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與新一團合作一把
石頭正瞪著眼珠子在亂石堆的陰影里死命踅摸，後脖頸子突然一涼！
一隻冰冷、帶著點汗濕的手，不輕不重地拍在了他肩膀上！
「你在找我嗎？」
一個壓得極低、帶著點戲謔的聲音，幾乎貼著他耳朵根兒響起！
「我艹！！！」
石頭渾身的血「噌」一下全沖頭頂了！頭皮瞬間炸開！魂兒差點從嗓子眼飛出去！
他像條被踩了尾巴的貓，全身肌肉瞬間繃緊，左手肘子猛地就朝後狠狠搗去！同時右手閃電般去摸腰間的刺刀！
這一下要是搗實了，能把人肋骨撞斷！
可那隻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快得根本不像人手！手腕子一翻一扣，鐵鉗似的就鎖住了他搗過來的胳膊肘！
一股難以抗拒的、沛然莫御的巨力傳來！
石頭感覺自己的胳膊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棍卡住，劇痛伴隨著酸麻瞬間傳遍半身！
他拼盡全力想掙扎，身體卻像被釘在了地上，紋絲不動！連摸刀的手腕也被另一隻鐵鉗般的手死死按住！
「唔！」石頭驚怒交加，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哼，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的軍裝。
這力道…根本不是人！
「別怕，」一個年輕的聲音在他後面響起，「我不是你們的敵人。現在別叫，我放開你。」
聽到這話，讓石頭狂跳的心臟和緊繃的肌肉下意識地鬆了一下。那股鎖死他的巨力也隨之消失。
石頭猛地喘了口氣，感覺半邊身子都麻了。他僵硬地、一點點轉過頭。
月光下，一張沾著泥土和硝菸灰、卻異常年輕的臉映入眼帘。那眼神帶著一些小小的得意，卻也看不出半點敵意。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石頭聲音還有點發顫，一半是驚的，一半是嚇的。
楊安沒直接回答，目光掃過他身上的灰色軍裝，開門見山：「你們是八路軍嗎？」
「是！」石頭挺了挺胸膛，語氣帶著一股子屬於八路軍的硬氣。
「哪個部隊的？」楊安追問。
石頭猶豫了。部隊番號是機密，眼前這人雖然打鬼子，但身份不明…
「怎麼？信不過我？」楊安嘴角扯了扯，「我想找你們合作一把，端了眼前這個狗日的據點。你們總得給點誠意吧？」
「合作？」石頭眼睛一亮，想到剛才那神乎其技的槍法，又看了看據點方向死寂的炮樓，心裡那點猶豫瞬間被巨大的誘惑壓了下去。
這人要是敵人，剛才就能無聲無息弄死自己了！
「新一團！七連！」石頭壓低聲音，報出了家門。
「新一團？」楊安眉頭一挑，眼神里閃過一絲瞭然，「李雲龍的團？」
「對！你認識我們團長？」石頭有點驚訝。
「嘿！」楊安輕笑一聲，帶著點莫名的意味，「李團長的大名，如雷貫耳啊！你們連長呢？」
「連長在別處指揮埋伏呢！你要怎麼合作？先跟我說，我立刻回去報告連長！」石頭急切道，這可是送上門的強援！
楊安卻側了側頭，耳朵微微一動，像在捕捉夜風裡的聲音，隨即擺擺手：「嘿！不用了。」
「嗯？」石頭一愣。
「有人過來了，」楊安下巴朝他們來的方向抬了抬，「動靜不大，三個…不，四個。領頭的步子沉，應該是你們連長。」
石頭心裡咯噔一下，驚疑不定地看著楊安！
這黑燈瞎火的，隔著這麼遠，連腳步聲都能聽出來人數和誰是誰？這還是人耳朵嗎？！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楊安已經抱著槍，往旁邊的大石頭後面縮了縮，淡淡道：「等等吧。」
石頭將信將疑，也趕緊伏低身體。果然，沒過一會兒，一陣極其輕微、但能分辨出的匍匐摩擦聲由遠及近。
