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兕子看美武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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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幕:帶小兕子現代玩,萬朝震動》:口碑炸裂,好評如潮!

  現代,蘇晨家客廳。

  茶几上的筆記本電腦發出輕微的嗡嗡聲。

  蘇晨手指如飛,熟練地在剪輯軟體的時間軸上拖動素材。

  屏幕上,一張黑白的老照片緩緩浮現,那是一位坐在輪椅上的老者,披著厚厚的大衣,眼神深邃而犀利,雖有病容,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是蘇晨今天要剪輯的視頻內容,緊跟最近短視頻平台上的熱門話題——「人類歷史上唯一坐著輪椅打贏二戰的男人」。

  兕子原本正乖巧地坐在旁邊,捧著珍珠奶茶有一搭沒一搭地吸溜著。

  當她看到屏幕上那個滿頭白髮、鷹鉤鼻深眼窩的老爺爺時,小傢伙好奇地湊了過來,盯著那張陌生的面孔問道:

  「鍋鍋~」

  「介個老爺爺系誰鴨~?」

  「他長得好像有些布一樣鴨~頭髮系白噠,鼻子好高好高,眼睛也摳進去啦~」

  蘇晨停下手中的滑鼠,笑著解釋道:

  「嗯,兕子觀察得很仔細哦。」

  「他是有點不一樣。因為他是白種人,和咱們的種族有些不一樣啊。」

  「白種人~?」

  兕子眨了眨眼睛,這又是一個從未聽過的新詞彙,顯得尤為好奇:

  「鍋鍋,什麼是白人鴨~?系因為他長得白嗎~?」

  蘇晨知道,大唐雖然萬國來朝,但對於兕子這個年紀的小公主來說,可能還沒建立起完整的人種概念。

  於是他耐心地科普起來:

  「是這樣的,兕子。」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像咱們這樣的黃種人之外,還有著白種人、黑種人。」

  「總體來說,大家都是人類,都有兩隻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只不過因為生活的地方不一樣,太陽曬的程度不一樣,所以皮膚顏色有些差別。」

  「其他的嘛,就是有些細微的差距,比如頭髮顏色啊、眼珠顏色啊,但都不大。」

  說到這裡,蘇晨想起了之前講過的故事,靈機一動:

  「對了,兕子。」

  「你還記得我之前給你講的《白雪公主》嗎?」

  「嗯吶~鍋鍋窩記得噠鴨~」

  兕子立刻點頭。

  「那你想想看,白雪公主是不是皮膚像雪一樣白?」

  「難道說……白雪公主就系白種人嗎鴨~?」

  兕子舉一反三,驚訝地問道。

  蘇晨豎起大拇指:

  「兕子猜得沒錯!」

  「白雪公主就是典型的白種人,所以她的皮膚才能夠如白雪一般那麼白呢。」

  兕子若有所思地看著屏幕上的老爺爺,又看了看自己那白裡透紅的小手,最後認真地總結道:

  「鍋鍋~」

  「好像太白了也不太好鴨~像那個老爺爺一樣,有點嚇人~」

  「太黑了也不太好~」

  「還系窩們黃色噠皮膚最好看鴨~帶點粉粉噠~」

  「是吧?」

  蘇晨猶豫了一下。

  作為接受過現代教育的人,他本能地想要告訴兕子「人種沒有優劣之分,大家都是平等的」。

  但看著兕子那純真且充滿民族自信的小臉蛋,他又覺得沒必要在這個時候上綱上線。

  於是他笑著點了點頭:

  「是啊,咱們黃種人的皮膚最細膩、最好看啦。」

  ……

  大唐,立政殿。

  李麗質看著天幕中那個白人老頭,也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這就是白種人啊?」

  「看上去和咱們區別確實也不大嘛,只是皮膚稍微白了點,五官深了點。」

  「還是兕子說得對,太白了不好,看著像沒血色一樣。太黑了也不好,像崑崙奴。還是咱們黃色皮膚帶點白,才是最好的了。」

  李世民頗為贊同地點頭道:

  「是啊,麗質。」

  「這話蘇晨還有兕子他們說得都沒錯。咱們華夏子孫,黃皮膚黑頭髮,乃是龍的傳人,最為正統。」

  隨即,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對李麗質說道:

  「對了,你居然還沒見過白種人吧?」

  「其實他們也就和西域那邊的胡人有些相似,深目高鼻。朕當年征戰西北,倒是見過不少。」

  長孫皇后此時忽然掩嘴輕笑,打趣道:

