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商議移植
貝波趴在船舷上，東張西望地看個不停。
一頭兩米多高的白熊趴在船舷上的畫面，引得旁邊幾艘商船上的水手紛紛側目，但沒人敢指指點點——
在蜂巢島，什麼稀奇古怪的海賊沒見過？
白熊算什麼，上周還有個吃了長頸鹿果實的傢伙在港口迷路，被巡邏隊當成路標用了三天。
引導船把他們帶到了蜂巢島主島的東港口。
這是蜂巢島最大的港口，碼頭上的棧橋一直延伸到海里幾百米遠，能同時停泊幾百艘大型戰艦。
港口後方是鱗次櫛比的建築群，從港口的倉庫到半山腰的住宅區，再到山頂那座標誌性的高塔，層層疊疊地鋪展開來。
羅的潛水艇緩緩靠岸。
碼頭上已經有人在等著了——
一個穿著幹練職業裝的金髮女人，手裡拿著一塊記錄板，旁邊還站了兩個穿黑色制服的接待人員。
「羅船長，歡迎回到蜂巢島。」
絲黛拉走上棧橋，朝羅微微點頭，
「羅伊在實驗室那邊等你，讓您的船員先自由活動吧。
住宿安排在港口區的第三招待所，晚餐時間是六點半。」
「哇！有晚餐！」貝波的熊耳朵一下子豎了起來。
羅轉頭看了貝波一眼：「別鬧事。」
「放心吧船長！」
貝波已經蹦到碼頭上了，
「我保證只是去吃飯！絕對不會在餐館裡表演摔跤！」
佩金從船艙里走出來，遞給貝波一個「信你才有鬼」的眼神，然後對羅說：
「船長，你去忙正事吧，這幫傢伙我看著。」
羅點了點頭，把鬼哭往肩上一扛，跟著絲黛拉朝蜂巢島中心走去。
走在蜂巢島的大街上，羅能感覺到這座島跟他在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
「變化很大吧？」
絲黛拉走在前面，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
「確實。」
「羅伊說要讓新世界只有一種聲音。」
絲黛拉的語氣平淡，但羅能從裡面聽出一種掩飾不住的自豪。
羅沒有接話。他跟著絲黛拉穿過主街道，轉入一條通往蜂巢島內部的專用通道。
這條通道入口有巡邏兵把守，普通居民不能靠近。
通道兩側的牆上嵌著照明用的海樓石燈，燈光很柔和，但羅能感覺到那些燈散發出的微弱波動——只要有人硬闖，這些燈會立刻觸發警報。
走了大約十分鐘，絲黛拉在一棟不起眼的灰色小樓前停下。
她按了門上的密碼鎖，又對著牆上的虹膜掃描儀看了一眼，門才緩緩打開。
「格拉西亞博士的實驗室，地下三層。」
絲黛拉讓開門，
「我就不下去了，博士不喜歡太多人進他的實驗室。」
羅走進去的時候，電梯已經開始自動下降了。
他能感覺到電梯在下沉，速度很快，但運行很平穩。
過了大概二十秒，電梯門重新打開，一股消毒水的氣味撲面而來。
實驗室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
一排排培養罐整齊地排列在左側，裡面泡著各種器官樣本；
右側是一整面牆的監控屏幕，上面跳動著密密麻麻的數據。
正中央是一張巨大的實驗台，上面擺滿了手術器械和分析儀器。
格拉西亞博士正趴在監控屏幕前，手裡攥著一份數據報告，嘴裡念念有詞。
他聽到腳步聲，轉過頭來，老花鏡後面的眼睛在羅身上掃了一圈。
「羅。」博士把報告往桌上一放，
「你回來了。
來得正好！我正愁沒人能幫我解決這個難題！」
羅還沒來得及回應，另一道聲音從實驗室深處傳來。
「博士，你先別急。」
羅伊從實驗艙的方向走出來，手裡端著一杯咖啡，看到羅之後嘴角微微上揚。
「羅，路上辛苦了。」
「羅伊當家的。」
羅扛著鬼哭，表情一如既往地淡定，
「你說有手術要做，什麼手術？」
羅伊把咖啡杯放在實驗台上，朝博士揚了揚下巴。
博士從桌上拿起一疊文件，遞到羅手裡。
羅接過來翻了翻，裡面的內容讓他眉毛一點一點地挑了起來。
基因序列對比圖、克隆器官培養報告、惡魔果實兼容性測試數據——每翻一頁，他的眼睛就睜大一分。
「你們在搞多果實能力移植？」
羅抬起頭，向來冷靜的臉上難得地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已經成功了？」
「三枚果實，七個實驗體，全部成功。」
