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山裡的收穫
第20章
程強被親閨女噎得說不出話來，「你」了半晌你不出來。
程英不知收斂還得寸進尺，搖頭晃腦道：「爸，你果然說不出反駁的話來了吧，果然我才是家裡的那個小可憐，幸好我還有我媽和舅舅他們疼的。」
程強被親閨女氣得飯都要吃不下了，丟開碗筷就起身回房間去了，分給他的肉包也留下了。
程英哪會客氣，瞅著白面肉包就沖她爸回房背影叫了一嗓子：「爸不吃我帶回來的肉包了嗎？」
程強氣道：「不吃了！」
氣都氣飽了。
程英頓時笑開了花：「那太好了，爸你不吃我們就替你吃了啊。」
又招呼飯桌上三人，「快快，我們分了吃。」
林偉偷樂，許慧芬雖也樂得看到小閨女治一治程強，但面上也不能縱著她做得太過分。
許慧芬瞪了程英一眼：「那是你爸。行了，你跟娟子分了吧。」
程英不走心地應了一句，就跟三姐分了剩下的大肉包子，程英這下吃得更歡快了。
她可是吃了整整兩個大肉包。
今天果然又是個好日子。
只有程強氣得心疼肝疼，這些孩子，一個個都不省心。
中午飯一吃完，程英丟開筷子便跑出去了，她在家裡其實也是個懶人。
許媽見了也沒將她叫回來，其實今日上午能安分待在家中已是意外，估計是上午柳家的熱鬧將她吸引住才留下來的。
所以午飯一吃就迫不及待地往外跑了。
程英快跑到中門那邊時猛地剎住，她看到停在後院正房檐下的自行車了，就是蔡大爺上下班騎的那輛。
程英嘿嘿一笑又往回跑，蔡大爺錢大媽還有英男姐與姐夫在吃午飯，程英就悄悄探了個腦袋，朝蔡大爺招了招手。
這小模樣讓人忍俊不禁，蔡大爺樂呵呵地端了飯碗出來：「叫大爺我幹什麼？」
程英指指邊上的自行車：「蔡大爺能把自行車借我騎騎嗎？如果大爺下午有事就算了。」
蔡大爺：「就這事？行了，你騎去吧，只要不丟了就行。」
程英頓時響亮了應了一聲，然後推著自行車就飛快地往外跑。
到前院快出院門時，賴金寶突然躥出來，攔住去路：「程英你要去哪裡？我奶可是說了，你個野丫頭以後會嫁不出去。」
程英懷疑地瞅瞅這小子，之前見著自己都繞路走，不會上前搭話，更不會攔自己去路，這是長了熊心豹子膽了？
程英道：「我的事跟你有一分錢的關係嗎？好狗不擋道啊，小心我揍你。」
賴金寶有些後怕，往邊上縮了縮，但還是強撐著說：「以後你不會有機會揍我的，我奶會收拾你姐。」
賴金寶說完就一溜煙地跑了，留下程英滿臉問號，這是幾個意思？
什麼叫賴大媽會收拾她姐？收拾她哪個姐？二姐還是三姐？
不過不管哪個姐，跟賴家有關係嗎？
程英沒好氣地沖賴家方向揮了揮拳頭，然後推著自行車出了院子，熟練地蹬車，自行車滑了出去。
二八大槓的自行車太高，身高不夠，技巧來湊，她幾歲大就會騎這種自行車了。
有種騎自行車姿勢叫掏螃蟹，又叫掏襠。
沒恢復記憶前，程英以如此方式在街上飆車，覺得自己是整條街上最靚的仔。
如今恢復記憶的程英，再以這種彆扭的方式騎自行車，有那麼點小羞恥。
不過跟乘坐11路車或是坐公交車相比，她寧可選擇這種出行方式。
