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不是說很有地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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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王母的想法跟當初的萬奴王差不多。

  他們對長生執著太久,到後來已經成了畢生心頭上的東西,便迫切的需要一位能承載信仰的人做寄託。

  幾千年的時光過去,那個長生者仍保留著當初的面容,絲毫未變,可當新時代嗲去尋找那人的時候。

  他告訴你:「我即將消散於世。」

  「你的信仰是假的。」

  「沒有人可以擺脫死亡的束縛。」

  西王母知道池落卿的意思,可她不想聽他說完,這簡直是把已經瘋魔的信徒架在火上烤。

  即便是自己主觀上尋求的死亡。

  池落卿直起身子,望著西王母的眼眸,充斥著認真:「人生在世,每個階段都有追求二字,你年少的追求是成王,成王后便擴張,國度安穩便要長生,進入隕玉等待的過程便是尋求長生……」

  「那我問你,在你最初的想法中,長生後要做什麼?」

  西王母微微一愣。

  她開始回憶。

  那時的西王母國鼎盛,王權養人,可人體的自然衰老還是讓西王母感到畏懼,她一手擴張的國度,也不願交由他人手中。

  長生,攬權,繼續帶著國度走向輝煌,這是她最初的想法。

  可惜盛極必衰,沒有一個王朝經歷過時間的摧殘,西王母即將進入隕玉的時候,那個國度已經隱隱式微。

  幾千年後的世界,已經偏離了西王母最初的想法。

  這位遠古時代的王垂下眼眉,第一次有些恍惚,卻在短暫的迷茫後現階段在的矛盾點:「卿,衰老很可怕,我在畏懼它。」

  長發男人忽然問:「你覺得,我有何畏懼?」

  西王母思緒偏離,撐起下巴認真打量眼前的人,半晌笑道:「我不知道,我初遇你時,你在建造宅邸,如今,你在找族中那位叛逃人員。」

  仔細想想,這個男人並未在歷史中留下過多痕跡,像個不做干擾卻樂於閱盡百態的旁觀者。

  且每次出現,都是在有族中事務的基礎之上。

  「阻止那人之後呢,你有何打算?」

  池落卿道:「那便不會再有。」

  西王母愣神:「……不可能。」

  池落卿哈哈一笑,手下意識附上左手邊掛著的物件:「我啊,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家裡幾個讓人腦袋疼的小孩,到時了卻塵間事,仔細想想,似乎也沒什麼可留戀的。」

  「這時間我看了太久,沒多大意思了。」

  西王母微微攥拳,向外一瞥:「你那些存在交集的朋友呢?」

  池落卿伸出手指晃晃:「小西姐姐,我說的可是『了卻塵間事』哦。」

  自然包括所有,西王母也能算進去。

  「呵。」西王母唰的轉回頭,笑容洋溢:「那幾天,我學習了許多現代的專業術語,其中包括許多象徵性含義的手勢。」

  總得來說就是一仨字:國際化。

  池落卿:「so?」

  西王母笑嘻嘻伸出纖細修長的手,兩個跟國際化接軌的中指緩緩成型。

  「沙幣。」

  「……反彈。」

  他最近應該沒惹小姐姐才對,按道理對方不該如此找茬才對。

  這句沙幣他可不認!

  旁聽的系統忽然開口。

  【話說回來,宿主你現實世界也沒有畏懼的事情嗎?】

  這不得行啊,沒追求那不也是早噶這一條路,它是不是得給人抽空灌點雞湯喝?

  「有啊。」

  【什麼什麼?】

  池落卿語氣陰惻惻的,「幾百款遊戲包的卸載權。」

  他老池馬上就要奪回來!並且繼續養著他的小遊戲們!

  系統哦了一聲,心稍稍放下,不再做聲。

  池落卿在小西待在自己帳篷中三個小時後,把她垂直轟了出去。

  他倆互比了一頓國際手勢,西王母走出門,與剛回來的張啟靈垂直打個照面。

  就像那時與黑瞎子對上的時候。


  西王母和這清冷小哥眼神一對視,眼神紛紛眯起。

  她向左一指,漆黑的天,空曠的地面上有兩個孤零零相互陪伴的睡袋。

  「張氏族長,這是卿的帳篷,那才是你的休息地。」

  話中帶著極致的挑釁和幸災樂禍。

  張啟靈淡淡的盯,雙手抱肩,開口就是王炸:「將死之人,話太密,流逝更早。」

  西王母眼神變了變,「你再說一遍。」

  張啟靈說的很肯定:「你不姓池,你是西王母。」

  「你如何得知?」

  說到這,帥小伙的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像素點,幽幽道來:「從國度鼎盛時期開始尋找,直到一二百年,直到國破還未尋到池家先祖的,遜色的王。」

  張啟靈將池落卿當初講的故事,叭叭一頓告知,平淡的言語同樣帶有極致的挑釁。

  把人往地底下踩!

  小西姐姐定定看著,皮笑肉不笑,輕嘆一聲:「我手頭,倒是獲得不少消息,看來閣下你,並不想了解。」

  當初那長發男人還痛斥自己給予外人的話污衊清白,結果自己還不是出去蛐蛐她西王母。

  張啟靈這才正眼瞧她。

  可惜西王母不給人言語的機會,回頭打開池落卿的帳篷,又給人比了個連環中指,擦著張啟靈的肩膀而去。

  剛準備躺下休息會的池落卿:「?」

  擱這挑釁呢?

  池落卿掀開帘子,正巧看見小西撞開張啟靈。

  西王母頓住,看他老張的眼神跟有病似的,「你也沙幣。」

  池落卿走到張啟靈身邊,盯著女人離去的背影異常不解。

  「她咋了?」

  原先說話帶炮的清冷小伙手輕輕放在『被撞』的肩上,再次抬眼時帶上幾分不解,聲音很輕:「我剛回來,不太清楚。」

  池落卿看在眼裡,聞聲安慰:「沒事,小西姐姐腦子有些奇特,剛才跟我聊了會,大約是受了點不知名刺激,你肩膀疼不疼?」

  「說來也勞累一天,把睡袋搬到帳篷里吧,咱哥幾個晚上擠擠。」

  張啟靈嗯了一聲,轉頭要去扛睡袋。

  恰巧黑瞎子回來,後面跟著一輛不是阿寧的車子。

  「哎哎哎,啞巴你拿我房幹什麼?小落卿不會那麼狠心,睡袋都不給咱留?」

  黑瞎子開門見扛著倆睡袋的張啟靈,嚷嚷著往前走的時候,無意間瞥見張啟靈身後長發男人勾起的眼眉,瞬間瞭然。

  他暗中給張啟靈豎個大拇指。

  好兄弟,在心中。

  下車的解雨臣低頭看這大拇指,哼笑一聲:「閣下不是說,自己在這團隊裡,很有地位嗎?」

  「合著是吹得牛很有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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