羅伊豎起三根手指，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你手裡那份報告就是最新一批的實驗數據。
黑鬍子的基因序列被我們破解了，可以通過改造讓普通人也能容納多顆心臟。
唯一的問題是——心臟移植需要開胸手術。」
羅從驚訝中回過神來，手術果實的本能讓他立刻明白了問題的關鍵：
「這是用我的手術果實來做心臟移植——」
「對！」
「不需要開胸，不需要縫合，甚至不會流血。」
格拉西亞博士搶過話頭，興奮得手舞足蹈，
「你的手術果實可以在不造成任何物理創傷的前提下完成內臟替換！」
羅沉默了幾秒，把那份報告從頭到尾又翻了一遍。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羅伊。
「我能做。不過需要給我一點時間準備。」
羅點了點頭，眼光在實驗室里掃了一圈，那些培養罐里泡著的器官樣本，
屏幕上跳動著的基因序列數據，還有桌上那摞厚厚的實驗報告。
這些東西加在一起，代表的是一種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可能性。
多弗朗明哥。
他在心裡默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手指在鬼哭的刀柄上收緊了幾分。
如果在面對那個瘋子之前，能再多一種果實能力……勝算會大很多。
「羅伊當家的，這次心臟移植，有多少人要動手術？」
羅伊靠在實驗台邊上，掰著手指頭算了一下：
「第一批排期大概十幾個人，巴雷特、米霍克、泰佐洛、克洛克達爾……反正核心成員全都要做。
後續還有幾批，總人數估計在三十人左右。」
羅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已經完全恢復了冷靜。
對於一個經驗豐富的外科醫生來說，手術規模越大反而越鎮定——反正都是干，一個人是干，三十個人也是干。
「我需要了解一些注意事項。
克隆心臟的規格參數、血管吻合的標準流程、術後恢復期的禁忌事項——
最好能給我一份完整的手術手冊。」
羅看著格拉西亞博士，
「另外，你們的手術細節我也需要了解。」
一頭兩米多高的白熊趴在船舷上的畫面，引得旁邊幾艘商船上的水手紛紛側目，但沒人敢指指點點——
在蜂巢島，什麼稀奇古怪的海賊沒見過？
白熊算什麼，上周還有個吃了長頸鹿果實的傢伙在港口迷路，被巡邏隊當成路標用了三天。
引導船把他們帶到了蜂巢島主島的東港口。
這是蜂巢島最大的港口，碼頭上的棧橋一直延伸到海里幾百米遠，能同時停泊幾百艘大型戰艦。
港口後方是鱗次櫛比的建築群，從港口的倉庫到半山腰的住宅區，再到山頂那座標誌性的高塔，層層疊疊地鋪展開來。
羅的潛水艇緩緩靠岸。
碼頭上已經有人在等著了——
一個穿著幹練職業裝的金髮女人，手裡拿著一塊記錄板，旁邊還站了兩個穿黑色制服的接待人員。
「羅船長，歡迎回到蜂巢島。」
絲黛拉走上棧橋，朝羅微微點頭，
「羅伊在實驗室那邊等你，讓您的船員先自由活動吧。
住宿安排在港口區的第三招待所，晚餐時間是六點半。」
「哇！有晚餐！」貝波的熊耳朵一下子豎了起來。
羅轉頭看了貝波一眼：「別鬧事。」
「放心吧船長！」
貝波已經蹦到碼頭上了，
「我保證只是去吃飯！絕對不會在餐館裡表演摔跤！」
佩金從船艙里走出來，遞給貝波一個「信你才有鬼」的眼神，然後對羅說：
「船長，你去忙正事吧，這幫傢伙我看著。」
羅點了點頭，把鬼哭往肩上一扛，跟著絲黛拉朝蜂巢島中心走去。
走在蜂巢島的大街上，羅能感覺到這座島跟他在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
「變化很大吧？」
絲黛拉走在前面，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
「確實。」
「羅伊說要讓新世界只有一種聲音。」
絲黛拉的語氣平淡，但羅能從裡面聽出一種掩飾不住的自豪。
羅沒有接話。他跟著絲黛拉穿過主街道，轉入一條通往蜂巢島內部的專用通道。
這條通道入口有巡邏兵把守，普通居民不能靠近。
通道兩側的牆上嵌著照明用的海樓石燈，燈光很柔和，但羅能感覺到那些燈散發出的微弱波動——只要有人硬闖，這些燈會立刻觸發警報。
