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挨揍體質改命運?不!你生來挨揍,你這輩子也只能挨揍!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一連幾日在樹冠上蟄伏,伊芙利特挨打的次數肉眼可見地變少了。

  或許是她難得收斂了暴脾氣,學著聽話不闖禍;又或許是樹上的生物本就稀疏,沒那麼多「意外」找上門。

  畢竟她和塞拉共用一副身軀,兩顆頭顱同頻行動時,總能避開不少之前獨自莽撞時踩的坑。

  只不過你生來就是挨揍,你這輩子就只能挨揍!

  平靜日子裡,也出過「億」次「岔子」,其中最大的一次——她們盯上了樹杈間懸掛的哈基蜂巢。

  那蜂巢足有磨盤大小,外層裹著厚厚的黃褐色蜂蠟,縫隙里滲出來的哈基蜜泛著琥珀色光澤,甜香隔著半米都能聞到。

  伊芙利特饞得直晃腦袋,塞拉本想攔著,卻架不住她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不停的望著自己,最終還是鬆了口。

  兩人剛用爪子扒開一點蜂蠟,成群的哈基蜂就炸了窩,黑黃相間的蜂群「嗡嗡」直響,對著她們的腦袋猛蟄。

  伊芙利特疼得齜牙咧嘴,紅黑色的腦袋瞬間腫起好幾個包,整個腦袋大了一圈;塞拉也沒能倖免,蜂針落在她紫黑色的鱗片上,卻沒掀起半分波瀾——

  她本就是毒屬性,哈基蜂的毒液不僅對她無效,反而順著鱗片滲入體內,讓她爪子尖滲出的毒素色澤更深了幾分。

  「嘶……疼疼疼!」伊芙利特一邊吸涼氣,一邊用爪子把淌出來的哈基蜜往嘴裡扒,黏稠的蜜液沾得滿臉都是,「但這蜜也太甜了!比之前的漿果好吃一百倍!」

  正痛並快樂著,腦海里突然彈出系統提示,那個標誌性的「大眼珠子」圖標晃了晃,跟著跳出一行字:

  【叮——吞噬哈基蜜,獲得進化點30(註:此處是一口)】

  【哈基蜜:純度98%,能量密度極高。評價:橫掃飢餓,做回自己!】

  「噗——」塞拉剛咽下嘴裡的蜜,差點噴出來,「這系統最近是怎麼了?還學起人玩梗了?」

  伊芙利特也顧不上疼了,盯著腦海里亂晃的大眼珠子,小聲吐槽:「就是!這晃來晃去的樣子,真有點找抽!」

  吐槽歸吐槽,兩人還是抓緊時間扒了幾塊帶蜜的蜂巢,直到哈基蜂追得更凶,才拖著滿腦袋的包,一溜煙竄到另一棵樹的樹冠上。

  伊芙利特舔乾淨爪子上的蜜,又摸了摸腫起來的包,笑得一臉滿足:「值了!下次要是再遇到,我還偷!」

  塞拉無奈地瞥了她一眼,用尾巴卷過一片寬大的樹葉,幫她扇了扇風:「先把你這滿頭包消了再說吧。」

  伊芙利特用爪子揉了揉腫成「小山包」的腦袋,疼得嘶了一聲,突然眼睛一亮,轉向塞拉:「你不是毒屬性嗎?幫我把毒吸出來不就行了!」說著還把腫得最厲害的地方往塞拉那邊湊了湊。

  塞拉盯著她腦袋上亮晶晶的蜂蟄包,沉吟了兩秒:「這也是個辦法。」

  話音剛落,她便調動體內的毒腺,讓紫黑色的毒液順著共享的身軀緩緩流向伊芙利特被蟄的部位——毒素在接觸到哈基蜂殘留的蜂毒時,像遇到天敵般開始主動「吞噬」,伊芙利特腦袋上的腫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下去一點,疼痛感也減輕了不少。

  「哎?真有用!」伊芙利特舒服地眯起眼,可下一秒又皺起眉,語氣里滿是委屈的吐槽,「而且這一點我要吐槽!為什麼你的毒抗這麼高?我跟沒有一樣!」她戳了戳自己剛消腫的頭皮,又指了指塞拉光潔無損的鱗片,「同樣是挨蟄,你一點事沒有還能加強毒素,我卻腫得跟個瘤子成精似的,不理解,十分的不理解!」

  塞拉被她這副「控訴」的模樣逗笑,爪子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誰讓你是火屬性的暴脾氣?我一開始接觸到的就是毒屬性,你繼承了紅龍的火焰親和,這哪有什麼道理可講?」

  她頓了頓,故意調侃道,「要不你跟我換換屬性?以後我來扛揍,你去用毒?」

  「才不要!」伊芙利特立刻搖頭,晃得兩個腦袋都跟著晃,「先不說能不能換,我還是更喜歡放火揍人的感覺!就是這毒抗……太坑了!」

  說著她又拿起一塊哈基蜜塞進嘴裡,甜香瞬間蓋過了殘留的痛感,「算了算了,有蜜吃就行!毒抗什麼的,不重要!」

  塞拉看著她瞬間被美食「收買」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繼續幫她清理殘留的蜂毒——雖然這蠢傢伙總愛闖禍,但看著她這副沒心沒肺的模樣,倒也讓這單調的樹上日子,多了點不一樣的熱鬧。

  哈基蜜的甜香還縈繞在舌尖,塞拉趴在粗糙的樹杈上,目光追隨著沼澤里搖曳的蘆葦,前世的畫面卻不受控制地涌了上來。


  現在的她,還是曾經的林北辰嗎?

  這個問題像根細刺,輕輕扎在意識里,或許是,或許又不是。

  曾經作為男性主人格的林北辰,如今成了雙頭龍蜥的一顆頭顱「塞拉」;曾經在意識里掀起腥風血雨的副人格們,也隨著這具新軀體悄然改變——就像伊芙利特。

  前世,「暴怒」是意識空間裡那個滿臉戾氣的男性影子,跟著其他副人格一起,讓林北辰雙手沾滿鮮血:搶劫、破壞、甚至傷害無辜,最終被貼上「作惡多端」的標籤,一路從通緝犯淪為海底監獄的囚徒。

  那座監獄明明有著和外界無異的房間,卻像個鍍金的牢籠,將林北辰和他體內的「怪物們」一起鎖在深海之下。

  可如今的伊芙利特,除了骨子裡那份改不掉的暴躁,和前世的「暴怒」幾乎沒有相似點。

  她會因為一口甜蜜歡呼,會因為被蟄疼得齜牙咧嘴,會乖乖聽自己的話收斂脾氣——不再是那個只會宣洩毀滅欲的影子,而是有了鮮活的情緒,有了「同伴」的概念。

  塞拉輕輕晃了晃腦袋,連自己都變了太多。

  曾經的林北辰,主人格是極致的冷漠,不是天性如此,而是意識空間裡那個黑色扭曲球逼的——那團裹著恐懼與原罪權柄的東西,既是讓他成為精神病的罪魁禍首,或許也是他能帶著所有人格重生的關鍵。

  可現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對伊芙利特的在意,能為躲避胭脂蛇的追殺而緊張,能因為一口哈基蜜而覺得滿足,那份曾經深入骨髓的冷漠,正被這具龍蜥軀體裡的煙火氣悄悄融化。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