  「二郎~」

  「說到西域胡人……臣妾倒是想起來了。」

  「不知道是誰,之前有番邦使節來朝,說要獻幾位白衣白膚的西域美女充實後宮呢?」

  「當時某人可是心動得很吶?」

  李世民一聽這翻舊帳的語氣,趕忙咳嗽一聲,一臉正氣地說道:

  「咳咳!咳咳咳!」

  「啊……觀音婢!你這說的哪裡話?」

  「有你在,朕怎麼會看得上那些白衣女子?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呵呵,長得太白了,跟鬼一樣,朕可不喜歡!朕只喜歡觀音婢這樣的!」

  求生欲可以說是拉滿了。

  ……

  大漢,未央宮。

  漢武帝劉徹看著屏幕上的異族面孔,冷哼一聲,帝王威壓盡顯:

  漢武帝劉徹看著屏幕上的異族面孔,冷哼一聲,帝王威壓盡顯:

  「哼!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照朕說,這什麼白種人、黑種人,都一樣!」

  「只要不服王化,和那匈奴沒什麼區別,遲早也是咱們大漢的敵人!」

  「若是敢犯我強漢,雖遠必誅!」

  下方的大將軍衛青連忙躬身附和:

  「陛下聖明!臣願為陛下掃平一切蠻夷!」

  然而,年輕氣盛的冠軍侯霍去病,卻有著不同的見解。他看著那個老頭,眼中閃過一絲戰意:

  「陛下,其實如果是聽話的人的話,也可以為我所用。」

  「就像那匈奴人,如果是願意投靠咱們的,也能加以利用,編成『屬國騎兵』,用來對付他們匈奴人自己。」

  「這叫『以夷制夷』。」

  ……

  清朝,養心殿。

  乾隆皇帝看著天幕,很是不滿地撇了撇嘴:

  「憑什麼?」

  「憑什麼這個蠻夷白種老頭子,能夠出現在蘇晨的電腦上,被後世人瞻仰?」

  「朕乃十全老人,文治武功蓋世,蘇晨怎麼不剪輯朕的視頻?」

  一旁的和珅那是何等的人精,連忙跪下恭維道:

  「哎喲!皇上息怒!」

  「依奴才看,這蘇晨肯定把皇上您放在後面壓軸呢!畢竟好戲都在後頭嘛!」

  「不過這白人老頭子能出現在蘇晨電腦上,想必也是那個時代一個重要的人物吧。」

  「當然了,跟皇上您這天朝上國的萬歲爺比起來,那肯定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比不了的!」

  乾隆被哄得舒服了,輕哼一聲,不屑地說道:

  「呵呵,那是自然。」

  「和朕這天朝上國的大皇帝比起來,這些蠻夷之邦的小頭目,能掀起什麼雪花?」

  「也就是個跳樑小丑罷了。」

  ……

  美利堅,白宮。

  輪椅上的富蘭克林·羅斯福,正叼著菸斗,看著天幕。

  當那張熟悉的臉出現在屏幕上時,他驚訝得菸斗差點掉下來:

  「Oh my god!」

  「這……這居然還有我的畫面?!」

  「萬萬沒想到,那遙遠的東方古國後世發生的故事裡,居然出現了我?」

  「看來,我在歷史上還是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啊。」

  羅斯福調整了一下坐姿,雖然腿腳不便,但那股自信的氣場依然強大。


  ……

  現代,蘇晨家客廳。

  兕子看著屏幕上那個嚴肅的老爺爺,好奇地問道:

  「那鍋鍋~介個老爺爺系做什麼噠鴨~?」

  「他看上去好嚴肅鴨~眉毛皺皺噠~」

  蘇晨笑著糾正道:

  「兕子,你是想說……『威嚴』吧?」

  「嘻嘻~系噠鴨~」

  兕子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鍋鍋,這個人看著很威嚴鴨~像阿耶生氣時候一樣~」

  蘇晨點了點頭:

  「嗯,你說得對。」

  「這個老爺爺的話,和你的阿耶應該是做一樣的事情吧。」

  「也是治理一個很大很大的國家。」

  「和阿耶一樣~?」

  兕子眼睛一亮,立刻問道:

  「那鍋鍋……介個老爺爺系皇帝嗎鴨~?」

  蘇晨想了想,說道:

