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鬧鬼的湖泊
第27章
程英和林偉對鬧鬼一事都好奇得很，他們以前都沒聽說過這事。
許紅軍沒有隱瞞，並且在說的時候臉上那神情是既害怕又興奮。
鬧鬼一事在解放前就有傳聞了，那地方原本位置就偏並且陽光不足，顯得比旁的地方陰森。
有老獵人進山時常說那裡有嗚咽聲傳出來，最後發展成大白天都有這樣的聲音響起。
見程英兄妹倆都是半信半疑的神色，許紅軍強調道：「你們可別不信，有一年村裡有幾個孩子進山，天黑了都沒回來，大人發動村里人進山尋找，結果你們猜怎麼著？」
程英道：「難道就是在那湖邊發現了？」
許紅軍一臉後怕道：「對，找到後半夜找到了那湖邊，結果就發現那幾個孩子就倒在湖邊昏迷不醒，將他們帶回村後第二天醒來，啥事也不記得，就知道在山裡玩著玩著就啥也不知道了，他們說他們沒跑那麼遠的。」
「這件事讓村里人聽了都毛骨悚然，再加上老獵人說過的話，大人就不讓孩子往湖那邊方向跑了。」
「還有啊，就是最困難的那三年裡，村裡有人實在餓得沒東西可吃了，就壯著膽子往湖那邊跑了，結果你們猜又怎麼著了？」
程英心說她這表哥可以去說書了，但她還是很盡職地做著捧哏道：「這回又出事了？又出啥事了？」
林偉古怪地看了自家妹妹一眼，瞧這多配合。
許紅軍也說得越發起勁了：「嘿！英子你猜得不錯，又有人昏倒在湖邊了，這回可不是孩子，而是咱隊裡孫家的那兩個兄弟。
當時他倆是偷偷摸摸進山往湖那邊跑的，也是晚上了人還沒回來，孫大媽就哭著求村里人幫忙進山尋找，結果又找到那湖邊，你們說可怕不可怕？」
程英也配合地抖了個身體，捧著臉做出害怕神情：「好可怕，不會真有鬼將人弄過去迷暈的吧？」
許紅軍道：「肯定是啊，不然是咋回事？」
林偉雖覺得前後兩件事都詭異得很，但看了他妹的表情就覺無語，他可一點沒覺得小妹是真害怕了。
程英和林偉互看了一眼，兩人眼裡對這前後兩件事都有懷疑，如果這不是非自然現象而是人為的呢？
目的是為啥？從結果倒推也很容易推出來，那就是不想讓人靠近那湖泊唄。
至於究竟是不是，就要看以後的發展了。
這麼一路說著就到了許家，他們都是一點不擔心兩個小的醒來會哭鬧著找他們，兌現昨晚說好的帶他們進山玩的話。
因為有大孩子帶著小孩子玩呢，果然推門進院子後，幾個孩子一個都不在。
問了在院子裡說話的許媽和兩個舅媽，果然，虎子和小石頭帶兩個更小的去外面找其他孩子玩了。
小夥伴多了，哪裡還記得大人了。
許紅軍獻寶一樣地將背簍遞到他媽面前：「娘，看我們今早上山的成果，看，這隻野雞是英子打到的，這隻兔子是我們三人一起攆到的，還有這隻……」
他媽馮蘭花見著這些野物笑得合不攏嘴：「喲，英子可真能幹，比你紅軍哥還能幹，等下將兔子野雞給殺了，大舅媽中午就給你們做了。」
許媽也笑了，小女兒吃得多，但也能耐啊，憑自己的力氣就能掙上一口吃的，用不著她這個當媽的操心。
二舅媽馬燕也是狠誇了程英一頓，讓許紅軍和林偉覺得他們就是買東西時順手送的搭頭，毫無存在感。
要不要這麼忽視他們的作用？
有姑嫂三人在，完全用不著程英他們幫忙做什麼，因而大舅媽連許紅軍一起趕了出去，讓他們玩兒去。
