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你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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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萬八條爪蹦噠,從背後掏出個帕子,熱情的給池落卿擦臉上的血跡,整個大粽子身上全是紅石榴沐浴露的甜香。

  整條屍如沐春風般諂媚,背後全是小花花。

  就在那肆意飛翔的過程中,因為有池落卿的吩咐,駕駛員非常熱情的免去了它的支出。

  萬奴王美美洗了個澡,欣賞晴空雨林,吃喝西瓜美酒,外加一些科技與狠活的小零食。

  簡直比當年做王時的待遇還好。

  池落卿伸出手,「陳皮的手機呢,交給我保管吧。」

  萬奴王下意識想拒絕,他還想著以後真在西王母宮海養老,死前可以跟西王母一起,偶爾給卿打個電話聊天。

  可這一想法,在長發男人面帶危險意味的笑容中,直接扼殺在搖籃中。

  「給你給你,給你就是!」

  萬奴王嘀嘀咕咕,拎著那小手機,一個拋物線過去。

  池落卿穩穩接住收進兜里,問:「你那宮殿,當真進不去了?」

  萬奴王回神,語氣頗為無奈:「主側墓室皆坍塌,地表機關變化,只怕是活墓變死墓,就算是我,保不齊都能先折在裡面。」

  死墓,生門變死門,死門是命門。

  簡單來講就是,管他啥機關,全在底下嘎嘎亂殺!

  池落卿:「若真是跟當年長沙的死人墓一般,確實棘手。」

  把好大哥殺掉後,他還是得想個辦法把人帶回去,怎麼也要講究個落葉歸根才是。

  「長沙?」

  萬奴王用爪撓頭,猜測這是現今朝代的一處地名,「也罷,先不說別的,這是何地?當初來西王母宮時,似乎不曾來過。」

  也是在這時,萬奴王才察覺到這洞中厚重的血腥味。

  它小屍眼低頭一看,成功看到一地死掉的怪物,用死不瞑目的大眼睛們望著自己。

  詭異至極!

  血水嘩嘩,順著不平的地面,馬上要流向萬奴王剛洗好的爪子邊上。

  咚的一聲。

  大怪物直接跳到池落卿肩上!

  池落卿背上一重,意識到背著個大蟲子,大腦有一剎那被撫平。

  萬奴王鬆口氣:「幸好幸好,卿,你這嗜殺略重,吾都沒地下腳。」

  所以沒地下腳才是重點吧!

  池落卿把它扽飛,一腳踹飛到牆上,「我說,你知不知道自己很沉?」

  萬奴王從牆上把自己扣下來,訕訕一笑:「所以,這到底是何地,這些玉俑中,為何會有人棲息?」

  池落卿反問:「你得了西王母的長生之術,難道不知這是她的沉睡之地?」

  萬奴王一怔,腦瓜子搖頭。

  當初與西王母達成共識後,萬奴王曾旁敲側擊的問曾經卿與自己說過的長生之法。

  人與動物共生。

  西王母遵循這位王的意願,道一聲蚰蜒也是可以,只要步驟正確,存活幾千年不成問題。

  那時的萬奴王眼神一喜,緊接著帶上遲疑與警惕:「你當真只有這一種法子?研究這般久,只為了這幾千年的時光?」

  畢竟,當初池落卿說的只是個比方。

  「當然,這是最穩妥的方式。」西王母張口就騙,語中含笑:「那年,卿走之時,跟我說過一句話。」

  「他說,只要時間存在,就不會有長生。現在這句話,我也送給你。」

  當然,她西王母真正的長生之法,會活的更久。

  但西王母不說,誰讓這沒禮貌的王上方才挑釁自己。

  萬奴王視線回籠,反應過來後氣憤非常,張開大嘴就要吼吼。

  池落卿先前受到過它的聲波攻擊,在屍張開嘴的一瞬間,拿著三包商城買的粘牙糖,一股腦塞進它嘴裡!

  世界安靜下來,老池淡淡舒出一口氣。

  萬奴王修為被打斷:「吼……唔唔?」

  一嘴甜糖全粘在上下兩排尖牙上,嚴絲合縫。

  萬奴王下意識想張嘴。

  池落卿幽幽道;「如果想要所有牙齒全部脫落,可以盡情張嘴。」


  萬奴王直接閉麥。

  它用爪子捂著嘴,改成嗚嗚的叫,是不用想就能猜到的遺憾惋惜。

  「這個國度的女王,果真是心思深重。」萬奴王嗚嗚說。

  池落卿帶著屍在隕玉中轉了一圈,期間還特地給其挑了個合眼緣的玉俑,讓萬奴王自己背著向外走。

  剛走到洞門口。

  池落卿問:「大哥,可要下去轉轉?」

  萬奴王背著玉俑,歪頭瞥向洞口,用其中一個爪子指著背後。

  池落卿稍稍轉頭,兀然與一個巨型蛇頭臉貼臉。

  這蛇的瞳孔有一個人的臉大,暗黃色的眼瞳收縮,見長發男人的面容,開始吐蛇信子,往他臉上招呼。

  「……小蛇,你知不知道向別人的臉吐舌頭非常沒有禮貌。」

  更何況這一個蛇信子就是半邊臉。

  池落卿扇它一巴掌,一拳給人掄翻出去!

  蛇蛇兩眼一翻,蛇頭竄出蛇洞,轟然倒地。

  巨大的力道讓背後的萬奴王不斷退後,它原先喝了縮小藥水,現在的體格子也不過兩米多點。

  萬一把這好兄弟惹怒,它腦袋估計要開花。

  池落卿面無表情擦臉,正欲轉身,洞口又憑空多出一隻手,死死拉住他的胳膊。

  他低頭一看,迎面伸來一張照片。

  緊接著是吳邪表情分外不對的臉龐。

  池落卿微怔,伸手將他拉進洞裡:「小邪?」

  吳邪迅速站起身,仍堅持不懈的握著那張照片:「落卿,你告訴我,我三叔真的死了嗎?」

  他眼神一眨不眨,像條看見糧食的蛇。

  池落卿視線移到他的手上。

  那張照片看著很有年頭,周邊泛著圈淡黃,裡面有個青年男人,抱著一個正在啃磨牙棒的嬰兒,笑得熱情洋溢。

  他們的背景像是一座海島。

  長發男人忽的陷入了段悠長的回憶,回過神來輕笑道:「怎麼突然這樣問?」

  吳邪聲音沉悶:「這是我三叔,不,應該是說解連環,在墓中重傷前給我的,就剛剛。」

  那人虛弱靠在牆上,對著吳邪的質問不斷含糊,卻在最後,笑著從懷裡掏出張照片。

  解連環:「當年你在西沙時,考察隊拍攝照片之後,池先生親自給你,和你三叔拍的,我一直留著呢。」

  這太不可置信,打的吳邪發懵。

  池落卿思索:「這該如何說?」

  說老吳老解其實都沒死,多年來在他小吳眼皮底下不斷換來換去?

  肯定不行說。

  池落卿在內心組織語言,望向吳邪的時候,莫名在他身上感受到不對勁。

  他一把抓住對方的頭髮,將其拉到臉前,眼神半眯:「瞳孔不聚焦,手指發抖,小邪,你中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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