兩條腿交換著搗得飛快，路兩旁景色不斷倒退，程英覺得她還是能再靚一回。
程英這邊自行車滑得飛快，路邊景色都看不清了。
她連人帶自行車剛過去，一家店裡走出一高一矮兩人。
矮得那個指著前面掏襠騎得飛快的那人叫道：「那不是程英嗎？」
然後扯著嗓子叫喊：「程英程英，你這是去哪兒啊？」
可前面那人以一往無前的氣勢繼續向前沖，轉眼就消失在拐角處。
叫喊的人正是程英的同桌好友張明月，看她頭也不回地跑遠了，站在原地跺腳：「這傢伙趕著去投胎啊，叫也叫不應，等我明天上學了去問問她幹啥去了，這麼急吼吼的。」
旁邊身材高大的男子也從前面拐角處收回目光，低頭看看張明月道：「那是程英那小丫頭？」
張明月回到男人身邊撅嘴道：「可不是她麼，出去玩也不叫上我，哼，哥，我明天不理她了，也不告訴她哥你回來了。」
男人正是張明月在部隊裡當兵的大哥張明渠，眉眼清俊，不由戲謔笑道：「我就說呢，看著那麼熟悉，做事還是那麼的風風火火。嗯，明月你說得對，哥帶回來的點心明天也不帶給她吃了。」
這下張明月反而猶豫了：「哥，你不會說真的吧？」
張明渠道：「這不是明月你說的話嗎？」
張明月糾結了下道：「算了，明天先問問她幹什麼去了，再決定告不告訴她，嗯，就這麼說定了。」
轉眼她又蹦蹦跳跳起來：「哥你不知道，程英她……」
張明月歡快地跟她哥分享小夥伴的趣事，尤其誇了小夥伴英勇的戰績，一對四而不敗。
張明渠也一直含笑聽著，光從妹妹的描述中就可以看得出來，這丫頭幾年來性子一點沒變化，還是那麼的生猛鮮活。
尤其是剛才那掏襠騎自行車的姿勢，怎麼看怎麼有意思，叫人想到了就要笑。
以前他就知道了，跟這小姑娘相處上一段時間，再糟糕的心情都能好轉起來。
騎出去不知多遠的程英，一點都不知道身後有她的小夥伴，還有小夥伴出去當兵的哥哥，自己那彆扭的騎車姿勢也落在對方眼裡。
這回有自行車相助，程英跑去了比上次小土坡更遠的地方。
半個多小時後程英才停下，前面就是一片被綠色覆蓋的山。
四下無人，程英依舊推著自行車走了老遠，讓四周的綠意將自己整個淹沒，這才將自行車給收進了空間。
這才是她敢騎自行車出來的依仗，不然還要擔心自行車丟在一邊會被偷了，到時她可沒大筆錢賠償。
逮著半天休息時間，她得出來好好覓食，這山裡的好東西肯定不會少。
她找著根木棍，一路走一路敲打所經的草叢。
雖然她能逮蛇，但也怕被毒蛇竄出來咬上一口，她很珍惜自己來之不易的小命。
程英從小方向感不錯，不用擔心在這山里迷了路，何況這山又不是太大太高。
嘴裡叼了根狗尾巴草，程英一路哼著不成曲的調一路走著。
走了約兩公里的路了，前面人高的草叢裡有窸窸窣窣聲音響起。
程英就不帶怕的，躡手躡腳地接近，靠近時扒開礙眼的草。
果然看到好東西，一隻尾巴極漂亮的野雞。
程英突然就跳了出去，朝那野雞撲過去。
受驚的野雞反應極快，眨眼就撲楞著翅膀飛出去了。
「收！」程英心裡大叫了一聲，那撲到半空中的野雞就憑空消失不見了。
程英嘿嘿直樂，還是空間給力，拼速度還是有點拼不上野雞啊。
這還沒完，程英又扒著草叢仔細尋找，果然沒過多久讓她找著一窩野雞蛋。