大舅早上工幹活去了。
許紅軍也是因為程英他們的到來才能偷個懶。
許紅軍被推出門，正好叫上林偉程英躲房間裡商量之前的事。
首先真能確定那兩人是特務？
程英這時才將遠遠聽到的兩人的對話複述了一遍，許紅軍和林偉顧不得驚訝程英驚人的聽力，而是沉浸在那兩人是敵特的事實之中。
憑那番對話，他們也能斷定兩人不是敵特那也是壞份子。
震驚過後，許紅軍想到要親手抓敵特了，又興奮起來：「英子英子，你說要咋抓那兩人？直接去告發嗎？」
林偉阻止道：「不能這麼做，到時不見得那兩人會先有事，我們這樣的揭發檢舉者會先出事，遭人報復。」
程英肯定道：「四哥說得不錯，那男人可是公社幹部，背後還有我們不知道的人，指不定地位更高，我們不能輕舉妄動。」
林偉又道：「雖然英子懷疑那湖裡有問題，但沒有證據之前，我們的懷疑證明不了什麼。」
許紅軍急了，抓耳撓腮道：「那該咋辦？肯定也不能跟大隊長說吧。」
程英：「那是自然，大隊長肯定偏著他親弟弟，告訴大隊長了，基本也等於告訴那花嬸了，我們就暴露了。」
許紅軍更急了。
林偉也覺得這事情難辦，最主要的還是沒證據證明什麼，難道要他們下到那湖底先探探裡面的情況？
程英摸摸下巴，想了想道：「我們不能在大隊裡還有公社裡找人出面查這件事，必須找外援。」
許紅軍：「啥外援？」
程英也認識不了多少人，但轉念想到一人，那就是張明月探親在家的哥哥張明渠。
張明渠是當兵的，應該認識其他當兵的吧，說不定在派出所里也有人脈。
就算沒有人脈，將這一情報提供給張明渠，他也肯定能想出比自己更周全的辦法。
嗯，就這麼定了。
程英放下手看向兩個哥哥道：「這件事咱們都不能出面，等回城後我去找人，讓專門的人去查這件事。
如果我們懷疑出錯的話，那也會什麼事都沒有的，如果查出是真的話，我們也不會暴露出來，以免還有殘餘份子報復。」
她不擔心自己，但怕家人受連累。
許紅軍和林偉商量了一下，都覺得這樣可行。
雖然更加渴望能親手抓到敵特，但兩人也不是十一二歲的年紀了，知道此事有危險，就不做那英雄夢了。
再說真能抓到敵特的話，他們還是有功勞的，因為是他們提供的線索。
許紅軍拍拍程英的肩：「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你在城裡真認識這方面的人？是公安嗎？」
程英看向林偉：「四哥，你知道張明月她大哥吧？」
林偉看了眼小妹：「知道，才請你吃了大餐的那位。」
程英嘿嘿笑起來：「對，我說的就是他，他肯定能想出比我們好的辦法，等我回去了就去找他。」
林偉也覺得這樣好：「那我們暫時就將這件事丟開了，對長輩們也不要說，免得消息走漏，他們也擔心。」
三人互看了一眼，都神秘地笑了笑，然後閉口不談出了房間。
瘋玩了半天的四個小孩中午時回來了，知道中午吃什麼好吃的，四個孩子都十分興奮，就是上工回來的許大舅也很高興。
能吃一口肉，那都是值得高興的，何況這還不止一口肉。
午飯過後，下午時程英和許紅軍總算兌現了承諾，帶孩子們上山玩去。
不過年紀最小的佳佳午飯吃完就睡著了，小孩子玩也很耗體力的，尤其是這么小的小孩。
所以下午大家依舊進山了，許紅軍他們帶幾個孩子去采了野果。
