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4章 一家人
院子裡，景安牽著蕙娘，慢慢走進來。
蕙娘穿著大紅嫁衣，蓋著紅蓋頭，被景安牽著一路走來。
景安臉上帶著笑，眼裡亮晶晶的，走得穩穩噹噹。
拜堂的時候，司儀喊著：「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
高堂之上，坐著我，和二哥，三哥，四哥，五弟。
我看著景安和蕙娘對著我們深深一拜，心裡頭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酸的，甜的，暖的，都有。
禮成之後，新娘子被送進洞房。
景安被留下來敬酒。
四哥第一個上去敬他，端著酒杯，嗓門大得能掀翻屋頂：「景安！四爹敬你一杯！祝你和蕙娘白頭偕老，早生貴子！」
景安接過酒，一口乾了，臉立馬紅了起來。
五弟在旁邊笑：「四哥，你這是敬酒還是灌酒？」
「當然是敬酒！」四哥理直氣壯，然後又給景安倒了一杯:「來來來，再喝一杯！」
二哥攔住他：「行了，別把他灌醉了，晚上還有正事呢。」
四哥一愣，然後嘿嘿笑起來：「對對對，有正事，有正事。」
景安臉紅得跟什麼似的，低著頭不敢看人。
三哥走過去，站在他面前。
景安抬頭，看著三哥。
三哥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好好的。」
就兩個字。
景安眼眶卻紅了，重重地點頭：「嗯。」
三哥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
我看著這一幕，鼻子有點酸。
熱鬧一直持續到晚上，客人才漸漸散了。
我和二哥他們回到屋裡，坐著喝茶。
四哥靠在椅子上，長長地舒了口氣：「累死我了，比打一場仗還累。」
五弟笑他：「你累什麼？你光顧著喝酒了。」
「喝酒也累啊！」四哥嘟囔:「我喝了那麼多，都是為了咱景安！」
二哥說：「行了，今天大家都累了，早點歇著吧。」
三哥點點頭，站起身。
我跟著站起來，忽然想起什麼，說：「我去看看景安。」
他們幾個對視一眼，沒說話，只是點點頭。
我走到景安的新房門口，站了一會兒。
裡頭隱約傳來說話聲，輕輕的，聽不清說什麼。
但那個調子，溫溫軟軟的，讓人聽著就安心。
我沒敲門，轉身往回走。
走到半路，遇見五弟。
「怡兒」他輕聲問:「怎麼沒進去？」
「不進去了」我說:「讓他們小兩口自己待著吧。」
他點點頭，陪我往回走。
月光照在我們身上，清清亮亮的。
「怡兒」五弟忽然說:「大哥今天肯定很高興。」
我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圓圓的，亮亮的。
「嗯，」我說:「他肯定高興。」
第二天一早，新媳婦敬茶。
蕙娘換了一身紅襖裙，頭髮挽成婦人的樣式，臉上帶著羞澀的笑，跪在我面前，雙手捧著茶。
「母親請喝茶。」
我接過茶，喝了一口，然後把準備好的紅包放到她手裡。
「好孩子，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她點點頭，眼眶有點紅。
然後又給二哥，三哥，四哥，五弟敬茶，一個一個，禮數周全。
四哥接過茶，笑得見牙不見眼：「好好好，以後就叫四爹，有什麼事儘管說！」
蕙娘笑著點頭。
三哥接過茶，喝了一口，然後說：「景安要是欺負你，告訴我。」
蕙娘一愣，然後笑得更開了：「謝謝三爹。」
五弟在旁邊笑：「三哥，你這話說得，好像景安會欺負人似的。」
三哥面無表情：「以防萬一。」
大家都笑了。
景安站在旁邊，臉紅紅的，卻笑得開心。
我看著這一屋子的人，心裡頭暖洋洋的。
真好。
大哥，你看見了嗎？
咱們家，又添了一個人呢。
蕙娘穿著大紅嫁衣，蓋著紅蓋頭，被景安牽著一路走來。
景安臉上帶著笑，眼裡亮晶晶的，走得穩穩噹噹。
拜堂的時候，司儀喊著：「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
高堂之上，坐著我，和二哥，三哥，四哥，五弟。
我看著景安和蕙娘對著我們深深一拜，心裡頭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酸的，甜的，暖的，都有。
禮成之後，新娘子被送進洞房。
景安被留下來敬酒。
四哥第一個上去敬他，端著酒杯，嗓門大得能掀翻屋頂：「景安！四爹敬你一杯！祝你和蕙娘白頭偕老，早生貴子！」
景安接過酒，一口乾了，臉立馬紅了起來。
五弟在旁邊笑：「四哥，你這是敬酒還是灌酒？」
「當然是敬酒！」四哥理直氣壯，然後又給景安倒了一杯:「來來來，再喝一杯！」
二哥攔住他：「行了，別把他灌醉了，晚上還有正事呢。」
四哥一愣，然後嘿嘿笑起來：「對對對，有正事，有正事。」
景安臉紅得跟什麼似的，低著頭不敢看人。
三哥走過去，站在他面前。
景安抬頭，看著三哥。
三哥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好好的。」
就兩個字。
景安眼眶卻紅了，重重地點頭：「嗯。」
三哥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
我看著這一幕，鼻子有點酸。
熱鬧一直持續到晚上，客人才漸漸散了。
我和二哥他們回到屋裡，坐著喝茶。
四哥靠在椅子上，長長地舒了口氣：「累死我了，比打一場仗還累。」
五弟笑他：「你累什麼？你光顧著喝酒了。」
「喝酒也累啊！」四哥嘟囔:「我喝了那麼多，都是為了咱景安！」
二哥說：「行了，今天大家都累了，早點歇著吧。」
三哥點點頭，站起身。
我跟著站起來，忽然想起什麼，說：「我去看看景安。」
他們幾個對視一眼，沒說話，只是點點頭。
我走到景安的新房門口，站了一會兒。
裡頭隱約傳來說話聲，輕輕的，聽不清說什麼。
但那個調子，溫溫軟軟的，讓人聽著就安心。
我沒敲門，轉身往回走。
走到半路，遇見五弟。
「怡兒」他輕聲問:「怎麼沒進去？」
「不進去了」我說:「讓他們小兩口自己待著吧。」
他點點頭，陪我往回走。
月光照在我們身上，清清亮亮的。
「怡兒」五弟忽然說:「大哥今天肯定很高興。」
我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圓圓的，亮亮的。
「嗯，」我說:「他肯定高興。」
第二天一早，新媳婦敬茶。
蕙娘換了一身紅襖裙，頭髮挽成婦人的樣式，臉上帶著羞澀的笑，跪在我面前，雙手捧著茶。
「母親請喝茶。」
我接過茶，喝了一口，然後把準備好的紅包放到她手裡。
「好孩子，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她點點頭，眼眶有點紅。
然後又給二哥，三哥，四哥，五弟敬茶，一個一個，禮數周全。
四哥接過茶，笑得見牙不見眼：「好好好，以後就叫四爹，有什麼事儘管說！」
蕙娘笑著點頭。
三哥接過茶，喝了一口，然後說：「景安要是欺負你，告訴我。」
蕙娘一愣，然後笑得更開了：「謝謝三爹。」
五弟在旁邊笑：「三哥，你這話說得，好像景安會欺負人似的。」
三哥面無表情：「以防萬一。」
大家都笑了。
景安站在旁邊，臉紅紅的，卻笑得開心。
我看著這一屋子的人，心裡頭暖洋洋的。
真好。
大哥，你看見了嗎？
咱們家，又添了一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