石頭這下真服了，趕緊弄出點小動靜——手指在石頭上輕輕叩了兩下。
幾道黑影如同融入夜色的狸貓，迅速而警惕地摸到了他們藏身的亂石堆邊緣。
領頭的漢子身形精悍，腰裡別著盒子炮，正是連長趙鐵柱！
「石頭？」趙鐵柱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詢問。
不等石頭開口，楊安的聲音已經從陰影里傳了出來：「哪位是連長？」
「嗯？」趙鐵柱一愣，銳利的目光瞬間鎖定了聲音來源的陰影，手已經按在了盒子炮上。
這聲音陌生！石頭沒事？
「我是！新一團七連連長，趙鐵柱！」趙鐵柱沉聲應道，語氣帶著警惕，但更多的是對那神秘槍手身份的好奇。
「趙連長，」楊安從陰影里稍微探出半個身子，月光照亮了他年輕的臉龐，「剛才的動靜，想必你們也看到了。我想和你們談筆生意。」
趙鐵柱借著月光看清楊安的模樣，心裡也是一驚。太年輕了！但那雙眼睛…銳利得可怕，像是一眼就能將一個人全部看穿一般。
「什麼生意？」趙鐵柱按捺住心中的驚濤駭浪，沉聲問。
「咱們合夥，拿下眼前這個據點。」
楊安說得乾脆利落，「我負責在遠處壓制他們的火力點。只要他們露頭的火力點啞了火，剩下那些縮頭烏龜，憑你們的人數和本事，拿下這據點應該跟砍瓜切菜一樣輕鬆吧？」
趙鐵柱和旁邊幾個戰士的呼吸瞬間粗重了！
拿下據點？！
別看現在王家堡據點內的敵人不多，可也是塊硬骨頭！他們之前只想打援，根本不敢想！但眼前這人剛才那幾槍…如果真能持續壓制…
「當然，我是有條件的，事後我要一支小鬼子的三八大蓋，一百發6.5毫米子彈，一百發7.92毫米子彈，再給我點夠吃三天的乾糧。
據點裡剩下的所有東西，包括那挺歪把子，全是你們的！」楊安繼續說道。
嘶——！
趙鐵柱倒吸一口涼氣！心臟「咚咚」狂跳！
這條件…簡直太划算了！一支槍，兩百發子彈，一點乾糧，換一個據點和裡面所有的裝備物資？！
天上掉餡餅啊！別說歪把子了，就是據點裡那點糧食和藥品，都值大發了！更別說這功勞！
「幹了！」
趙鐵柱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斬釘截鐵，聲音都因為激動有點變調，「兄弟！這買賣幹了！我趙鐵柱代表七連全體戰士，謝了！」
他臉上瞬間堆滿了笑容，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看到絕世寶貝的狂喜笑容，語氣更是前所未有的熱絡：
「兄弟！你這身本事，神了！窩在這山溝里打冷槍太屈才了！打完這一仗，跟咱回部隊吧！
加入咱們八路軍！咱們一起打鬼子！團長見了你，肯定高興得拍大腿！要槍給槍，要糧給糧！咋樣？」
楊安看著趙鐵柱那瞬間變得「和藹可親」甚至帶著點諂媚的臉，還有那熱切得快冒火的眼神，輕輕笑了笑，沒接這茬：
「趙連長，好意心領了。這事兒，等打完據點，咱們再聊不遲。」
「行！行行行！」
趙鐵柱忙不迭地點頭，臉上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朵根了，搓著手，「打完再說！打完再說！
兄弟你放心，有你在後面壓陣，這據點，老子今晚吃定了！石頭！小劉！還愣著幹啥？
快，給這位兄弟指指據點裡的火力點位置！把咱們帶的乾糧和水，先給兄弟勻點！」
旁邊的石頭和小劉，看著自家連長那副「和藹可親」到近乎「諂媚」的模樣，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胃裡一陣翻騰。
他們跟著趙鐵柱出生入死這麼久，啥時候見過自家這向來罵罵咧咧、脾氣火爆的連長，露出過這種…這種…讓人起雞皮疙瘩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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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壓得極低、帶著點戲謔的聲音，幾乎貼著他耳朵根兒響起！
