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西王母的三面之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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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喜玩家:建立值+1%,共1%】

  池落卿頓了頓,餘光掃了一眼旁邊的小女孩,一句話就加了數值,這個小女孩莫非是遊戲簡章中重要的人物或人物身邊的人?

  「祖宅?」

  小女孩微微蹙眉,向著池落卿走來的路看去,「你一個人?」

  池落卿搖搖頭:「很多族人都在尋找合適的地方建造,但這裡只有我一個人。」

  小西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她好笑道:「你們族裡建宅子都是一個人嗎,這要建到什麼時候?」

  拋開建造成本不說,就是前期需要的準備工作,勘察,材料和宅子的手繪圖,高低都要幾年,更何況這個男人要建的還是祖宅。

  現在的大家族都這麼隨性了?

  偏偏面前的男人對此並不在意,只是隨意答道:「我們準備工作有專人指導,只需要確定地點派人來修就好,一個人也很快吧,大概一二十年?」

  畢竟玩家只需要開個十倍速外加一鍵託管就行。

  這奇葩的話語惹得小西無厘頭了,。

  這種時代,國家裡專用工匠的壽數都不過三四十年,更何況還有一些被捕獲的奴隸逼迫其修繕,多少人因為夙夜勞累早早死了。

  一個人的一二十年,誰的一輩子?

  池落卿將虎骨連同虎皮麻溜裝進袋子,起身看到小姑娘的眼神,不明所以。

  他想了想,還是問:「這邊林子裡還有此類猛獸嗎?」

  小西向著一個方向指了指:「那邊有一處水源地,很多動物…….」

  女孩話還未說完,就見一陣風而起,把她的頭髮吹的四散。

  那男的跟耗子一樣欻的飛過去了!

  小西再回神時,樹上的刀和人早已沒了蹤跡,地下只剩下一攤老虎血跡,

  遠處輕飄飄傳來一句。

  「多謝。」

  池落卿對這個林子裡的生態環境非常滿意。

  溪邊的野生動物多到超標,甚至還有許多現代滅絕物種。

  對此,玩家蹲在一個小草叢裡,來個喝水的就噶一個,毫不留情的把骨頭和牙照單全收。

  直到三天後,除了幾隻鳥嘎嘎嘎飛來飛去。

  .......地下連根毛都沒有。

  也不知道是不是動物界傳開了這個地方有殺動魔,系統監測到大批量動物向著正在向南遷徙。

  池落卿嘖嘖兩聲,「沒事,收集的也差不多了,我是個心善仁慈的人,就不追著殺了。」

  系統:……..

  池落卿帶著滿滿的收穫重新回到那處平原地帶,拿出選中的圖紙和材料,將受傷的輪盤轉到四倍速,然後安心掛機。

  ……直到近20多年後。

  一座雄渾壯闊的古樓框架立在當下,裡面只有幾個骨燈孤零零掉著。

  玩家購買了極具爆破力的炸藥,他淡定的按下按鈕。

  砰。

  化為烏有。

  ———

  西王母一生中見過那個男人三次。

  第一次是在兒時,那個時候她還不是西王母,只依稀記得那天外出狩獵,遇到了一個腦迴路清奇的男人。

  身手不錯,動作敏捷,還揚言要一個人建造祖宅。

  童年的回憶帶著一層朦朧感,當初的那個男人自始至終都低著頭處理老虎,所以對他的長相併無太多印象。

  直到30年後,在西王母的帶領下,這個國度勢力逐漸擴張。

  人體的自然衰老和權力的更迭讓西王母開始痴迷長生。

  第二次見到那個男人的時候,是西王母帶人尋找長生的路上。

  隨行侍女發現他時,那人坐在一堆土上,身旁立著個小鏟子,正在看手上的圖紙。

  西王母問:「你在做什麼?」

  侍女武士們靜靜站立兩旁,給他們的王上讓路。

  土上的男人緩慢抬頭,眼神淡淡的掃過一眾人,最後定格在西王母身上。

  他說:「我在建造祖宅。」


  短短几個字,成功讓西王母想起了塵封的回憶。

  他跟兒時那個人是同一個嗎?