  「算……『半個』吧。」

  蘇晨對國外歷史雖然不算精通,但今天為了剪視頻也查了不少資料。

  羅斯福可是美國歷史上唯一連任四屆的總統,帶領美國走出了大蕭條,又打贏了二戰,集軍政大權於一身。

  在那個特殊時期,他的權力之大,說是「半個皇帝」也確實沒太大區別了。

  「哦~系半個皇帝鴨~」

  兕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眼中流露出敬佩:

  「那介個老爺爺很厲害噠鴨~」

  在她心中,阿耶是皇帝,那是全天下最厲害的人。

  能成半個阿耶那麼厲害的話,也算是頂頂厲害的人物了。

  突然,蘇晨好奇心起,問道:

  「哎,對了,兕子。」

  「那你覺得,這老爺爺和你家阿耶……誰看起來更威嚴一點呀?」

  蘇晨突然想到,兕子的阿耶李世民,和這個羅斯福,兩人都是各自時代站在世界頂峰的男人。

  這種跨越時空的氣質碰撞,小孩子直覺往往最准。

  兕子歪著頭,認真地對比了一下。

  最後,她毫不猶豫地抱住蘇晨的胳膊,驕傲地說道:

  「鍋鍋~那肯定還系窩噠阿耶看上去更威嚴一點啊~!」

  「阿耶騎在馬上噠時候,可帥啦~」

  「哈哈,原來如此哈。」

  蘇晨笑著摸了摸她的頭,沒有再追問。

  ……

  大唐,立政殿。

  聽到「半個皇帝」這個評價,大唐君臣都樂了。

  李麗質掩嘴輕笑:

  「半個皇帝?這個人好像挺厲害的樣子。」

  「但是還是比不上阿耶啊,阿耶可是一整個皇帝呢!」

  長孫皇后也笑道:

  「那是自然,半個皇帝當然比不上一整個皇帝。」

  「不過蘇晨既然這麼評價,說明此人權柄極重,非同小可。」

  李世民則是收起了玩笑的心思,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他盯著天幕中羅斯福的那雙眼睛,緩緩點頭道:

  「光從這面相來看,朕有種預感……他絕不簡單呀。」

  「是個勁敵。」

  ……

  現代,蘇晨家客廳。

  蘇晨開始接著剪輯視頻。

  他熟練地導入了一段激昂熱血的BGM,然後開始配上那個在網上流傳甚廣的「順口溜」文案字幕。

  隨著鍵盤的敲擊聲,一行行震撼人心的字幕跳了出來:

  【八面威風殺氣飄,個人所得全上交。】

  【一百轉我九十五,我的手段你清楚。】

  【剩下五塊別亂花,明晚轉我四塊八。】

  【還剩兩毛你別動,一毛後天有點用。】


  【剩下一毛你記住,五分給孩謀出路。】

  【五分算我存你那,之後連本帶利交。】

  【不服你就把我告,聯邦警察馬上到。】

  【不行你就往出走,南北兩條陽光道。】

  【往北當燈街上照,往南當塊大肥皂。】

  ——美武帝·羅斯福

  這一段配上了一段極具壓迫感和節奏感的BGM,畫面中的羅斯福雖然坐在輪椅上,卻仿佛一位端坐在鐵王座上的霸主,俯瞰著眾生。

  蘇晨剪輯了一小段,兕子看得出來鍋鍋這是在認真工作,於是乖巧地沒有出聲打擾,只是默默地看著。

  直到蘇晨剪輯完這一大段,長舒了一口氣,拿起旁邊的奶茶喝了一口,兕子這才好奇地追問道:

  「鍋鍋~」

  「介些字都系什麼意思鴨~?」

  「窩好像看布懂鴨~什么九十五、四塊八噠~系在算帳嗎~?」

  這……

  蘇晨一時之間有些語塞。

  該怎麼給一個三歲的大唐小公主解釋什麼是「最高邊際稅率」?

  什麼是「大蕭條時期的強權政治」?

  什麼是「把資本家掛路燈」?

  這太超綱了啊!