許紅軍有自己的秘密基地，不僅采了現吃，還帶了不少回來，小勇記著要給妹妹帶。
程英則溜出去又弄到一隻野雞一隻野兔，這是放在明面上的，要去見張明渠，總得給他帶點野味嘗嘗吧。
之前也說好了的。
山上轉了一圈回來後，大家又趁早坐車回家，明天周一，程英他們都要上學。
只玩了一天，離開時小勇和佳佳，就戀戀不捨地跟虎子哥小石頭哥哥揮手道別。
又是許紅軍趕牛車將他們送到公社那邊，然後搭車轉車回家。
回城後從公交車上下來，程英沒有先回家，而是跟她媽以及四哥說了一聲後，先往張家去了。
許媽坐了小半天的車很累了，見小女兒還如此生龍活虎，心裡感慨這丫頭成天哪來那麼旺盛的精力。
進了張家所在的家屬院，在院子裡程英直接朝樓上喊張明月的名字。
沒一會兒，二樓就有個腦袋探出來：「程英，真是你啊，你等著，我馬上下來。」
蹬蹬蹬，張明月飛快跑下樓，小夥伴今天不是去鄉下玩了嗎？
程英抓住張明月跟她耳語了一陣，過來是找她哥有事，順便將山上打來的野物讓張明月帶回去。
張明月看到野雞野兔驚喜極了：「真給我啊？」
程英：「我都帶來了，還有假？那天你哥請我吃好吃的了，我說了改天也要送明渠哥好吃的，這是我親手打來的。」
張明月佩服地看向小夥伴：「英子你太厲害了，你等著，我這就回樓上叫我哥，我哥今晚正好在家，不然你就白跑一趟啦。」
說完又蹬蹬蹬跑上樓，沒過多久，一個高大的身影緩步下樓走來。
張明渠十分好奇，程英這時候會找自己有什麼事，他實在想不出來。
但程英下鄉一趟還給自己帶來兩隻野物，這讓張明渠心情頗為不錯，小丫頭的本事也不錯。
程英和林偉對鬧鬼一事都好奇得很，他們以前都沒聽說過這事。
許紅軍沒有隱瞞，並且在說的時候臉上那神情是既害怕又興奮。
鬧鬼一事在解放前就有傳聞了，那地方原本位置就偏並且陽光不足，顯得比旁的地方陰森。
有老獵人進山時常說那裡有嗚咽聲傳出來，最後發展成大白天都有這樣的聲音響起。
見程英兄妹倆都是半信半疑的神色，許紅軍強調道：「你們可別不信，有一年村裡有幾個孩子進山，天黑了都沒回來，大人發動村里人進山尋找，結果你們猜怎麼著？」
程英道：「難道就是在那湖邊發現了？」
許紅軍一臉後怕道：「對，找到後半夜找到了那湖邊，結果就發現那幾個孩子就倒在湖邊昏迷不醒，將他們帶回村後第二天醒來，啥事也不記得，就知道在山裡玩著玩著就啥也不知道了，他們說他們沒跑那麼遠的。」
「這件事讓村里人聽了都毛骨悚然，再加上老獵人說過的話，大人就不讓孩子往湖那邊方向跑了。」
「還有啊，就是最困難的那三年裡，村裡有人實在餓得沒東西可吃了，就壯著膽子往湖那邊跑了，結果你們猜又怎麼著了？」
程英心說她這表哥可以去說書了，但她還是很盡職地做著捧哏道：「這回又出事了？又出啥事了？」
林偉古怪地看了自家妹妹一眼，瞧這多配合。
許紅軍也說得越發起勁了：「嘿！英子你猜得不錯，又有人昏倒在湖邊了，這回可不是孩子，而是咱隊裡孫家的那兩個兄弟。
當時他倆是偷偷摸摸進山往湖那邊跑的，也是晚上了人還沒回來，孫大媽就哭著求村里人幫忙進山尋找，結果又找到那湖邊，你們說可怕不可怕？」
程英也配合地抖了個身體，捧著臉做出害怕神情：「好可怕，不會真有鬼將人弄過去迷暈的吧？」
