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放蕩的卓爾精靈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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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後的眷屬們也紛紛回過神,想到背後的靠山,慌張感蕩然無存。

  一位鑽石階強者沉了沉氣,低聲道:「我們代表的是維瑞希婭大人,他們不敢輕易放肆。」

  另一位也點頭附和,語氣帶著底氣:「大人的威名足以震懾這些地底精靈,安心便是。」

  黃金階隨從們更是挺直了腰杆,臉上多了幾分自豪,之前的緊張盡數化為對綠龍勢力的敬畏與信心。

  扎斯深吸一口氣,壓下最後一絲雜念,抬手示意隊伍放慢腳步——前方隱約可見石砌的城牆輪廓,卓爾精靈的城邦已近在眼前。

  他眼神銳利如鷹,心底只有一個念頭:絕不能辜負大人的信任,務必順利完成使命!

  卓爾城邦的城門由粗糙黑曜石砌成,斑駁的牆面上刻著詭異的暗紋,透著壓抑的氣息。

  門口守衛的隊伍透著明顯的階級分化——一群身著破舊皮甲的雄性卓爾精靈懶懶散散地靠在牆角,要麼交頭接耳閒聊,要麼用指甲摳著牆縫,擺明了在摸魚划水;

  而旁邊的奴隸士兵則截然不同,個個挺直腰杆,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哪怕額頭滲出汗珠也不敢懈怠。

  畢竟雄性卓爾精靈地位再低,也比這些奴隸高出一截,自然有恃無恐地擺爛。

  城內外雖有不少巡邏隊穿梭,步伐卻慢悠悠的,神色鬆懈,顯然這段時間沒發生過戰爭,早已沒了緊繃的戒備心,更像是例行公事。

  當扎斯帶領的使者團出現在視野中,靠在牆角的雄性卓爾精靈們才不情不願地站直身體,為首一人提著彎刀,帶著幾分敷衍的警惕上前,粗聲喝道:「喂,你們滴!什麼滴幹活!」

  他沒直接動手,倒不是心善,而是腦子還算清醒——

  眼前這群人裝備精良,甲冑上泛著魔法光澤,周身氣息沉穩強大,絕非普通流浪者或小勢力,來頭定然不簡單,貿然動手只會惹禍上身。

  只是這卓爾精靈說的雖是精靈語,口音卻重得離譜,拐著奇怪的腔調,活像地底深處的方言,別說扎斯等人,怕是其他地域的精靈聽了都得愣半天。

  好在扎斯繼承了父親扎爾的施法天賦,出發前早已為整個使者團加持了【語言通曉】法術,雖聽得費勁,卻勉強能明白對方的意思,只是那古怪的語調怎麼聽怎麼彆扭,忍不住在心裡嘀咕:

  這精靈語怎麼被說成這樣了?

  扎斯上前一步,身姿挺拔,語氣沉穩地回道:「我們奉翡翠之翼、荊棘女王、半步傳奇之龍維瑞希婭大人之命而來,特來與貴城建立友誼,希望能促成雙方的交流與通商。」

  為首的雄性卓爾精靈聞言,眼神微微一凝——「半步傳奇之龍」的名號讓他不敢怠慢,可他心裡清楚,自己不過是個地位低下的雄性守衛,壓根沒資格做任何決策,連通報都得層層上報。

  要知道,卓爾精靈是純粹的母系社會,每個貴族家族的首領皆是主母,通常由家族中最強的羅絲高階女祭司擔任。

  羅絲的魔法能將主母壽命延長至數千年,她們手握家族絕對權力,更掌控著城市的政府與軍事核心,執政議會也多由頂尖家族主母組成,議長常是第一家族主母。

  主母之位傳承向來殘酷,多由長女謀殺現任主母奪得,這種謀殺甚至被視作羅絲對現任主母的否定信號;

  家族間明爭暗鬥不斷,還遵循「無法證明即未發生」的鐵律,若攻擊對手未斬草除根,自身反倒可能遭全城家族聯合剷除。

  他一個底層雄性,連觸碰權力邊緣的資格都沒有。

  他連忙收斂了敷衍,態度略顯侷促地說道:「您先在此等候,我這就去請視城主大人!」

  他轉身快步跑進城中,留下其餘守衛尷尬地站在原地,眼神躲閃著不敢與使者團對視,生怕露了怯。

  …………

  辛德拉瑞家族的主母莉芮爾·辛德拉瑞,是這座卓爾城邦的絕對掌控者,一身聖域實力深不可測,更是蛛後蘿絲最虔誠的神官——那位幽暗地域至高無上的中等神力神明,其神殿就矗立在城邦核心,黑絲纏繞的尖頂透著森然邪氣。

  此刻,主母宮殿內正瀰漫著淫靡的氣息。

  莉芮爾半倚在鋪著珍貴絨絲的軟榻上,黑曜石般的肌膚在暗紫色燭火下泛著油光,與她交纏的是三頭截然不同的雄性:

  雄壯的巨魔肌肉虬結,喘息如雷;

  身材挺拔的雄性卓爾精靈髮絲凌亂,眼神迷離;


  高大的豺狼人獠牙外露,喉間發出粗重的低吼。

  浪叫聲、粗壯的呼吸聲與主母嬌媚又放蕩的呻吟交織在一起,充斥著整個宮殿,糜爛又放縱。

  莉芮爾·辛德拉瑞雪白的肌膚上泛著薄紅,墨色長髮凌亂地鋪散在猩紅床榻,纖細的指尖正掐著雄性卓爾的脖頸,眼尾暈著妖冶的潮紅,渾身都透著被欲望浸染的慵懶與狠戾。

  殿門處傳來侍者輕細的腳步聲,帶著一絲刻意壓低的急促。

  莉芮爾漫不經心地抬眼,琉璃色的瞳孔掠過侍者躬身的身影,那目光清冷得像淬了冰的暗影,不過一瞬,她掐著脖頸的手猛地頓住,周身翻湧的情慾驟然收斂,仿佛被無形的寒冰凍結。

  床榻上另外兩頭雄性早已被藥物催得神志盡失,瞳孔渙散,粗重的喘息中滿是原始的渴望。

  見莉芮爾停下動作,他們像失去理智的野獸般撲來,粗糙的手妄圖攀附上她的肌膚,嘴裡溢出渾濁的囈語。

  莉芮爾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眼底沒有半分溫度。

  不等他們觸碰到自己,無形的念力如暴漲的潮水驟然席捲開來,那股力量凝練得如同實質,狠狠攥住兩頭雄性的頭顱。

  只聽「咔嚓」兩聲脆響,鮮血混合著腦漿瞬間爆開,濺在雪白的床幔與她裸露的肌膚上,宛如綻放的死亡之花。

  兩具無頭屍體軟倒在地,溫熱的液體順著床沿滴落,在黑曜石地面暈開暗沉的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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