今天下午就算沒其他收穫了，這一趟也很值了。
「啊，桑葚，有桑葚！」
沒過多久，程英又看到前面有棵桑樹，上面結了不少已經發黑的桑葚，趕緊跑過去摘了一顆就往嘴裡丟。
好吃，太好吃了，果然還是應該出來找吃的。
程英先在樹下摘桑葚吃了個肚飽，然後才左右看看，還有桑葚果沒摘下，她得帶點回去讓媽還有哥姐嘗嘗。
看了一圈後程英找來寬大的樹葉，將摘下的桑葚就放在樹葉上。
摘完桑葚繼續往前走，這回走了數幾百米山路後又看到一種叫刺泡的野果，程英照樣嘗了個夠後再摘下熟果。
春天的山裡果然是個好去處，這樣想著，程英決定下回休息去大舅家。
大舅家那邊山的範圍更大，山裡的好東西也更多。
她之所以會認識這些野果，就是打小跟著表哥表姐們在山裡亂跑認識的。
程英仗著有空間，在山裡四處轉悠，除了摘了一堆野果，裝了兩包樹葉包，空間裡也存放了不少，還逮了兩隻野雞，三隻野兔，可謂收穫滿滿。
程英空著手往山下走，一路上都沒碰到其他人，快到山下時才有人影。
不過她依舊在無人處悄摸將自行車放出來，又拿了一隻野雞放出來綁在車龍頭上，還有兩包野果，再以掏螃蟹的方式往回趕。
程英覺得下回應該帶個背包或是背筐之類的東西出來，好有個遮掩，現在就這麼大咧咧掛在車龍上頭終歸不太好。
但也不能不放，不然回家後怎麼拿出來？
就算有這些小問題，回去路上程英的心情依舊飛揚，回去就讓她媽將野雞給燉湯。
想到美味的野雞湯，程英兩條小短腿搗騰得更快了。
到了有人的地方，大家就看到那自行車跟一陣風似的刮過。
哪家死孩子騎這麼快？也不怕摔著嗎？
程強被親閨女噎得說不出話來，「你」了半晌你不出來。
程英不知收斂還得寸進尺，搖頭晃腦道：「爸，你果然說不出反駁的話來了吧，果然我才是家裡的那個小可憐，幸好我還有我媽和舅舅他們疼的。」
程強被親閨女氣得飯都要吃不下了，丟開碗筷就起身回房間去了，分給他的肉包也留下了。
程英哪會客氣，瞅著白面肉包就沖她爸回房背影叫了一嗓子：「爸不吃我帶回來的肉包了嗎？」
程強氣道：「不吃了！」
氣都氣飽了。
程英頓時笑開了花：「那太好了，爸你不吃我們就替你吃了啊。」
又招呼飯桌上三人，「快快，我們分了吃。」
林偉偷樂，許慧芬雖也樂得看到小閨女治一治程強，但面上也不能縱著她做得太過分。
許慧芬瞪了程英一眼：「那是你爸。行了，你跟娟子分了吧。」
程英不走心地應了一句，就跟三姐分了剩下的大肉包子，程英這下吃得更歡快了。
她可是吃了整整兩個大肉包。
今天果然又是個好日子。
只有程強氣得心疼肝疼，這些孩子，一個個都不省心。
中午飯一吃完，程英丟開筷子便跑出去了，她在家裡其實也是個懶人。
許媽見了也沒將她叫回來，其實今日上午能安分待在家中已是意外，估計是上午柳家的熱鬧將她吸引住才留下來的。
所以午飯一吃就迫不及待地往外跑了。
程英快跑到中門那邊時猛地剎住，她看到停在後院正房檐下的自行車了，就是蔡大爺上下班騎的那輛。
程英嘿嘿一笑又往回跑，蔡大爺錢大媽還有英男姐與姐夫在吃午飯，程英就悄悄探了個腦袋，朝蔡大爺招了招手。
這小模樣讓人忍俊不禁，蔡大爺樂呵呵地端了飯碗出來：「叫大爺我幹什麼？」
