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落額娘,這樣的話你從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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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也成那時只說了寥寥幾句,還不知為何,一想到那些事就一臉滄桑。

  只讓小官知道兒時有人暗中幫過他。

  這些年他也在尋找那個人的蛛絲馬跡,沒想到在這裡遇見了。

  他正欲開口,下一秒感覺頭上一重,長發男人的手覆了上來。

  池落卿滿心感嘆:「我當時見你的時候,你才那麼一點,沒想到一別經年,這麼大了。」

  小官沒有阻止他的動作,輕聲詢問:「為什麼幫我?」

  池落卿說:「我承了你母親的情。」

  小官垂下眼眸。

  池落卿最是看不得小孩難過,側身在他耳邊輕語:「小官,請不要難過,你的母親還活著。」

  男孩猛地抬起頭,瞳孔莫名一縮。

  池落卿眨眨眼,又道:「她有話要我帶給你。」

  「是什麼?」

  「阿吉很愛你........阿吉就是母親的意思哦。」

  小官皺著眉,卻摸摸自己的心口,沉寂許久的心因為男人的話重新跳動,這奇怪的情緒讓他非常不解。

  「我能去見見她嗎?」

  池落卿的眼神變成了不贊同,他的話讓人捉摸不定:「時候未到呢,等你有能力承擔一切的時候,會有人指引你前去。」

  過後,池落卿關注著男孩的眼睛,只見他眼中的失落一閃而過,然後變得異常堅定。

  小官:「我知道了,我會變的更強。」

  池落卿:「?」

  我嘞個豆?

  你就只悟出這個?

  池落卿趕忙又說:「我支持你的做法,但請不要讓自己太累,好嗎?」

  小官微愣,隨即眼中帶上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他只說兩個字:「多謝。」

  池落卿這才滿意的笑起來。

  就在逐漸升溫之際,他二人身邊突然冒出一個戴墨鏡的臉,幽怨的像是被鬼衝撞了。

  齊世子幽幽盯著池落卿,道:「落卿哥啊,這樣哄孩子的話,為何我從未聽過?」

  為什麼,憑什麼?!

  他倆相處了十五年,十五年啊!

  齊世子這些年被池落卿坑過的次數三隻手都數不過來,這個惡劣的男人在別人面前跟個溫潤公子一樣。

  這個敦敦引導呦。

  池落卿滿屏問號。

  他依言反駁起來:「小齊吶,你都多大了,這要求太無理取鬧了吧?」

  一旁的小官沒說話,嘴角微勾。

  齊世子更是滿屏問號,他指了指那個男孩,又對比了下自己:「難道他就很小嗎?」

  池落卿思索些許:「沒有吧,他比你大點來著。」

  齊世子:「……」

  張海莕吃瓜完畢,挑眉道:「沒瞎眼的,你還真姓齊?」

  齊世子鬱悶點頭。

  張海愘扶了扶額,上前一步對著池落卿,正想再來一次自我介紹。

  「我是池落卿,介紹就不用了,剛才在上面我聽到了。」池落卿打住他的動作,又補充道:「這個墓沒什麼好東西,你們還是收拾收拾找下一個吧。」

  張海愘有些疑惑:「那你們為什麼……」

  池落卿樂呵呵拉過齊世子,「我帶他來鍛鍊的,盜墓界超高速成班,你們要是也想學,隨時歡迎來我這報名哦~」

  齊世子的嘴角狠狠抽了抽。

  兄妹倆想到了棺材板飛了時齊世子猙獰的模樣,紛紛退後一步。

  「真是不懂細糠……」池落卿嘀咕著,將眼睛緩緩落到小官身上,眼中帶著期待。

  小官接收到信號,不假思索道:「我可以學習。」

  唉,好!

  池落卿正喜笑顏開,就見齊世子慢悠悠開口:「落卿哥,咱該走了,再不走家裡會擔心的。」

  這話成功喚回了池落卿的理智,他哦一聲,道:「確實,再晚點該來尋了。」

  小官在身後眉頭微蹙。


  齊世子嘴角咧的更大。

  二人對視期間,似乎閃過了某種不可明說的火花。

  池落卿對著眾人道:「那我們走了,你們隨意?」

  他跟齊世子轉身欲走,忽然發現衣袖被人拉住,小官仰頭詢問:「我去哪可以找到你?」

  池落卿笑了,他說:「你不需要找我,緣分會讓我們再次相見。」

  小官這才放下手。

  齊世子嘖了一聲,也拉住池落卿另一個袖子:「快走了快走了。」

  可惜還是沒走成。

  因為張海愘把他們攔住了。

  齊世子面色不虞:「你又干甚啊?」

  張海愘挑眉,將視線放在齊世子從剛剛就那在手上的玻璃瓶,「我能問問裡面的液體是什麼嗎?」

  齊世子轉頭詢問池落卿。

  池落卿真誠說道:「這是我家的秘藥,有什麼問題嗎?」

  【建造值+1,總建造值16%】

  張海愘笑笑沒說什麼,側身讓二人離開,「冒昧了。」

  張海莕看著兩個人走遠,走到兄長身邊:「那瓶藥有什麼問題嗎?」

  張海愘道:「那個黑眼鏡的衣服上有血,甚至有的地方還未乾透,不像是從外部染上的。」

  可黑眼鏡跟他們交談這過程中,自始至終都不像是帶傷的狀態。

  要不就是這孩子是個傳奇耐忍王,要不就是被什麼手段弄癒合了。

  張海愘更偏向後者。

  張海莕回憶了一下平生:「池家?」

  她搖搖頭道:「我在香港沒聽說過,本家呢?」

  二人將目光對準小官,小官面無表情對視,半晌搖搖頭。

  張海莕嘆口氣:「算了,就他這樣的,更不可能知道了。」

  他們原地整頓了下,就順著原先挖的盜洞走了。

  「真是的,這墓還真白下了,再帶不回東西,咱們可都要吃苦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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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池落卿跟齊世子偷偷摸摸的回去了。

  管家見到二人,簡直是淚流滿面。

  管家:「哎呦,您二位終於回來了,再不回來,咱是真要瞞不住了。」

  這兩個人拍拍屁股出去了,留下老管家一個人對著貝勒和福晉瞞來瞞去。

  簡直一整個大寫的命苦。

  齊世子換好衣服,好說歹說讓管家回去歇著了,轉頭卻見池落卿站在月光下,並未回房。

  齊世子眉心一跳,忽然有種不妙的預感:「你怎麼不回去。」

  池落卿回過神,眨眨眼道:「小世子,我要走了,跟我說聲再見吧。」

  「!」

  齊世子猛地竄了過來,「你說什麼?!」

  池落卿又耐心重複一遍:「近期好不容易收到了族中胞弟的消息,他這些年一路向南,我放心不下,怎樣都是要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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