走了大約十分鐘，絲黛拉在一棟不起眼的灰色小樓前停下。
她按了門上的密碼鎖，又對著牆上的虹膜掃描儀看了一眼，門才緩緩打開。
「格拉西亞博士的實驗室，地下三層。」
絲黛拉讓開門，
「我就不下去了，博士不喜歡太多人進他的實驗室。」
羅走進去的時候，電梯已經開始自動下降了。
他能感覺到電梯在下沉，速度很快，但運行很平穩。
過了大概二十秒，電梯門重新打開，一股消毒水的氣味撲面而來。
實驗室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
一排排培養罐整齊地排列在左側，裡面泡著各種器官樣本；
右側是一整面牆的監控屏幕，上面跳動著密密麻麻的數據。
正中央是一張巨大的實驗台，上面擺滿了手術器械和分析儀器。
格拉西亞博士正趴在監控屏幕前，手裡攥著一份數據報告，嘴裡念念有詞。
他聽到腳步聲，轉過頭來，老花鏡後面的眼睛在羅身上掃了一圈。
「羅。」博士把報告往桌上一放，
「你回來了。
來得正好！我正愁沒人能幫我解決這個難題！」
羅還沒來得及回應，另一道聲音從實驗室深處傳來。
「博士，你先別急。」
羅伊從實驗艙的方向走出來，手裡端著一杯咖啡，看到羅之後嘴角微微上揚。
「羅，路上辛苦了。」
「羅伊當家的。」
羅扛著鬼哭，表情一如既往地淡定，
「你說有手術要做，什麼手術？」
羅伊把咖啡杯放在實驗台上，朝博士揚了揚下巴。
博士從桌上拿起一疊文件，遞到羅手裡。
羅接過來翻了翻，裡面的內容讓他眉毛一點一點地挑了起來。
基因序列對比圖、克隆器官培養報告、惡魔果實兼容性測試數據——每翻一頁，他的眼睛就睜大一分。
「你們在搞多果實能力移植？」
羅抬起頭，向來冷靜的臉上難得地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已經成功了？」
「三枚果實，七個實驗體，全部成功。」
羅伊豎起三根手指，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你手裡那份報告就是最新一批的實驗數據。
黑鬍子的基因序列被我們破解了，可以通過改造讓普通人也能容納多顆心臟。
唯一的問題是——心臟移植需要開胸手術。」
羅從驚訝中回過神來，手術果實的本能讓他立刻明白了問題的關鍵：
「這是用我的手術果實來做心臟移植——」
「對！」
「不需要開胸，不需要縫合，甚至不會流血。」
格拉西亞博士搶過話頭，興奮得手舞足蹈，
「你的手術果實可以在不造成任何物理創傷的前提下完成內臟替換！」
羅沉默了幾秒，把那份報告從頭到尾又翻了一遍。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羅伊。
「我能做。不過需要給我一點時間準備。」
羅點了點頭，眼光在實驗室里掃了一圈，那些培養罐里泡著的器官樣本，
屏幕上跳動著的基因序列數據，還有桌上那摞厚厚的實驗報告。
這些東西加在一起，代表的是一種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可能性。
多弗朗明哥。
他在心裡默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手指在鬼哭的刀柄上收緊了幾分。
如果在面對那個瘋子之前，能再多一種果實能力……勝算會大很多。
「羅伊當家的，這次心臟移植，有多少人要動手術？」
羅伊靠在實驗台邊上，掰著手指頭算了一下：
「第一批排期大概十幾個人，巴雷特、米霍克、泰佐洛、克洛克達爾……反正核心成員全都要做。
後續還有幾批，總人數估計在三十人左右。」
羅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已經完全恢復了冷靜。
對於一個經驗豐富的外科醫生來說，手術規模越大反而越鎮定——反正都是干，一個人是干，三十個人也是干。
「我需要了解一些注意事項。
克隆心臟的規格參數、血管吻合的標準流程、術後恢復期的禁忌事項——
最好能給我一份完整的手術手冊。」
羅看著格拉西亞博士，
「另外，你們的手術細節我也需要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