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胡斯戰車
第158章 胡斯戰車
赫爾曼獰笑著舉起十字弩。
他瞄準馬加什，扣動扳機。
千鈞一髮之際，安德烈反射性地推開馬加什，躲過這致命一擊。
然後另一名哥薩克手持的火統迅速反擊，命中赫爾曼的右手。
其餘哥薩克也紛紛開火，逼退赫爾曼的騎兵。
小船迅速劃向河心，然後順流而下，很快抵達預先安排的接應點。
岸上，三百名全副武裝的哥薩克騎兵嚴陣以待，隨時準備應對可能的追擊。
安德烈幫馬加什換上準備好的輕便裝束。
馬加什遲疑著發問：「你抓到我了，接下來，你準備送我去維也納還是布達。」
雖然安德烈自稱是他母親派來的，可這時的國王疑心安德烈或許是腓特烈派來的。
安德烈哈哈一笑：「當然是布達城啦，匈牙利已經等待她的國王好久了。」
馬加什這才放下心來，他對安德烈說：「哥薩克，我欠你一個人情。」
安德烈點頭：「記住這點就好，陛下。因為很快我就會向你來討要這份人情了。」
行不多久，安德烈勒住戰馬，舉起拳頭示意隊伍停下「是追兵嗎？」匈雅提·馬加什驅馬上前。
安德烈沒有立即回答，而是俯身將耳朵貼近地面。
片刻後，他直起身：「是胡斯戰車，至少有十輛。」
胡斯戰車是波西米亞人在胡斯戰爭中發明的可怕武器，移動的木質堡壘，裝載著火炮和弩手，曾讓無數騎士飲恨沙場。
安德烈轉向身後的哥薩克騎兵們，做了幾個手勢。
這些戰士們立刻無聲地散開，檢查武器，安撫馬匹，還有些人則消失在周圍的樹林中。
「我們不該加速前進嗎？」馬加什問道安德烈搖搖頭：「那邊有條乾涸的河床，兩岸陡峭。戰車笨重，在那裡機動性會大打折扣。」
沉悶的車輪聲傳來。
「上馬，按計劃行動。」
哥薩克們迅速翻身上馬。
安德烈轉向馬加什：「陛下，待會無論發生什麼，緊跟在我身後。」
他們策馬奔向乾涸的河床，身後胡斯戰車高大的木製護板上火槍手已經點燃了火繩。
乾涸的河床比安德烈預想的還要理想，兩岸陡峭的土坡高達兩人，河床本身布滿碎石和倒下的樹幹，對輪式車輛來說是噩夢般的地形。
安德烈舉手：「停。」
哥薩克們齊刷刷勒馬。
他指向河床一處轉彎：「就在這裡迎戰他們。」
馬加什環顧四周，這裡看似毫無特別之處，但安德烈顯然胸有成竹。
哥薩克們迅速下馬，有的開始布置絆馬索，有的則在兩岸挖設簡易陷阱，還有幾人爬到高處，將某種黑色粉末小心地埋入土中。
「火藥？」馬加什驚訝地問。
安德烈點頭，他遞給馬加什一把短管火銃：「會用嗎？」
馬加什接過武器，檢查了槍機：「家庭教師教授過。」
「好，待會別朝人開槍，瞄準馬匹或車輪。戰車出現後，我們會佯裝敗退，引他們進入這段河床。」
遠處傳來的車輪聲越來越近，夾雜著德語和捷克語的吆喝聲。
很快第一輛胡斯戰車出現在河床上游轉彎處，像一頭從史前走來的怪獸。
這輛戰車比傳統設計更為精良，木製護板外包鐵皮，兩側各有一門小型火炮，頂部是持弩的射手平台，由四匹重型挽馬牽引。
戰車後方跟著約五十名步兵，全都裝備著可怕的連枷和長戟。
戰車呈楔形隊列前進。領頭戰車上站著的正是赫爾曼。
「哥薩克老鼠，這次終於不躲了？」赫爾曼也發現了他們，他右手已經包紮，但難消心頭的憤恨。
安德烈揮手示意哥薩克們倉皇撤退。
「追，一個不留。」赫爾曼果然中計，下令戰車加速前進。
哥薩克們裝作慌亂地沿河床奔逃，不時回頭放箭，叮叮噹噹砸在鐵板上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胡斯戰車在崎嶇的河床上顛簸前行，速度遠不及騎兵，但火力優勢明顯。
一發炮彈在哥薩克隊伍附近爆炸，掀起漫天塵土。
「再近點。」安德烈眼睛不斷測量著距離。
當第一輛戰車駛過他們預設的標誌。
安德烈吹響了口哨。
尖銳的哨聲在河谷中迴蕩。
