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章 實驗的成功
「不過有個問題。」
正當羅伊也為實驗成功，感到欣喜之時，格拉西亞博士的聲音打斷了羅伊。
格拉西亞突然收斂了笑容，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調出一組數據放大了給羅伊看，
「你看這裡——他在同時使用兩種能力的時候，
體內的能量消耗速度是正常狀態下的兩倍。」
屏幕上的數據羅伊看不太懂，但格拉西亞標註的紅線很直觀——
兩條曲線，一條在正常範圍內平穩波動，
另一條在實驗體同時使用雙能力的時候驟然攀升，幾乎衝到了安全閾值的上限。
「也就是說，多果實能力雖然可以同時使用，但體力消耗是成倍增加的。」
「對。」
格拉西亞用電子筆在屏幕上點了一下，
「如果普通人打一場架需要消耗一管體力，那雙果實能力者同時使用兩種能力就需要消耗兩管。
對普通人來說這可能是個致命的缺陷，但對——」
他轉頭看了羅伊一眼，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蜂巢島的核心成員們哪一個不是體力怪物？
巴雷特能跟卡普對轟幾百拳面不改色，鷹眼能跟青雉打上半天刀法不亂，
泰佐洛的雷霆洗地能覆蓋整個馬林梵多。
這點體力消耗對他們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繼續。」
羅伊從箱子裡拿出第三枚惡魔果實，
「讓他吃下滑滑果實。」
格拉西亞愣了一下：「現在就試第三枚？」
「你不是說他現在基因穩定嗎？那就趁熱打鐵。
要是第三枚吃下去崩了，說明黑鬍子的基因序列只能容納兩枚。
要是沒崩——」
羅伊把果實拋給實驗體，
「那就證明我們真的成功了。」
滑滑果實是一顆表面光滑得像抹了油一樣的果實，通體呈淡粉色，表皮上有一層蠟質的光澤。
這果實在新世界的某個小島上被發現的，當地的國王把它當貢品送給了蜂巢島。
在羅伊看來這顆果實的潛力算不上頂級，但勝在能力直觀——
能讓食用者全身變得極度光滑，物理攻擊打上去會自動滑開。
實驗體在念力指令下咬下了第三枚惡魔果實。
這一次，實驗室里的氣氛比剛才更緊張。
格拉西亞的雙手都懸在了鍵盤上，準備隨時按下緊急制動按鈕，整張臉湊到了監控屏幕前面，鼻尖都快碰到屏幕了。
他身後那幾個助手也都停下了手裡的所有工作，屏息凝神地盯著監控畫面。
實驗體的身體開始變化。
橘貓的皮毛表面浮現出一層淡淡的蠟質光澤，那光澤從頭頂開始向下蔓延，像有人在他身上倒了一層透明的油。
皮毛的質感變了——原本蓬鬆的橘色貓毛變得光滑緊緻，燈光照在上面會反射出一道弧形的光帶。
「基因序列——穩定！」
格拉西亞的聲音在發抖，但數據不會騙人，
屏幕上那密密麻麻的基因圖譜沒有任何斷裂或扭曲的跡象，每一組序列都排列得整整齊齊。
「心率正常！血壓正常！細胞活性——甚至比之前還高了一點！」
格拉西亞博士轉過頭，看著蹲在地上的三果實實驗體，
又看了看羅伊，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才擠出一句話：
「羅伊船長，這次可真的是成功了。」
羅伊走到實驗體面前，念力再次探入他的大腦，同時給出了三條指令——橘貓變身、皮毛變色、身體光滑。
實驗體動了起來。
先是橘貓變身，肌肉膨脹，利爪彈出。然後是皮毛變色，身體在七種顏色中高速切換。
最後是滑滑果實的能力——他光滑的皮毛表面反射著燈光，整個人就像一隻被塗了油的橘色大貓。
三種能力同時運轉。
「能量消耗速度是正常狀態下的三倍。」
格拉西亞調出新的數據曲線，指著那條幾乎要突破安全閾值的紅線，
「不過還在可控範圍內，只要不是長時間高強度作戰，完全可以用。」
羅伊收回指令，實驗體身上的三種能力同時消散。
那隻橘貓又變回了蹲坐的姿勢，尾巴在地面上無意識地掃來掃去，臉上依舊沒有表情。
