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一棺材毒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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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看守退下後,房間中的鳳凰鳴叫久久未歇。

  也不知過去多久,就在陸誠恍惚覺得自己快要疼死的時候,身體像是達到了一個臨界點,疼痛逐漸退卻,視野緩緩清晰。

  池落卿的帥臉浮現在眼前,對方臉上儘是玩味。

  「不錯啊小陸,我真沒想到你都這把年紀了,居然還是個傳奇耐忍王。」

  某小學生當初都是疼昏過去的,這老登屬實配說出一句牛叉。

  哦不對,池落卿上下打量面前的青年男人。

  現在該叫小登了。

  陸誠詫異片刻,「什麼?」

  短短兩個字,一股青年的渾厚音。

  陸誠的話忽然頓住,震驚的捂住自己的嘴,他低頭看自己的雙手,手背的老年斑已然退去,露出小麥色健康的皮膚,膠原蛋白大大的好!

  「池,池先生……」

  池落卿沒管誠的震驚和突如其來的敬畏,一隻手將其拎起來站住,三下五除二弄扒掉對方的衣服,拿起準備好的寬絲線圍著人的身子轉圈纏繞。

  纏到一半的時候,他兀然抬頭,生生撞進青年帥哥淚眼婆娑的深情眼中。

  青年帥哥見到長發男望過來,哭的更加不能自已,哇的就要給跪下!

  池落卿莫名打了個哆嗦,厲聲道;「停下,我剛纏了一半的線,跪破了你自己想辦法啊?!」

  陸誠這才打消了這一想法,只是臉上的興奮勁還沒下去。

  「池先生,你放心,別說是找人了,以後老陸為你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池落卿被這渾厚的青年音吼的耳朵疼,他揉揉耳朵,頓了頓道:「你也別只謝我。」

  「你知道外國有一種非常烈的酒嗎?」

  「哦?什麼酒?」

  「琴酒。」池落卿繼續轉圈圈纏,依言道:「我一陌生朋友在喝琴酒的時候多薅了兩粒藥過來,差點被這烈性酒單殺。」

  「此酒有所耳聞,等陸某醒來,定要嘗嘗。」

  說話之間,池落卿已經拿著寬線把人捆成了木乃伊,只留下了兩個眼珠子眨巴眨巴在外面。

  這種奇特的線可以跟人體有效結合吸收,是比液體直接浸泡更有利的方式。

  池落卿將人放在棺材中,一拳將尚且還在垂淚的男人打暈。

  做完這些,他將身旁的三排藥劑瓶打開,別管白色綠色粉色藍色,一股腦擰開瓶蓋全倒進去。

  隨著藥水不斷的加入,棺材中的溶液緩緩沒過熟睡青年的半身,耳朵眼睛,直到沒過鼻腔。

  同樣的,五顏六色的藥水和不同性能交相呼應,顫聲的化學反應猶如猛虎過江,最後直接變成了冒著泡泡的詭異濃綠色。

  池落卿倒的忘我,恍惚聽見一陣咕嚕嚕聲猛地回神。

  他轉頭看向陸誠完全沒過的頭顱,猛地把人提了起來探鼻腔,當即搖來了張起山。

  張起山進門就看到一汪冒泡的毒液,外加一個被毒液浸濕的老登,眉頭狠狠一跳。

  池落卿:「山山吶,小陸剛才喝了不少水,你給做做人工呼吸,救救他。」

  張起山;「?」

  張起山視線落在那毒液嘴上,直接後退一步,搖來了張副官。

  張副官沉默許久,上前退後,上前退後。

  最後搖來了陸誠身邊的最最忠誠的親信。

  親信抱著人,做足了心理建設,狠心的兩眼一閉!

  池落卿把藥液盛出一部分,將滿血復活昏迷的小陸重新放進去,直接扣靠上棺材板。

  他站起身走向窗邊,將窗戶推開一條縫,「留條縫保持新鮮空氣流通,剩下的等兩天之後就行,」

  張起山點點頭,側頭看向門外,那站著陸誠帶來的人手,意有所指:「我們現在?」

  池落卿:「封鎖療養院,都殺了吧。」

  這麼多人守著,想隨意走動太難了,更何況池落卿還是個喜歡在小官和張起山兩邊跑的人。

  若是中間還有它中別人的視線,把消息泄露出去太麻煩。

  反正陸誠這老登醒過來,還是會把這些知道秘密的人殺死。


  池落卿理智的抽開了大刀。

  --------

  兩天後,烏漆麻黑的深夜。

  療養院十幾米外,黑瞎子和張丰南端著兩個望遠鏡,對著前面的房子仔細搜索。

  張丰南:「大瞎哥,我覺得咱們的情報沒錯,族長一定就被囚在這裡面。」

  黑瞎子嘖嘖兩聲,放下望遠鏡道:「走,咱哥倆先進去瞧瞧,若是消息屬實,再通知香港的張家兄妹。」

  自打張啟靈失蹤,張家還剩下的族人可謂是焦頭爛額,偏巧香港海外的張家出了些事,需要張海愘去處理,最後抱著多一人找就多希望的原則。

  張海愘把在遙遠大西南遊跡的黑瞎子找了過來,交代幾句,將張丰南扔給了他。

  要說黑瞎子這些年,過得還算是滋潤。

  這幾年沒事的時候就繼續找池家古樓的具體位置,別說,這走南闖北還真找到幾處疑似的地點。

  他起初幾年還偶爾接接張起山的活,可自打張起山加入它後,為了避免被盯上,黑瞎子可謂是跑的遠遠的,全國各地走,根本不給張起山找到的機會。

  也不知道小落卿見到昔日的軍爺變了樣,會不會心寒。

  黑瞎子嘆口氣,將張丰南拉過來,將手搭到人的肩上,囑咐道:「你大山哥這些年腦子不靈光,若是待會真見到他,能躲就躲。」

  張丰南:「若是不能呢?」

  黑瞎子沉默片刻,輕笑一聲,只說三個字。

  「那就殺。」

  他們仍然選擇了最最樸實的探查方式。

  爬牆。

  憑藉二人高超的武力值和先天的第六感,成功推開了二樓唯一打開縫隙的房間窗戶。

  黑瞎子利落的跳下來,拍拍手上的灰,見面前的場景哦吼一聲。

  「有點意思啊,療養院還放著棺材……等等。」

  張丰南順著目光看去,自然也發現了棺材上的刻紋,登時激動道:「這不是池哥家族的圖騰嗎,跟他手上輪盤一樣的!」

  彼時黑瞎子已經疾步走了過去,他大腦瘋狂轉動,不明白張起山為何要在這放一個刻有池家紋身的棺材。

  莫非裡面是池家人,或者是……他?

  這樣想著,黑瞎子直接掀開了棺材板。

  張丰南見狀,趕忙走到他身邊。

  然後,二人的動作齊齊頓住,繼而瞳孔持續放大。

  裡面的濃綠色詭異液體不斷的冒泡泡,還在緩緩冒熱氣,

  「我靠!」×2

  「一棺材毒液啊!」×2

  張起山有病吧!

  殊不知,二人小聲低喝下,棺材中緩緩睜開一雙眼睛,直勾勾望著眼前的來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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