  蘇晨撓了撓頭,只好用最最最通俗的語言,稍微美化(或者說簡化)了一下:

  「嗯……可以理解為,這個老爺爺做了很多很多大事吧。」

  「他為了國家,打敗了很多壞人,也讓很多有錢的壞人把錢交出來,分給窮人。」

  「所以這是在誇他的功績,說他手段很厲害。」

  兕子一聽「打敗壞人」、「分給窮人」,立刻笑著點頭道:

  「哦~系介樣鴨~鍋鍋~」

  「那介個老爺爺也很厲害鴨~系個大好人~」

  「不愧系比得上半個阿耶噠人啦~」

  ……

  大唐,立政殿。

  李世民看著那行「一百轉我九十五」,瞳孔猛地一縮,倒吸一口涼氣:

  「嘶——!」

  「這……這些是概括了他所有的所作所為?」

  「一百文錢,要收九十五文的稅?!」

  「饒是朕乃大唐皇帝,也不敢收這麼重的稅啊!那還不得天下大亂?」

  「此人竟然能做到這一點,還能讓百姓不造反?還能打贏勝仗?」

  李世民不得不佩服得五體投地:

  「狠人!絕對是個狠人!」

  李麗質卻是看得一頭霧水:

  「嗯?什麼意思呀?」

  「一百轉我九十五……這好像是把別人整得很慘,要搶奪別人的錢嗎?」

  「怎麼也算是功績?我怎麼好像沒怎麼看懂呀?」

  「這也太霸道了吧?」

  長孫皇后思索了一番,緩緩說道:

  「麗質,這應當說的是……對於那些富商巨賈的政策吧?」

  「在那個國家最危難的時候,他強行徵收了富人的錢財,用來充盈國庫,救濟百姓。」

  「嗯……雖然手段酷烈,但不得不說,對於那些唯利是圖的商人,是不是剝削得太狠了一點?」

  「我都感覺那些商人有些太慘了吧?九十五文都交了,剩下的還要被算計?」

  李世民卻若有所思地開口道:

  「嗯,其實……其實應當是不止商人。」

  「還有那些類似於世家大族的人。」

  「他能壓得住這些人,讓他們乖乖掏錢。那他這麼所作所為的話,確實能算得上是『武帝』級別的功績了呀!」

  ……

  大漢,未央宮。

  漢武帝劉徹看著屏幕上的「美武帝」三個字,有些不滿地皺起了眉頭。

  「美武帝?」

  「哼!對內的手段再狠,搜刮再多,那也是窩裡橫!」


  「對外可不見得有多厲害!」

  「朕不僅對內能做到他如此這般(指告緡令、算緡令,打擊富商),對外也能橫掃匈奴,開疆拓土!」

  下方的衛青連忙拜道:

  「陛下聖明!」

  「您自然比他只強不弱!此人不過是偏安一隅罷了,豈能與陛下相提並論?」

  然而,旁邊的霍去病卻是輕聲說道:

  「舅舅,話雖如此。」

  「但他能讓那些人『往北當燈』、『往南當肥皂』……這威懾力,好像確實很有實力啊。」

  「若是能與此人交手一番,定然痛快!」

  ……

  清朝,養心殿。

  乾隆皇帝聽完翻譯,極其不屑地冷笑一聲:

  「哼!」

  「朕當此人做了什麼功績呢?鬧了半天,也就是對內多徵收了一些稅錢?」

  「這朕也能輕鬆做到!朕下江南,那些鹽商哪個不是乖乖掏錢?算不得什麼驚天駭地的本事!」

  和珅連忙擦著冷汗恭維道:

  「皇上您說的是!」

  「皇上您那是恩威並施,那些商人是心甘情願孝敬您的。」

  「哪像這個蠻夷,還得靠恐嚇,什麼當燈當肥皂的,太粗魯了!一點都不體面!」

  ……

  美利堅,白宮。

  羅斯福瞪大了眼睛,聽著旁邊翻譯給他念的那段「順口溜」。

  「What?」

  「一百轉我九十五?往北當燈?往南當肥皂?」

  「這說的是我?!」

  羅斯福無比震驚:

  「沒想到後世的東方人,是這麼記錄我的?這麼……形象生動的嗎?」

  他沉默了片刻,隨即爆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Good!」

  「雖然有些誇張,但不得不說,總結得很到位啊!」

  「當時的那些肥貓(資本家),確實需要好好『修剪』一下了。」

  「真是有意思啊!」

  ……

  蘇俄,莫斯科。

  正在養病的保爾·柯察金,看著天幕,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這是美利堅國家的總統?」

  「他所作所為……怎麼跟我想像的完全不一樣?」

  在保爾的印象中,美利堅那是萬惡的資本主義大本營,總統應該和資本家穿一條褲子才對。

  「怎麼這個總統,對資本家比我們還狠?」

  「直接搶九十五?還要把人做成肥皂?」

  保爾嘆了口氣,有些迷茫地說道:

  「他是不是走錯路了?」

  「這手段……怎麼感覺他才是真正的布爾什維克啊?」

  「難道他也要走我們的主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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