「博士。」
羅伊轉過身來，看著格拉西亞，
「什麼時候可以開始核心成員的移植手術？」
格拉西亞博士沒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監控屏幕前，把剛才實驗全過程的數據從頭到尾又看了一遍——
基因序列的波動曲線、心率變化的峰值和谷值、細胞活性的衰減速率、能量消耗的線性增長。
每一個數據點都被他放大、截圖、存進了不同的文件夾里。
看完之後他轉過頭來，眼鏡片後面的眼睛已經恢復了那種冷冰冰的審慎。
「現在不行。」
「為什麼？」
羅伊靠在實驗台邊上，雙手抱臂，
「數據不是很完美嗎？」
「數據是很完美。」
格拉西亞把眼鏡摘下來擦了擦，
「但這是一個人，一個實驗體，一次實驗。
在科學上，單一實驗體得出的結論叫做個例，不能作為普遍規律。
你手底下那些核心成員，每一個都是蜂巢島的支柱，我不能拿他們的命去賭一個還沒驗證過穩定性的假設。」
羅伊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他知道博士說得對。
黑鬍子能容納多顆惡魔果實，不代表他培養出的基因序列就真的完美復刻了黑鬍子的全部特性。
萬一有個什麼隱藏缺陷，等真正移植到核心成員等人身上才爆出來，那損失可就大了。
誰讓他們體內還有著多種種族血脈基因呢？
這讓羅伊被實驗成功而感到欣喜的心情稍微下落。
「你打算觀察多久？」
「至少三個月。」
格拉西亞重新戴上眼鏡，
「這三個月里我要對七號實驗體進行全套的壓力測試——
高強度戰鬥、連續使用多果實能力、極限體力消耗。
把他的所有生理數據都記錄下來，跟正常能力者做對比分析。」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另外，我還需要再挑幾個實驗體，測試一下同一系的惡魔果實吃下去會不會有衝突。
動物系和動物系一起吃會怎樣？
超人系和超人系一起吃會怎樣？
自然系能不能跟其他系共存？
這些都需要一個一個試。」
「好吧！那就拜託你了！」
正當羅伊也為實驗成功，感到欣喜之時，格拉西亞博士的聲音打斷了羅伊。
格拉西亞突然收斂了笑容，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調出一組數據放大了給羅伊看，
「你看這裡——他在同時使用兩種能力的時候，
體內的能量消耗速度是正常狀態下的兩倍。」
屏幕上的數據羅伊看不太懂，但格拉西亞標註的紅線很直觀——
兩條曲線，一條在正常範圍內平穩波動，
另一條在實驗體同時使用雙能力的時候驟然攀升，幾乎衝到了安全閾值的上限。
「也就是說，多果實能力雖然可以同時使用，但體力消耗是成倍增加的。」
「對。」
格拉西亞用電子筆在屏幕上點了一下，
「如果普通人打一場架需要消耗一管體力，那雙果實能力者同時使用兩種能力就需要消耗兩管。
對普通人來說這可能是個致命的缺陷，但對——」
他轉頭看了羅伊一眼，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蜂巢島的核心成員們哪一個不是體力怪物？
巴雷特能跟卡普對轟幾百拳面不改色，鷹眼能跟青雉打上半天刀法不亂，
泰佐洛的雷霆洗地能覆蓋整個馬林梵多。
這點體力消耗對他們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繼續。」
羅伊從箱子裡拿出第三枚惡魔果實，
「讓他吃下滑滑果實。」
格拉西亞愣了一下：「現在就試第三枚？」
「你不是說他現在基因穩定嗎？那就趁熱打鐵。
要是第三枚吃下去崩了，說明黑鬍子的基因序列只能容納兩枚。
要是沒崩——」
羅伊把果實拋給實驗體，
「那就證明我們真的成功了。」
滑滑果實是一顆表面光滑得像抹了油一樣的果實，通體呈淡粉色，表皮上有一層蠟質的光澤。
這果實在新世界的某個小島上被發現的，當地的國王把它當貢品送給了蜂巢島。