剎那間，埋伏在兩岸的哥薩克同時現身，向河床投擲點燃的油罐。
火焰瞬間在戰車周圍形成一道屏障。
那些埋設的火藥被引燃，產生一連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戰車的挽馬受驚，開始不聽使喚地亂竄。
安德烈拽住馬加什的馬韁，帶領隊伍沖向預定逃生路線。
然而赫爾曼似乎預判了他們的計劃。
三輛戰車卻突然從南岸的樹林中衝出，堵住了去路。
安德烈咒罵著緊急轉向：「分散突圍。」
哥薩克們立刻化整為零，分成數個小隊沿不同方向突圍。
安德烈則帶著馬加什和五名親衛沖向河床最狹窄的一段，那裡戰車無法通行。
「放箭」赫爾曼怒吼道。
箭雨從戰車上傾瀉而下。
一名哥薩克親衛後背中箭，悶哼一聲從馬上栽下。
馬加什緊跟在安德烈身後，能聽到箭矢從耳邊呼嘯而過的聲音。
突然，他的坐騎一聲嘶鳴，前腿跪地。
一支弩箭射中了他的戰馬，馬匹吃痛，將馬加什甩出馬鞍，重重摔在碎石灘上。
馬加什眼前一黑，等視線恢復時，看到安德烈已經調轉馬頭沖了回來。
「上馬。」安德烈伸手將他拉上自己的戰馬。
就在這耽擱的幾秒鐘，一輛胡斯戰車已經逼近到危險距離。
馬加什回頭，看到戰車頂部的弩手正在裝填。
而戰車側面的火炮也對準了他們。
「抓緊咯。」安德烈狠狠一夾馬腹。
幾乎同時，火炮轟鳴，他們剛才所在的位置被炸出一個大坑。
但安德烈沒有沿河床逃跑，他反而徑直衝向最近的一輛戰車。
「你在幹什麼，不要命了嗎？」馬加什連連驚呼。
「相信我，陛下。」安德烈從馬鞍上抽出一把奇特的短管火器。
戰車上的弩手顯然沒料到這自殺式的衝鋒，慌亂中射出的箭全部落空。
安德烈在距離戰車不到十步時一個轉向，同時舉起那把奇特火器。
「嘗嘗這個。」他扣動扳機。
武器沒有發出常規的槍聲，而是爆出一團刺眼的火光和震耳欲聾的轟鳴。
戰車上的馬匹受驚失控，拖著戰車撞向旁邊的岩壁。木製車體四分五裂，車上的士兵被甩出老遠。
赫爾曼獰笑著舉起十字弩。
他瞄準馬加什，扣動扳機。
千鈞一髮之際，安德烈反射性地推開馬加什，躲過這致命一擊。
然後另一名哥薩克手持的火統迅速反擊，命中赫爾曼的右手。
其餘哥薩克也紛紛開火，逼退赫爾曼的騎兵。
小船迅速劃向河心，然後順流而下，很快抵達預先安排的接應點。
岸上，三百名全副武裝的哥薩克騎兵嚴陣以待，隨時準備應對可能的追擊。
安德烈幫馬加什換上準備好的輕便裝束。
馬加什遲疑著發問：「你抓到我了，接下來，你準備送我去維也納還是布達。」
雖然安德烈自稱是他母親派來的，可這時的國王疑心安德烈或許是腓特烈派來的。
安德烈哈哈一笑：「當然是布達城啦，匈牙利已經等待她的國王好久了。」
馬加什這才放下心來，他對安德烈說：「哥薩克，我欠你一個人情。」
安德烈點頭：「記住這點就好，陛下。因為很快我就會向你來討要這份人情了。」
行不多久，安德烈勒住戰馬，舉起拳頭示意隊伍停下「是追兵嗎？」匈雅提·馬加什驅馬上前。
安德烈沒有立即回答，而是俯身將耳朵貼近地面。
片刻後，他直起身：「是胡斯戰車，至少有十輛。」
胡斯戰車是波西米亞人在胡斯戰爭中發明的可怕武器，移動的木質堡壘，裝載著火炮和弩手，曾讓無數騎士飲恨沙場。
安德烈轉向身後的哥薩克騎兵們，做了幾個手勢。
這些戰士們立刻無聲地散開，檢查武器，安撫馬匹，還有些人則消失在周圍的樹林中。
「我們不該加速前進嗎？」馬加什問道安德烈搖搖頭：「那邊有條乾涸的河床，兩岸陡峭。戰車笨重，在那裡機動性會大打折扣。」
沉悶的車輪聲傳來。
「上馬，按計劃行動。」
哥薩克們迅速翻身上馬。
安德烈轉向馬加什：「陛下，待會無論發生什麼，緊跟在我身後。」
他們策馬奔向乾涸的河床，身後胡斯戰車高大的木製護板上火槍手已經點燃了火繩。
乾涸的河床比安德烈預想的還要理想，兩岸陡峭的土坡高達兩人，河床本身布滿碎石和倒下的樹幹，對輪式車輛來說是噩夢般的地形。