許紅軍道：「肯定是啊，不然是咋回事？」
林偉雖覺得前後兩件事都詭異得很，但看了他妹的表情就覺無語，他可一點沒覺得小妹是真害怕了。
程英和林偉互看了一眼，兩人眼裡對這前後兩件事都有懷疑，如果這不是非自然現象而是人為的呢？
目的是為啥？從結果倒推也很容易推出來，那就是不想讓人靠近那湖泊唄。
至於究竟是不是，就要看以後的發展了。
這麼一路說著就到了許家，他們都是一點不擔心兩個小的醒來會哭鬧著找他們，兌現昨晚說好的帶他們進山玩的話。
因為有大孩子帶著小孩子玩呢，果然推門進院子後，幾個孩子一個都不在。
問了在院子裡說話的許媽和兩個舅媽，果然，虎子和小石頭帶兩個更小的去外面找其他孩子玩了。
小夥伴多了，哪裡還記得大人了。
許紅軍獻寶一樣地將背簍遞到他媽面前：「娘，看我們今早上山的成果，看，這隻野雞是英子打到的，這隻兔子是我們三人一起攆到的，還有這隻……」
他媽馮蘭花見著這些野物笑得合不攏嘴：「喲，英子可真能幹，比你紅軍哥還能幹，等下將兔子野雞給殺了，大舅媽中午就給你們做了。」
許媽也笑了，小女兒吃得多，但也能耐啊，憑自己的力氣就能掙上一口吃的，用不著她這個當媽的操心。
二舅媽馬燕也是狠誇了程英一頓，讓許紅軍和林偉覺得他們就是買東西時順手送的搭頭，毫無存在感。
要不要這麼忽視他們的作用？
有姑嫂三人在，完全用不著程英他們幫忙做什麼，因而大舅媽連許紅軍一起趕了出去，讓他們玩兒去。
大舅早上工幹活去了。
許紅軍也是因為程英他們的到來才能偷個懶。
許紅軍被推出門，正好叫上林偉程英躲房間裡商量之前的事。
首先真能確定那兩人是特務？
程英這時才將遠遠聽到的兩人的對話複述了一遍，許紅軍和林偉顧不得驚訝程英驚人的聽力，而是沉浸在那兩人是敵特的事實之中。
憑那番對話，他們也能斷定兩人不是敵特那也是壞份子。
震驚過後，許紅軍想到要親手抓敵特了，又興奮起來：「英子英子，你說要咋抓那兩人？直接去告發嗎？」
林偉阻止道：「不能這麼做，到時不見得那兩人會先有事，我們這樣的揭發檢舉者會先出事，遭人報復。」
程英肯定道：「四哥說得不錯，那男人可是公社幹部，背後還有我們不知道的人，指不定地位更高，我們不能輕舉妄動。」
林偉又道：「雖然英子懷疑那湖裡有問題，但沒有證據之前，我們的懷疑證明不了什麼。」
許紅軍急了，抓耳撓腮道：「那該咋辦？肯定也不能跟大隊長說吧。」
程英：「那是自然，大隊長肯定偏著他親弟弟，告訴大隊長了，基本也等於告訴那花嬸了，我們就暴露了。」
許紅軍更急了。
林偉也覺得這事情難辦，最主要的還是沒證據證明什麼，難道要他們下到那湖底先探探裡面的情況？
程英摸摸下巴，想了想道：「我們不能在大隊裡還有公社裡找人出面查這件事，必須找外援。」
許紅軍：「啥外援？」
程英也認識不了多少人，但轉念想到一人，那就是張明月探親在家的哥哥張明渠。
張明渠是當兵的，應該認識其他當兵的吧，說不定在派出所里也有人脈。
就算沒有人脈，將這一情報提供給張明渠，他也肯定能想出比自己更周全的辦法。
嗯，就這麼定了。
程英放下手看向兩個哥哥道：「這件事咱們都不能出面，等回城後我去找人，讓專門的人去查這件事。