在羅伊看來這顆果實的潛力算不上頂級，但勝在能力直觀——
能讓食用者全身變得極度光滑，物理攻擊打上去會自動滑開。
實驗體在念力指令下咬下了第三枚惡魔果實。
這一次，實驗室里的氣氛比剛才更緊張。
格拉西亞的雙手都懸在了鍵盤上，準備隨時按下緊急制動按鈕，整張臉湊到了監控屏幕前面，鼻尖都快碰到屏幕了。
他身後那幾個助手也都停下了手裡的所有工作，屏息凝神地盯著監控畫面。
實驗體的身體開始變化。
橘貓的皮毛表面浮現出一層淡淡的蠟質光澤，那光澤從頭頂開始向下蔓延，像有人在他身上倒了一層透明的油。
皮毛的質感變了——原本蓬鬆的橘色貓毛變得光滑緊緻，燈光照在上面會反射出一道弧形的光帶。
「基因序列——穩定！」
格拉西亞的聲音在發抖，但數據不會騙人，
屏幕上那密密麻麻的基因圖譜沒有任何斷裂或扭曲的跡象，每一組序列都排列得整整齊齊。
「心率正常！血壓正常！細胞活性——甚至比之前還高了一點！」
格拉西亞博士轉過頭，看著蹲在地上的三果實實驗體，
又看了看羅伊，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才擠出一句話：
「羅伊船長，這次可真的是成功了。」
羅伊走到實驗體面前，念力再次探入他的大腦，同時給出了三條指令——橘貓變身、皮毛變色、身體光滑。
實驗體動了起來。
先是橘貓變身，肌肉膨脹，利爪彈出。然後是皮毛變色，身體在七種顏色中高速切換。
最後是滑滑果實的能力——他光滑的皮毛表面反射著燈光，整個人就像一隻被塗了油的橘色大貓。
三種能力同時運轉。
「能量消耗速度是正常狀態下的三倍。」
格拉西亞調出新的數據曲線，指著那條幾乎要突破安全閾值的紅線，
「不過還在可控範圍內，只要不是長時間高強度作戰，完全可以用。」
羅伊收回指令，實驗體身上的三種能力同時消散。
那隻橘貓又變回了蹲坐的姿勢，尾巴在地面上無意識地掃來掃去，臉上依舊沒有表情。
「博士。」
羅伊轉過身來，看著格拉西亞，
「什麼時候可以開始核心成員的移植手術？」
格拉西亞博士沒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監控屏幕前，把剛才實驗全過程的數據從頭到尾又看了一遍——
基因序列的波動曲線、心率變化的峰值和谷值、細胞活性的衰減速率、能量消耗的線性增長。
每一個數據點都被他放大、截圖、存進了不同的文件夾里。
看完之後他轉過頭來，眼鏡片後面的眼睛已經恢復了那種冷冰冰的審慎。
「現在不行。」
「為什麼？」
羅伊靠在實驗台邊上，雙手抱臂，
「數據不是很完美嗎？」
「數據是很完美。」
格拉西亞把眼鏡摘下來擦了擦，
「但這是一個人，一個實驗體，一次實驗。
在科學上，單一實驗體得出的結論叫做個例，不能作為普遍規律。
你手底下那些核心成員，每一個都是蜂巢島的支柱，我不能拿他們的命去賭一個還沒驗證過穩定性的假設。」
羅伊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他知道博士說得對。
黑鬍子能容納多顆惡魔果實，不代表他培養出的基因序列就真的完美復刻了黑鬍子的全部特性。
萬一有個什麼隱藏缺陷，等真正移植到核心成員等人身上才爆出來，那損失可就大了。
誰讓他們體內還有著多種種族血脈基因呢？
這讓羅伊被實驗成功而感到欣喜的心情稍微下落。
「你打算觀察多久？」
「至少三個月。」
格拉西亞重新戴上眼鏡，
「這三個月里我要對七號實驗體進行全套的壓力測試——
高強度戰鬥、連續使用多果實能力、極限體力消耗。
把他的所有生理數據都記錄下來，跟正常能力者做對比分析。」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另外，我還需要再挑幾個實驗體，測試一下同一系的惡魔果實吃下去會不會有衝突。
動物系和動物系一起吃會怎樣？
超人系和超人系一起吃會怎樣？
自然系能不能跟其他系共存？
這些都需要一個一個試。」
「好吧！那就拜託你了！」