安德烈舉手：「停。」
哥薩克們齊刷刷勒馬。
他指向河床一處轉彎：「就在這裡迎戰他們。」
馬加什環顧四周，這裡看似毫無特別之處，但安德烈顯然胸有成竹。
哥薩克們迅速下馬，有的開始布置絆馬索，有的則在兩岸挖設簡易陷阱，還有幾人爬到高處，將某種黑色粉末小心地埋入土中。
「火藥？」馬加什驚訝地問。
安德烈點頭，他遞給馬加什一把短管火銃：「會用嗎？」
馬加什接過武器，檢查了槍機：「家庭教師教授過。」
「好，待會別朝人開槍，瞄準馬匹或車輪。戰車出現後，我們會佯裝敗退，引他們進入這段河床。」
遠處傳來的車輪聲越來越近，夾雜著德語和捷克語的吆喝聲。
很快第一輛胡斯戰車出現在河床上游轉彎處，像一頭從史前走來的怪獸。
這輛戰車比傳統設計更為精良，木製護板外包鐵皮，兩側各有一門小型火炮，頂部是持弩的射手平台，由四匹重型挽馬牽引。
戰車後方跟著約五十名步兵，全都裝備著可怕的連枷和長戟。
戰車呈楔形隊列前進。領頭戰車上站著的正是赫爾曼。
「哥薩克老鼠，這次終於不躲了？」赫爾曼也發現了他們，他右手已經包紮，但難消心頭的憤恨。
安德烈揮手示意哥薩克們倉皇撤退。
「追，一個不留。」赫爾曼果然中計，下令戰車加速前進。
哥薩克們裝作慌亂地沿河床奔逃，不時回頭放箭，叮叮噹噹砸在鐵板上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胡斯戰車在崎嶇的河床上顛簸前行，速度遠不及騎兵，但火力優勢明顯。
一發炮彈在哥薩克隊伍附近爆炸，掀起漫天塵土。
「再近點。」安德烈眼睛不斷測量著距離。
當第一輛戰車駛過他們預設的標誌。
安德烈吹響了口哨。
尖銳的哨聲在河谷中迴蕩。
剎那間，埋伏在兩岸的哥薩克同時現身，向河床投擲點燃的油罐。
火焰瞬間在戰車周圍形成一道屏障。
那些埋設的火藥被引燃，產生一連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戰車的挽馬受驚，開始不聽使喚地亂竄。
安德烈拽住馬加什的馬韁，帶領隊伍沖向預定逃生路線。
然而赫爾曼似乎預判了他們的計劃。
三輛戰車卻突然從南岸的樹林中衝出，堵住了去路。
安德烈咒罵著緊急轉向：「分散突圍。」
哥薩克們立刻化整為零，分成數個小隊沿不同方向突圍。
安德烈則帶著馬加什和五名親衛沖向河床最狹窄的一段，那裡戰車無法通行。
「放箭」赫爾曼怒吼道。
箭雨從戰車上傾瀉而下。
一名哥薩克親衛後背中箭，悶哼一聲從馬上栽下。
馬加什緊跟在安德烈身後，能聽到箭矢從耳邊呼嘯而過的聲音。
突然，他的坐騎一聲嘶鳴，前腿跪地。
一支弩箭射中了他的戰馬，馬匹吃痛，將馬加什甩出馬鞍，重重摔在碎石灘上。
馬加什眼前一黑，等視線恢復時，看到安德烈已經調轉馬頭沖了回來。
「上馬。」安德烈伸手將他拉上自己的戰馬。
就在這耽擱的幾秒鐘，一輛胡斯戰車已經逼近到危險距離。
馬加什回頭，看到戰車頂部的弩手正在裝填。
而戰車側面的火炮也對準了他們。
「抓緊咯。」安德烈狠狠一夾馬腹。
幾乎同時，火炮轟鳴，他們剛才所在的位置被炸出一個大坑。
但安德烈沒有沿河床逃跑，他反而徑直衝向最近的一輛戰車。
「你在幹什麼，不要命了嗎？」馬加什連連驚呼。
「相信我，陛下。」安德烈從馬鞍上抽出一把奇特的短管火器。
戰車上的弩手顯然沒料到這自殺式的衝鋒，慌亂中射出的箭全部落空。
安德烈在距離戰車不到十步時一個轉向，同時舉起那把奇特火器。
「嘗嘗這個。」他扣動扳機。
武器沒有發出常規的槍聲，而是爆出一團刺眼的火光和震耳欲聾的轟鳴。
戰車上的馬匹受驚失控，拖著戰車撞向旁邊的岩壁。木製車體四分五裂，車上的士兵被甩出老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