「我艹！！！」
石頭渾身的血「噌」一下全沖頭頂了！頭皮瞬間炸開！魂兒差點從嗓子眼飛出去！
他像條被踩了尾巴的貓，全身肌肉瞬間繃緊，左手肘子猛地就朝後狠狠搗去！同時右手閃電般去摸腰間的刺刀！
這一下要是搗實了，能把人肋骨撞斷！
可那隻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快得根本不像人手！手腕子一翻一扣，鐵鉗似的就鎖住了他搗過來的胳膊肘！
一股難以抗拒的、沛然莫御的巨力傳來！
石頭感覺自己的胳膊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棍卡住，劇痛伴隨著酸麻瞬間傳遍半身！
他拼盡全力想掙扎，身體卻像被釘在了地上，紋絲不動！連摸刀的手腕也被另一隻鐵鉗般的手死死按住！
「唔！」石頭驚怒交加，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哼，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的軍裝。
這力道…根本不是人！
「別怕，」一個年輕的聲音在他後面響起，「我不是你們的敵人。現在別叫，我放開你。」
聽到這話，讓石頭狂跳的心臟和緊繃的肌肉下意識地鬆了一下。那股鎖死他的巨力也隨之消失。
石頭猛地喘了口氣，感覺半邊身子都麻了。他僵硬地、一點點轉過頭。
月光下，一張沾著泥土和硝菸灰、卻異常年輕的臉映入眼帘。那眼神帶著一些小小的得意，卻也看不出半點敵意。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石頭聲音還有點發顫，一半是驚的，一半是嚇的。
楊安沒直接回答，目光掃過他身上的灰色軍裝，開門見山：「你們是八路軍嗎？」
「是！」石頭挺了挺胸膛，語氣帶著一股子屬於八路軍的硬氣。
「哪個部隊的？」楊安追問。
石頭猶豫了。部隊番號是機密，眼前這人雖然打鬼子，但身份不明…
「怎麼？信不過我？」楊安嘴角扯了扯，「我想找你們合作一把，端了眼前這個狗日的據點。你們總得給點誠意吧？」
「合作？」石頭眼睛一亮，想到剛才那神乎其技的槍法，又看了看據點方向死寂的炮樓，心裡那點猶豫瞬間被巨大的誘惑壓了下去。
這人要是敵人，剛才就能無聲無息弄死自己了！
「新一團！七連！」石頭壓低聲音，報出了家門。
「新一團？」楊安眉頭一挑，眼神里閃過一絲瞭然，「李雲龍的團？」
「對！你認識我們團長？」石頭有點驚訝。
「嘿！」楊安輕笑一聲，帶著點莫名的意味，「李團長的大名，如雷貫耳啊！你們連長呢？」
「連長在別處指揮埋伏呢！你要怎麼合作？先跟我說，我立刻回去報告連長！」石頭急切道，這可是送上門的強援！
楊安卻側了側頭，耳朵微微一動，像在捕捉夜風裡的聲音，隨即擺擺手：「嘿！不用了。」
「嗯？」石頭一愣。
「有人過來了，」楊安下巴朝他們來的方向抬了抬，「動靜不大，三個…不，四個。領頭的步子沉，應該是你們連長。」
石頭心裡咯噔一下，驚疑不定地看著楊安！
這黑燈瞎火的，隔著這麼遠，連腳步聲都能聽出來人數和誰是誰？這還是人耳朵嗎？！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楊安已經抱著槍，往旁邊的大石頭後面縮了縮，淡淡道：「等等吧。」
石頭將信將疑，也趕緊伏低身體。果然，沒過一會兒，一陣極其輕微、但能分辨出的匍匐摩擦聲由遠及近。
石頭這下真服了，趕緊弄出點小動靜——手指在石頭上輕輕叩了兩下。