如果我們懷疑出錯的話，那也會什麼事都沒有的，如果查出是真的話，我們也不會暴露出來，以免還有殘餘份子報復。」
她不擔心自己，但怕家人受連累。
許紅軍和林偉商量了一下，都覺得這樣可行。
雖然更加渴望能親手抓到敵特，但兩人也不是十一二歲的年紀了，知道此事有危險，就不做那英雄夢了。
再說真能抓到敵特的話，他們還是有功勞的，因為是他們提供的線索。
許紅軍拍拍程英的肩：「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你在城裡真認識這方面的人？是公安嗎？」
程英看向林偉：「四哥，你知道張明月她大哥吧？」
林偉看了眼小妹：「知道，才請你吃了大餐的那位。」
程英嘿嘿笑起來：「對，我說的就是他，他肯定能想出比我們好的辦法，等我回去了就去找他。」
林偉也覺得這樣好：「那我們暫時就將這件事丟開了，對長輩們也不要說，免得消息走漏，他們也擔心。」
三人互看了一眼，都神秘地笑了笑，然後閉口不談出了房間。
瘋玩了半天的四個小孩中午時回來了，知道中午吃什麼好吃的，四個孩子都十分興奮，就是上工回來的許大舅也很高興。
能吃一口肉，那都是值得高興的，何況這還不止一口肉。
午飯過後，下午時程英和許紅軍總算兌現了承諾，帶孩子們上山玩去。
不過年紀最小的佳佳午飯吃完就睡著了，小孩子玩也很耗體力的，尤其是這么小的小孩。
所以下午大家依舊進山了，許紅軍他們帶幾個孩子去采了野果。
許紅軍有自己的秘密基地，不僅采了現吃，還帶了不少回來，小勇記著要給妹妹帶。
程英則溜出去又弄到一隻野雞一隻野兔，這是放在明面上的，要去見張明渠，總得給他帶點野味嘗嘗吧。
之前也說好了的。
山上轉了一圈回來後，大家又趁早坐車回家，明天周一，程英他們都要上學。
只玩了一天，離開時小勇和佳佳，就戀戀不捨地跟虎子哥小石頭哥哥揮手道別。
又是許紅軍趕牛車將他們送到公社那邊，然後搭車轉車回家。
回城後從公交車上下來，程英沒有先回家，而是跟她媽以及四哥說了一聲後，先往張家去了。
許媽坐了小半天的車很累了，見小女兒還如此生龍活虎，心裡感慨這丫頭成天哪來那麼旺盛的精力。
進了張家所在的家屬院，在院子裡程英直接朝樓上喊張明月的名字。
沒一會兒，二樓就有個腦袋探出來：「程英，真是你啊，你等著，我馬上下來。」
蹬蹬蹬，張明月飛快跑下樓，小夥伴今天不是去鄉下玩了嗎？
程英抓住張明月跟她耳語了一陣，過來是找她哥有事，順便將山上打來的野物讓張明月帶回去。
張明月看到野雞野兔驚喜極了：「真給我啊？」
程英：「我都帶來了，還有假？那天你哥請我吃好吃的了，我說了改天也要送明渠哥好吃的，這是我親手打來的。」
張明月佩服地看向小夥伴：「英子你太厲害了，你等著，我這就回樓上叫我哥，我哥今晚正好在家，不然你就白跑一趟啦。」
說完又蹬蹬蹬跑上樓，沒過多久，一個高大的身影緩步下樓走來。
張明渠十分好奇，程英這時候會找自己有什麼事，他實在想不出來。
但程英下鄉一趟還給自己帶來兩隻野物，這讓張明渠心情頗為不錯，小丫頭的本事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