程英指指邊上的自行車：「蔡大爺能把自行車借我騎騎嗎？如果大爺下午有事就算了。」
蔡大爺：「就這事？行了，你騎去吧，只要不丟了就行。」
程英頓時響亮了應了一聲，然後推著自行車就飛快地往外跑。
到前院快出院門時，賴金寶突然躥出來，攔住去路：「程英你要去哪裡？我奶可是說了，你個野丫頭以後會嫁不出去。」
程英懷疑地瞅瞅這小子，之前見著自己都繞路走，不會上前搭話，更不會攔自己去路，這是長了熊心豹子膽了？
程英道：「我的事跟你有一分錢的關係嗎？好狗不擋道啊，小心我揍你。」
賴金寶有些後怕，往邊上縮了縮，但還是強撐著說：「以後你不會有機會揍我的，我奶會收拾你姐。」
賴金寶說完就一溜煙地跑了，留下程英滿臉問號，這是幾個意思？
什麼叫賴大媽會收拾她姐？收拾她哪個姐？二姐還是三姐？
不過不管哪個姐，跟賴家有關係嗎？
程英沒好氣地沖賴家方向揮了揮拳頭，然後推著自行車出了院子，熟練地蹬車，自行車滑了出去。
二八大槓的自行車太高，身高不夠，技巧來湊，她幾歲大就會騎這種自行車了。
有種騎自行車姿勢叫掏螃蟹，又叫掏襠。
沒恢復記憶前，程英以如此方式在街上飆車，覺得自己是整條街上最靚的仔。
如今恢復記憶的程英，再以這種彆扭的方式騎自行車，有那麼點小羞恥。
不過跟乘坐11路車或是坐公交車相比，她寧可選擇這種出行方式。
兩條腿交換著搗得飛快，路兩旁景色不斷倒退，程英覺得她還是能再靚一回。
程英這邊自行車滑得飛快，路邊景色都看不清了。
她連人帶自行車剛過去，一家店裡走出一高一矮兩人。
矮得那個指著前面掏襠騎得飛快的那人叫道：「那不是程英嗎？」
然後扯著嗓子叫喊：「程英程英，你這是去哪兒啊？」
可前面那人以一往無前的氣勢繼續向前沖，轉眼就消失在拐角處。
叫喊的人正是程英的同桌好友張明月，看她頭也不回地跑遠了，站在原地跺腳：「這傢伙趕著去投胎啊，叫也叫不應，等我明天上學了去問問她幹啥去了，這麼急吼吼的。」
旁邊身材高大的男子也從前面拐角處收回目光，低頭看看張明月道：「那是程英那小丫頭？」
張明月回到男人身邊撅嘴道：「可不是她麼，出去玩也不叫上我，哼，哥，我明天不理她了，也不告訴她哥你回來了。」
男人正是張明月在部隊裡當兵的大哥張明渠，眉眼清俊，不由戲謔笑道：「我就說呢，看著那麼熟悉，做事還是那麼的風風火火。嗯，明月你說得對，哥帶回來的點心明天也不帶給她吃了。」
這下張明月反而猶豫了：「哥，你不會說真的吧？」
張明渠道：「這不是明月你說的話嗎？」
張明月糾結了下道：「算了，明天先問問她幹什麼去了，再決定告不告訴她，嗯，就這麼說定了。」
轉眼她又蹦蹦跳跳起來：「哥你不知道，程英她……」
張明月歡快地跟她哥分享小夥伴的趣事，尤其誇了小夥伴英勇的戰績，一對四而不敗。
張明渠也一直含笑聽著，光從妹妹的描述中就可以看得出來，這丫頭幾年來性子一點沒變化，還是那麼的生猛鮮活。
尤其是剛才那掏襠騎自行車的姿勢，怎麼看怎麼有意思，叫人想到了就要笑。
以前他就知道了，跟這小姑娘相處上一段時間，再糟糕的心情都能好轉起來。
