍,有幾個人配讓他給面子?

  (今天肩袖拉傷嚴重,只有一章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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