  那時的記憶太過模糊,西王母定定看著眼前的男人,卻怎麼也回憶不起來當初那個人的模樣。

  也對,當時那個人似乎說過,他們有很多人在修祖宅。

  所以是同一族的人也未可知。

  西王母垂眸,繼而輕笑一聲,道:「你叫什麼名字?」

  男人想了想,回道:「卿。」

  西王母點點頭,心中暗想,這大概不是全名。

  卿卻好似認出了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我認得你,你是西王母。」

  嗯?

  西王母有些詫異:「你認識我?」

  卿點點頭指向一個方位,說話間帶上一絲嘆息:「那裡曾經有我們家的一處宅邸,後來你的國度勢力擴展太快,家族覺得不穩妥,就派人拆了。」

  這話無異於平地驚雷,當初那個揚言建造祖宅的男人,居然真的建造成功了?

  西王母開始對這個奇特的家族起了興趣。

  她繼續維持笑意,像是一個開明又包容的君主:「我的國度歡迎任何子民融入,也同樣歡迎文明的融合。「

  言下之意就是拆了實在可惜,西王母完全歡迎一個龐大家族的遷徙定居。

  當然,若是能將裡面的秘密公開,並為我所用。

  那就更好了。

  卿就默默的看著她,半晌張口道:「小姐姐你…..裝裝的呢。」

  西王母:」……」

  她身後的一眾侍女武士:「…….」

  說的實在有點太過直白。

  他們紛紛拿起了自己手上的武器,準備給這個冒犯王的人一點苦頭。

  西王母不在意卿看穿了自己的心思,她揮揮手示意手下放下武器,正欲再次開口。

  卿卻先一步道:「你該走了。」

  西王母挑眉:「你知道我要去哪?」

  卿點點頭,又搖搖頭:「不知道,但你該走了。」

  卿說的沒錯,畢竟她要尋的事耽誤不得,不值得為任何事太久停留。

  臨行時,西王母死死盯著卿的臉,試圖記下他的模樣。

  眼前之人有一頭黑色的長髮,穿著奇怪的藏青色長袍,一隻手隨意搭在小鏟子上,舉手投足都帶著一種冷清感,骨相分明卻眉眼彎彎,硬生生中和了幾分疏離。

  放在男人堆里的話,西王母給出的評價大概是:很漂亮。

  不過不是她的菜。

  她說:「等我回來,我們還會再次見面,到時候,跟我聊聊你的家族?」

  卿忽然笑了,他悠悠道:「你找不到。」

  「什麼?」

  「你永遠找不到。」

  西王母嘖了一聲,轉身繼續朝著她所尋求的地方前進。

  直到她進入那扇門.........

  西王母興奮的回程,將卿的事早早拋之腦後,用她見識到的一切進行長生的研究。

  直到一切準備完畢。

  第三次見到卿的時候,是正式遷都之後。

  西王母正在國內巡遊。

  她剛走到城門,就聽見有個溫和的男聲在詢問守衛:「你們這建的是王都嗎?」

  守衛答是。

  男聲滿是遺憾:「晚來一步,真可惜,家裡說這個地方很適合建祖宅的。」

  西王母猛的回頭看去,只看到了一個側臉。

  塵封的記憶再次出現。

  記憶里卿的臉與不遠處的男人緩緩重合,甚至牽扯到了更久遠的回憶。

  多少年了?

  十幾二十幾年?

  如果兒時遇見的男人真的是卿的話,那就是足足五六十年的光陰。

  她的眼角已經有了些細紋,而那個男人跟那時比竟毫無變化,黑髮長袍,眉眼依舊。

  長生啊…….

  西王母喊住了即將離開的青年:「卿,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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