騎出去不知多遠的程英，一點都不知道身後有她的小夥伴，還有小夥伴出去當兵的哥哥，自己那彆扭的騎車姿勢也落在對方眼裡。
這回有自行車相助，程英跑去了比上次小土坡更遠的地方。
半個多小時後程英才停下，前面就是一片被綠色覆蓋的山。
四下無人，程英依舊推著自行車走了老遠，讓四周的綠意將自己整個淹沒，這才將自行車給收進了空間。
這才是她敢騎自行車出來的依仗，不然還要擔心自行車丟在一邊會被偷了，到時她可沒大筆錢賠償。
逮著半天休息時間，她得出來好好覓食，這山裡的好東西肯定不會少。
她找著根木棍，一路走一路敲打所經的草叢。
雖然她能逮蛇，但也怕被毒蛇竄出來咬上一口，她很珍惜自己來之不易的小命。
程英從小方向感不錯，不用擔心在這山里迷了路，何況這山又不是太大太高。
嘴裡叼了根狗尾巴草，程英一路哼著不成曲的調一路走著。
走了約兩公里的路了，前面人高的草叢裡有窸窸窣窣聲音響起。
程英就不帶怕的，躡手躡腳地接近，靠近時扒開礙眼的草。
果然看到好東西，一隻尾巴極漂亮的野雞。
程英突然就跳了出去，朝那野雞撲過去。
受驚的野雞反應極快，眨眼就撲楞著翅膀飛出去了。
「收！」程英心裡大叫了一聲，那撲到半空中的野雞就憑空消失不見了。
程英嘿嘿直樂，還是空間給力，拼速度還是有點拼不上野雞啊。
這還沒完，程英又扒著草叢仔細尋找，果然沒過多久讓她找著一窩野雞蛋。
今天下午就算沒其他收穫了，這一趟也很值了。
「啊，桑葚，有桑葚！」
沒過多久，程英又看到前面有棵桑樹，上面結了不少已經發黑的桑葚，趕緊跑過去摘了一顆就往嘴裡丟。
好吃，太好吃了，果然還是應該出來找吃的。
程英先在樹下摘桑葚吃了個肚飽，然後才左右看看，還有桑葚果沒摘下，她得帶點回去讓媽還有哥姐嘗嘗。
看了一圈後程英找來寬大的樹葉，將摘下的桑葚就放在樹葉上。
摘完桑葚繼續往前走，這回走了數幾百米山路後又看到一種叫刺泡的野果，程英照樣嘗了個夠後再摘下熟果。
春天的山裡果然是個好去處，這樣想著，程英決定下回休息去大舅家。
大舅家那邊山的範圍更大，山裡的好東西也更多。
她之所以會認識這些野果，就是打小跟著表哥表姐們在山裡亂跑認識的。
程英仗著有空間，在山裡四處轉悠，除了摘了一堆野果，裝了兩包樹葉包，空間裡也存放了不少，還逮了兩隻野雞，三隻野兔，可謂收穫滿滿。
程英空著手往山下走，一路上都沒碰到其他人，快到山下時才有人影。
不過她依舊在無人處悄摸將自行車放出來，又拿了一隻野雞放出來綁在車龍頭上，還有兩包野果，再以掏螃蟹的方式往回趕。
程英覺得下回應該帶個背包或是背筐之類的東西出來，好有個遮掩，現在就這麼大咧咧掛在車龍上頭終歸不太好。
但也不能不放，不然回家後怎麼拿出來？
就算有這些小問題，回去路上程英的心情依舊飛揚，回去就讓她媽將野雞給燉湯。
想到美味的野雞湯，程英兩條小短腿搗騰得更快了。
到了有人的地方，大家就看到那自行車跟一陣風似的刮過。
哪家死孩子騎這麼快？也不怕摔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