幾道黑影如同融入夜色的狸貓，迅速而警惕地摸到了他們藏身的亂石堆邊緣。
領頭的漢子身形精悍，腰裡別著盒子炮，正是連長趙鐵柱！
「石頭？」趙鐵柱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詢問。
不等石頭開口，楊安的聲音已經從陰影里傳了出來：「哪位是連長？」
「嗯？」趙鐵柱一愣，銳利的目光瞬間鎖定了聲音來源的陰影，手已經按在了盒子炮上。
這聲音陌生！石頭沒事？
「我是！新一團七連連長，趙鐵柱！」趙鐵柱沉聲應道，語氣帶著警惕，但更多的是對那神秘槍手身份的好奇。
「趙連長，」楊安從陰影里稍微探出半個身子，月光照亮了他年輕的臉龐，「剛才的動靜，想必你們也看到了。我想和你們談筆生意。」
趙鐵柱借著月光看清楊安的模樣，心裡也是一驚。太年輕了！但那雙眼睛…銳利得可怕，像是一眼就能將一個人全部看穿一般。
「什麼生意？」趙鐵柱按捺住心中的驚濤駭浪，沉聲問。
「咱們合夥，拿下眼前這個據點。」
楊安說得乾脆利落，「我負責在遠處壓制他們的火力點。只要他們露頭的火力點啞了火，剩下那些縮頭烏龜，憑你們的人數和本事，拿下這據點應該跟砍瓜切菜一樣輕鬆吧？」
趙鐵柱和旁邊幾個戰士的呼吸瞬間粗重了！
拿下據點？！
別看現在王家堡據點內的敵人不多，可也是塊硬骨頭！他們之前只想打援，根本不敢想！但眼前這人剛才那幾槍…如果真能持續壓制…
「當然，我是有條件的，事後我要一支小鬼子的三八大蓋，一百發6.5毫米子彈，一百發7.92毫米子彈，再給我點夠吃三天的乾糧。
據點裡剩下的所有東西，包括那挺歪把子，全是你們的！」楊安繼續說道。
嘶——！
趙鐵柱倒吸一口涼氣！心臟「咚咚」狂跳！
這條件…簡直太划算了！一支槍，兩百發子彈，一點乾糧，換一個據點和裡面所有的裝備物資？！
天上掉餡餅啊！別說歪把子了，就是據點裡那點糧食和藥品，都值大發了！更別說這功勞！
「幹了！」
趙鐵柱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斬釘截鐵，聲音都因為激動有點變調，「兄弟！這買賣幹了！我趙鐵柱代表七連全體戰士，謝了！」
他臉上瞬間堆滿了笑容，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看到絕世寶貝的狂喜笑容，語氣更是前所未有的熱絡：
「兄弟！你這身本事，神了！窩在這山溝里打冷槍太屈才了！打完這一仗，跟咱回部隊吧！
加入咱們八路軍！咱們一起打鬼子！團長見了你，肯定高興得拍大腿！要槍給槍，要糧給糧！咋樣？」
楊安看著趙鐵柱那瞬間變得「和藹可親」甚至帶著點諂媚的臉，還有那熱切得快冒火的眼神，輕輕笑了笑，沒接這茬：
「趙連長，好意心領了。這事兒，等打完據點，咱們再聊不遲。」
「行！行行行！」
趙鐵柱忙不迭地點頭，臉上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朵根了，搓著手，「打完再說！打完再說！
兄弟你放心，有你在後面壓陣，這據點，老子今晚吃定了！石頭！小劉！還愣著幹啥？
快，給這位兄弟指指據點裡的火力點位置！把咱們帶的乾糧和水，先給兄弟勻點！」
旁邊的石頭和小劉，看著自家連長那副「和藹可親」到近乎「諂媚」的模樣，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胃裡一陣翻騰。
他們跟著趙鐵柱出生入死這麼久，啥時候見過自家這向來罵罵咧咧、脾氣火爆的連長，露出過這種…這種…讓人起雞皮疙瘩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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